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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为什么放弃跟宋时景沟通,那是因为跟宋时景的上一次见面谈不上愉快。 宋时景眼瞅着秦越黑着一张脸过来了,见状他顺水推舟往后退了退,小鸟依人地站到贺煜臣身旁。 系统急死了:[我……&*%!这个该死的剧情自动修复!] 它恨不得变王母娘娘,将两个人中间隔开一条天河,严防死守。 其实贺煜臣他们并没有贴得很近,系统单纯是有种努力努力白努力的悲愤。 秦越没有系统那么急,他现在是烦得很。 有种很想发火,但是又不知道朝谁发火的无力感。 本来贺煜臣的事业线已经被原作者一笔定论了,他只是想让对方感情戏变得顺利一点都不行吗? 他垂下眼,遮住了不耐冷戾的眸子。 “秦越。”贺煜臣语气中没有不虞,不知想到了什么,朝着秦越伸出手。 秦越掀了掀眼皮,就看见他凑到自己眼前,在不急不缓地试图解开自己的领带。 刚刚在宋时景的抓捏之下,领带已经皱巴巴的了。 “被别人碰过了,就不要带回家了。”贺煜臣语气平淡地解释着自己的所作所为。 秦越察觉到一些异样,贺煜臣没有为宋时景出头的意思,也没有生气的兆头。 他隐隐觉得贺煜臣好像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贺煜臣几下就把领带解开,随手放在洗手台上。 他朝秦越微笑道:“还傻站着做什么,时间差不多了,晚宴很快就要开始了。” 不仅是秦越觉得不对,系统都开始嘀咕:[剧情偏离度居然30%了,这是为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的又何止他们俩,宋时景都要以为自己在做梦了,怎么会有那么荒诞的事情。 “贺总,他……”宋时景有些怀疑人生了,他急急忙忙开口,结果再一次被贺煜臣无情打断。 贺煜臣:“你受伤了吗?” “没有。”宋时景干巴巴地回答。 贺煜臣微微颔首:“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被两头堵的宋时景:“……没了。” 秦越没理会被抛在原地,跟站桩一样的宋时景,他跟着贺煜臣走了一路,实在憋不住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贺煜臣看了他半晌,眼瞳黑沉沉的,“恋人之间应该互相包容,偶尔一次错误可以被原谅。” 这都是哪跟哪?! 秦越简直想摇一摇贺煜臣的肩膀,把这些奇奇怪怪的思想从他的脑子里晃出来。 原文写的居然没有夸张,贺煜臣的爱情观真的跟人机似的。 他再一次暗骂原作者脑子有坑。 秦越捏了捏鼻梁,他深吸一口气,“这是什么鬼的包容,你知道作为一个正常人会怎么做吗?先张嘴问清楚情况,如果真的做了这种出轨又强迫别人的事,那就没什么好原谅的了。” 别跟小说里一样,看见宋时景跟贺亦寒鬼混在一起,却当做没看见,最后把自己逼得发疯。 秦越没好气地说:“什么都不问,嘴是装饰吗?还是觉得你一步一步退让,就能让别人留下来?” “你有权利生气。”爱情是互相间的承诺,一个人单方面打破了承诺,错的是他,而你这样只是在纵然他的错误。 秦越语速过快,等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妥。 他想起贺煜臣那些藏起来,不想让自己看见的药物。贺煜臣能称得上正常人吗? 秦越莫名懊恼起来,觉得自己说话太重了,况且自己凭什么对人家指手画脚的。 是我的问题吗?贺煜臣开始怀疑自己。 可是秦越表情太过认真。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个深入骨髓的声音,告诉他爱应当隐忍克制,太过强势只会把人越推越远。 那道镌刻在他思想里的理念,生出了一丝裂缝。 贺煜臣握住手杖的手缓缓收紧,有什么东西在头脑中被挣开了。 他嗓音沙哑:“所以,刚刚是宋时景说的那样吗?” 秦越松了口气,心想你终于问了,“当然不是。”他啧了一声,“不过他前半句说得对,是我把带去那的。” 贺煜臣像一个举一反三的学生,他继续追问:“你为什么要带他去那” 秦越嘴唇动了动,叹了口气,说了实话:“因为贺亦寒也在这,我不想让他们见面。” 他抬手制止了还要问为什么的贺煜臣,主动说:“我不想让你为难。” 贺煜臣黑漆漆的眼里是一片荒芜,“只是这样?” 不止。 我想让你,不要再参与到这场没有结果的爱情游戏里了。 秦越下定决心一样,略为僵硬地说:“我不想看到你跟他掺和到一起。” 荒芜里好像燃起了一点点火花。 贺煜臣嘴角不易察觉地翘了翘,他若无其事地说:“我之前已经答应过你了。” 本来他对宋时景就没什么想法。 系统恍然大悟:[怪不得偏离度30%了,原来根本没有给宋时景解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更像是给宿主解了围…… 系统看着进度条在犹犹豫豫要进不进的样子,它意识到宿主又要干点不一样的事了。 “原著剧情里,晚宴这个剧情点会大幅增加他们的感情,所以应该不止只是解围这件事吧。”秦越虽然排除了一个剧情点,但还是很警惕,“拍卖会上贺煜臣给宋时景拍下的那个戏服,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系统:[小说里贺心蕊死于一场车祸。在这之前,她正开车带着贺煜臣准备去看一场电影。] [这个电影后来国内外获奖无数,特别是服装设计这方面脱颖而出。原文里拍卖的,就是这部电影末尾时,在一片合家欢气氛里,男主跟女主共舞时所穿的衣服。] 秦越心情复杂:“这不是往人心口扎刀子么?” 系统点头:[没错呀,作者就是那么设计的。接下来剧情就应该是白月光安慰犯病的男二了,然后他们的感情才能upup。] 黄金矿工都挖不出这种神金作者。 秦越感受不到原作者对贺煜臣偏爱,他只是用来增加男主和白月光之间的波澜。 一点施舍的怜悯都没有。 秦越突然说道:“你一定要参加这个晚宴么?” 贺煜臣:“……” 他有些茫然:“不是你之前说想来的?”他明明是出于好心,担心秦越被欺负,才想过来看一下情况的。 秦越理不直气也壮:“我改变想法了,我现在想去……电影院。” “电影院?”贺煜臣微微偏头,满眼都是你思维未免也太跳脱的疑惑。 秦越诚恳:“最近有个风评特别好的电影,我要努力学习一下演技。” 好扯的理由,但是贺煜不想拆穿他。 贺煜臣猜多半是因为宋时景,他唇角绷直,藏起笑意。 他忽然觉得小男友吃醋也挺可爱的。 “好吧。”贺煜臣顿了一下,“我让司机来接我们。” 秦越:“我来开车吧,你知道车停哪了吗?不远的话我们走过去好了。” 两个人互相交谈着,旁若无人地穿过大厅。 柳之妍猛地眯起眼睛,愣住了,她惊奇地拍了拍经纪人的胳膊,找对方确认自己视力没有问题,“我没看错吧?” 经纪人结结巴巴:“我也应该没看错吧。” 谁知道这小子离开公司之后,反而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他后悔死了,怎么手那么快把人拉黑了。 秦越全然不知经纪人正在试图把自己加回来,他通过后视镜看着贺煜臣:“后排也要系安全带。” 贺煜臣还没见过敢命令老板的司机,“不用了。” 秦越扬眉:“别逼我过去给你系。” 话已至此,贺煜臣不情不愿地系上。 秦越找的电影院比较偏,因为他想找一个好的观影位置。市中心的电影院不提前订票,就只能坐在边边角角了。 贺煜臣看了一眼手上的电影票上的名字,又看了看旁边同名的超大立牌。 “今年最无厘头动画。”贺煜臣扫过立牌上的标语,忍不住调侃道:“学习演技,嗯?” 秦越摸了摸鼻梁,“谁说动画片就不能学了?” 检票口的服务员低头看了看票据,又看了看西装革履,换个场合就可以去参加颁奖典礼的两人,嘴角抽了一下,随即利落地撕下票根,“前面直走左转,六号厅。两位看个电影还挺有仪式感的哈。” 秦越接过电影票,笑了笑,“人生本来不就要点仪式感么。” 检票员愣了老半天,干巴巴地说:“行吧,主要我见别人选的仪式感地方,一般都是什么烛光晚餐,江景游轮之类的,你们来看个动画片,我是第一次见。” 虽然也算得上挺有新意的。 影厅里陆陆续续坐了一些人,因为影院位置比较偏,上座率没有那么高。 电影毕竟是个动画片,为了照顾小孩子的理解能力,剧情也相当简单。 男主是这个世界的底层人。 底层人每天的工作就是采矿运矿送矿,获得能源,供给地面以上的老爷们享乐。 男主是个乐天派,总是能在地底世界找些乐子,以及……惹是生非。 他的一些搞笑举动经常惹得影厅里小孩爆发大笑。 男主有个好朋友男二,男二号典型的男主对立面,永远的循规蹈矩。 地底世界除了矿灯,只有黑暗。有一天男主怂恿男二去地面上,说是想见识一下书本上写的满天星辰。 结果他们发现了反派的秘密:自己根本不是底层的人类,而是反派用来剥削的仿生人。 反派给他们的通通都是空头支票,他们永远离不开阴暗的地底世界。 所以男主他们决定反抗。 男二决绝地放弃了反派伪造的血肉之躯,蜕化成了最初的样子——一堆废弃的零件。 他说:“我们不是零件,是星辰。” 无数零件在男主的目光中,重新整合凝聚,形成了一颗寄存着所有底层人希望的能量源。 耀眼灼目,他真的变成了一颗星辰。 最后男主在男二祭天之后,获得能量源武力倍增,揍得反派找不着北。 小孩子们咯咯大笑,他们笑那个无恶不作的反派狼狈打滚,以及被揍成猪头的脸。 没有孩子还记得可怜的男二号,为了男主的大业变成了一颗没有生命的能量源。 贺煜臣全程被小孩子亢奋的笑声充斥着,他揉了揉额角,很难理解地看着秦越:“你喜欢这种类型的电影?” 秦越:“你不觉得看这种片子,就像把智商丢进垃圾桶,然后短暂的得到了放松吗?” ……贺煜臣不觉得。 快要检票口时,秦越找了个理由打发贺煜臣先去停车场,他自己去问那个检票员,“你有没有什么值得推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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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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