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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
第66章 救命的法子 什么蛊毒,蛊虫,凌夜寒只在从前打仗的时候路过镇上听说书的说过一嘴,这玩意是真的? 青离手轻轻摸了摸叶片,那叶片竟然似乎像是能感受到触摸,像是含羞草一样微微收拢叶片,看着凌夜寒啧啧称奇。 “这血竭蛊,埋在土里的部分是虫,长出来的部分是花,这东西是罗族独有,平时血竭虫是休眠的,唯有罗族之人有身孕后的血会让虫子苏醒过来,此后孕期,孩子的血亲以血浇灌,花便会长出来,这花一共会绽放九次,每一次落下的花便是药,我们族中叫血藤花,这花有生气血的奇效,在生产之前至少服下三次才好。” 萧宸抬眼看向了那两株花,又扫向了青离已经拉下来的手腕: “你手上的伤口就是喂这两株花割伤的?” 青离低头扫了一下手腕,语气轻巧: “几个口子而已,不是什么大伤。” 萧宸虽然不知道青离说的一切是不是都是真的,但是如果是真的,那这人这一次下山怕就是为了给他送这株花?所以他一直用自己的血浇灌了两株花?这辈子从未有什么亲人为他做过什么,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对他而言极为陌生,他甚至不知道此刻自己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他微微抿唇终究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凌夜寒看着那已经冒出的花骨朵忍不住问出口: “你是说服下这花人就没事儿了是吗?” 虽然这话听着有些离奇,但是他从前也听说过很多味药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东西,有的是骨头,有的是虫子,现在说这花有奇效倒也不是不可能。 青离微微摇头: “这花虽能催生气血,但是药性太过霸道,直接服用人会受不了,所以我们会用这血藤花喂金翅蝉,金翅蝉需要用孩子另一位父亲的血来养,直到血干蝉亡,将蝉连同血磨成粉一并入药,才能和缓这血竭花霸道的药性,这样,花开九次,便用药九次,当可弥补大部分亏损的气血,只不过男人孕子终究唯违天道,这法子虽可让罗族人不至折损寿数,只是尽数补回,日后的身子怕还是与从前不能比,不过宫内名医,珍药无数,养着倒也无妨。” 凌夜寒的心中像是有一块儿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一样,终于吐出了一口气,能留住萧宸,已经很好了,他不敢奢求太多,往后他总归会一直守在他和孩子身边,不叫他操劳费神。 青离似乎话说的有些多,侧头用帕子捂住嘴轻咳起来,苍白的面上染了些微薄的血色,只是更显了病态,他止了咳声后便推了一下桌上的花: “今日我所说的话你们未必肯信,不过这血竭蛊古籍中当有记载,太医院人才济济,应当有认得的,你们将花带回去吧。” 说完之后,他看了一眼凌夜寒,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张纸条: “血竭虫已经苏醒,这花用你的血养着也是一样,每七天喂一次,一次这样的茶盏一盏便可,这是与血藤花一同入药的药方,你们可一并询问太医,这一株再过一个月差不多就会第一次开花了,金翅蝉不易养,待开了花我再将金翅蝉给你们。” 他说完之后身子微微侧着靠在了扶手上,眉宇间见了倦色,只是神色还带着笑意: “陛下日理万机,我就不多耽搁你们时间了。” 萧宸明暗察觉到有些不对: “你不舒服?” 青离摆了摆手笑道: “没有,今晨起得早了,有些困了而已。” 凌夜寒看了看萧宸又看了看青离,若是这人说的都是真的,那他都要叫眼前这人一声表哥了,他从认识萧宸开始,就没见他身边有什么亲近的亲人,这几日知道的事儿更让他心疼,如今真有个这么关心他的表哥总是好事儿。 萧宸起身: “你说的事儿朕会去查。” 他略停顿了一下才再次开口: “你有什么事儿可以交代邢方,他会尽量满足你。” 凌夜寒临走时抱起了那株花,外面的雨还在下,凌夜寒扶着萧宸让他小心脚下,邢方带着御林军进来为二人撑伞,两人穿过了前院上了车架,雨点打在车架顶上传来细微的声响,萧宸盯着被放在车架上的花抬手敲击了两下车窗,张福立在御驾边: “陛下。” “你挑四个得力的宫人到这别院,服侍里面的人,传旨,让徐元里从太医院挑一名太医两名医侍到别院来,所需的药尽可使用,不必另行请旨。” 张福方才没有跟进去,却也猜到里面那人的身份怕是不俗: “是。” “叫邢方过来。” 邢方快步过来,便听车架内的人问道: “这几日来他从无和外人联系吗?” “是,他每天就在屋子里,只偶尔会到院中坐坐。” “这几日里身子可还好?” 邢方看了一眼别院内侧开口: “他晚间经常咳嗽,前日下面的人来报说他咳了一宿,第二日臣问他需不需要为他请医官,他只说不用。” 因着这事儿他昨夜特意住在别院看顾,只怕那人出了什么事儿,想着如果今日严重他怎么也要找太医过来瞧瞧,却没想到今日陛下会亲临,他实在摸不透里面那人和陛下的关系,不过总归应该不是仇人吧。 “他需要什么尽量满足他,衣食上叫人用心。” “是。” 黑色的车架在雨幕中缓缓向着宫门驶去。 凌夜寒凑到了那人身边坐下,抬手圈住了他的身子,将人轻轻揽到了怀里: “哥,你信他说的吗?” 萧宸清晨起的太早,昨夜心中压着事儿,也是一夜都没睡好,这会儿精神松散下来那股倦意便遮掩不住,车架纵使行的稳,也总是有些摇晃的,让他跟着有些头晕目眩,他索性靠在了身边人的肩膀上,放松了周身的力道,声音有些微哑: “你信吗?” 凌夜寒在他腰后垫了软枕,一只手轻轻覆在他隆起的肚腹上: “我倒是希望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们不用失去麟儿,你也不会有事儿,而且,我至少相信你们应当确实是有血缘的,你也能看出来吧。” 如果说青离的话让人拿捏不准的话,那这二人相似的眉眼是做不得假的,即便气质迥异的两人,都能瞧出眉眼的相似,而且,萧宸的身世以他今日之权位都未曾查出所谓的生母,而他又确确实实是罗族人,那么那个青离的话便有几分可信了。 萧宸缓缓闭眼没再说什么,凌夜寒开口: “哥,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你这位表哥对你应当算是真心实意了,至少比那些皇室宗亲是强多了。” 也比萧宸的那个父亲和名义上的母亲强多了。 回到紫宸殿萧宸便立刻召了徐元里过来,将桌子上那株花给他看: “你可听过血竭蛊?” 徐元里抬头: “血竭蛊?臣早年学医的时候听师父提起过,说它的根是一种虫子,从虫的身上可以长出植物来,植物开出的花名为血藤花,是一种非常霸道可以补益气血的药材,只是臣从来也没有见过,这等说法有些离奇,所以也不知道这药是不是真的存在,若是陛下想知道,臣回去翻翻师父留下的手札,或许这会有记载。” “你回去着所有太医院的人去翻阅你师父的手札还有宫中前朝所留所有医书古籍,将有关血竭蛊,血藤花的部分都找出来,再去看看这这张和血藤花有关的方子是否妥当。” 凌夜寒亲自将抄录过的药方递给了徐元里。 “是。” “还有,派去别院的太医嘴要严。” “臣明白。” “去吧。” 徐元里走后,这凌夜寒便趴在桌子上看着这株花: “这东西也真是邪性,竟敢需要用血来浇灌,啊呀,青离说这东西七天浇一次,出来的时候忘了问他是哪天浇的了。” 萧宸瞧着他这一副恨不得现在就用血喂花的样子开口: “这花可是要用不少血” 凌夜寒趴在桌子上抬头,乌黑的眼中终于带上了点儿希望,信誓旦旦地开口: “用多少血我都不在乎,我现在真希望青离说的都是真的,能留下麟儿,还能让你好好的,别说是用血浇花,就是用血煲汤我也乐意。” 萧宸被他这说法逗笑了,凌夜寒瞧着他终于展颜这才腻歪过去,将人抱了起来,直奔榻上: “昨晚你都没怎么睡吧,睡一会儿吧。” 他服侍这人换了寝衣,又三两下把自己剥的只剩下了里衣,搂着人中躺下来。 萧宸是累,又骤然知道了这么多,心绪难复,此刻身子疲惫的叫嚣着,人却实在睡不着,他想着青离的话: “若一切都是真的,青离肯这样对我,定然是与我爹爹关系极亲了,他说我爹爹是个很温柔的人,他会长什么模样呢?” 凌夜寒听了这话心有些疼,饶是登极九五,君临天下,但是细算起来萧宸似乎从未获得过纯粹的亲情,儿时面对的是一个冷眼虐待他的母亲,大了面对的是一个愚忠冷漠的父亲,如今留下的那点儿宗亲,有没有都没什么区别。 他手臂拄在萧宸的枕头上托着下巴,目光描绘着这人怎么看都不会厌烦的面容,笑了一下: “嗯,你就尽管往好看了想。” 说着他抬手轻轻拂过萧宸的眉眼: “你看看你的容貌,星眸朗照,鼻若悬峰,身姿更是俊华如松,那个青离,容貌也是一等一,可见你们家中出美人,你爹爹一定是一位容貌俊美,身姿笔挺如柏的神仙一样的人。” 萧宸略显苍白的面上露出些揶揄的笑意: “哪里抄来的词儿?” 凌夜寒摸了摸鼻子: “看书看来的呗,就照着你的模样找的词儿呢,怕夸你的时候连句好听的都不会说。” 萧宸轻笑,鸦羽般的睫毛轻轻覆在眼下,凌夜寒缓缓俯身,在他的眼睛上亲了一下: “虽然他不在了,但是他在的时候一定十分爱你。” 萧宸轻轻叹出一口气,声音不乏讽意: “如今想来我父亲这一辈子,为夫不忠,为父不慈,只有那仅剩的忠心喂给了前朝那昏庸的朝廷。” 若是他从不曾有过麟儿,怕是也无法了解他那位生身之人的苦痛,但是偏偏他知道,那种骨肉分离,阴阳相隔的痛意,若非他十分的惦念,青离恐怕也不会时隔这么多年特意为看他而下山,越是想起曾经有个人为他牵肠挂肚,萧宸便觉得这种情绪既陌生,又心酸。 别院中,邢方挠了挠头,其实他也不大会照顾人,但是食宿要好是陛下说的,何况里面的人如今身子也要紧,他侧头点了两个人吩咐: “你们两个去我府上,把我府上的厨子接过来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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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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