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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撤拉用力侧身,反手扼住了洛塔的脖颈,那双手力道之大,把洛塔掐的够呛,狂拍里撤拉的手臂。 “就是因为雄虫太稀少珍贵,所以,我们从前从未违背过雄虫的合理意愿。” “但那造成了太多无法挽回的痛苦。” “现在,这一切的问题都要从根源上解决。” 洛塔翻了个白眼,他都要喘不过气了,谁要听你瞎逼逼。 “还有光凭你瞒得了多久,季元阁下不在身边,大殿下就是一颗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不定时炸弹。” “双S级精神力的雌虫要发起疯来,你我谁都无法承担后果。” 说话间,地面的沙粒微微震起,从天而降的石块几乎贴着脸砸了过来。 飞过来的还有跟里撤拉同行的雌虫,他们歪七扭八的摔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洛塔心里一咯噔和里撤拉同时扭过头,眼神茫然地望着像颗流星一样消失在天际的飞船。 “不好!” 里撤拉起身,眉头皱的简直能夹死苍蝇,“还愣着做什么?追。” “使者,可我们的飞船被大殿下开走了。” 里撤拉:“……” 洛塔急的上火。 大殿下失去雌父时,年龄还不大,自幼就像棵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野草一样绝境求生,不一定有虫言传身教,教他什么时候身体会有什么感受。 对于肚里那个脆弱的小生命的存在恐怕目前都还处于不自知的迷茫状态。 至于大殿下要去做什么,洛塔更是想都不敢想,拽着里撤拉就跑,“用我的。” 三个小时后。 一架表面坑坑洼洼的飞船像折断了翅膀的飞蝇,刚穿过一片星云就直线下坠到就近星球的大陨石坑内。 浓烟滚滚间,里面爬出几只灰头土脸的雌虫。 昔日几大党派之间针锋相对的宿敌,此时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满心欢喜。 像亲兄弟一样紧紧搂抱在一块,缓了许久才从那种恐怖如斯的威压感中抽离出来。 其中一虫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嘴唇颤颤的抽着。 吞吐间,白烟从破了洞的肺叶中散了出来。 “咳咳......到底是哪...哪个缺德的...出生玩意,敢绑这种家伙的雄主,把我们连累的不浅啊...咳咳...踏玛的。” “这算什么,算咱倒霉!” 几大星盗头的老巢在短短的时间内被那只曾经就已经够让他们闻风丧胆的雌虫掀了个底朝天。 屋漏偏逢连夜雨。 雄虫保护机构的雌虫也来跟着来瞎凑热闹,二话不说就把他们的小弟都给扣押走了,美其名曰招安。 几虫愁的头发都白了,各个苦不堪言。 “该怎么办啊?” “要不咱把这飞船修一修,收拾收拾投奔蒙奇去,听说他最近得了条好门路发达了,跟着他混的小弟最差的都买上十几万星币的飞船。” “唉,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他绑架的?” “那不可能,他包养一只低等级的雄虫都够格了,应该不会想不开去绑那杀神的雄主。” “说的有点道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几虫一合计,拍了大腿,吭哧吭哧修好了飞船,走。 —— 房里,蒙奇举起酒杯,笑的情真意切。 “这可是上好的美酒,梅拉契曼,来尝尝。” “你别想着套我的话,该给你的好处我到时候自然会给。” 雌后推开蒙奇的手,将桌上的酒杯挑翻在地,眉梢微微扬起,抽过纸巾一根一根擦拭干净碰过蒙奇的手指。 “拿这种劣质又普通的酒杯来装酒,简直就是玷污了一瓶好酒。” 蒙奇闻言脸色微变,一言不发将瓶中的酒一杯一杯的饮尽。 随后,说道:“我这处地方寒酸可容不下高贵的雌后您留宿。” “你什么意思?”雌后眉头紧皱,这才分了眼神给蒙奇,“赶我走?” “你这次犯的事非同小可,我只是跟你提提句醒,别玩火自焚。” 他从前爱的毫无顾忌,可现在他有太多太多的考虑。 如果,非要做选择,他不会再去执着于得到梅拉契曼的心,在他看来爱情就是无稽之谈,至于以前的他,多少愚不可及。 “我不能带着我这帮弟兄们陪你冒险,他们信任我,跟我到现在,要活命。”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提醒我了?” 雌后冷笑一声,“等我熬过去了这段困难的阶段,权力地位应有尽有,他们就算是死,最起码也能有个侍君的好名声。” “总好过死了一点声响都没有。” “我想你弄错了,我们可没有那么远大的抱负,只求当下。” 蒙奇起身,背对着梅拉契曼,走向门口,门外的动静似乎有些不同寻常,他得去确认一下。 “那你的意思是不肯帮我?” 雌后紧盯着蒙奇的后背,变了语调。 “我不帮你,也不会害你。” 蒙奇停住脚步,终于说出了曾经他以为很难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话,“你好自为之。” 一股凝结在胸口长期以来的郁气散去。 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强烈到无法忽视的疼痛。 阴冷的视线滑过脸侧,“那怪可惜的,不帮我就是背叛我,所以你该死。” 蒙奇僵硬的低头,眼前一片红稠血腥,一双血淋淋的手捅破了胸膛,“啊...啊。”他张着嘴哑然无声,跳动的心脏在瞬间被捏的稀碎。 —— 呯! “季元,你知道我准备了多久吗?” “三十年,我能有多少个三十年可以熬!” “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啊,一切都毁于一旦。” “我养的最好的孩子被你带坏了,居然生起了虚无缥缈的感情!他本来可以是个完美的存在,完美!” “你是阻碍大计的根源,虫神不会饶恕你。” “你听明白了吗?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吗?” 那双如同秃鹫一般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几乎要舔到季元脸上,不断反复的质问。 “我看到了,看到了,你未来会连骨灰渣子都不剩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天呐,你简直配得上最恶毒的诅咒。” 挨了眼前根本无法沟通的疯癫雌虫一拳头,季元舌尖抵了抵有些麻木的半边脸颊,咽下了血腥气,痒意从脖颈直窜上脸颊,红了一大片,嘴唇绷成一条直线。 一点一点消融起了锁链。 博士仰头,闭眸深深吸入高处新鲜的空气。 “像你们这种低等的家伙存在根本就是在污染空气,啊......简直难以呼吸。” 睁开眼,瞳孔地震,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座椅空荡荡,被熔断的锁链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揉了揉眼睛,一度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直到脑后挨了一记重拳,眼冒金星,感觉脑浆都被震散了,从鼻孔里哗啦啦的流出来。 “神经病。” 恍惚间,他听到了凡物对他这个比肩创造神的高等物种的污蔑。
第166章 大餐都是留在最后享用 “头好痛,血,我流血了,不可饶恕...不可饶恕,必须清理掉,清理干净!” 墨绿色的卷发散乱的铺了一地,雌虫顶着一张七窍流血的脸,俯趴在地,姿态扭曲的自言自语,活像一只怨念深重的恶鬼发出撕裂灵魂的咆哮。 季元抿了抿干燥的双唇,还是决定动手。 之前跟蒙奇做了那么多心理暗示,整个过程他滴水未进,现在喉咙干涩的厉害,根本不想多费口舌。 逼仄的屋里死尸散发出的异味混着昏迷的疯子身上那股说不上好闻的信息素味,闻着胸口闷的慌。 莫名的紧迫感促使着他提前一步,采取行动。 季元将混着血的锁链缠握在双手中,靠近门口。 走到中途。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短促而又沉闷的撞击声。 “呯!!!” 厚重的铁门在巨力的冲击下如同一张锡纸片瞬间破了个大洞,门口的精神力干扰器被压的粉碎,在顷刻间失效。 砸进来的雌虫在地面上痛苦的蜷缩着,脖子处三道足以致命的狰狞抓伤,伤口不断涌出的鲜血顷刻间就流淌到了季元的脚边。 看到季元,虫皇亲卫队第五团长岩那双因为生命垂危扑朔微光的复眼中冒出了担忧的情绪。 他想雄虫阁下肯定是吓坏了,连害怕的表情都做不出来了。 有些艰难的侧过身,释放出精神力,门口的走廊前一堵坚硬的土遁墙瞬间拔地而起。 他想拖延住死士,起码能为雄虫阁下争取点逃生时间。 用颤抖的手摸出身上武器和地图丢给季元,“季元阁......阁下,快逃,去外面......” 是友军,恢复精神力的季元投了一道精神力加固土墙,半蹲下来查看雌虫的伤势。 “您......快跑吧。” “呜呜......”岩的嘴里被猝不及防的塞入一颗药丸。 “别说话,吃了。”季元简短的说了一句。 只听滋啦一声,季元阁下动作利落的从他衣服上撕扯开了一块布料,均匀的铺上了不知名深棕色粉末。 随后,在他的伤口上紧紧的缠绕上了几圈,快速止血。 然后,他就悬空了。 在被一只雄虫揪着衣领,拎起来的瞬间,身高一米九,体重接近两百斤的岩持续懵逼,眼睛瞪的比老虎还圆。 放空的大脑里对“雄虫的力量”的错位认知。 季元把伤员塞进隐蔽的角落安顿好。 为了保险起见额外的用锁链将疯子捆住。 弯腰去捡激光枪的瞬间,眸光一凝,退避到了一边。 身前足有十米厚的被撞的四分五裂,碎土块被撞击带动的冲击力就像步枪中射出的子弹击穿了季元之前所在的区域。 被破坏的土遁墙后,腹背受敌的雌后一抬眸就看到挣脱了束缚的季元,脸色微沉。 对身边的死士发号施令,“给我捉住他!” 几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机械式的转动,锁定在了季元的身上。 —— 内部被潜入的亲卫军搅的乱成一锅粥。 轰隆轰隆—— 近半数的隐蔽建筑被天空层层乌云中酝酿的雷电劈毁,耗费数十年建立的防御系统没挺上一分钟,分崩离析。 眨眼间,平地上就挤满了为求保命逃出来的星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纷纷丢下了武器,跪地投降。 五个逃难过来的星盗头差点没在半路被劈的外焦里嫩,几虫东倒西歪的靠在船内,抽搐着,嘴里缓缓吐出青烟。 图比特抱着头,壮着胆子想看清楚造成这么大动荡的不速之客。 还没看上一眼,一道雷就精准的劈在了他身前的地面上,留下了一个温度极高的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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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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