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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分。]系统找补了一句,[但是1027号员工,您那么厉害,一定是上个世界的身份影响了您的发挥!] 它还敢没说白月光的助攻评分是零蛋,有45分还是因为上个世界勉强让男主的事业线没崩。 秦越视线逡巡四周,这里是个光线都很难透过的山洞,他穿来的时候,原主正阖目在一处石床上闭目打坐。 洞内并不算大,秦越很快在里面绕了一圈。 秦越:“?” 系统:[:)] 秦越:“原主是犯了什么天条吗?连个出去的门都没有。” 系统收回邀功的微笑,赶紧说明:[不不不,您这次身份可大有来头。因为上个世界我向助攻局反应了这个情况,他们表示这次让您有绝对的主动权!] 虽然不知道上个世界为什么评分为何那么低,但绝对不可能是它敬爱的宿主的原因。 秦越对系统的信任度为零,他自己粗略地将故事大概看了一遍。 这是个仙侠世界,男主祁鸿羽是当今修真界第一宗门太虚神霄宗的弟子,其父母在他年幼时被妖族杀死,祁父临死前将男主托付给前来救他的好友,也就是祁鸿羽的白月光,太虚神霄宗的长老慕温瑜。 两个人一直保持着亦师亦友的关系,祁鸿羽却被人发现他身上藏有妖族血脉。原来当年妖族偷袭他家,是想将他母亲这个妖族叛徒捉拿回去,结果一番殊死搏斗之后,祁鸿羽父母双亡,来执行任务的妖族也被随后而来的慕温瑜尽数除去。 祁鸿羽身份因此阴差阳错地隐瞒下来。 慕温瑜并不知晓祁鸿羽血脉问题,直到两人产生了情愫,慕温瑜本就因为对徒弟产生了不伦之情而懊恼惭愧,得知祁鸿羽是妖族后裔后,更是方寸大乱。 于是两个人展开了一轮“你听我解释”“我不想听”“我知道这很难解释”的拉拉扯扯后,男主黑化了,直接叛离宗门,成为新一代的妖王。 秦越看到祁鸿羽杀回给他扣黑锅的太虚神霄宗时,就差不多知道了,男主一定是失手把他师父给杀了。 果不其然,他看到祁鸿羽入魔后,把想阻止他的慕温瑜给一剑封喉,若不是太虚神霄宗的创始人帝命剑尊,留下的一道剑意,把他给震清醒了,男主眼看就要变成毁天灭地的大反派了。 系统安慰秦越道:[这次任务是不是很简单,因为男主和白月光互相有好感的,所以只需要替他们解开心结,让男主不要黑化就行了。] 秦越试探:“我是……男主?” 系统摇头:[不是哦。] “我是慕温瑜?” 系统继续摇头:[不是哦。] 秦越再一次翻阅原文,里面没有跟他同名同姓的人,所以哪个人都可能是他。 结合系统说他这次身份尊贵,很有主动权,秦越大胆猜测:“我是太虚神霄宗的宗主?” 一宗之主独自一人闭关,的确很合理。 系统笑容满面:[您是宗主的师父的师父的师父的师父……] 秦越:听上去是个什么老不死的怪物。 系统特兴奋:[您就是太虚神霄宗的创始人帝命剑尊呀,据传他一世无双,授命于天,创立完太虚神霄宗后就再无消息了。] 秦越颇为惊讶:“他居然还没死?” 毕竟这个世界虽说是修仙世界,但所有人的寿命都是有限的,并不能真的跟神仙一样,不死不灭。 系统:[实际上是这样的,帝命剑尊他老人家在大限将至时,就已经感受到上天界的诏令,所以他并没有直接魂归天地,反而是只需经过三道天雷,便可得道成为剑仙。但是您懂得,历天劫只有两个结果,一个是原地升天,另一个也是原地……升天,简单来说,就是魂飞魄散。] 秦越懂了:……这个剑尊很强,但过分谨慎。 他无师自通地感受到浑身澎湃的灵力,也感受到洞府外贴得满满当当的符咒,用以遮掩他的气息,免得被雷劈。 系统慷慨陈词:[您想想,您作为一个那么牛批的人去教导男主,让他不要黑化,要peaceandlove。这不是信手拈来吗!] 秦越呵呵一笑,充耳不闻,生无可恋地躺回到石床上:“强,确实很强。”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出门就会被劈。如果成功,我上天了跟这些人生死不见。要是失败了我直接就地埋了,你打算让我怎么完成任务?” 系统的笑容僵在脸上,[啊这……] 完!蛋!了! 系统学着秦越之前的样子,在洞府里飘了一圈,然后绝望地发现秦越说的是对的。 洞府里面空无一物,原主除了冥想打坐,啥也不做,每天全靠修炼打发时间。 刚落地五分钟就要脱离世界,助攻局会不会把自己辞退了?系统痛苦地嚎了一嗓子。 等到做完了心理建设,系统准备招呼秦越原地撤离的时候,它看见秦越并没有继续待在石床上,反而在那观察墙壁上的爬山虎。 秦越指尖燃起一撮火光,在洞府里把周围照的一清二楚。 “好奇怪的感觉。”秦越当然没有修过仙,他现在就像是一个突然从0级一下子跨越到满级的小白,拥有足以睥睨天下的能力,却不知道如何使用,“我好像能附着到这上面。” 系统没懂:[什么意思?] 然后它目瞪口呆地看见爬上虎翘起了藤蔓,还晃晃悠悠地上下移动,似乎正朝着它点头打招呼。 “爬山虎”和秦越同时说话了,“你看见了么?” 系统结巴:[看看、看到了。] 原来帝命剑尊早已到了可以分离元神的境界了。 秦越重新回到石床上打坐,他并没有敢把所有元神分离出去,因为还不清楚天雷是不是不管他肉身在哪,就照样直接朝他元神劈。所以秦越留了个心眼,让脱离出的元神略低于当年原主受到诏令时的。 “现在的剧情点?” 系统不久前所有的挫败,都化为了满腔的激情,它现在充满干劲。 [唔,祁鸿羽刚刚打了人,触犯了门规,应该要准备受罚了。] 脾气倒是不小。 秦越挑了挑眉,他马上亲自去会会男主,让祁鸿羽知道什么叫爱的教育。 - 相传太虚神霄宗里藏着一道剑尊悟出的剑意,故每逢太虚神霄宗开山门论道时,说句门庭若市不算夸大。 马上就要到太虚神霄宗每隔十年开山门的日子了,宗内慕长老的一名弟子,却与外宗弟子发生争执,更是不由分说把人打得鼻青脸肿。 “师尊。”一道满含忧虑的声音响起。 慕温瑜回过头,发现是自己的大弟子,对方的愁容并不比自己少。 “都是我把太纵然他了。”慕温瑜气不打一处来,可一看祁鸿羽背上的鞭痕,又心疼起来,他边给祁鸿羽上药,边咬牙切齿地说:“你非要跟外人打架做什么!宗内严禁械斗你又不是不知道!” 祁鸿羽被药酒刺激得龇牙咧嘴,嘴上仍旧不服气:“那是因为他说你坏话!你脾气好,我可不惯着他们!贺师兄你说,你要是在我那个位置上,你不生气吗!” 贺煜臣微微摇了摇头,“师弟,你就别气师尊了。” 与他脸上的担忧相反,贺煜臣心里没有一分波动,只有冷漠的旁观。 门外戒律堂的弟子开始催促了。他们是看在慕温瑜的面子上,才同意让祁鸿羽中途回来上药的。其余犯了戒律的弟子可没这种待遇,他们受过刑罚后,是直接关禁闭十天的。 贺煜臣看着满脸不忍的慕温瑜,提议道:“我跟师弟长得差不多,让他把身份令牌和衣物跟我换一下,我替他去关禁闭吧。” 慕温瑜虽说着不太好,但态度已然犹豫起来。 贺煜臣笑道:“关禁闭又不是什么大的刑罚,顶多是无聊些罢了。还是让师弟在这好好养伤吧。” 慕温瑜愧疚万分,“是鸿羽拖累了你,他但凡有你半分缜密,也不会让人牵着鼻子走。” 听到这话,祁鸿羽不满道:“我才不要别人替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慕温瑜火了,重重地将药瓶用力掼在桌子上:“闭嘴!” 祁鸿羽没被慕温瑜那么凶过,瞬间眼眶一红,喘着气不说话了。 贺煜臣冷眼看着,他习惯了慕温瑜总是对祁鸿羽格外偏爱,也习惯了祁鸿羽对慕温瑜没大没小的说话。 他懒得猜其中密辛龌龊,就算两个人违背师徒伦理硬要在一起,他也只会送上真心实意的祝福。 而贺煜臣能容忍他们在自己面前不分场合的卿卿我我,还有个原因是慕温瑜是现任宗主的师叔,说到底他辈分甚至高于现任的宗主。 慕温瑜起身郑重地说:“我听闻藏书阁正在招揽新一批的护卫,本来想让你俩一起去试试的。”他看了看祁鸿羽,恨其不争地说:“至于你,还是好好想想为什么会挨罚吧。” 说完,慕温瑜拂袖而去。 藏书阁高层不对普通弟子开放,非长老不得入。当上护卫的好处,就是可以趁巡逻的机会,得以观摩典籍领悟心法。 贺煜臣对祁鸿羽长得和他有几分相似,并无太多厌恶。相反他觉得这是气运的眷顾,否则当初从不收徒的慕温瑜,也不会对他网开一面。 只是贺煜臣对慕温瑜那幅师徒深情的样子感到无趣。 若不是祁鸿羽愚钝,今日真的触怒了慕温瑜,这个名额怎么也轮不到自己。 不过慕温瑜利用他让宝贝徒弟得以有机会养伤,而他利用慕温瑜,是想更快地接近太虚神霄宗的权力中心。 为此,他愿意付出一些代价,至于今天替不省心的祁鸿羽关禁闭,对贺煜臣来说,这都算不上什么。 贺煜臣当年也算是天赋出众,之所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其他宗门递来的橄榄枝,独独选择太虚神霄宗,自然是有自己的私心。 ——他也是为了寻那一道剑意而来的。
第65章 戒律堂弟子深知祁鸿羽是慕温瑜的爱徒,特别是慕长老刚刚还一脸怒意地出来,他们也不愿在别人触霉头的时候,还不知轻重地多嘴多舌,所以只瞥了出来的“祁鸿羽”一眼,就匆匆带着他就往后山思过的地方复命去了。 跟大部分宗门一样,太虚神霄宗也是临山而立,据说是剑尊当年行至此处,突然有所感悟,便在此地驻足,那道不知藏在何处的剑意,也是那时顿悟出来的。 戒律堂弟子到了地方后,低声道了一句得罪,便把拘灵锁扣在贺煜臣手腕上,他们将一个沙漏倒扣在贺煜臣面前,告诉贺煜臣等到流沙漏尽时,他们自会过来接他离开。 思过的地方没有名字,太虚神霄宗的弟子背地里都叫它鬼哭洞。 环形的山洞里,中间有一道垂直而下的瀑布,飞溅的水打湿了内嵌在崖壁上的洞穴,风在这里没有出处,只能无望地钻过一个个洞穴,发出鬼哭狼嚎的幽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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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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