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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女式发冠,但保存的还不错,反正也不会往外卖,放在屋子里做个摆设也是极好。 于教授也回了一趟沪市,在他的一座老房子里挖出来个箱子,通过席于飞在铁路上的人直接坐火车回来。 他箱子里也没有什么玉器瓷器之类的古董,就是一箱子袁大头和不少国外的金银钱币。 不过里面有几十枚龙元,这也是及其稀罕的东西。至少张大嘴能对着一枚银元说出不少典故,这让于教授都十分敬佩,甚至拿着小本子听张大嘴讲古。 小时候经常跟在贝勒爷身边,张大嘴确实见过许多好东西。说起这些如数家珍,头头是道。 席于飞处理完地窖里的东西,就又得上段了。 在跑西北的最后一个月里,云穆清也结束了实习,要回来准备毕业论文。 孙处长向云穆清伸出了橄榄枝,但云穆清表示得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孙处长的想法也很简单,我没办法拉拢福娃,那就想办法拉拢福娃身边的人。你学经济,我这里是搞外贸的,简直专业对口。 只要你点头,我立马就能把你从铁路局调到这里来,不过几句话的工夫罢了。 “外贸局确实不错,但我想赚钱,有个公家单位感觉不是很合适。”云穆清在黑暗中搂着席于飞,俩人闭着眼说闲话,“其实铁路也不错,我办理个停薪留职就可以。” 云穆清一直记得席于飞说,等着他以后赚大钱,然后就能在家里躺平,每天喝茶遛鸟了。 “我还想出国看看,都说国外这也好那也好,我想去看看到底哪里好。但我不知道要怎么拒绝孙处长的好意,他看上去确实很想让我过去。之前孙处长还去了一趟羊城,专门说了外贸的事。” 他如今还是有些腼腆,当兵历练出来的凌厉散去不少,染上了一身学院派的墨香气息。 “那你就跟孙处长谈条件嘛,就说你想赚钱,想出国,怕进了他们单位就束手束脚。若是不行,那你就留在铁路停薪留职,行的话其实有他们调查局做背书,到也安稳。” 席于飞的手不自己的去摸对方的腹肌,仍旧闭着眼道:“我也想出国,被你这么一说,哎呀,我就心动了。” 云穆清就笑,“那咱俩想办法,找个机会一起出去看看。” 他说完,又道:“对了,咱家招贼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只是看信上写了一嘴,但具体怎么个结果又没说清楚。两个人离得太远,家里又发生了不少事,估计席于飞都没能想起这一茬。 席于飞啧了声,“这件事,还真的有点儿意思。那家子的男主人去赌了,女的也知道。之前不是院子里老两口的钱被偷了吗?其实就是老的偷的,拿去赌。” 云穆清蹙眉,“又是因为赌钱?” 赌钱这件事,一直再禁,一直禁不住。 墙角旮旯树林子里,废旧厂房不住人的房子,甚至地窖里,只要有人想,那就能攒出个赌局来。 以前缺吃少穿就赌吃喝,后来吃喝不愁了就赌钱。 梅雨他前弟妹娘家,就这么在一群人的眼皮子下面,攒了个赌场! 那时候,还没改开呢,他们都敢这么玩。 “所以他们盯上咱家了?”云穆清想到对方进了屋什么都找不到,就觉得好笑。 席于飞叹了口气,“我五哥说,是当爹的盯上了咱们家,让儿子进去偷。他儿子故意在屋里留下了很多痕迹,甚至还有完整的手印,就是因为受不了他爹一直赌,一直偷。因为这件事,他娘甚至还骂他吃里扒外,想让他替他爹去坐牢……那一家子,也真的绝了。” 作者有话说: 再考虑要不要写一段大宝子在国外把国宝古董运回来的剧情。 你们要看吗?? 那么多年,咱家好多国宝流到外面,想一想都心疼。 老时候战争四起,不少有钱人带着珠宝古董跑去国外,听说还有人在国外银行了存了几百万的白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但八九十年代之前,国外工业确实比咱家强。但从两千年开始,咱家奋起直追,到现在不说超越吧,好歹平起平坐了。 几十年工夫,国家的变化翻天覆地,如今也有掌控雷电之力了!
第190章 两巴掌 这件事说来也不是多复杂的事儿。 那家的男人被人引去了赌,其实他之前就有赌瘾,但因为刮风厉害,一直忍着,觉得是戒了。 可是改开的风一吹,藏在暗处的赌虫们就按耐不住了,自然会有人想起他这个既有手艺又有存款的人。 一来二去,家里的钱输光了,这人就开始盘算歪门邪道。 一开始是偷门市的东西拿出去卖,但现在的门市还是街道分配的呢,有自己的会计。他怕会计发现,只能停了手,又把目光转到邻居身上。 那老两口的钱,就是他趁别人深夜熟睡的时候过去偷拿的。 老两口对他也不设防,经常让他或者他儿子上门帮忙修理些东西,一来二去家里什么情况,都被摸清了。 偷完老两口,他胆战心惊了几天,发现没有人把怀疑放在自己身上,反而攀扯那些刚回来的知青。因为这个,院子里吵了好几次了。 他放下心,继续去赌,甚至还跟人借了钱。 借的钱越来越多,连儿子的工资都被他拿走还债,眼看着还不上人家会上门要债,他就又把目光放在邻居身上。 这次是放在了隔壁那个独立的院子上了。 他知道那院子里住着两个年轻人,这俩年轻人之前都在铁路上班,都有自行车。经常看着他们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拿东西,还有亲戚过来帮忙收拾院子。 他曾经借着跟人打招呼的机会进去看过,一屋子老家具,瞅着就是有钱人住的。 于是,他动了心。 但隔壁院子防护太严实了,墙头上还弄了玻璃碎片。而且他家墙头还高,比别人家高了一尺,自己这老身子骨根本爬不上去。 可是他有儿子。 儿子一直劝阻他不让他去赌钱,但他从未听过。原本儿子已经到了娶妻的岁数,因为家里的钱都被他输光了,就一直拖着,拖到儿子都二十二三岁了,还没相看人家呢。 说就是儿子眼光高,太挑剔,其实是囊中羞涩,压根拿不出彩礼。 这人又是威逼利诱,又是诅咒发誓,又是痛哭流涕说要悔改。只是说家里真的没钱了,需要把欠的钱补上,否则会有人来家里抢,到时候让邻居们都知道,他们一家子都不好过。 儿子这才点了头,但毕竟是心虚,笨手笨脚,弄的十分狼狈。 等他进了屋,才发现屋里只剩下大家具和被褥之类的东西,估计人家也放着贼呢,平日家中没人,压根不放贵重细小的财物。 这人儿子想了想,故意在屋子里乱走,又把染了血的手印清晰的按在了门框处。 他知道,自己父亲这个赌根本戒不了,与其放纵让他每天出去,不如…… 只是儿子在派出所蹲了三天出来,身上也有了污点,需要在街道劳教三个月。但对比父亲,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现在街道劳教的人太多了,大多都是年轻人,游手好闲偷鸡摸狗。 几个月而已,一眨眼就过去了。 只是家里母亲闹得厉害,撒泼打滚,让他承担所有罪行,换父亲出来。因为这个,还闹去了街道跟派出所,派出所也不是吃素的,干脆把母亲也关了好几天,判了三个月劳教。 他们一家子在大杂院都抬不起头,街道也不给换房子,但也保留了儿子的工作,至少一家子总得有个进项。 席于飞嗤笑道:“这个当娘的心也极黑,她男人年轻时候就赌钱,前面俩姑娘都是因为他好赌,输给别人了。等解放了有了儿子,这才稍微消停下来不赌了,还学了手艺。可谁知道现在又要赌,而且母亲恨不得把儿子也卖了,换自己男人。” 都说为母则刚,但有的女人配不上母亲这个词。同样,很多男人也配不上父亲这个词。 云穆清叹息道:“在羊城也遇到过这样的事,家里卖儿卖女,换了钱就为了去对岸。对岸来的人都说那边日子好过,满地都是钱,低头就能捡到。哪里会有这样的好地方?难不成对岸的有钱人都是傻子,每天没事就撒钱玩吗?不过就是骗人过去做廉价劳动力。可惜有人看不懂,只看到有钱了。” 财帛动人心,对于某些人来说,钱财比孩子重要多了。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说好明天起来去一趟老孙那边。毕竟云穆清快毕业了,要么回铁路,要么学校会给安排工作分配,他们得提前拿好主意,才不至于到时候慌乱。 现在的大学生还是很金贵的,不少对口企业都等着要人。 以前初中生高中生就能刚干部,这其中水分也是可想而知。当然,也有做的不错的,但和大学生比起来,还是要稍逊一些。 这时候的大学生可不是以后那种眼神里透露出茫然清蠢的大学生,他们很多人岁数都不小了,经历了太多事,知道自己的目标,明白自己的需求,有着一股子奋发向上积极的劲头。 有目标,有干劲儿,有希望,这才应该是大学生们原本的写照。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 席于飞就跟吸饱了精气的妖精一样,唇红齿白脸颊丰润,看着状态都比之前强了不少。 曾柳华还私下里和席文明念叨呢,云穆清去羊城那段日子,大宝每天看着精神头都没那么多,中途跑去羊城跟人混了好几天,回来算是状态好了不少。一直到云穆清回来,整个人瞅着比之前好多了。 “我都搞不清了,自己这是生了个儿子,还是生了个闺女。” 席文明装听不到,举着报纸装傻。 反正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是错,不是挨白眼就是挨两巴掌,干脆不出声…… “让你说话你装哑巴,好像大宝是我一个人生出来的似的!”曾柳华看着老伴儿这幅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啪啪就是两下,“惯的你!” 说完,气哼哼的走了。 席文明:…… 哎…… 孙处长看见联袂而来的两个人,热情招待,“哎哟,小福娃可是许久不来我这里了。” 席于飞不满道:“福娃就福娃,怎么就小了?我个头比你还高呢!” 孙处长哈哈大笑,“好好好,福娃!你们俩今天怎么有空来了?” 席于飞道:“来跟孙叔商量事儿呢,玉玉你跟孙叔讲,我出去溜达溜达。” 有他在,云穆清在说话的时候总是会顾忌他一些,尤其是遇到决策问题,会忍不住看他。 其实没有他在,玉玉自己也会很果断,只是把他看的太重了。 所以他干脆出门,自己找乐子,让这俩人掰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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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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