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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维拉杜安:一个好下属应该给上司背锅 小魔鬼:一个好上司应该自己的锅自己背 阿达姆:你们快把锅甩我身上了!!
第41章 玩具 在这样一个季节末,和动物的较劲暂时告一段落,这却不代表人就此能享受安逸,安逸从不踟蹰,真正的安逸留存在你恍若隔世的那一瞬里,剩下的就全是追思。天气转凉,孩子们最先松一口气:终于不用再为那一杯难喝的茴香水而和大人没完没了地讨价还价啦! 这些喜欢三五成群、东游西逛的孩子时而以凯米为首,时而以玛丽萨为首——大部分时间还是听玛丽萨的,她胆子出奇的大,顽皮得像只猫崽,最主要的还是她的点子最有趣——他们在植物园里工作、嬉闹,死掉的躯体带来了永恒的童年,长不大或许将成为遗憾,可是在被纵容着胡闹的时光里,你不好老是抱怨这个。 十五岁以及以下的孩子都是这样,说来也奇怪——死者里最年轻的也就七岁,再小的孩子就没有了。 七岁,人在七岁之前,灵魂都还没从骨头里生出来叻,眼球浑浊的老人砸吧着嘴说,所以,一般都是等他们七岁后才取名字……既然没有灵魂,那死了就是死了,下不来也正常。 是这个缘故吗?也许是吧。 在法尔法代随便站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商议事情时,尤其是在炎炎绿雾里,他身上的披风——大氅或是留袖外套,堪堪能遮到他的靴子。乍一看,有些不伦不类,但他也是城堡里唯一一个能被其他成年人恭敬对待的年轻面孔。民间传说里的王公贵族只要保持优雅,然后就能在离奇且充满可笑险阻的故事中得到一份爱情,财富或者天降一个王位。没有人会具体去告诉这帮普通人家的小子,领主在享受生活之外都在做些什么。 实际上也没享受过什么生活的法尔法代成天就泡在一些破事里了,他活像把一百零八年后才会发生的灾难也担心上了一样,行色匆匆,有条不紊地推行政策,下批方案,与新来者签订契约或者招架一下谁一时的奇思妙想。 “没见过他玩乐呢。”亚加说。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脑子有病的,法尔法代大人是领主。” “我知道啊,就是和父亲一样吧,每天处理这个那个的,放羊,去集市,家里哪样东西坏了就上手修。”亚加琢磨道:“但是父亲会喝酒,也会笑,天天说自己要休息……休息日不是睡大觉,就是出门打牌,也没怎么见过领主笑啊。” 他还是会笑的。有人适度地说道,不过次数不太多。 人呢,总是以己度人,在更为早熟孩子的眼里,这算不上什么,算账,当家做主,再说他本来身份也不一般。在另一部分人眼里,也许他应该和传说里一样,合该有玩闹的权力——当法尔法代注意到这群大小孩子今天不知道什么情况,一直盯着他嘀嘀咕咕,他把文件往佩斯弗里埃手里一放,直径走了过来。 “啊啊啊啊他怎么过来了!” “这我哪知道!谁让你们看的那么明显!” 推推搡搡,完全不敢跑的孩子们缩在一起,等法尔法代在他们面前站定后。老实地和领主行礼问好。 “有什么事?” 明明都是少年,法尔法代身上却透着这些孩子尚且还不理解的稳重——那与娇惯出的贵气、傲气不同,撇走了浮躁,他只消往那一站——就让人觉得,哪怕此刻这群孩子的头领还在,也没办法撼动——遑论僭越他凭沉着的眼眸,平静有力的口吻和无时无刻都笔直的身姿所构筑出来的地位。 但那种压迫感很快就减轻了,他对小孩还是很宽容的。 他们一致摇头。总不能直接问,啊,您平时不干活儿的时候都在玩什么—— “我有一个问题……”亚加话还没讲完呢,就被玛丽萨和凯米一左一右地从背后拉了拉衣角,但他这人讲起话来不过脑子,嘴还没闭上,话已经溜出去啦:“您光干活,是大人只许您干活吗?” 这个傻子!玛丽萨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亚加好几眼。凯米则偷偷翻了个白眼,他做得很隐晦,只有拉莫娜看见了。 “不是。”出乎意料的,法尔法代居然还答了:“因为现在还很忙。” “您会觉得累吗?” “会。”说实话,他心累。 “您该玩一玩啊!”他说道,然后不出所料又被玛丽萨拧了一把,这下疼得他嗷了一下。 ……这有什么好玩的。法尔法代没懂他的意思,他纳闷道,古代娱乐活动本就没几样,还都是他没兴趣的,还是说这群小孩平时也没得玩的,才来旁敲侧击问这个? 可见误会就是这么生出来的。 于是没过多久,这些小孩就拿到了诸如陀螺,能被击打的弹球等玩具,还有一张由不知什么动物皮囊做成的球,晃起来会听见沙沙声;以及几个兵人和非常简单的小马车,此外,还有一类看上去像棋牌的游戏。 前几项是维拉杜安建议的,后几项是法尔法代自己琢磨着让别人做的。 “其实您只要放任他们在草地上跑就行了,孩子们自己有一套玩法。”他说:“摔跤,或者捉迷藏,” “我记得,之前好像有人过来告过状,是上个月的事情吧——他们在比赛投石头的时候砸到了路人的头。” 维拉杜安:“……” “上上次吧,他们在河边捡了个螃蟹一样的东西——带进城堡后才发现这东西会飞,撞坏了几盏桃子灯。” 维拉杜安:“……咳,也难免……” “虽然罚是罚了,不过光罚感觉也制止不了……我不反对他们找乐子,但稍微把他们的乐子限制在正常的范围吧。”法尔法代漫不经心地说:“当然,玩具也不是白送的,正好冬天时间宽裕,又大部分时间都要呆在屋子里,小孩子记性好,该让他们学着写写字了。” 合着这还是有预谋的——维拉杜安好像知道为什么他要弄上一些在室内游戏了,原来是专供没法出门撒欢的上学小孩解闷用的。 “你看,我也不是特别坏。”他狭起眼睛,一闪而逝的狡黠,随即他恢复了毫无波澜的表情。 在维拉杜安不确定这算是限制还是别的什么时,法尔法代却想,先从孩子开始试点吧,只是普通的扫盲而已,算不上什么……不过是为了更方便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 作者有话说:铁了心要搞扫盲的小魔鬼 起码还会靠最后的良心给小孩哥小孩姐送点玩具 谁看了不夸他好 小孩们:……(怎么感觉是关心换来了学业
第42章 赫斯珀利亚面 灰绿色的山脊开始悄悄褪掉其中一部分色彩,杂草和苔藓试图让锈色重新回来,这注定是失败之举,人们呼气,从口鼻间溢出的白气象征着寒冷的逼近,女人的手指最先变得冰凉,其次是越烧越旺的火。 整个城堡都在加紧对食物、木材、火源和水源的储备,他们始终没能找到更好的御寒纺织品,只好把那些兽皮东一块西一块地缝在一起,搭不上美观的边,实用就好。鹅怪也不再去研究什么太新的菜了,一切以方便为主。那些像网一样散出去的人也像网一样被陆陆续续地往回收拢,站在最中心的、始终握着这张网的法尔法代却一脸凝重,他过问琐事的次数多了一些,其他时间里则一如既往,在你需要拿什么主意的时候,他一直都在。 “现在咱们一共有三个储藏室,一个冰室,麦粉、土豆、野生的动物、禽类、鱼类数量都在这里了——还有一些瓜果蔬菜,这部分不多,植物园那边还有一部分……” “让他们傍晚的去植物园多搭几个棚子,防止下雪的时候压到安瑟瑞努斯那些宝贝的香料。” “是。” “木头够吗?虽然冬季也可以伐木,不过以防万一……” “目前来说是够的。” “很好。” 法尔法代想了想:“黑荆棘也收集一些吧,它们可以用来当柴火烧,让干活的人注意,别被扎到。” 维拉杜安领命而去,三头犬吉福尔-格里-弗雷齐飞奔而来。这只狗已经安然度过了幼年期不知节制的吞食,尽管现在依旧是三个头都需要分别进食,聪明的犬类已经学会如何与自己一个身躯的兄弟妥协合作,总的来说,吉福尔是最强壮的,也是最冷淡的;中间的格里满足了你对狗的一切幻想,热情聪明,能理解人的意思;弗雷齐嘛,有点傻。 法尔法代默默地在心底称呼这条狗为德牧边牧萨摩耶三合一大狗,没别的意思,他只是觉得这样形象。 他和所有养狗人一样,公平地弯腰摸了摸三头犬的三个脑袋。 “哎呀,您是那种很满足于囤积物资的人吗?”圭多说,他穿行在瓶瓶罐罐和器皿中,不知什么液体的刺鼻气味飘得整个实验室都是,他头也不抬地取出其中一管试剂,加入坩埚,往前一步,这算科学实验,往后一步,怎么看怎么像巫师熬汤锅。 “……你想说什么?”法尔法代问,他总觉得这老头又在心底想些什么他的坏话呢——哼哼,他就是感受得到。 “年轻人合该有雄心万丈啊。”圭多说,他调整了一下他的夹鼻眼镜。 谢谢,暂时生不出一点雄心。他摁了摁跳了一下的眼皮:“要是目前我有那么万把个仆从,我会考虑的。” “那您就该考虑正式立法,设立行政机构并且培养士兵了,就您现在拥有的规模……充其量就是个庄园而已。” 庄园就庄园,又不碍事——法尔法代本来是想这么说,然而,他一个词也吐不出来,而是垂着眼睛,好像默认了什么—— 他就知道,圭多一点都不意外,要是只满足于那么几百号人安安稳稳过日子,那这位领主——也许对大部分人来讲是好主人,对他而言,那就太没意思了。 “说起来,我还是不太理解这个。”下一秒,圭多把话题跳过,谈起了他更感兴趣的:“不同教派之间所定义的——灵与肉之间的关系是不太一样的,灵与肉合二为一,肉是灵的容器,肉是灵的唯一,但,恕我直言,我活着的时候吧,也没靠精神带来过什么超自然的奇迹——这里只描述我个人的经验,不代表其他遇上神迹之人。” 法尔法代静静地听着。 “是因为肉身的限制吗?”他继续说:“……确实,有教派鄙视那具总是带来麻烦的躯体……而人也怕死,要是说,英勇赴死的人——摆脱桎梏的灵魂才能发挥奇迹,结合下来,简直是——”他说道激动处,突然停下了:“哦,抱歉,是我的失礼。” 法尔法代的没说话,而是稍微阖了阖眼睛。 “冥土,危险重重。”他一锤定音:“我能得到这些,自然都仰仗了您,魔鬼统治地狱,那天堂呢?假设一个善人去了更安全的天堂……他可以随意研习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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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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