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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他不想要封岸祝重返赛场,但是显然他的现在的状态唯一要紧的事情就是精神力平缓下来。 虽然他也不支持药物压制,但是更加不认同封岸祝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并且一单正式赛开始,所有的参赛人员不管你是多么身居高位获得过什么荣耀,为了比赛的公平性都不能再服用任何药物,否则就视为违规,前功尽弃。 到那时候封岸祝的情况就危险了,比赛进入白热化状态,他的精神力只会会越来越不稳定,出现暴动只是早晚得事情。 但是封岸祝却铁了心要参赛,他知道封岸祝是带有报复心理的,并且一直在用机甲比赛来宣泄无处释放的精神力。 谢和畅不明白为什么封岸祝这次这么固执,封岸祝硬过的比赛太多了,已经不需要再依靠比赛来证明他的实力。 面对谢和畅的言辞恳切,封岸祝只是沉默着没说话。 谢和畅无奈,要是封岸祝和他争执,说不定这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但是他这个态度,显然是认定的事情不会再有任何变动,谁也无法左右他的想法与选择。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可以参赛,但是一旦出现任何问题,我们立马退赛!”谢和畅最终妥协了,作为封岸祝的教练以及朋友,他只能尽最大可能保证他赛程顺利。 “谢了。”两人之间不需要多余的言语表达,就心领神会达成一致意见,封岸祝也说出自己方才思索许久发现的问题以及需求,“我需要一把称手的近战武器,我在近战时身法还不够快,留有视觉盲区,会给敌人攻击的空隙,安排加练吧。” 谢和畅的大胡子一颤,什么玩意?还要加练? 但是对参赛选手的资料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的谢和畅也知道封岸祝说的是对的,这期的选手很多都是近战选手,有人甚至特地分析剖解开了封岸祝每次出招的习惯,势必要将这位过去的不败战神拉下神坛。 但是如今封岸祝最严重的问题不再与对手的强大,而是他自己的状态出了问题。虽然说训练期间受点小伤很正常,但是今天体能训练封岸祝就差点毁掉了整个训练室的器材。 “武器已经在找的,但你先要好好休息养好身体,距离正式赛还早,不用这么着急……” 谢和畅跟老妈子一样苦口婆心,奈何封岸祝是个不通人情的,根本不懂得他的苦心,整一个鸡同鸭讲。 “你帮我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封岸祝问。 谢和畅知晓了事情的经过,只以为封岸祝是把月牙形状的武器感兴趣,“已经调查了,社团采购时确实以为不过是个cosplay的道具,店家的信息已经找不到,我看着也平平无奇,不像是什么高级武器……” 封岸祝不等他啰嗦完,打断到,“我知道了。” 说起来,乾留钧之前可是没错过自己的一场比赛。 “咳,这次,赛程票什么价位。”封岸祝状似不经意地询问。 谢和畅却像是看到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毕竟以封岸祝的身家背景,根本不在乎机甲赛的奖金与分成,哪里还会管什么票价。 “你终于离家出走了?”谢和畅忍不住说,封岸祝与父母的关系恶劣他是再清楚不过了。 封岸祝冷漠的扫了他一眼。 “那难道是他们终于舍得把你扫地出门了?”虽然这个可能微乎其微,谢和畅宁愿相信封家和蒋家都破产了。 谢和畅自然而然进入了精打细算模式,选武器的手一下子划到了低价区,“这都是些什么玩意?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等等。”封岸祝突然叫停,目光停留在一把花纹奇特的短刃上。
第18章 第十八刀 “叮咚,你的账户进账一千星币,继续加油哦,祝您日进斗金。” 这祝福正和乾留钧意,他点进自己的账户后台果然之前挂上去的武器已经显示已售。 他忙不迭从箱底掏出那把幸运刀,轻轻抚过刀身,刀锋凛冽,即使在杂乱无章的工作间依旧熠熠生辉。 这把短刀是他在这个世界第一件成品,本以为刀身过短会不受欢迎,没想到倒是有了反转。 希望你遇到一个好主人。 乾留钧合上刀鞘塞入盒中,开始有条不紊地锻造下一把武器。 这把武器早在他早有想法,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材料,如今他从安德烈那里讨要的磷荧晶矿派上了用场。 很快到了初级淘汰赛,此次赛制有所不同,并不是1对1胜者竞级,而是轮回赛制。 赢下比赛,并不能直接竞技,而是进入与下一名对手继续对决,最后依据胜率排名,前十名将进入下一回合。 这样高强度的进行比拼,完全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乾留钧第一时间想到了封岸祝的精神状态,总觉得这赛制似乎有些针对性。 如果封岸祝在比赛时暴走,就犹如神跌落神坛,估计会激起千层浪花,舆论是最可怕的东西。 忙活了一上午,乾留钧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正暗自思忖要去吃什么,突然冒出一只拦路虎。 来人是一直与他关系冷淡的室友阿米特顿,这段时间突然对他热络起来,不管他去哪里都表示要同行。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自然不相信阿米特顿是因为友爱同学,索性装傻充愣当作什么也没发现,任何糖衣炮弹他都不为所动。 时间也越来越临近,阿米特顿一无所获终于沉不住气,图穷匕见说出了自己的意图,“乾留钧,你是不是弄到机甲赛的票。” 原来是打得这个主意。 乾留钧不动声色地点头。 没想到他大方承认,阿米特顿喜笑颜开,仿佛那张票已经落入他的囊中。 “我出双倍价格你卖不卖?”阿米特顿直接出价,语气像是施舍,眼中难掩鄙夷之色。 同在一个宿舍,他早就清楚乾留钧不过是个荒星的破落户,生存都成问题,居然还敢想着看机甲赛。 乾留钧对他轻蔑的态度浑不在意。他心底大概计算了一下价格,直接吐出一个数字,“八万星币。” 赫理迩出价三万六,阿米特顿翻个倍就是七万二,他赚点差价,不算过分吧。 阿米特顿却瞬间青了脸,“你怎么不去抢,八万,前排票丢过我买八张了,你可真敢要。” 哎呀,谈崩了。 “那就没办法了。”乾留钧面上露出一个状似可惜的微笑,作势离开。 到手的鸭子怎么能让他飞了,阿米特顿不依不饶地跟上来,“乾留钧,你别得寸进尺了,我出一万星币,比官网售价多出两千星币,算你赚了。” 乾留钧被他挡住去路只能停下脚步,他自上而下扫视着阿米特顿,回敬道,“你可真敢要。” 八千是原价没错,但那是预售,早就一售而空,现在价格已经炒到了十万星币以上。何况赫理迩还是买的首排,价格又翻了数十倍。 阿米特顿显然是看到了票据信息才会对他穷追不舍,所有的心思都昭然若揭。 被他言语讥讽,阿米特顿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眼珠子一转无端冒出恶意的揣测,“就你这样的穷酸样,怎么买到的票,不会是偷来的吧。” 两人的争执声引起了路人旁观,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助长了阿米特顿的气焰,生出更多诋毁的话,“你还整天旷课夜不归宿,不知道在外面做什么勾当,简直丢了我们学院的脸!” “你就这么关注我?”乾留钧思维却完全不顺着对方的设计走,不陷入自证陷阱中。 阿米特顿最好面子,这么长时间都刻意与乾留钧保持距离就是怕跟他扯上任何关系,眼下这么多人围观,他怕众人被乾留钧的话误导,忙大声争辩起来,“你胡言乱语什么!要不是为了你手里的票,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这个穷酸鬼吗?” “哦~”乾留钧拉长语调,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阿米特顿同学不是正义群众,而是抱有私心,想要这张我的票呀。” 被赤裸裸揭露出自己的目的,阿米特顿面红耳赤,嘴巴蠕动了几次,总觉得周围的人看他的视线都变了,他后退几步,依旧不甘心地垂死挣扎,“你的票本就来路不明,我哪里说错了?” “你说谁的票来路不明?”一道声音划破僵局强势介入,封岸祝训练完伤势还未处理,下巴出的血痕更给他增添了说不清道不明的狠戾。 乾留钧一见他这状态就察觉出危险,心中警铃大作,也顾不得和阿米特顿做口舌之争,只想让封岸祝不要介入其中。 可他刚转身,阿米特顿却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指着乾留钧的背影大声嚷嚷起来,“看!他见到封学长就心虚了,封学长,就是他的票来路不正!” 而封岸祝的凝眉注视着乾留钧,眼底已经能见到瞳色露出浅红色。 这是精神力暴动的前兆,乾留钧大感不妙。 “闭嘴!”他难得疾言厉色喝止了阿米特顿上下跳窜的作死行为,说罢不再回头,径直从封岸祝身边擦身而过,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我有话和你说。” 他面上冷静地往前走,心理却有血打鼓封岸祝到底会不会跟上来的。 直到听到身后熟悉的脚步声,乾留钧长舒一口气。 两人就此离开,把身后众人的各种猜忌与揣测抛在脑后。 “你的精神力很不稳定,不应该参加这次的机甲赛。”乾留钧发自内心的忠告,即使他没有立场说这话。 封岸祝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开口发问,“你前段时间消失,去哪里了?” 他的逼问毫无来由,以及拒绝他追查的命令态度,新仇旧怨,让乾留钧的心头升起一团火来,“关你什么事。” “你还没放弃。”封岸祝是肯定的口吻。 乾留钧也并不否认此事,“是又怎么样,我们很熟吗?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是个自由人,我做什么事情都是我自己的意志,轮不到你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这话说的一点情面不留,彻底撕破了看似和谐的表面。 封岸祝有神情有片刻的凝滞,他张了张唇却无从开口。乾留钧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无权干涉。 可是…… “你不也是喜欢我嘛?”封岸祝的精神力高频次的震动,他的太阳穴一阵阵抽动,几乎凭着本能发问。 这提问直接把乾留钧还没出口的怨言都卡在了喉咙,他瞪圆了眼,手脚不自在地挥舞,下意识反驳,“不是,谁喜欢……” 反驳到一半,想起原主种种行为,他卡了壳,又混乱地解释,“那是原……那是以前的事,你讲在这个做什么,就算以前原……我喜欢过你,你就能干涉我吗,喜欢你一下,就要什么都听你的?你未免也太专横了吧。” 这么一打岔,乾留钧已经没了发火的力气了,他摆手,“行了,行了,你别管我了,好是管管你自己吧,你这精神力都快跳出迪斯科舞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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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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