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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空鸣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了,确认了,他确实生气了。 “我一个星期没找你,你生气了。” 虞白眼神暗了暗,“你,你之前不是都住我那里吗?” “哥……” “你不住的话,你也跟我说一声啊。”后面声音越来越弱,“哪有你这样的。” 陆空鸣见他情绪低落,也慌了一瞬,连忙道,“哥你不是回老宅住了吗?我想着那不是你的房子嘛,你都不回家住了,我还住在你家里面,有点不太好意思……” “那之前在部队不是也跟我一起住的吗?” “哥,你别蒙我啊,在部队里的时候能跟现在比吗?” “怎么就不能比了?你不是喜欢我吗?” 看着虞白这咄咄逼人的态度,陆空鸣无奈道,“哥,我是喜欢你,我也爱你,但你呢?你喜欢我吗?我可以等你,闻哥说让我再想想,我想了,我一个人想了七天七夜,我还是想要跟你在一起,不管你想要我等多久都可以,我想花掉我所有的军功,换一个在哥身边,照顾你的位置,只要这一个,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 半晌。 虞白轻嗤,“谢闻洲说什么你都要听?” “哥?”陆空鸣想半天都没想明白他哥到底在气什么。 虞白瞪他,“跟别人闹架都要躲在他的身后,怎么,是我的肩膀不够你踩的吗?家里的钥匙你没有吗?有问题不会问我吗?整天谢闻洲谢闻洲,你他妈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我啊?!”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脾气怎么突然变得像在酸菜坛里泡过的一样,又酸又臭的。 “…………” 陆空鸣被吼得脑瓜子嗡嗡的,哥他这是怎么了?我又惹他生气了吗? 我…… 我…… 虞白见他一动不动,眼眶本来就酸软得要掉下眼泪了,但是耳边听见一声明显的啜泣,他的眼泪瞬间就被憋了回去。 “哥……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想惹你难过的,也不想惹你生气,但我总是让你难过,惹你生气,我也不喜欢谢闻洲,我谁也不喜欢,我只喜欢你,两世都是只喜欢你,你不要总是误会我喜欢别人啊,我没有别人,我什么都没有,我……” 尽显卑微的话语被一个温暖实在的拥抱截断。 我只喜欢你啊…… 陆空鸣习惯性把脸埋起来,抬起他颤抖的手永远永远地拥住虞白,再次出口的声音感觉闷闷的,虽有哽咽,但善在语气无比的虔诚。 “哥,我永远永远都爱您。” 片刻,虞白缩了缩,瞥了眼怀里的人,看向外面的天空,干巴巴地说道,“不许在别人家住那么久,搞得好像你没家一样。” “嗯……” “老宅你也能住,我隔壁的空房早就跟你腾好了,我也跟家里的佣人说过了,家里的老头子脑子有病,别听他说的那些臭话。” “哥……” 虞白不容置喙道,“现在,跟我回家。” 虞白没有告诉陆空鸣他的手机里有一张初见陆空鸣时拍的照片,也没有告诉他这张照片其实救过自己好多次。 几乎每次都是在自己觉得自己回不去的时候,那张照片里脏兮兮的小脸就把他从死亡的边缘上拉了回来。 他想知道,这小孩当时为什么要露出那样的表情,为什么眼神里既有重逢的欣喜,也有故人相见不相识的伤痛?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
第67章 【完】谢闻洲,你要一直在 纪家老宅,纪软躺在沙发上,握着手机对电话里的人着急地说着什么,“不是,这到最后,合着你俩才是真的精神病啊?” “也没有吧哈哈,他想玩囚禁我就只好舍命陪君子喽?”江奈阳的声音笑得坦率。 孟杀岛的人逃出来之后都去军部登记了名字,只有江奈阳没有去。 所以他现在依旧是在被通缉阶段。 纪软觉得他是疯了,“你小子能不能清醒点?你以为自己能掌控程孝燃?他玩你就跟玩狗似的,你不跑你还贴上去?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倾向啊?” “少爷,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给他当狗都不配吗?” “?” 不是兄弟,我就举个例子?你怎么还代入啊? 江奈阳满不在乎,“行了啊,我程叔叔来了,兄弟我估摸着这次的play可能要玩个两三年,老奴就暂时不能伺候少爷了,少爷可不要想老奴啊~” “…………” 纪软一阵恶寒。 “下次再聘,俸禄减半。” “别啊少爷,我——” 话音截止,纪软挂断电话。 原来这才是真的神经病的脑回路啊? 纪软着实不敢苟同。 “赵叔!” 赵管家终于出现了,“少爷。” “谢闻洲明天有事吗?” “有的。” “什么事?” “有个慈善晚会,主办方是厉家,邀请了各地的名流。” “厉叔?他家那位大小姐也会去吗?” “嗯。” “嗯,我知道了。”纪软站起来理了理衣袖,“下班时间到了,该去接谢总回家了。” 刚一开门,纪软迎面就撞上一个挺坚的胸膛。 “去哪?” 谢闻洲? 他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纪软一度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老公?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谢闻洲看着他手里勾着的跑车钥匙,把人拦在门口,危险的眯了眯眼,“又想出去浪?” “嗯嗯嗯!”小猫点头如捣蒜。 “多久回来?” 纪软拉了拉他的手,又用小拇指勾着他的食指晃了晃,本来要用来撒娇的称呼,谢闻洲却坏心思地跟他一块说了出来。 “老公~” “老公~” 纪软:“…………” “谢闻洲!” 见小猫炸毛,谢闻洲咳了一声,迅速回答道,“去就行了,跟我报备干什么?” “你跟我一起。” “?” “本来就是要去公司接你的呀。” 谢闻洲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有诈,到了俱乐部之后这种想法更明显了,几个人把谢闻洲围起来,轮流看过去看过来。 灯红酒绿。 看着他们那神经兮兮的眼神,谢闻洲不由得被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霎时,昏暗的灯光变得极度刺眼,谢闻洲一时间没能睁开,但能感觉到有个人站在眼前,然后单膝下跪。 无名指上的戒指被取走一瞬间,谢闻洲猛的醒神。 周围有很多人起哄,但他只看见阿软拉着他手将其牵引至唇瓣,很轻地吻了一下他戴着戒指的位置。 “哥,我说过,我会追你。” 谢闻洲愣了愣,忽然弯下腰,勾唇凑过去在他耳垂下方啄了一口,故意为难道,“纪少爷,你还没告白呢,怎么就到‘追求’这一步了?这个步骤不是应该先告白,告白之后要看我同不同意,如果我同意,那你就可以准备婚礼了,如果我不同意,那你才可以开始追我。” “死装怪……” “嗯?你刚刚叫我什么?” “我……我……”不行,有点尴尬是怎么回事?是人太多的原因吗? “纪少爷?你什么?” “我,我,我要尿尿。” 谢闻洲,“…………” 众人,“……?” 少爷?你胆子呢? 第二天早上,纪软瘫在床上根本起不来,谢闻洲体力太好了,简直不减当年。 昨晚纪软喝醉了,一开始是他在主动迎合引导,后面没想到谢闻洲会突然往他的腹部使劲按了一下。 本来想先让他退出去,但是因为谢闻洲的手指是呈弯曲状的,所以,这个想法不仅没成功,反而还一不小心给自己加了一份力。 累死了。 “哥……” 谢闻洲坐在床边看手机上的消息,听见背后累到沙哑的声音,放下手机后,径直走出房门。 几秒后从外面端进来一杯温水。 轻轻把纪软从暖呼呼的被褥里捞起来,给人喂了些水才说道,“舒服吗?” “谢总说的是哪一种?” 谢闻洲没接他的茬,“你还记得昨天自己喝醉之后干了什么吗?” 纪软在谢闻洲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打了个哈欠,一点都不在意自己醉了以后会干什么疯事,但他还是象征性的说了两个,“踢被子?说梦话?” 谢闻洲眼神柔和,让人分不清他在说假话还是真话,“你说你喜欢我。” 纪软想了想,“哦,那时候还没醉。” 谢闻洲,“…………” 天气入春。 万物复苏的春季,却是纪软的病症复发期。 他的躁郁症再度发作,在所有人的努力下,病症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病发状态下的纪软时常会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全都买来,然后一股脑地塞给谢闻洲。 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能弥补自己前两世伤害谢闻洲的方式。 但谢闻洲却是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见状,纪软怔在原地着急的想要对他说些什么。 然而下一刻,对方主动靠近将他揽入了怀中。 “阿软,你不需要这样。” 纪软穿着病服,呆呆地说,“可是你的心很伤心,它总是很吵,它告诉我,你的心好不了,都怪我。” “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怪我的。” “阿软。”谢闻洲握着他的肩,与他平视,“宝宝,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的眼睛里面有什么?” 纪软看着他瞳孔里消瘦了不少的自己,如实回答道,“有我。” “对,有你,你看我的眼睛能看到你,我的眼睛就不伤心,我的心不能看到你,所以它才伤心啊。” “哥……”纪软靠在他怀里,轻飘飘地流着眼泪,“你多哄哄我。” “阿软乖……” 纪软心率已经上升到198,手抖过后就是呼吸困难。 他在谢闻洲怀里低声呜咽着,过程中伴随着耳鸣手抖。 持续了将近三个多小时。 春天过后,纪软觉得热,哪儿都不想去,但谢闻洲也被上次的情况吓到了,决心要把人随身带着。 两人大吵了一架,纪软就像之前自己在梦里那样,摔坏了家里所有的东西,又在谢闻洲默默收拾的时候,战战兢兢地缩在墙角。 但仍旧不肯服软。 直到他发现谢闻洲也流了眼泪,好多好多的眼泪,纪软怎么都擦不完。 纪软惶然,扑上去在他怀里崩溃大哭。 “阿软,没事的……” “没事的……” “乖……” 秋天。 纪软睁开眼,被里洱这边的阳光刺了一下眼,哼哼唧唧的,腰上环着一只手,谢闻洲把人搂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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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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