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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有的资源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番呢,既然谢闻洲喜欢自己是已知条件,那自己再努努力,让他心里眼里只有自己,勾引男人他不会,但勾引谢闻洲这狗逼他可太会了。 也许这样,谢闻洲对他的喜欢就会一直存在,说不定到时候剧情来了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 因此,书中所谓的大反派也就不复存在,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作为白月光炮灰的自己也能活下来。 这个突破口是纪软现阶段能想到的唯一活路,连带着谢闻洲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纪软是纯直男,不喜欢男人,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可他转眼又想到谢闻洲喜欢自己这么多年都不开腔,每天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当好他的死对头。 疯了,这好像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关键是纪软只要一想到谢闻洲这厮以后在他面前就跟个透明球一样。 就…… 好像…… 还挺爽的…… 玛德,他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自己是不是身娇体软,纪软不知道,就他这副大难临头都要恶劣到底的性子,怕是也软不了一点。
第3章 给我老婆 医院。 谢闻洲靠在病房门口,轻呼出一口气,想起刚才的那通电话,他有些心不在焉。 “妈,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没用,公司股票的跌幅你应该已经看到了,我知道你这些年恨我,也恨你爸,就算你不想要这个公司那你总得考虑考虑你姐,现在你跟纪软都在热搜上挂着呢,哪有你同不同意的,我已经联系了纪软的父母,下周二见面商量联姻事宜,你那嘴巴到时候最好拿针缝着,在旁边当个哑巴,就算是装也要给我装得像样点儿。” “……纪软他是男的。” “男的怎么了?你不也是男的?妈知道你委屈,妈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公司那群人逼得紧,你要是对纪软实在不感兴趣,婚后可以跟纪软各玩各的,等我们家这边情况稳定下来后你跟他离婚就行了。” “……” 委屈个屁,离婚个毛。 谢闻洲知道母亲想利用联姻稳住那些在公司里搞小动作的人,但是像母亲这种守旧派对两个男人恋爱结婚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太异乎寻常了? 这时江奈阳臭着脸从病房里出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人的心情很糟糕。 刚费劲巴拉地从一楼宴席爬到四楼他程叔叔的房间里,屁股还没挨着板凳,楼下的宴席就突然躁动起来,探出个脑袋去看,恰好瞧见谢闻洲抱着昏迷不醒的纪软从宴席出来,急匆匆地上了车。 江奈阳骂骂咧咧的,“他这是把老子当太监整呢?出院不到一个小时,又给自己弄进医院,他到底在宴席上干啥了?难不成我还真得去办张VIP卡啊?” 谢闻洲闻言一愣,“你说什么?出院不到一个小时?” “是啊。”江奈阳拿着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耸着肩又歪着头,靠在墙边揶揄道,“今天他那毛病又发作了,一醒过来就闹着要去程家的联姻晚会,我还以为他是急着去落井下石,刚看了热搜才知道,原来是准备去抢亲,怪不得这么急啊。” 谢闻洲掩饰性地咳了两声,“他没跟你们提过?” “没啊。”江奈阳想了想,又贱嗖嗖地伸手过去在他胸口处敲了两下,挑眉,“不过谢总,你这心里肯定乐开花了吧?”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江奈阳立马双手举过头顶,笑眼弯起来,作投降势,“行行行,朋友妻不可欺,我懂,像谢总这样的高岭之花,我们这些害群之马摘不得,也碰不得。” 谢闻洲睨了他一眼,似乎由来已久,“人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江奈阳:“?” 凌晨两点,纪软睡得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病房里没人,手习惯性摸上床头却没摸到手机,坐起来后在旁边的柜子上看见了自己的手机。 点开微信【老六】群聊。 【一只孽畜】:纪爷,你够劲啊,真把谢闻洲给睡了? 【茶鞭煮包】:放屁,肯定是谢闻洲那不要脸的把我们软睡了,就咱软那副行头,那皮肤水灵的,比老娘搓了半年澡的母猪肉还要白嫩,一掐就红。 【骂我就是调情】:不是,我这才离开京海半个月都不到,他怎么就成gay了??? 【奶奶个羊腿】:还不止呢,今天谢闻洲那副正宫娘娘的派头都快压我脸上了,贼讨厌,这怪谁啊?@艾特你爸爸干嘛,靠,什么时候又改名了。 【妖艳母螳螂】:拿死对头当鸭文学吗?那很有生活了。 纪软:“……”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们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三个小时前发的。 纪软清了清嗓,把手机放在嘴边,语音回复道,“以后把你们这副变态样都收着点啊,别吓着我家谢总。” 【妖艳母螳螂】秒回:放心,吓不着,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漆黑的病房,纪软一个人躺在床上,泛着微光的手机界面照亮了他在暗处微微勾起的嘴角,眼神里也带着若隐若现的戏谑。 谢闻洲这人读书的时候就挺装,纪软怕他嘴硬,在此之前就给谢闻洲的母亲沈淮之打了通电话,告知来意后,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般爽快,这倒和她以前的风格不太像。 谢闻洲的母亲沈淮之跟纪软的母亲李唯君一样,都出生于京海的精英世家。 与之不同的是,纪软的父母是青梅竹马年少夫妻,而谢闻洲的父母就是家族利益最大化的受害者。 没有感情基础的两个人都活得像具行尸走肉,以至于差点把谢闻洲都给逼疯,可怜又可恨。 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沈淮之还是学校主任,谢闻洲就经常在学校办公室里被他妈骂得狗血淋头,整个教学楼都能听见那个疯女人的声音,吵得纪软头疼。 至于自家那太上皇和皇太后对他跟谢闻洲这事是什么态度,用李唯君女士的原话来说就是,“做好安全措施,套不够找你爸。” 纪振老同志那就更好笑了,“我儿子是gay?那这玩意儿遗传吗?我会不会也是gay啊?” 哎喂…… 到底谁是谁儿子啊? 那些想到的想不到的,纪软都考虑过,说不定他这样做还会将整个纪家都拉下水,甚至被钉在京海世族的耻辱柱上任人唾弃任人观摩,一辈子都被这样挂着。 当时半晌过后,视频电话里的李唯君用她那张温婉可人的脸蛋危险地笑了笑,“养废了换号,多生几个就行,一惹我生气,我就拍死一个。” 纪软一脸黑线,“李法官,请问你生的是蟑螂吗?” “老公!老公!快来看啊!我手机里有好大一只帅蟑螂啊!” “……” 两秒过后,纪软把电话挂了。 谁敢信? 这位赫赫有名,甚至在全世界都排得上号的铁面法官,在家里居然是个抽象派,估计他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纪软点开跟妈妈的聊天记录,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摸了摸那天她发过来的消息。 【李法官】:他们要是有胆子挑衅,这些年算我李唯君白干。 直至第二天下午出院,纪软连个谢闻洲的人影儿都没见到,估计是自己行为诡异,把人吓着了,前段时间纪软才把他从黑名单里面拉出来,至于谢闻洲为什么会进纪软的黑名单,那也是他那张说不出人话的狗嘴把自己给亲口送进去的。 结果现在发消息消息不回,打电话手机关机。 跟他玩消失? 纪软气得半死,谢闻洲要躲最好躲远点,反正自己有的是雷霆手段找到他。 【一只孽畜】发来消息:纪爷,位置找到了。 周末晚上,闹市区的一家地下俱乐部。 昏暗的灯光下,玻璃杯的反光折射出那样绮丽荒诞的光芒,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调酒师趴在吧台上耍赖打滚,“兄弟,三天了,你躲在我这里已经整整三天了,现在外边闹得天翻地覆,你倒是会躲清闲,纪家是做什么的你不要忘了,我好心收留你,可别到最后砸了老子饭碗的人也是你啊。” 谢闻洲点了一杯威士忌,拿着手机翻了翻,气定神闲道,“手机刚开机,他没这么快。” “是吗?”调酒师不太相信,把调好的一杯雪梨放在吧台上,再轻推到他面前,笑眯眯的,“请吧,Oloroso。” “喝什么呢?让我尝尝?” 谢闻洲还没动,眼前的威士忌就被人抢先一步端在了手里,说曹操曹操到,来人正是纪软。 似乎没有预料到他会来得这么快,愣了愣神,看着纪软拿着那杯Oloroso垂眸嗅了嗅,似在辩酒,谢闻洲突然喉结莫名滚动了一下,漫不经心把手机屏幕反扣在吧台上,直接伸手过去从他手里夺过酒杯一饮而尽。 这杯Oloroso本来就是给纪软点的,但谢闻洲想起在医院他吃的那些药,把空杯放在吧台上两指发力推了回去,对着调酒师说,“来杯果汁。” 纪软瞟了他一眼,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道,“我不喝果汁。” “没说是给你的。” “那你给谁?” 谢闻洲怔神片刻,移开视线的同时,扬眉道:“给我老婆。”
第4章 那你就弄死我啊 走出俱乐部,看着人来人往的闹市,纪软拽着谢闻洲走进了旁边并不起眼,且逼仄潮湿的深巷里。 纪软的车停在巷子外边,仅仅两条街的距离,闹市区的嘈杂声随着他们缓慢的脚步节奏而浸微浸消。 纪软靠在车上,偏了偏头,给谢闻洲使了个眼神,“上车。” 谢闻洲很利索地抬手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纪软扣好安全带,淡淡瞥了眼身边的人,“不扣安全带吗,谢总什么时候这么相信我了?” “……”谢闻洲背脊一僵,这才发现自己上车之后,紧张得连安全带都忘了扣上,没搭理他,自顾自地把安全带扣上。 纪软开了一辆白色款的迈剀伦,型号720s,不算贵,落地价也就三四百万,是成年那天表舅送他的生日礼物。 后来他的车实在太多,纪振同志给他一下子建了五六个私人车库基地,这辆小白超跑就一直被放着,也没开过几次。 纪软倚在车窗边,左手撑着脑袋,冷白的腕骨露出一截,目视前方,单手操纵着方向盘,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在路口等红绿灯的时候,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口香糖,很悠闲地嚼了嚼,不动声色的转动眼珠瞧了谢闻洲一眼,问他,“想去哪?” “荆郊路,十二号。” 纪软有些诧异,“你最近不是都住你公司附近吗?” “纪少爷,死对头的事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纪软懊恼,死嘴害人不浅,他很快反应过来,见招拆招,“谢总,你我多年死对头,就算知道彼此的行踪也不足为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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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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