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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告诉你。” 纪软大概知道他在哪,也没急着追问,片刻,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娇滴滴的“谢总”,听声音就知道对方是个长相娇媚的漂亮gay。 纪软顿在风口,几乎瞬间黑了脸,关门的时候“砰”的一声,把电话对面放录音的人都吓了一大跳,随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谢闻洲,你要是敢让他碰你一下你就死定了。” 听着电话里的陌生男人不停地叫着谢总,纪软也没意识到哪里不对,气得直接挂了电话,开车驱往池溺恩所在的闹市俱乐部。 俱乐部这边。 池溺恩见电话被挂断,随即把自己手机上开着的重复录音关掉,迟疑着看向旁边的厉瑞,“这样真的不会挨打吗?” 厉瑞俯身把手里的烟头摁进烟灰缸,“怕什么,就算要挨打,第一个被打的又不是你。” “是哦。”池溺恩傻傻的笑了。 半个小时后,纪软怒气冲冲地杀到俱乐部门口,走进去发现一个人也没有。 往吧台上瞧了瞧,俱乐部里的人似乎早就人去楼空了,正想着什么,有人从身后拥上来抱住他。 纪软下意识要一个肘击过去,但他下一秒就听见对方迷迷糊糊喊了声“老婆”。 纪软愣了愣,往后面一瞧,这不是谢闻洲那狗逼还能是谁? “老婆……” “不装了?” 谢闻洲摇了摇头,黏黏糊糊地在他后颈处蹭了蹭,弄得人心里痒痒的。 纪软嫌弃地偏过头,“一身的酒味,你他妈想臭死谁?” “老婆……” 纪软转过身,捧着他的脸瞅了瞅,视线又细细落落地往下,一一检查了一遍,身上没什么奇怪的红印子。 到这里,他的气已经消了一大半,最后盯着他的嘴巴,那个火气又是蹭蹭往上涨。 “他亲你了?” 谢闻洲迷迷瞪瞪的问,“……谁?” “那个叫你谢总的小漂亮gay。” “老婆最漂亮。”说完这句话谢闻洲直接堵住了他的唇瓣。 但他嘴巴一股酒味,纪软下意识皱眉躲开,这动作似乎刺激到了谢闻洲心上的某个角落,他眼神一痛,反手将人压在了身后的沙发上,纪软腿使不上力,想挣扎,挣扎不开。 谢闻洲轻轻把人按着,拷住他不安分的双手举过头顶,俯下身去一边亲吻他的额头,一边又细细碎碎地念叨着。 “老婆,不要躲,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别怕我好不好……” 纪软不喜欢被没有自我意识的人禁锢,他低低咒骂了一声,“谢闻洲,你他大爷的给老子放开!老子怕谁都不会怕你唔唔——!!” 没亲多久,谢闻洲昏睡过去,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纪软身上,纪软脸色通红,虽然有一半是被气红的,但也不算白跑一趟。 这狗逼刚刚的那段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可太多了。 把人从身上推开,明明往沙发外面推自己更容易脱身,纪软却要使劲把他往里面推。 从沙发上坐起来后,突然耳朵里传来一道清晰的酒杯碰撞声,一转头就瞧见不远处的吧台上有两个缺德货在碰杯。 似乎感受到了纪软要杀人的眼光,厉瑞将耳边的发丝别在耳后,朝纪软举了举酒杯,一饮而尽。 池溺恩却是拿着酒杯晃了晃,没有着急喝,身体半趴在吧台上笑眯眯地对着他招了招手。 “……” 纪软很快地意识到了什么,自己刚刚好像被人耍了一通。 之前电话里的“谢总”,除了叫谢总也没有叫别的。 现在回想一下,那根本就是有人在故意重复播放录音。 纪软站起来,朝吧台走过去的同时还把旁边的衣服随手搭在了谢闻洲身上。 “骗我?” 厉瑞一手撑在吧台上,一手把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果汁推到他面前,撇了撇嘴,偏着头,笑得狡诈,“但效果很好,不是吗?” 纪软坐在吧台旁可上下调整的板凳上,拿起装着橙汁的红酒杯,喝了一口,甜甜的,但心里还是不得劲。 “你这是耍诈。” 厉瑞很抽象地用手比了个小爱心,“怎么样,爱上我了没?” 纪软的眼神毫无波澜,甚至都懒得翻白眼,对着站在吧台内侧的池溺恩道,“她该吃药了。” 池溺恩:“……”
第33章 这个人疯了 海外。 多兰机场。 池溺恩眨巴眨巴眼,看着周围的景象,脑子似乎处于一个宕机的状态。 他明明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家里睡懒觉,然后有人敲门,他开了门之后还没看清是谁,有个东西直接把他扛起来就跑。 那个进度条就跟火箭一样,唰唰唰的,下一秒他就到了多兰机场。 “……” 看着身旁这仨穿得人模狗样,再看看自己,睡衣加拖鞋,牙没簌脸没洗,还有头发,他都不想说了。 这到底是要干嘛?? 要他当乞丐啊? 他还要脸呢! 纪软嫌弃地看了看他,随即手里跟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张黑卡,一下子甩到池溺恩脸上,酷酷地说,“去把自己收拾一下,别拉低你纪爷的档次。” 有钱不要王八蛋,池溺恩双手捧着那张黑卡,斜了眼旁边正跟虞白谈事目光却时不时落在他们这边的谢闻洲。 突然戏瘾犯了,池溺恩眼睛泪汪汪的,“纪爷,你对我真好,不像谢闻洲那个缺德玩意,整天就知道发疯。” 谢闻洲是正儿八经的皇后脾气,在所有人眼中他看起来是个很会权衡利弊的理性人,但在池溺恩眼中,他就是个敏感的疯子。 用池溺恩的话说就是谢闻洲喝的陈年老醋比他这辈子嘘的尿都多。 除了池溺恩他们,基本上没几个人能看出来他在吃醋,更别说是纪软。 读书的时候谢闻洲在他们面前就端的是一副纪软的“正宫娘娘”模样,但纪软看不出来,只觉得他像神经病院里最有病的那个。 甚至这些年池溺恩给谢闻洲的备注名都是【这个人疯了】。 直到那天谢闻洲大半夜给他发来一张手里拿着两个红本本的照片之后,池溺恩破天荒地给他改了个备注。 【这个人要得偿所愿了】。 纪软背着人给了池溺恩一个很认同的表情,然后一屁股坐在用来围栏的石柱上,没有因为这是谢闻洲的朋友就对他很客气,仰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还不快去换身打扮。” 池溺恩不免失笑,应了声行,跟谢闻洲打过招呼后,暂时跟他们分开。 纪软沉默地望着他的背影,池溺恩这个人的能力可见一斑,能跟谢闻洲玩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道理。 赵寄跟梁真衡的事当时如果没有他跟曹潜在其中周旋,并且迅速破案,如今岚风集团的整体价值可就远远不及以前的谢氏了。 虞白跟谢闻洲在侃谈着此行的一些安全问题。 这一趟从京海到多兰的飞机里坐的全是他们的人。 早就听说斯卡比亚城是富人的天堂,但同时纪软他们心里也清楚,富人的游戏简直就好比畜生,几乎惨无人道。 为了以防万一,虞白是必须要跟来的。 昨晚厉瑞说的那些话,一直在耳边挥之不去,纪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谢闻洲可能是因为自己跟他说要带上虞白跟他闹情绪了。 虽然纪爷愿意宠着他,但他也不可能对着自家兄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吧? 那不白眼狼吗? 所以昨晚一回家就给虞白打了通电话,让他今早把池溺恩也捎上。 这样谢总应该就不会生气了吧。 晚上九点,斯卡比亚城的拍卖会准时开始,由于手里只有三张入场券,虞白对拍卖会上的东西也没什么兴趣,就选择在拍卖会的附近转转。 池溺恩霸占了虞白的入场券还挺不好意思的,但纪软他们刚到包间没过几分钟,门就被人敲响了。 一打开门,发现虞白正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然后一秒进门。 “怎么了?”池溺恩关上门问他。 “没什么。”虞白走到桌前,自顾自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他刚刚听见隔壁有些不堪入耳的声音,空军的听力异于常人,即便房间的隔音措施做得再好,他路过时依然能听得清清楚楚。 听声音,隔壁大概有二十几个人在同时玩一个牛郎。 恶俗至极。 纪软不明所以,跟同样一头雾水的谢闻洲对视一眼后,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这人怎么了啊。 这场拍卖会共有十二间贵宾包厢,且都在二楼,每个包厢里都有一面视野开阔的落地窗。 贵宾们站在窗前透过一层厚厚的玻璃,可以很清楚地看见拍卖台上所要拍卖的物品。 但楼下的一些普通拍客是看不到贵客包厢里有什么人的,打造落地窗时用的玻璃材质是防窥玻璃。 整个拍卖场的风格用了黑白色搭配,庄严,肃穆,高级,但在纪软眼里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临死前最后一点可笑的体面罢了。 今晚的拍品很多,纪软却没什么兴趣,靠在谢闻洲身上困倦地眨了眨眼。 他以前不这样啊,怎么就养成了一靠近谢闻洲就想趴他身上睡觉的臭习惯呢。 虞白看了眼他们,伸手把茶几上传声器的声音调小了一点,随即传声器里继续传来台上拍卖师对下一件拍品的介绍。 “下面一件拍品,代号23,F秘匣,出水海域是在被全世界称之为“罗刹门”的赫尔黥斯海峡,我身后的屏幕上是打捞坐标以及现场图片,匣子的材质经过专业鉴定,是由深海物质硬化而成的古木,目前推测为柚木或桃花心木,匣子的上盖表面有一层天然的深海贝壳附着,也经多次鉴定,确认拍品是在遗落于海底之前就有贝壳附着,拍品尺寸在……” 谢闻洲盯着那个匣子眼眸渐深,轻轻咳了一声,给坐在左右两边的池溺恩和虞白发送了一个小信号。 虞白听着拍卖师后面的详细介绍,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F秘匣的消息,眉头越拧越紧,突然思绪一晃,他站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是他奶奶的嫁妆。 谢闻洲拍这个干什么? 他是不是知道当年奶奶失踪的事? 各种各样的问题不断浮现萦绕在虞白的脑海里,久久不能平静。 虞白没有急着问,而是看着拍卖场上的人叫价,叫价到最后,场上只剩下两波人争抢。 如果包含纪软他们,应该会是三波人。 毫无疑问,这件拍品的叫价已经远远超过了今天这场拍卖会上前22件拍品的单件价格。 谢闻洲捏紧拳头,低头看了看怀里迷迷糊糊的纪软。 这两波人会是哪些熟面孔? 顾浪? 谢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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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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