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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青离递给他之后看向了凌夜寒,凌夜寒也被他盯的有点儿紧张,张了张嘴: “表,表哥?” 青离靠在轮椅的椅背上,眉眼带笑,像是逗小孩儿一样开口: “小侯爷一路奔波辛苦,昨晚应该还没来得急做些什么吧?” 反应过来青离说的做些什么的什么是什么的时候,凌夜寒脸蹭的一下红了: “啊,我,没...” 青离还算满意,目光又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 “没做什么就好,这药方你们想放纵之后两个时辰内服下,便不会再有孩子。” 说完便抬了下手,邢方便推着他出去了,徒留手中握着药方的萧宸和脸红的像猴屁股一样的凌夜寒。 凌夜寒赶紧把药方从他手中抽过去看,然后脸皮极厚地急吼吼交代了宫人: “去将药方给医侍送去,叫他们下午便煎好。” 萧宸懒得看他那副样子,面上有些挂不住地回了内室,凌夜寒后脚便追了进来,从身后圈住他的腰身,大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雀跃的像是只叽叽喳喳的小鸟: “哥,今天晚上我们就不用忍着了。” 萧宸拍掉了他的手: “朕没忍。” “哦。” 这个哦字更让萧宸窝火,他瞬间转过身来: “侯爷说的白狐裘呢?人家都穿着没有杂色的白狐裘了,你就让朕做了个毛领,还想上床。” 凌夜寒...
第101章 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第二日皇帝陛下不能再辍朝,而凌妖妃今天也没作妖,但是议政宫中萧宸落座后,透过九重冕旒却没看到理应今日“回朝”站在武将首位的靖边侯,果然立刻便有户部的人呈了告假书来: “陛下,靖边侯今日班师回朝,因伤口复发告假一日。” 玉阶之上的玄衣帝王眉峰一挑,此刻他腰还酸着,他怎么不知道昨夜那没完没了的小兔崽子哪的旧伤复发了。 “靖边侯平乱有功,赏银千两,锦缎百匹,着人送到侯府。” 这日早朝是年节之前最后的一个早朝,又因着萧宸昨日辍朝了一日,杂事繁多,光是礼部的奏禀便磨了一个时辰,到了午间才将将散朝。 萧宸腰背酸疼,牵连着旧伤,连腿也有些酸软,他手扶在腰间烦躁地捏了两下,想起那个“旧伤复发”不来早朝的人心头开始窝火,乘了御辇回了紫宸殿正准备算账,却听人禀报说他前脚去上朝,侯爷后脚便出宫了。 才晴了一日的天眼看着又阴沉了下来,萧宸腰背的旧伤开始绵绵密密地疼了起来,这些年这伤简直成了晴雨表,这会儿这般疼着,下午便是要落雪。 身上不适,加之那个不省心旷了朝会又不知所踪,萧宸面色不愉,偏偏这日折子又多,多数都是年节相关祭祀,仪典最后的规程,还有关于宫宴之事的安排,他坐在御案后撑着额角批着折子。 眼看着天色都擦黑了,还不见凌夜寒回来,张福瞧着陛下不耐烦的神色心里便为出宫的侯爷捏了一把汗。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接近晚膳的时间,外面才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张福向外瞧了一眼赶紧回禀: “陛下,是侯爷回来了。” 萧宸压了一日的火气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彻底压不住了: “他还知道回来。” 下一刻门便被推开,进来的人有些狼狈,脸冻的通红,额前都是被风吹乱的碎发,还呼哧呼哧喘着气: “哥你是不是想我了?出来看我猎到了什么?” 凌夜寒刚一冒头,就见迎头一个什么东西冲他飞了过来,下意识躲开,才发现是萧宸丢过来的杯垫,完了,人生气了。 他溜溜的过去,殷勤地在萧宸的肩上捏了两下,用冻红的耳朵贴了贴那人的面颊: “你看我耳朵都要冻掉了,手都冻红了。” 萧宸被他耳朵冰的微微抖了一下,嘴上不肯饶人: “活该。” “是是是,都没让皇帝陛下穿上白狐大氅,还要眼馋别人的可不是活该吗?” 萧宸被他说的好似他多眼热人家的白狐大氅似的面色有些发红: “浑身冰凉,离朕远点。” “哦,对对。” 凌夜寒真就退后两步,只牵了一下萧宸的衣袖: “哥,你不是想吃烤野兔了吗?我猎了四只回来,大小正好适合烤,还猎了一头山鹿,鹿心血和新鲜的鹿茸正好给你和表哥补身体,烤鹿腿也好吃,要不要去看看?” 萧宸确实是许久都没吃过烤的野味儿了,有些意动,起身的时候腰后一股撕扯的痛意让他跌回了椅子上,凌夜寒脸色一变立刻抬手护住他的腰,面色有些古怪: “哥,是,是不是昨晚我折腾的过头了。” 这恨不得踩在皇帝陛下脸上跳舞的话让萧宸瞬间黑了脸色: “滚。” 凌夜寒不敢再招惹他,只轻轻在他腰背处揉着,脑子里还在想他哥毕竟比他大了几岁,又有旧伤,日后还是不能这么折腾了,毕竟年纪大了,当然,这话他没敢说出口,他怕直接被他哥赶出宫。 凌夜寒让人烧了炭火,一会儿就在紫宸殿的院子里烤肉,还叫人唤了青离,若是他身子能出来也可以出来烤烤火,而殿内的萧宸在想起青离那一身白狐裘之后果断放弃了那带着白狐毛领的锦缎大氅,省的对比之下他显得寒酸,而是选了一件墨色狐皮的大氅。 凌夜寒蹲在地上拨弄炭火,正准备把小厨房收拾好的兔子架上去,就见眼前一黑一白像是黑白双煞一样的两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被萧宸一个眼刀吓的又收了回去。 烤下来的油滴落在炭火上发出阵阵刺啦声,烤肉独有的香气瞬间弥漫在了紫宸殿的院中,饶是青离这等不是太重口腹之欲的人都有些被勾起了食欲,就别说想了许久烤野兔的萧宸了。 外焦里嫩的兔腿儿被凌夜寒割下来,先分给了萧宸和青离,随后又叫人取了宫内进贡的酒,直接提了一坛子放在邢方面前: “陛下和表哥都不宜饮酒,老邢你陪我喝一口吧。” 随后直接把刀递给了邢方,两人分一只兔子吃,主要是他现在实在是很好奇他和青离的关系到底如何了,而且邢方的酒量和他的武艺实在不可同日而语,在军中倒数都能数的上,真的是给他垫背都不够格,喝他真是一喝一个多,正好套话。 萧宸和青离坐在一起,两人吃东西的模样比蹲在炭火前的那俩货是优雅了太多,萧宸一边吃一边微微侧头出声: “明日就是除夕,你们在山中有守岁的习俗吗?” “有,都是守到子时的。” “明晚宫内会设宫宴宴请群臣,朕会提前离席,到时在紫宸殿摆上一桌,算是家宴。” 青离歪头看过来: “你可以提前离席吗?” “朕是皇帝,设宫宴,赐菜是恩典,朝臣只在意自己是否能够资格参加宫宴,朕何时离席谁敢置喙半句。” 青离歪着头瞧着他笑,萧宸头皮发麻: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陛下威风。” 哼,这话他可半点儿没听出来哪觉得他威风了。 炭火烤的身上暖融融的,青离和萧宸你一言我一句,互相刺着,相比之下前面守着火堆的那两位就和谐多了,推杯换盏间,一整只兔子只剩下了残骸。 凌夜寒瞧着酒下的差不多,侧头去瞟了一眼,果然邢方脸红的和猴屁股似的,火候差不多了,他凑近了身边人问: “哎,你对我表哥是不是别有用心?” 本以为这人要么惶恐要么推脱,谁知道邢方就这么盯着一张红彤彤的脸转过来,有问必答似的点了下脑袋: “是啊。” 凌夜寒...这就承认了? “那你,和表哥说了吗?” 邢方摇摇脑袋。 凌夜寒目光骤然泛起了几分同命相连的暖意,那点儿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酒劲儿此刻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看着邢方的样子他一下就想起了上辈子的自己,只敢暗戳戳的喜欢,也不敢说出口,他一下把胳膊搭在了邢方的肩膀上,没瞧见身后那迅速扫过来的一记眼刀,完全沉浸在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情绪里: “我懂你。” 邢方? “你喜欢,又不敢说,又怕人家拒绝,对不对?” 邢方点头,对,他还真的懂他。 “老邢,我和你说啊,你这样不行,你....” 凌夜寒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经验倒出来,毕竟他和萧宸欠青离的情怕是这辈子也还不清,他绝不会看错,青离对这木头肯定是有意思,而邢方看着也不是那等花心的人,若真的二人成了眷侣,也算是好事一桩。 他没注意到两人的脑袋越凑越近,忽然后脑勺一疼; “啊。” 一转身就看到了从他头上掉下去的兔子骨头。 青离手中握着一杯清茶暖手,看到身边这人的动作低声笑着揶揄: “怎么这么大的醋味儿。” 凌夜寒赶紧离身边的人远了点儿,然后颠颠到了萧宸身边伺候,亲自把兔腿割成一片片地喂给皇帝陛下,这才算是稍稍逃过一劫。 夜里凉了,萧宸和青离都受不得寒,吃完凌夜寒就搂着萧宸回了主殿,临走之前目光瞥了一眼邢方,冲他做了一个进攻的手势。 萧宸坐下接过张福奉上来的清茶,凌夜寒瞧见他瞥自己的眼神儿,凑到他身边: “我刚才给邢方那个傻狍子上了一课,我猜一会儿侧殿有热闹了。” “你和他说什么了?” “他现在走的就是我上辈子的老路,心里喜欢嘴上不敢说,这哪行?我吃过的亏不能让他也吃啊,就算是他这个木头愿意吃,那表哥不能跟着他吃啊,所以我就给他传授了一下经验。” 听到经验两字萧宸似笑非笑: “你的经验?你有什么经验?” 凌夜寒一下黏了过来,将人搂住,亲在他的脸颊上,委委屈屈地出声: “你说什么经验,当然是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的路线了,我还能有什么别的经验。” 侧殿中,邢方推着人进了屋子,抱着人到了榻上,青离明显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儿,抬眼就看到了他那红的不太正常的脸,他刚想说话,邢方在起身的时候就一脚绊在了脚踏上,一头栽到了他的榻上,他吓了一跳: “邢方?” 那人好像摔懵了,好半天才从被子上拔出脸,青离看着他迷离飘忽的目光,喝多了?不会吧,他回想了一下,刚才他好像就喝了一小坛吧,那一坛他都喝不多,邢方这习武之人酒量不是应该更好吗?
第102章 邢方表白 邢方一身酒意地站在青离的榻前,脑子里都是刚才凌夜寒的话: “表哥身体不好,说一句不好听的,你现在不说,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你等着以后遗憾终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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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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