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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些空降的热搜,好像把自己前几天向谢闻洲求婚的热搜都给压下去了,他舔了舔唇,将喝了一半的果汁搁在桌上,在【老六】群里发了条消息。 【艾特你爸爸干嘛】:宋烨,你被轰成炮灰了? 消息几乎秒回。 【一只孽畜】:对啊,我刚刚还在床上滚了两圈,拉了条黄金巨蟒,现在快被小护工打死了。 【艾特你爸爸干嘛】:……你爸的,老子在吃饭!!! 后面几个人都发了一个小猫作呕的表情包。 【一只孽畜】:纪爷在这嫌我恶心,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帮你家那位谢总渡过难关。 【艾特你爸爸干嘛】:? 【一只孽畜】:你该不会不知道吧?赵寄这些年虽然自己有工作室,但他也是谢氏集团一家老牌娱乐公司旗下的艺人,梁真衡的经纪人又是谢闻洲的姐姐,这事摆明了就是冲着你家谢总来的。 【艾特你爸爸干嘛】:知道了。 纪软熄了屏,瞥了眼对面的人,放下腿,身上没穿好的衬衫随着他的动作从肩头滑落。 风光乍现,白皙肌肤上泛红的吻痕还没消去,连接脖颈的位置还有一个昨夜被某人狠狠咬下的牙印。 见此,谢闻洲默默侧开头,顿了一会儿,道,“纪软,给我一个理由。” 纪软头上缓缓冒出几个问号,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说话的调调都怪里怪气的,“谢总,还没领结婚证你就把我给嗯了,还要吃亏的人给你一个理由?” 闻言,谢闻洲捏紧了手里的杯子,里面的果汁晃动了一下,看似平静,实则那密密麻麻的情绪早就在他心里翻涌成海,“你根本不懂。” 纪软动作一滞,“所以呢?你不想跟我结婚了?” “不。”谢闻洲总算肯将视线落到纪软身上,“我会跟你结婚,但是你如果不打算给我一个你为什么突然要跟我结婚的理由,我想我们之间需要签一个联姻到期的合同。” “你敢威胁我?” “哪敢啊,我是怕某人被鬼上身了。” “……”纪软嘴角一抽,“谢总,你昨晚是不是吃死老鼠了。” 谢闻洲盯着他看了几秒,扬眉道,“我昨晚吃了什么,你不知道?” 纪软飘飘然,不由得想起昨夜的战况,脸一红,人也跟着烧得慌,不想理他,干脆转过身去岔开腿,双臂抱住椅背,脸埋着,低低咒骂了一声,“不要脸……” 谢闻洲还没聋。 其实没见面的这三天,他不是在给自己时间,而是在给纪软时间,但现在看来这人压根就没上心过。 二人静默良久,在谢闻洲那颗提起来的心彻底冷下去之前,纪软回头,直白的视线不掺杂任何形式的诡辩,道,“谢闻洲,让你犹豫是我的错。” “……”无缘由的,谢闻洲听见自己脑海里的那根弦断了。 对此毫不知情的纪软对他耸了耸肩,“我确实不太懂,所以婚后我想让你教我怎么追你,联姻到期的合同如果你想签的话,那就签,毕竟我这病也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这是为了你的未来考虑,我没什么意见,但是至少要签三年。” 谢闻洲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读书那会儿纪软这人就是这样,通透明了,你想到的想不到的,他都考虑过了,但正因如此,自己现在嘴里就像吃了一口裹着荆棘刀片的酸涩枇杷,没酸出苦水,却刺在喉头痛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偏偏尾端又有一丝回甘。 半晌,纪软再次听到了谢闻洲淡漠如冰的声音,“我不做没把握的事。” 纪软微抬起眉,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站起来跟他隔着一张桌子俯身凑近,上一秒还面无表情的脸突然对谢闻洲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尾音上扬,却又像好梦一样迅速远离。 “谢闻洲,我给你这个把握。” “……” 这坚决到底又若即若离的语气纠缠在谢闻洲身边的每一寸空气里,他心头发紧,内心深处分明在训斥着自己不要沉沦,片刻也不要,思绪一顿,还是乐而忘返。 “所以婚后谢总能不能追,给我个准信儿?” 谢闻洲一声不吭地盯着他,几个呼吸过后,纪软怕自己逼得太紧,适得其反,便摆了摆手。 “算了。” “能追。”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饭后,谢闻洲接到母亲的电话,谢氏旗下的艺人在这个关头出事他自然要去一趟谢氏,就像之前在电话里说的,就算自己不要谢氏,那也应该是谢荼岚的。 纪软也想跟着去,但他没有合适的衣服,昨天穿的衣服不知道谢闻洲把它扔哪里去了,刚起床的时候找半天都没找到。 谢闻洲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对他指了指另一间卧室。 纪软摸不着头脑,走进去发现这就是一个空房间,连床都没铺。 拉开衣柜一瞧,满满当当的,全是他常买的那几个品牌定制款新衣,这里面随便拿出一件都是自己的码。 纪软被气笑了。 嘴是真硬啊,嘴上说什么要理由签合同,低头一看谢总的手握得比铁钳还难掰开。
第6章 纪少爷有本事叫老公,没本事承认啊? 谢闻洲说他来开车,纪软气呼呼的,瞪了他一眼便大摇大摆地坐上了副驾驶的宝座。 至于为什么是气呼呼的,纪软在出门前问他有没有香水,谢闻洲说有。 把香水喷在腕心,将其涂抹在脖子上,做这些的时候,纪软瞥见在门口穿鞋的谢闻洲,眼珠子转了转,又想着去捉弄人家,凑上去特意在谢闻洲面前露出脖子问他,“谢总,这个好闻吗?” 他靠近的动作太过自然,谢闻洲下意识就听了他的话,轻轻嗅的时候纪软脖子痒痒热热的,嘴里还故意发出有意无意的小喘。 谢闻洲听了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 戏弄人的目的达到,刚准备功成身退,结果下一秒就被谢闻洲掐住了脖子。 “纪软,你犯贱也看看时候。” 语气虽然不怎么凶,但纪软看着他现在想把自己吃干了抹净的眼神跟昨晚一模一样,腿根忍不住软了软,又仰起头,让他可以更好地拿捏自己,再故意夹起嗓子叫了一声,“老公……” 谢闻洲一顿,似乎被烫到似的松开手,过了一会儿两个人都默契的没出声,站在门口跟对方大眼瞪小眼。 纪软红着脸,磕磕绊绊的,似乎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蠢事,气息不匀地说,“你,你说话啊,别把我晾在一边又不说话……” 谢闻洲像赶鸭子上架似的,把纪软逼到门口的角落,他冷脸看着纪软,眼里却逐渐浮现出几缕微不可察的笑意,“刚刚叫了我什么?” 或许是因为房间里的温度有点高,又或许是因为空间狭小,显得纪软脸上的皮肤格外烫,他两只手都在用力地把人往外推,头顶羞得都快冒烟了。 光线被挡住,谢闻洲的手撑在旁边的鞋柜上,他微微喘着气,视线从眼睛扫到嘴唇,然后又盯回纪软的眼睛,垂着眼又问了一次,“纪软,你刚刚叫我什么?” 某人当场脑子轰的一声,什么话都讲不出来,这时候纪软才感觉自己有点把持不住这狗逼。 闭了闭眼,他强撑着面子说,“谢总,你现在需要冷静。” 谢闻洲冷笑,“冷静?” “嗯唔唔——!!!” 恍惚时,他吻过来的瞬间纪软感觉全身都酥了一下,瞳孔也随着亲吻的深浅程度时而放大,时而缩小,到最后感觉有股微小的电流从脊椎一直乱窜到指尖。 纪软被亲得受不了,推也没推开。 谢闻洲见他还有力气推自己,直接伸手插进他的胳肢窝,连同他整个人被拎起来坐在鞋柜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纪软吓得手足无措,双手撑着,背后被抵住,闷哼一声,又生怕摔下去,双腿下意识就缠住了对方的腰,像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找到了一块可以让他活命的浮木。 谢闻洲望着他,明明处于低位,目光却持有很强烈的侵略意味:“托你的福,谢总现在冷静不了,能在这里把你办了吗?” “……找死呢。” “我就找死了,纪少爷有本事叫老公,没本事承认啊?” “……” 最后要出门的时候,嘴巴被亲麻了不说,还要被他跟拎小鸡崽一样从鞋柜上拎下来,还被训了一嘴,“再闹收拾你。” so? 虎落平阳被犬欺吗? 纪软报复性的脱了鞋子,整个人都缩在副驾驶座上,呆呆地看着窗外,他不说话,谢闻洲自然也不会多嘴。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纪软回神,打开手机发现是他大学校友祁跃连续发来的三个文件。 纪软与其父的DNA检测报告.docx 纪软与其母的DNA检测报告.docx 纪软体检报告(含CT).doc 看着这三个文件,莫名的情绪在心里微微起伏,偷偷看了谢闻洲一眼,见他没注意自己,纪软鬼鬼祟祟地往窗边侧了侧,打字问祁跃,“有没有什么异常?” 对方回得很快,“除了你病历上的心境情感障碍和慢性胃炎之外,身上还有一些潜在的并发症,患者有并发症很正常,至于你说的什么其他症状,暂时没有发现。” “谢了。” “纪软,体检我还能理解,但这DNA检测你做它干嘛?” 纪软捏着手机,指尖泛起了白,“不要跟别人提起。” 祁跃回他,“好像不行,江奈阳已经知道了。” “行,别管他。” 祁跃是墨尔本大学医学专业的高材生,现在是京海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里一名苦逼的医学研究生。 纪软收了手机继续望着窗外发呆。 他想,这个世界既然是本狗血文,那肯定就少不了狗血桥段。 豪门恩怨,失忆,替身,误会,假死,私生子,真假少爷等等…… 现在做这个DNA检测报告,是为了确认他不是被抱错的,至少在这个情节上没有很狗血,自己确实是太上皇和皇太后的亲儿子。 体检报告显示,他身上除了由躁郁症和胃病引起的一些并发症状,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 那就说明,自己除了忍受不了躁郁症的折磨而自杀,还有另外两种死亡方式。 他杀。 或者是诱导自杀。 剧情会给他安排哪种死法呢…… emmm,这股莫名其妙的期待感是怎么回事? 至于纪软的病历上为什么写的是心境情感障碍,是因为躁郁症的学名是双相情感障碍,这是一种很严重的精神疾病。 如果确诊医院就会上报,患者的档案里也会留下记录,情节严重的话,还可能会被强制入住精神病院。 所以医院里的一些心理医生为了大部分年轻患者的未来考虑,会有意将其诊断为“心境情感障碍”,亦或是其他的什么心理疾病,但医生所开的药物却是治疗躁郁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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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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