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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看来,男主的恋爱脑也是遗传的。 最终祁鸿羽想来想去,还是想不明白后,他索性一把火烧了想先焚了他的太虚神霄宗。 秦越停住了想离开的脚步,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祁鸿羽”。 秦越感受不到这里的阴冷,他灵力澎湃,在体内回转,将寒冷祛除的一干二净。 鬼哭洞一是水气过甚,二是无数弟子在此处被处罚怨念极深,还有一些弟子命丧于此,洞穴内阴气十足。加上总有违背戒律的弟子来次,源源不断地加深了怨气,久而久之,这里也成了风水极差的地方。 秦越透过孔洞扔给“祁鸿羽”一个东西。 贺煜臣一直靠冥想来转移身体上的不适,可时间久了,这种如跗骨之蛆的冷意,让他牙关紧闭,浑身发抖。 他快熬不住的时候,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砸了一下。他睁开眼,发现隔壁那个怪人拿了个东西扔到他身侧。 贺煜臣已经连表面上的客套都做不出来了,他看了很久才确定,秦越只是向他砸了一块小石头而已。 洞穴内随处可见的,普普通通的一块石头。 这是在耍他吗?还是在故意挑衅他? 贺煜臣心想,他可比祁鸿羽能忍多了。 不会因为被砸了一个石头,就立刻恼羞成怒。 他抬起头,脸上毫无异色:“这是何意?” 秦越发现贺煜臣无动于衷,瑟瑟发抖的身躯明显是强弩之末了,他无奈开口提醒:“拿起来。” 贺煜臣手指有些冻僵了,关节像生了锈一般不听使唤,他不想跟这个怪人虚与委蛇,可他现在是“祁鸿羽”。 自己不能做出跟祁鸿羽不一样的事,至少祁鸿羽不是会跟同宗弟子摆脸色的人。 祁鸿羽人缘好到离谱,虽然有人会说他太过没心眼,但没人会拒绝一个像太阳一般,永远明澈的人。 明澈,太阳。 听起来跟自己是完完全全的反义词。 贺煜臣自嘲地笑了笑,他伸出手探向那块不起眼的石头。 就算怪人是在捉弄他,他也认了。 当贺煜臣触及到石头的一瞬间,一股暖流顺着指尖钻入他的五脏六腑。他顿时那种冷到发麻的感觉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暖意。 贺煜臣听别人说过,冷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人是会产生幻觉的。幻想自己很热,还好脱掉自己的衣物,很多被冻死的人反而是赤裸的。 他目光茫然,难道自己也陷入了这种幻象了吗? 系统戳了戳秦越的肩膀:[宿主,您是把他定身了吗?他怎么一动不动。] 秦越心说不对啊,自己分明是将一道火灵咒封印在石头里,只要贺煜臣握着就差不多跟捧着一个超大号暖炉差不多。 他可没在石头里面施加什么定身的法术。 良久,贺煜臣才转过身,疑惑不解的表情转瞬即逝,他握紧掌心中的石块,复又松开。 这次“祁鸿羽”不再是秦越之前看到的,肉眼可见的敷衍,反而露出一种带着兴味探究的笑。 “你根本不是太虚神霄宗的弟子,是不是?” 秦越也没打算骗他,所以他摇了摇头,“你怎么知道的?” 贺煜臣指了指自己的手腕上的拘灵锁:“你没有这个。” 秦越一点没有撒谎后被拆穿的尴尬,他噢了一声,就挑眉看着贺煜臣,想知道对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理由。 贺煜臣其实没想那么多。 他一开始以为秦越是别峰弟子,来这只是为了煽风点火,或者秦越与外宗人有所勾结。 毕竟无相峰中只有慕温瑜他们师徒三人,却独占了一整座峰的灵气,更有甚者说,剑尊留下的那道剑意就藏在无相峰里,不少太虚神霄宗的人就等着他跟祁鸿羽犯事,好让慕温瑜的徒弟席位空出,自己取而代之。 而刚才的种种迹象表明,秦越并非是被处罚关在此处的弟子,因为他并未佩戴拘灵锁。 秦越了然地点了点头,他确实伪装的很随意,本来也就没打算隐瞒什么,但是眼下告诉“祁鸿羽”,说自己是你们宗的老祖宗还是太过了,对方多半会觉得自己疯了。 因为世人虽然没有详说,但几乎所有人都默认这位很长时间没有踪迹的剑尊,是在哪个深山老林,或者是洞府地穴里坐化了。毕竟没有人能活那么久,就算强如帝命剑尊也不行。 所以秦越退而求其次地说:“我是护宗人。” 从贺煜臣的表情来看,他是信了几分的。 太虚神霄宗确实有护宗人,又叫守山人,此人在原文中的确存在。 跟在大结局里短暂出现了几秒钟的帝命剑尊不同,这人是个实打实的背景板,没有任何剧情,剑尊好歹结尾还出现召唤了那道剑意,破除了男主的心魔,虽说来的迟了一点,导致白月光挂了以外,如天神降世,拯救太虚神霄宗于水火之中,排面拉满。 而原文里提到的护宗人,纯粹是为了体现太虚神霄宗防御满级。结果山门后期被男主一巴掌拍成渣渣的时候,这人也没现身。护宗结界更是跟纸糊的差不多,除了衬托出男主无人能挡,他可以说一点用没有。 “区区拘灵锁就让你束手无策了?”秦越像是百无聊赖的宗师,偶然遇到了令他有点兴趣的人,“看来你师尊也不怎么样,不如让我好好指点你一番。” 贺煜臣下意识抚上那道拘灵锁,这道锁乃是戒律堂堂主亲自刻下铭文的,如果能破除禁制,证明眼前人的修为足以匹敌戒律堂堂主,也就是说至少为宗师境界。 秦越一见对方没有立刻应允,猜测“祁鸿羽”恋爱脑又犯了,多半是因为不想让慕温瑜知道自己在外又找了一个师尊。 “我只是指点你一下,并无师徒之实,你也不用担心慕温瑜会对你有意见。” 贺煜臣犹豫着开口:“为什么是我?” 秦越语调平淡:“因为你是祁鸿羽,仅此而已。” 他大可以编出各种借口,比如说你骨骼惊奇,天资聪颖,或者说你我有缘,见之可亲,但秦越对这种说烂了的套话嗤之以鼻。 他现在作为隐世的高人,行事只凭心意,无需理由。 贺煜臣眼神一暗。 ……又是祁鸿羽。 慕温瑜偶尔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总是没有焦点,就像透过他在看另一个求而不得的人。贺煜臣知道他被慕温瑜看做是祁鸿羽的替身,可为什么就连眼前这个隐世的宗师,也是看中了祁鸿羽这个人。 贺煜臣不明白,祁鸿羽到底有什么能耐,可以让那么多人对他青睐有加。 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地发抖,但这次不是因为寒冷。 是嫉妒吗?或许很久之前,贺煜臣会嫉妒祁鸿羽有不错的出身。虽然祁鸿羽父亲早逝,但其能与慕温瑜私交甚好,足以证明他曾经也是名门之后。不像自己空有不错的天赋,却没有显赫的家世。 在修真界里没有足够的家族底蕴,就像一个正在炼丹的药鼎,纵使是顶好的材料,没有持续不断的旺盛炉火,最后得到的也只能是个勉强能看的成品。 时间久了,这种嫉妒开始变成了麻木,贺煜臣接受了这种令他备受挫折的落差。 他此刻浑身因为紧张和兴奋而颤抖。刚才的话,秦越没必要骗他,特别是这种在实力上根本做不了假的事情。只要他出去跟秦越过几招,便绝对可以辨别出对方的修为深浅。 虽然不知道这位宗师一开始执着地想让他报复外宗人的原因,但像秦越这样的高人总是各有各的古怪。贺煜臣曾见过的一些宗师级修士,他们有的喜怒无常,对待侍从打骂如猪狗,有的又苦行悲悯,常年守于渡口背人渡河,无人时便滚石磨心,将苦视为得道之途。 相较之下,秦越可以说是还算正常,所以贺煜臣对他的举措毫不生疑。 秦越叹了口气,觉得“祁鸿羽”实在是过于谨慎,于是再一次问道:“你到底愿不愿意让我教你?” 贺煜臣清楚地知道,这句愿意一旦说出口,就不能再收回了。 如果让这位宗师知道自己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会是什么结果,贺煜臣不能想,也不敢想。 但他拒绝不了这种诱惑。 自从他来到太虚神霄宗,数十年不曾回家。在无相峰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数,为了讨好他所谓的师尊,脏活累活他来者不拒,只是为了向慕温瑜证明他还有用。 他容忍着一切的不公都是为了让自己足够强,强到足以站在巅峰睥睨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 因此他必须、一定要得到那道剑意。 所以哪怕贺煜臣知道被秦越识破的结局是死,在此刻他也只会义无反顾地说他愿意。 ------- 作者有话说:贺煜臣对秦越的评价:挺正常一老登。
第67章 秦越终于得到了这个难搞的“恋爱脑”的同意,接着对方果不其然地提了一个无伤大雅的要求。 “祁鸿羽”说希望秦越不要出现在慕温瑜面前,当然最好是不要出现在他任何同门面前。 此时,两个人脑海中不约而同的涌出了各自的想法。 秦越:嗐,果然我就知道这小子怕被慕温瑜误会,这才什么时间节点,就被白月光吃得死死的了。 贺煜臣:一定不能让这位宗师知道我冒名顶替祁鸿羽的身份! 两人完全不在一条线上的逻辑,却误打误撞完美地闭环了。 秦越简直要被男主谈情说爱至上,修炼通通靠边的逻辑给气笑了。 身份既然已经“挑明”,秦越便不再伪装,他如眼前空无一物般地穿过岩壁,在贺煜臣面前负手而立。 秦越不置可否:“看你表现。” 菜就多练,他说了要让男主知道什么是爱的教育。 贺煜臣手腕上一松,之前纹丝不动的拘灵锁咔哒一声,在秦越掌心下乖乖地打开。 贺煜臣深吸一口气,他想伪装成祁鸿羽逢人便笑的性格,但可惜他本身不是爱笑的人。 贺煜臣不是没听过同门曾背地里偷偷叫他棺材脸,他并非故意冷着脸对待旁人,而是天生就是这般。 眼下,他不想让这个神秘的前辈讨厌他。 贺煜臣僵硬地挤出一个笑,嘴角像是撑不住了,又迅速地放下。 秦越:“?” 他问系统:“男主刚刚是不是对我假笑了一下?” 系统在开小差,刚打开的电影还没放完片头呢。它心虚地眨巴眼睛,看向贺煜臣,然后斩钉截铁地说:[没有呀,他笑了吗?男主现在心情应该糟得不行,您还是想办法让他别记恨慕温瑜吧。] 秦越眼角一抽。 好家伙。 天杀的这是让他当什么和稀泥的感情小红娘吗? 懂的都懂,当代人都是劝分不全和的。 秦越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贺煜臣立刻抬眸,一幅洗耳恭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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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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