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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苏越走越快,就是不理他,靳越群追上他,拉着他进一旁的小胡同。 “是不是生气了?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忙,没来看你,你看我给你买什么了…” 靳越群手里拎着一堆的购物袋,有吃的有穿的,里头随便一件短袖都要八百起步了。 “我不要,我一个都不要…!你还记得我是谁?” 乔苏使劲地推开他,他脾气也上来了,把靳越群手里那些购物袋推得掉在地上,汉阳刚刚下过雨,里头包装精美的东西跌出来全弄湿了。 乔苏红着眼眶,哼了一声! “你走!” 靳越群自知理亏,弯腰去捡,乔苏顶着气儿:“你捡了我也不要,上个月你一次都没来!你还记得我长什么样?我长什么样你都忘了吧?!” 乔苏说着说着就想哭:“你就知道给我钱,你干嘛给我那么多钱!我都要装不下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又不是存钱罐…!” “祖宗,我的祖宗,我这不是就怕你挑我的理,怕你钱不够也成我的错了?” “就是你的错…!” 乔苏满心的思念和委屈,一齐往上涌,也不管鞋上踩的泥水,踢他、打他:“我本来就不在乎这些,我根本不在乎!你明明就在汉阳,咱俩是离得十万八千里南极北极那么远么!你就来看我一眼怎么了,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小别墅靳爹看不上眼。 拟动物小剧场。 生气的苏苏,因为咬的太厉害,靳爹只能先举着。 苏苏(两个小爪爪挥舞的像风火轮,眼睛冒火,耳朵也飞起来!) “嗷!你放我下来!你来看看我怎么了!怎么了!!” 苏苏:嗷嗷嗷!!
第三十四章 生气 明天就是国庆放假,虽然只放三天,仍有不少本地的学生去前面的车站坐车回家,慢慢地有不少学生往这边走,靳越群被他打着,也不躲,拿纸给他擦鼻涕。 “你没带东西?” “你别碰我…!!我带什么东西?我又不跟你回家!你起来!我要回学校了!!” “是,是,家里什么都有…”乔苏简直要把他裤子上踢得都是鞋印儿了,靳越群脱下外套,乔苏气红了眼,踢完他转身就要走,被靳越群把外套往他身上一罩,两个袖子在胸前迅速打了一个结。 “靳越群!!你要干什么!” 靳越群一手拎起东西,一手直接给他扛起来了,头朝下抗在肩膀上:“都是我的错,苏苏,我们先回家,这大街上,回去我怎么跟你认错都行…” “靳越群!!你是土匪吗?!你放我下来!你现在立刻放我下来…!” 好不容易给乱扑腾的乔苏塞车里,靳越群身上又多了几个鞋印儿,一脚油门踩回家,他们现在住的是套三室两厅的电梯房,一进门,乔苏气冲冲地丢下两只鞋,还没等靳越群说什么,就干脆一头扎进屋里了! “苏苏…” 靳越群刚拧开房门,迎面飞砸过来的就是两个枕头,靳越群接着一个掉一个。 “你出去!反正你住在北极!和我都不是一个地方!那你就抱着你的金山去!干脆不要理我!” 靳越群还想说话,乔苏“砰”的一声又把门给大力关上了!里面还传来咔哒一声,锁上了。 靳越群拧不动,也有点急了:“乔苏,有事出来说,你这一生气就爱锁门是谁惯的你毛病?” 他话音刚落,门又啪的一下打开了,乔苏梗着脖子看着他,手里拎着掉在地上的枕头,靳越群还没开口,乔苏已经使尽了浑身力气抡起来,照着就是他一通乱打! “还乔苏,乔苏!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吗!我现在可是学校地质研究会社员!你知道我名字几笔几划吗!这是我屋,你回你屋去!反正你也不想见我!不要进我的屋来!” 枕头是鹅绒芯,靳越群让他打的一退再退,挡吧,只能低低的挡,胳膊都不敢举高了,一时间,白花花的鹅绒毛跟雪花似的满天飞。 “乔苏…!我哪里不想见你…?不许再打了!” 他压低声音警告他。 “你说不许就不许,你是谁?!” 任他是什么副总,在乔苏这儿又没用,门又大力关上了,靳越群显得狼狈极了,满身满头的鹅毛,沾在衬衫上,把头发上肩膀上的打掉,放平时,他真不是个能被乔苏劈头盖脸打的这么狼狈的性子,但是眼下他确实心虚。 他一上任就要兴源调整生产线,这大半年,他确实太忙于钢厂的事,忽视了乔苏… 先打电话叫姜勇从国宾饭店里送几个菜,姜勇很快就到了,把冒着热气的饭菜摆好,看着客厅里一地鹅毛,靳哥身上也不少,像老家被几只飞毛的大白鹅啄了。 可看屋里,也就靳哥一个人。 “靳总,您没事吧?” 靳越群拍了拍:“没事…对了?家里扫帚在哪?” 这半年靳越群基本都住厂里,家里都是姜勇找人时不时打扫的。 “在这儿,靳总,扫帚,拖把,墩布,我都让阿姨每回给您洗干净放阳台了…!” 靳越群点头:“行,你回去吧。” 姜勇走之后,靳越群就去敲门:“苏苏,饭在外面,赶紧出来吃,一会凉了。” “我不吃!” 靳越群又等了一会儿,知道他在这儿八成乔苏不会出来吃,他把地扫干净,就出门了。 大中午的,他先开车到汉阳的富达商场,这商场去年开业就登上了报纸,柜台里一双旅游鞋都要卖到一百六十八,顶得上普通人家一个月工资,服务员各个眼睛长在脑袋顶上,逛的人也少。 靳越群逛了一会,在二楼一个外国品牌的柜台看见有卖玩具小狗的,毛茸茸的小狗,三个色,白色,黄色,还有一个斑点花纹。 “这多少钱?” 服务员看见他手腕上的劳力士,殷勤地介绍:“先生,这是英国进口的玩具狗,一只八百二十八,这里有开关,打开会在地上转圈,还会唱五首英文歌。” 靳越群拿了一下,也不是很重。 “给我拿个白色的,不,三个颜色一个给我拿一只吧。” 靳越群付了钱,服务员给他包装好,他又开车回去。 到家,乔苏坐在饭桌前吃饭,但小脸上明显就写了不高兴三个字,看见他也不理。 靳越群蹲下,把刚才买的三只玩具小狗拆开外头的包装,找了开关一摁,三只小狗顿时响起歌唱,一起摇着头往乔苏那边跑。 “小狗?你在哪买的?!” 靳越群听他说话,才笑了一下:“富阳商场,我刚才看见就知道你肯定喜欢。” 小狗做的还挺逼真,乔苏有点新奇,抓了一只拿着,小狗在桌上也会跑,很可爱,就是唱的是英文歌。 靳越群看乔苏终于给个笑脸了,忙坐到旁边:“喜欢吧?我想着原先那个熊猫也买了好久了,估计也旧了,你选只喜欢的,带去学校,会动会唱的…” “那个熊猫?” 乔苏瞪眼,放下狗,问他:“什么叫那个熊猫啊,它没有名字的?” “名字?” 靳越群一时还真忘了那个熊猫叫什么来着了,他记得是亚运会的吉祥物,他找人买的,名字就在嘴边,但怎么也没想起来。 如果说乔苏刚才生气都是假把式,雷声大雨点小,但这次乔苏是真的生气了,他不仅生气,还伤心,他就那么看着靳越群,一双澄澈的大眼睛一点点泛红,眼泪打着旋儿悬在眼眶里。 “不是,宝宝,我再想想…它好像叫那个…黑黑?胖胖?” “胖你个大头鬼!!你才黑胖呢!” 乔苏丢下狗,把门关的震天响。 这下好了,任凭靳越群在门口怎么说,乔苏是彻底不理他了。 下午乔苏也没给他个好脸,出门自己去附近的公园捡树叶了,还勒令他不要跟着自己,否则他就去跳河,靳越群只好先厂里处理了点节假日赶订单的事,想了想,又开车去学校,刚好在宿舍楼底下遇见杨远鹏。 “靳哥,你咋来了?乔苏回家了啊。” 靳越群说:“他有个熊猫忘拿了,想回家洗洗,能不能拜托你帮忙拿下来。” “你说盼盼是吧!” 杨远鹏一听就知道:“乔苏可喜欢那只熊猫了,说你给他买的生日礼物,整天宝贝的不行呢,去哪儿都带着,这不…这两天下雨,今天一放晴,乔苏就把它拿出去晒太阳了,就在操场上,就在那儿…!” 靳越群远远一瞧,单杠上挂着两个晾衣架,中间夹着盼盼。 “行,谢谢了。” “没事靳哥!” 把盼盼放车里,晚上几个在汉阳搞房地产的老板非要约了饭局,饭后,几个人拉着要去会所里高歌几曲,靳越群摆手:“不了不了,两位老哥,我老婆从老家来了,我得回去。” “哈哈,你小子,真看不出来,还是个妻管严啊!改天叫弟妹去你嫂子的美容院聊天去!” 送走他们,靳越群也有点喝多了,刚才酒桌上都是按扎壶怼的,开车的是黄阳,靳越群在车上打火点烟,降下点车窗。 黄阳多会看眼色一个人啊,他知道靳越群平常不怎么抽的。 “靳哥,是不是今天喝多了,我去前头给你买瓶水吧。” “小黄,你处过对象么?” 黄阳没想到靳越群突然问这个,他脸上闪过一次掩饰不住的喜色:“靳哥,我有对象,已经订了,我俩打算明年开春就结婚。” “结婚?” 他刚和黄阳见面的时候,是在收购站的施工队,靳越群当时还觉得这小子瘦的像个猴子,要不是后面脑子灵光办事靠谱,靳越群也不会让他跟着自己。 “是啊,马上就结了。” 他说着,还掏出钱包,自从当上靳越群的助理,他现在也拿着许多靳越群的名片和卡,他一只手打开钱夹里头放的照片。 “我女朋友,马上就是我老婆了,我俩是小学同学,她学习好,前年考上了汉阳大学在念书,我打算今年就给她买个房子。” 靳越群原本也觉得没什么,直到看见那张照片,女孩一张白白净净的瓜子脸。 “你怎么追上的她?” 不是他有外貌歧视,但看黄阳这样,个头不算高,瘦瘦的,放人堆里找不出来的。 “我天天去给她家干活,她有个残疾的弟弟,我那会儿天天背她弟上学,去外头做工给她寄钱,供她读书。” “你什么时候辍的学?” “初中,其实我读不读都没事。” 黄阳说:“她好读书,她爸不让她读的时候她就哭了,我也不知道咋了,一狠心就辍学了,一供就供到现在,慢慢地…就处了,不瞒你说靳哥,我从十四就天天往她家跑,上课给她传纸条,下课给她念情诗。” 黄阳提起来脸上也幸福的很,靳越群默了一会儿,说:“往后那点小事就叫姜勇做吧,你去考个自考本科,最好读个法律、财会,最次读个外语,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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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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