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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鸢转手幻化出寒冰剑,目光阴冷地看着身后的几人:“几位是有何贵干?” 那几人穿着黑色的奇装,不知是哪个国家的服饰,彬鸢没见过,也不知道,但总觉得这几人看着有些不一般。 那几人也不说话,目光让人无法忽视的打量着彬鸢,好像在评价这块货品值不值钱一样。 彬鸢觉得今天特别倒霉,就不应该出门。 正准备离开,彬鸢只感觉自己突然就动不了了,接着,身上的衣服刷了一下被人脱下,什么东西敲击在膝盖上,他甚至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便倒在了地上。 彬鸢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玩弄,脑海里一阵刺痛,眼泪模糊双眼,一些零零散散的画面开始出现在脑海里,同样的场景,同样的遭遇,同样的绝望。 第一个享受的人提着裤子走开,彬鸢甚至还没有回过神,又被一个人压在身下。 小巷里好像成了与世隔绝的地方,另一个世界,犹如炼狱。 最后一个享受的人突然发现身下的人不挣扎了,疑惑道:“耶,怎么不挣扎了?难不成是坏人?!”那人还拍了拍彬鸢一眨眼不眨的脸颊,一脸嫌弃的吐了口水,提着裤子起身。 “就这么个破烂货,还花了我那么多钱。真是扫兴!” 几人一边骂骂咧咧的离开巷口,并未注意到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少年瞳孔微微颤动。 彬鸢并不是坏了,一般在游戏中坏掉的生物人造机器人都会自动报警,但他却没有,而是因为大脑里闪过太多的记忆,让他一时忘记了挣扎和反应,才导致那些人以为彬鸢已经被玩坏。 不知过了多久,彬鸢一脸呆木的爬起来,拢了拢肩上成了碎布的衣裳,脚步缓慢地朝着深处走去。 不知今夕何夕的模样,看着分外可怜。 彬鸢趁着夜色降临,悄悄来到河边,一遍又一遍的清洗着自己的身子,大量回归的记忆,让他蹲在河中不小心呛了几口水。 太多了! 记忆太多了! “我不要了!不要让我再想起!我不要再想起了!”彬鸢嘶吼着,他不需要那些记忆了,太痛苦了,太多的记忆涌入脑海中让他的脑袋要炸了一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彬鸢甚至忘记自己还躺在河边,月色低沉时,他才缓慢地从河边爬了起来,不知该向何处去。 茂密的芦苇丛被风吹的浮动,几只在夜间迟归的鸟儿,你追我赶着朝着森林里奔去。 彬鸢呆呆的趴在岩石上,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忍不住瑟瑟发抖。他捧起一瓢水冲洗着被别人碰过的地方,恨不得将自己的皮给脱下来,这样才能洗去身上的脏物。 少年蹲在河边颤抖的肩膀哭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这个世界不过是一个游戏。 彬鸢虽然是游戏中的一个生物机器人,但却因为被创造出来的时候,已经输入了关于现代的一切,现在的他也知道,自己关于现在的那部分记忆也是被创造的。 他不过是一个零度世界研发出来的生物机器人,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现代的父母,自己也没有穿越,这个世界都是假的。且存在他记忆中的慈爱,痛苦通通都是提前被设定好的。他如果没有沿着这些设定走下去,就会被这个世界的管理者查给的,然后清除记忆,再次重来。 彬鸢双手拽紧,各种各样的痛苦交织着,让他最后不得不咬牙承受。他不能被管理者发现自己恢复了记忆,必须隐藏好,这样才能保护身边的人。 对了! 他还要去找福笙,绝对不会让他再次与自己一样,被当成玩具一样那样无情的玩弄。 彬鸢想通了这一点,慌慌张张的爬起来,之后才察觉到自己的衣服不太好,赶紧从空间里抽出一套,快速的换上,装作没事的人一样回到叶府。 走回去的这一路,他都在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管理人员和游戏中的创造者,其实眼神还是很容易区分的。 就比如这会儿,在叶府,两个正在扫地的侍女嬉笑着聊着天,她们好像在讨论什么,见到彬鸢回来已经见怪不怪,甚至连个招呼和行礼都没有打。 以前,彬鸢觉得没什么,现在倒是察觉到了。这个世界有许多玩家,一旦被发现自己有了以前的记忆,很可能被举报,然后被抓走清里记忆。 彬鸢将绷紧的脸色放柔,尽量装出风轻云淡的样子回到房间,然后啪的将门关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其实生物机器人和人类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创造者不可能给予自己创造出来的事物一样平等的地位,所以生物机器人就成了人类的工具和娱乐的对象。 海泊回到院子里,发现师傅的房门紧关着,好奇的走上前去查看。 “师傅,你回来了吗?” 彬鸢一惊,险些把手边的茶杯碰掉,“有何事?” 海泊迷惑的皱着眉头,觉得师傅今天的声音怪怪的,只以为师傅是累了,便关怀的询问:“无情那小破孩子睡着了。” “恩。” “师傅,你前几天都去哪了?”海泊站在门口不想离开,将手放在门上,想要推开这扇门,又不敢动。 “……”彬鸢目光微缩,恢复了全部记忆了他,甚至有点想不起来现在是何年何月,稍稍整理了一番,才回答到:“去办了一些事情,天色也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海泊不情不愿的离开,显得很沮丧。 第二天一早,叶府里忙忙碌碌筹备着小少爷的生辰宴会,硕大的前院,铺满了席子和矮桌,上面摆放着新鲜可口的水果。 珍稀的白尾鸟飞在枝头上唱着歌,这种品种的鸟儿非常吸引人,因为羽毛是纯白色的,唱的歌声非常的嘹亮动听,从而受到许多人的喜欢。 彬鸢来到前院的时候,大伙儿都已经到齐了,彬旭竟然大老远的从皇城又跑到了芙蓉,让彬鸢一阵惊讶。 惊讶过后便只剩下一脸平息,毕竟这世界不过是一场游戏,而他现在计划着的是想要逃出这里。 负责演奏的游士抱着乐器弹唱着,叶紊乖乖的坐在正位上,这场生辰宴会是特意为他准备的。客人们纷纷献上礼物,奉承的含蓄几句,便又在台下和一些达官富贵纠缠在一起。 彬鸢前几百次的记忆里也有这一段,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言语,他不知道自己一直轮回在这个游戏中,到底是为了什么。 “师傅显得有些不开心?”海泊侧过头,看着师傅苍白面无表情的脸颊,心口一痛。 彬鸢捏着茶水的杯子微微收拢,一些不太友好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虽然他知道那些欺辱自己的人并不是海泊,可是看到徒儿这张脸,周身仍旧会燃起一股寒气。 茶杯嘎嘣嘎嘣的破碎,悄无声息的被捏成了粉末,彬鸢将手藏在衣袖下,微微侧过头说:“最近剑术可有长进?” 海泊双眼微微一眨,不太明白师傅所言是什么意思?正要发问,就看见师傅手上召唤出寒冰剑,狠狠的朝着自己袭来。 身体惯性地躲过,海泊侃侃后退几步才稳住险些摔倒的身体,惊慌的说着:“师傅!你这是做啥?” 彬鸢觉得等自己以后遭受那些不该承受的痛苦,还不如现在就杀了他,以绝后患。 海泊瞧见师傅那双黑色的眸子黑如寒冰,顿时心惊胆战,他在师傅的身上看到了一股决然的杀气,而这股杀气是冲着自己来的。 宴会之上,突然的拔刀相见吓走了不少客人,叶九更是抱着儿子躲在一旁,免得这强烈的剑气伤到叶紊。 用来装饰花园的灯火被砍成两半,倒在地上燃烧的竹灯映红了一片湖面,白衣少年就站在火光之上提剑飞起,绝情的朝着穿黑衣的少年刺去。 海泊慌忙的躲闪,现在的他剑术还比不过师傅,这动起真格来,完全打不过彬鸢。
第62章 帮助他们后 彬旭与他的贴身将军退到墙面上站着,匍匐更是疑惑的说道。 “三王爷不是一向都很爱惜他那个徒儿吗?怎么今日却招招狠绝,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恐怕是真的想要杀了他。”彬旭静观着,他虽然不理解三弟为何要动手,那肯定有着他自己的意思。 “师傅!”海泊一只胳膊被剑砍伤,浓浓的血液滑落,因为躲避不及,胳膊上也被戳出了一个洞。 “师傅!我是海泊啊!师傅!”海泊撕心裂肺的喊着,希望师傅能够看看自己,而不是对着自己拔刀相见。 彬鸢当然清楚自己这个要追杀的人是谁,就是为了要杀掉他,彬鸢才招招恨绝,朝着对方致命的弱点袭去。 海泊腾空而起,脚下一点半身旋转,躲过了迎面而来的剑气,却被彬鸢快速补来的一剑刺中胸膛,甚至还没来得及落地,又看到胸膛上插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剑。 这剑又狠狠的拔出,顺势又补上一刀,海泊口中含着鲜血倒在地上,目光垂危的望着一步一步沉稳着向他走来的人,嘴中含着鲜血死不瞑目的讯问:“为什么?” 他始终不敢相信,这个一直把自己放在心头的师傅,可以狠下心来杀掉自己。 一瞬间他目光含着怨,含着最后一口气吼道:“竟然要杀掉我,当初为什么还要救我?!为什么还要收我为徒?!” 既然不打算给予自己阳光,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渺茫的希望? 海泊含着这口怨气睁着眼睛倒在血地里,彬鸢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倒在地上的人,跨步离开。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倾盆大雨在深夜中下了起。彬旭回过神来追出府时,空荡荡的大街上已经找不到了人影。 “陛下,那尸体怎么办?”匍匐询问,看着下人抬着海泊鲜血淋淋的尸体,不知道该怎么办。 把人给埋了吧,可到底要埋在哪呢?随意丢掉,恐怕又有点不妥。 彬旭回身看了一眼担架上的尸体,无所谓的回答:“随便找个地方埋了吧。” 匍匐点点头,让两个抬着担架的士兵把尸体抬出去给埋了。而那两个抬着担架的士兵却因为偷懒,把尸体扔到了荒郊野外的山林里,用枯草叶子盖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森林的另一边就是一片阴气森森的墓园。 那两个士兵走后,被枯叶掩盖的尸体散发着寒气,毫无焦距的目光凝视着夜空,一道闪电划破,轰隆隆的雷声席卷在山头。 大雨无情的冲刷着,把盖在尸体上的叶子冲掉,在无人察觉的地方,无数的黑气围绕着尸体。 彬鸢因为违反了剧情,这会儿正东躲西藏,已经碰到了好几波差点把他认出来的游戏管理者。彬鸢无数次被逮到无数次被清除记忆,已经摸清了这些管理者的尿性。 躲在阴暗的巷子,看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一身现代的服装左顾右盼的寻找着什么,直到那少年走进巷子里,一把扑过去扭断少年的脖子,将人紧紧的按在地上,直至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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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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