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越群一听,两条眉毛都拧起来:“下来,我现在就去给它扔了。” 乔苏咯咯的笑,搂着他的脖子:“你别逗我行不行,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行了吧,我放桌上,不往床上放,我都套了三十个圈才套中的,我套中的时候,旁边人都羡慕的我羡慕的不行,你就给我找找…” 靳越群任他缠着,不给他找,男人从冰箱里拿出排骨:“还有点排骨,做个土豆焖排骨、清炒菜心吧,快过年了,你们期末考安排到什么时候了…?” “马上了,下周就要考了,那我明天上午去找蔡师傅,问问他那儿有没有扣子,蔡师傅说不定还能给我现磨一个呢…” “我真服了你,那里头填的是好棉花么,你皮那么嫩,回头再过敏了。” “我哪儿那么娇气啊,你知道我上次跟老祁他们在山上,还徒手抓了一只野鸡呢,它毛可好看了,我就这样掐着它脖子…老祁当天晚上就给我们烤了…” 乔苏给靳越群比划,靳越群放下刀,又抓起他的手,细细地瞧他的手指和指尖,看见他没伤口,他才放下,野鸡可比不的家鸡,性格凶,爪子也利。 “别动那些,万一咬着你怎么办,怎么你们天天上个学像上山下乡似的…” “我们是地质勘探…!老祁说我们就是要有野外应变能力,他还带我们上山找化石呢…” 这半年,靳越群也看出乔苏的确喜欢上了这个专业,虽然他不太喜欢,但当初这个没办法的权宜之计也走下去了。 “我可跟你说过了啊,咱现在不缺钱,晚上你别跟他们挤一个帐篷,让我知道,退学回家。” 他语意威胁,乔苏一点不怕他。 “你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当时是谁让我来读的?”乔苏觉得牙有点痒痒,脚使劲地往上缠了缠了他,去咬靳越群的耳朵:“那你给我找扣子,给我找扣子…它缺一只眼怎么办,我真的喜欢那个熊啊…!” 排骨要下锅,靳越群怕热油再溅着乔苏。 “回头我让黄阳去服装市场问问吧,看看有没有相似的,给他缝上。” “你早这么说不就得了。” 乔苏又笑嘻嘻地了:“反正最后都得听我的,你干脆一开始就听我的不就得了?你可是我弟…!杨远鹏都说了,说你一看就是我弟,你还要装我哥,人家都能看的出来…” 靳越群也见了杨远鹏不止一次了,一看见他就喊靳哥,能像乔苏这么说的才怪了。 “是,人家都能看出来。” “哼…所以你听我的,这叫天经地义…!” 兴许是现在日子不同半年前了,乔苏那些带点小尖牙的小爪子又伸了出来,时不时就爱拿点当哥的架子,摆摆谱,靳越群都习惯了,给他炒完菜,焖上锅盖,他晚上还有个饭局,一身油烟味也不好看。 “这得再焖会儿,一会儿你自己盛饭,别烫着,来,一块儿冲个澡…” 乔苏巴巴的就去了,到浴室里,靳越群就原形毕露了,男人一把将他抱起,精壮的臂膀锁住他,哪儿也跑不了:“还天经地义,那我收拾你是不是也是天经地义…!” 花洒的热水淋下,乔苏的短发全湿了,笑个不行。 “哈哈,你怎么还玩诈啊…” 俩人在浴室里闹了一场,闹到后头靳越群看乔苏有点打喷嚏,给他裹上浴巾抱去床上,让他早点睡,才换身衣服拿着钥匙出门了。 作者有话说: 少年夫妻就是腻腻歪歪…! 风生水起,靳爹成功从富二代杀成了创一代! 事业进度10% 苏苏:“这不是普通的猪!”“这不是普通的扣子,是我熊的眼!”“我抓的野鸡!” 靳爹:怎么就喜欢这么些鸡鸭猪狗的…?
第二十九章 喝醉 半夜乔苏都睡着了,靳越群喝的酩酊大醉,是黄阳扶着给送上楼的。 “这是去哪儿喝的啊…” “金辉会所,那帮老板非要去的…潘哥一个人顶不住,靳哥喝了不少…” 论现在要想谈生意,那有一套默认的商谈要则,叫“生意未谈,先约饭庄小聚、酒杯不能拒,再赴歌厅消遣,歌舞停歇,再伴桑拿解乏,则有八九成成矣。” “这什么味啊,你身上也是,又臭又香的…” 黄阳这个不好说,那帮老板点了一堆陪酒的,白天个个人模人样的,晚上在包厢里恨不得贴着小姐跳舞,不过他瞧靳哥就是喝酒,一点兴趣也没有,不仅没兴趣,他看靳哥还厌恶的很,中途去卫生间吐的时候,还多抽了两支烟,似乎就是在拖时间。 这都喝醉了,包厢里那群人群魔乱舞的,里头哪个男的不是抢先上去拉个小手、揩点油,靳哥愣在外头抽了半个钟头的烟。 中间靳哥居然让他回去把车里这一个月出账进账的账本拿给他看。 等里面玩的差不多了,谁也没注意少靳哥一个,靳哥又进去一个个地敬,称兄道弟,洋的白的一杯杯灌,混着又一斤下肚了… 这都是周围建筑工地的小老板,那些建筑废料给不给他们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要他看,这世道不仅女的有三陪,这男的也得“三陪”! “他这么沉,我帮你吧…” “你别动,乔苏哥,没事了,我这架着了不好撒,我给靳哥抬屋里吧…靳哥睡哪间屋?” “就右边这个…!” 乔苏指着另一间空屋,黄阳架着喝醉的靳越群,进了右边那间屋,给他放床上,他可不敢让乔苏动,上次他就让乔苏帮着从楼下搬了两箱水果,靳哥差点给他发配到青县的收购站当个小会计去。 自此之后,他就知道,那乔苏就是靳哥头一个疼爱的弟弟,他可不能怠慢。 这个屋不是俩人的屋,平常没人住,里头没什么东西,好在黄阳也没注意。 “那走了啊乔苏哥。” 黄阳一走,乔苏看着床上醉醺醺睡着的靳越群。 “靳越群,靳越群?喝点水…” 乔苏给他倒了一杯水,可使劲半天,又根本捞不动他,靳越群已经不知是醉过去还是睡着了,不过他也有一点好,就是他喝醉了不会耍什么酒疯,就是爱睡觉。 乔苏好不容易给他把鞋脱了,又拧了个毛巾呼在他脸上,给他擦。 “怎么喝那么多…!” 靳越群被湿毛巾弄得有点醒了,他猛地睁开眼,里头全是红血丝,一把抓住乔苏的手,比眼睛更快认清的是手的触觉,乔苏的手腕骨节几寸几分、哪里凸起,他再熟悉不过,靳越群只握了一下,又本能般放松下来,闭上眼,把乔苏搂进怀里。 “哎呀,你干嘛,我没给你擦完呢…你得先把外套脱了啊,这样咋睡啊…” “乖,你不做这个。” 靳越群锢着他的力道不容反抗,侧身将他抱着,他醉了,力气也比平时大,乔苏根本动弹不得,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酒气,想着干脆就这样先凑合一夜得了。 乔苏去够一旁的被子往俩人身上盖,等他都快睡着了,靳越群又突然坐起来了。 “你吓死我了…你要干啥啊?” “这不是咱的屋。” “啊?” 黑暗里,靳越群复又睁开眼,他很坚定地扫视了一圈,说:“这不是咱的屋。” “…废话,这是隔壁屋啊,黄阳给你扶进来的…你是不是想吐?我去给你拿个盆…” 乔苏要起身,靳越群抓住他的手腕,男人的神情满是醉意,看向他的眼神却又好似困惑不解一般,还夹杂着不满地埋怨:“我只是喝醉了…这不是咱的屋,你为什么要把我放在这儿?” “不是,谁放你了,都说了是你喝多了,黄阳给你扶这儿的,我也不能让他扶咱俩的屋呀,这不是你交代的么,我去给你找个盆…” 靳越群没松开他,他自己撑着,摇摇晃晃从床上下来了,手还死死拉着他:“走,咱回咱屋睡…” 乔苏又被他拽回屋里,终于靳越群倒在他熟悉的枕头上,又翻身抱着乔苏。 “哎,我拖鞋还在脚上呢…!” 靳越群就像闻见了乔苏身上的味儿,是家里的沐浴露,根本不听他讲什么,睡了。 第二天早上乔苏醒的时候两只拖鞋已经被靳越群默默放好在床边,靳越群不在,乔苏看他的烟盒和钱夹还在床头,他拎起睡衣领子,鼻子嗅了嗅。 “靳越群…!你过来看看!你看你给我身上沾的,臭死了!” 靳越群还在厨房给乔苏熬粥,他早上也是接了个电话没注意,火都没打开,索性端下来。 “我还是再找个阿姨,你回来的时候做做饭…哪儿臭了?” “你闻闻,你闻闻…!你昨天怎么喝那么多,你天天都喝那么多?” 乔苏抓着领子给靳越群闻,靳越群低头闻了两下,是有点酒味,但不知道是不是在他身上沾的,他竟然觉得也没那么难闻了。 他抱着乔苏:“也不是每天,现在这时候,谈事躲不过去…喝点酒没事,去洗个澡?” 俩人又冲了个澡,靳越群给乔苏吹头发,乔苏被他揉搓着发丝:“我想吃方便面,上次你是不是托人又在熟州买了一箱方便面?我爱吃…我还想带去学校…” 乔苏自从尝过了方便面的味,每天都想着。 这东西做起来也快,靳越群煮了两袋,,又往里打了两个鸡蛋,乔苏一边吃,一边说:“我上午去找蔡师傅了啊,我好久没去了,快过年了,我去看看他…” “行,把那箱午餐肉给蔡师傅带过去?正好人家拿了两箱,一箱给你留着,一箱你拿过去。” “行呀,会不会好沉?” “我让黄阳一会儿送你过去,你在家里等着。” 吃完饭,靳越群就走了,乔苏在家里看电视等,不一会黄阳就来了,搬着那箱午餐肉下楼,开车给乔苏送到蔡师傅那儿,又把东西搬下来。 “小苏啊,你来了…” 蔡师傅前段时间感冒,一直没好,屋子里也暗,乔苏说:“蔡师傅,我给你带了一箱午餐肉,是靳越群他朋友拿给他的,你中午要是不想弄肉,就切两块炒菜就行。” 蔡师傅知道乔苏这孩子心眼好,都已经不在这儿住了,还总是时不时想起他,给他拿好些东西。 “还花这个钱干什么,对了,快过年了,你把这个抬家里去,也是我当师傅的,对你们两个孩子的一点心意…你们常来,小靳也经常叫人来给我这个老家伙送东西,我知道他是想弥补你去读书的事,我都七十三了,哪里会怪你们小娃子,读书是大事,是好事,你在学校一定要好好念…小靳现在也在滨江做生意吧,你们兄弟俩都是有本事的,往后你要金榜题名,小靳要独占鳌头…” 蔡师傅说的是地上放的玉雕,高得有五十厘米,魁星造型,雕工精美,古人云“魁,斗第一星也”,取的也是魁星点斗,独占鳌头的好意头。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54 首页 上一页 3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