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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 “哼哼,我知道了,其实就是你,你就是还想派一只你信得过的眼睛过来,事无巨细的看着我,然后每天跟你汇报,是不是?你这叫哪门子的反省?” 他这样讲,靳越群也没有反驳。 “你不是答应我要改正你的控制欲?” “我在改正。” “都派徐骁又来监视我了,还叫改正?” 乔苏的音调不由地一高,又觉得有些后悔,他不该对靳越群这么凶,靳越群这次能这样‘放手’,已经是很大的进步。 那头果然停顿了一会儿。 “你这招叫什么?卸磨杀驴?我没改正没收敛的话你现在在哪儿读书?英国是我花钱给你造的西洋景?” 乔苏一愣,握着电话笑出声。 “靳、靳越群,哈哈,我刚才还以为你要同我吵架呢,好吧,那你就让他来吧,什么时候到?” “这一周吧。” “已经确定了?不能商量?” 靳越群说:“不能。” 他这样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乔苏撇撇嘴,踢掉拖鞋,趴在复古的大床上:“好吧好吧,我到底是不是脑子进太平洋的海水了?竟然相信你说的会改正,行吧行吧,那他什么时候过来?” “下周三。” 乔苏想了想,哼着说:“那既然来都来了,能不能早点呀?说实话,这么久没见徐骁,其实我心里还怪想他的…” “…想他?” “是呀…!”乔苏翻身,摸着一旁的小花:“其实让他跟着我也不错,徐骁是不是跟你差不多高?也得有一米九了吧,这样看,他不仅人长得帅,身手也很好嘛!而且浓眉大眼,一身正气,好啦,我已经想通啦,你赶紧让他过来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有半分钟。 “喂?靳越群?你怎么啦?你让他改签的快一点呀。” “…不急,这件事容我再想想吧。” 乔苏憋笑,怕笑出声,说:“那行吧,我在这里等着他啊,别太晚了。” “…讲的什么你自己听听!等什么他!像什么样子!” 乔苏被骂,裹在被窝里笑:“哈哈,哈哈,知道了嘛,那我等你,等你成了吧…” 对付靳越群这种爱吃醋和大男子主义的优秀继承人,自然不能以常理而攻之,就是要剑走偏锋,着痛处而踩之…! 然而乔苏没得意两天,徐骁是没来了,但周六下午,阿姨说门口来了四个工人,是约好上门安装什么监控设备的。 乔苏一听就知道这准是靳越群的授意。 看了下时间那边应该是早晨,当下打了跨洋电话拨过去。 “喂,靳越群,你让他们往家里安装监控的是不是?” 那头的靳越群似乎这两天已经想了许多办法,他闭上眼,诚实地说:“是,宝宝,好不好?我只有这一个要求了。” “还好不好?你这算什么反省?不还是要把我时时刻刻的放在你眼皮子底下?” 办公室里,靳越群的手上还在打着吊瓶,不知道怎么回事,常年不怎么生病的他,乔苏这么一走,他就病了。事实上,这些天他连家都没回,为了国外乔苏的事和上市的事常常忙到深夜,累了就住在旁边的职工宿舍。 一连烧了好几天,靳越群竟也没发觉,还是他一个下属察觉出他的脸色不对,才赶紧叫了医生过来。 “宝宝,你的安全是第一紧要的,我说过的事自然不会反悔,如果我没有反省,我就不会问你徐骁的事,你知道你那两句话动摇不了我决定的事,还有监控的事,我也不会同你商量了。” 乔苏惊讶地问:“你的反省就是从背地里干变成光明正大的干?” 靳越群再次坦诚地说:“是…并且,这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这的确是他的极限,支持乔苏来英国读书,在过去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 说完,他又补充:“但我会尊重你的意愿,如果你不同意,我不会做,我会想别的办法,好么宝宝?你不要生气。” 不知道为什么,乔苏听见靳越群最后那句话,心里的那点恼怒又像被针戳了去,一下子散了。 挂掉电话,他给黄阳拨了过去。 “黄阳?你在靳越群身边么?我怎么听着他的嗓音有点不对?” 黄阳躲在走廊里,悄声说:“乔苏哥,靳哥发烧了…这几天都在烧,他谁也没说,就一个人挺着…” “发烧了?!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就突然的,大约是最近流行的病毒感染,医生已经看过了,乔苏哥,说真的,我觉得靳哥离不开你。” 他说:“我从前总以为你离不开靳哥更多,但是现在,我觉得,你就是靳哥的精神支柱,你不在,靳哥这些天别看忙的像陀螺,但整个人跟和魂不在一个地方似的,我瞧着都害怕…” 挂了黄阳电话,乔苏又打给靳越群。 “靳越群,你发烧了怎么不和我说?!” 靳越群说:“又是黄阳说的吧…” “你还打算不告诉我!” 乔苏着急死了,甚至想订机票回去,靳越群安抚他:“不打紧,没什么事,大事我就和你说了,别来回倒腾了,最近汉阳的天气也不好,等着我去看你吧。” “呸呸呸,才没有大事…!” 靳越群笑:“是,就是小事,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在车间吹空调吹的,身上有点没力气。” 乔苏急得问:“那医生怎么说的?” “就普通的病毒感染,最近医院里好些,吃点药足够了,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体?睡一觉就好了。” 他没有说输液的事,乔苏听他说的,也安心了些:“那你现在叫工人进来安吧,安完你就能看见我吗?” 靳越群一愣:“宝宝,你不是说…” “我改主意了,你现在让他们进来安…!” 等工人安装好设备,又调试各式的线路,也是到了晚上才能看见,两个人一直没挂电话,乔苏自己拖着沉重的茶几,又在上面垒着凳子,踩上去,拨弄着摄像头。 “靳越群?靳越群?你看得到我吗?” 等电脑屏幕上出现乔苏的小脸,画面没有后面那么清晰,泛点灰蓝,靳越群吓得一颗心都要跳出来:“怎么爬这么高?!” 乔苏眉间的担心就没有舒展过:“我好担心你…我这样讲话你听的到吗?靳越群,你好点了吗?还发烧么?” “已经退烧了,不要担心…” 靳越群一一回他,乔苏听了,他对着摄像头说:“靳越群,我前几天同你开玩笑的,我知道你为了让我开心,已经做了很多让步,能让的,不能让的,你都逼迫自己让了,我知道的,我最爱你了靳越群,有时候我就是想和你闹一闹,跟你玩,你支持我在英国读书,搞研究,已经出乎我的想象,我知道你心里很不好受,更放心不下我,只是你不同我讲,你总是什么事都一个人撑着…我很开心了,这样就很好了,好不好?其实我本来就想跟你说,我还可以像过去一样干什么都跟你说,我喜欢跟你说,你不要难受,其实我也挺喜欢你每天都看着我的。” “苏苏…” 靳越群内心这一刻像被一双手进去将他的心脏摇震,说不出的动容,他懂得,他竟然都懂得。 乔苏又从凳子上爬下来,站远了一点,在镜头里对靳越群挥手:“那我这样说话,这样动你都看得到吗?” “看得到,宝宝,整个屋子都看得到…” 乔苏笑了,他又抱起床边的小花,对着镜头:“小花,跟爸爸说,我们好想爸爸,等着爸爸忙完这一阵,就过来看我们哦,靳越群,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不?别因为我不在,你就什么都能凑合了。” “宝宝…” 男人的喉咙着实有些微湿了,的确,在靳越群心里,有乔苏在的地方才叫家,否则,那一张床,他真的无所谓它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 苏苏只觉得他老公给他开假公司有点过分。 至于他老公要时时刻刻看着他的掌控欲,苏苏不觉得过分,偶尔还可以逗逗老公(好玩)[抱抱] 黎黎只觉得他老公不让他当歌星实现梦想有点过分。 至于他老公的超强占有欲,黎黎觉得他老公就是比别人爱吃一点醋罢了。[抱抱]
第七十七章 跨国 自打安了监控,俩人那腻歪程度俨然比过去更甚。 乔苏一回家会就把他一天的事都叽叽喳喳的跟靳越群说,有一段也不知道是不是语言课程压力太大,加上迟来的水土不服,乔苏晚上经常睡不着觉。 这对他一个打小一沾床就睡的人太反常了,乔苏翻来覆去,就打算试试土法子,让靳越群给他念他床头柜里那些故事书。 隔着时差,靳越群那边一般都是早上,为了让乔苏早睡,他不到五点就起了,翻着床头乔苏留下的那一本本狗血故事,给乔苏念书,从什么雨夜兰若寺,到情定桥畔,再念到江湖恩仇录,哄乔苏睡觉。 “…‘公子不如进来躲雨?’这书生一看就脑子就不灵光,这么一个荒野破庙,里头就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女人,不是妖就是鬼,他还傻的真进去躲雨…” “那外头不是下雨了么,你快点接着往下念呀!他到底进去避雨没有?” 乔苏抱着枕头听。 “进去了,他说‘小生叨扰了’,然后这个蛇妖就把他的精血吸光了,就这脑袋还上京赶考,考个棒槌…” “哈哈,棒槌…天呀,你怎么没有一点同情心的?人家好歹也苦读了十八年好不,蛇妖怎么吸的?” “他蠢我还同情他?嘶…我看看,这书上写的是用法术吸的。” “什么法术?”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练这个…” “哈哈,谁问你练不练了,我问你书上怎么写的,是不是还有好几个招式的?” 靳越群本身这页都翻过去了,听他问,又翻回来,重新看:“上头没细写,就说红光一闪,一个丈二高的蛇头大现,接着那个倒霉蛋就成干尸了,我看这作者也是偷工减料,脑袋一拍就红光一闪,这书里一半净是红光一闪了…” “哈哈,哈哈哈,靳越群,你怎么讲的这么好笑,你这样要是放在古代去说书,哈哈,肯定很多人给你扔银子的…!” 靳越群一听,电话那头的乔苏不仅没睡着,还笑的更厉害了,赶紧嘘嘘地说:“乖,乖,这不是要哄你睡觉么,你乐成这样一会儿困意更没了…” “那怪谁,还不是你逗我…!” “好,好,不逗了不逗了,你盖好被子,我接着往下念…” “盖好了,你念你念…” “脚也盖着,失眠最忌冷着…” 乔苏怎么忘了靳越群那头能看见,他又把脚盖好,还对着摄像头笑嘻嘻地翘起来一个被子包给那头的靳越群看:“盖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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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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