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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同在水贝州的安府内。 东院和西院连接着的地方被一堵墙给隔开了。 墙上还带着润气,显然是刚砌上不久,从安府正门进来,便看到这堵墙隔开的泾渭分明。 这墙还是在安玉出嫁后安父命人连夜给砌上的,要知道安大爷一家算计他们的事情,安父心里的气一直压着,为的就是让安玉顺利出嫁,现在他可不是继续忍着的时候。 砌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安父要做的就是分家,不过他还是顾虑到安玉的,这才想着等回门后和安玉他们小两口商量商量。 “唉哟,安二呀,你这哥儿和姑爷还没回来呀?怕不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说新姑爷不满意咱们家玉哥儿,故意不给脸?” 安大伯在墙的那边阴阳怪气道。 这安玉三日回门还不见人影,定是和那败家子闹翻了,这绝佳的看好戏嘲讽安二爷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你放屁!”安父大怒,这安父旁人说他什么,他倒是会凑着笑脸,然后背后给人阴一手,但是阴阳怪气他孩子,他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耐心了。 安父是出了名的护短。 “这话说的应当是安宁和你那好姑爷吧!不知道是谁在回门的时候拉长个脸,不情不愿的,怕不是了解了你那哥儿的歹毒心肠和算计,现在止不住的后悔吧!” 安父反呛回去。 乱说谁还不会,更何况是安父这个商场里的老手,那嘴可是十分能说的。 “我说好大哥呀,与其盯着小弟我这院子里的事,不如好好关心关心你那哥儿在独孤逸后院的情况吧!” “我听说呀,那独孤逸早在成亲一个月前纳了个贵妾,还是独孤夫人娘家侄女,独孤逸和这贵妾可是你侬我侬着呢!” 安父阴阳怪气得抖落出了独孤逸后院的那些事。 “你信口雌黄!”安大伯方才还伶牙俐齿的,此时却说不出什么词来反驳安父。 “大哥,小弟在玉都府城有些人脉,这不见大哥还蒙在鼓里,特意提醒你的呀,怎么还不识好人心呢!” 安大伯见安父说得有鼻子有眼的,一时间也信了八九分,他急着回去和安宁确认,但是嘴巴还硬挺的说道:“我那姑爷不知道多好,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看你是羡慕吧,羡慕我家宁哥儿找了这么好的夫婿,而你家玉哥儿只能嫁个破落户。” “好了,不说了,我家姑爷找我有事,不知道要孝顺什么好东西给我呢!” 安大伯临走时还嘴硬。 安父才不搭理他,只要在他们中间扎根刺,有得他们疼的。 “夫君,那独孤逸当真月前纳了贵妾?”安爹爹在安大伯走后,开口问道安父。 “此事坊间传开了,而且独孤逸确实纳了妾,看起来八九不离十。” 安父牵着安爹爹的手,坐在西院正厅里,又随手给安爹爹倒了杯茶。 安爹爹方才心慌的感觉,在得到肯定答案后反倒松了口气。 “那说起来,这独孤府也不是什么好人家,这新夫郎还未过门就赶在前头纳了妾,好在咱们家玉哥儿没有往他们家去!” 两相对比起来,安爹爹此时倒觉得闫天泽算不错了,上没有父母为难,下没有门楣和高门大户的规矩,就算那闫天泽不行,他们一家子还能拿捏住,但是若是独孤逸,那就不行了。 他虽然娘家在京城有势,但独孤府也不差,再说了玉都府和京城隔了十万八千里,总归还是顾不过来的。 “夫郎思量的也是,这闫天泽和独孤府比起来,也算是良配了,就算那小子败家,有咱们两看着,玉儿也不会受欺负,等咱们之后分了家,就搬到府城去,离玉儿近些,也能搭把手。” “还是夫君想得周到。” 对于这个决定,安爹爹是一百个愿意的。 这两口子正谈着话,安管家从外头的院子急匆匆得小跑进来了。 对方略显富态的身子,跑起来有些滑稽,但是安父两口子都没有将心思放在他身上,反而对他嘴里的内容感兴趣。 安管家:“老爷,主君,玉少爷和泽姑爷回来了,马车已经在外边了。” “快快快,快去接接咱们玉哥儿!” 安爹爹赶忙将安父拉了起来,两人刚踏出安府大门,便看到闫天泽半抱着安玉下了马车,随后他们家小儿子从同一辆马车上跳下来。 正好和安父安爹爹他们对上眼。 “父亲,爹爹!”安玉高兴得喊道,随后扑进了安爹爹的怀中。 闫天泽看着这场面,温馨中又带着亲人相见的喜悦,他有些羡慕,同时也替安玉高兴。 闫天泽:“小婿见过岳父,爹爹!” “好,不用多礼了,先进来吧。” 安父脸上带着笑,一手拂着胡须,一手招呼着闫天泽。 随后转头对安管家吩咐道,让下人将马车卸了。 “走走走,父亲和爹爹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咱们先吃饭。” 安珏性子活泼,在回来的马车上已经跟闫天泽混熟了,现在正是相见恨晚,称兄道弟的时候。 忙推着闫天泽入了府。 安玉一手挎着安爹爹,一手拉着安父,走在前头,小君跟在身旁。
第20章 回门4 “来,多吃些,都是你爱吃的。”餐桌上,安爹爹一个劲得给安玉夹菜。 看着安玉直呼心疼,说他瘦了,其实安玉丝毫没有变化,但是可能是因为过于思虑,再加上疼爱的哥儿去别人家过活,安爹爹总是怕安玉受委屈。 “爹爹,你也吃!” 安玉给安爹爹夹了菜,随后又夹给了安父。 “父亲,你也吃呀!” 两人都夹完后,顺手给闫天泽也夹了,夹完后他就有些尴尬,安父和安爹爹看着两人笑。 闫天泽也勾起嘴角,好在安小弟这时给力。 端着个碗,伸在安玉手边,示意他怎么不给自己夹。 安爹爹见安小弟没有眼力见,白了他一眼后,给他夹了个大鸭腿。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随着安爹爹的话,几人笑开了。 一家五口和和美美的吃完了晚膳,趁着天还未暗下,安玉和他爹爹回了后院,两父子有些贴己话要说,闫天泽也被安父拉着去院子里散步消食去了。 “贤婿,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他们散步到凉亭里,趁着天还亮,坐在凳子上品茗。 “回岳父,小婿打算继续读书,接下来参加明年的乡试!” 见闫天泽上进,安父欣慰。 本来以为需要他鞭策下,没想到他家这儿婿,成亲后便懂得上进了,不错不错。 “好,你有打算就好,既然已经有想法了,就往其去努力,不要太在意结果,明年乡试离得近,你也不要有压力,尽力而为就行,不行咱们下一次再来。” 安父怕闫天泽压力太大,毕竟他守孝期那三年所作所为整个玉都府都不陌生,荒废了三年的学业重新捡起来,对于要想明年中举,还是有些难的。 他怕他这儿婿心气高,所以适当得提醒提醒,反正他们家和普通人家不一样,不就是再供三年,就是闫天泽一辈子读书,他们家的家当也养得起。 “是,岳父!”闫天泽知道他这岳父是一半敲打,一半也是在安他的心。 对于安父这种人物,他也是佩服的,船运弄得风生水起,而且还是在官家手中撕出一番天地。 其谋划和胆识都有他得学的。 当初其实落水事件过后,虽然坊间的传闻很不好,但是原主也没有意愿说是要往安府提亲,后面是安父亲自前往玉都府给原主施压。 原主这才往京城通了书信,才有了这场亲事。 可以说安父确实很果决,而且在安玉应下这门婚事后就多方考量,力求给他家哥儿最稳妥,最好的保障。 也还真是,不管是原书的原主还是现在的闫天泽都是顺着安玉来,不同的是,原书原主有私心,想贪图安玉的嫁妆,而且也贪于享乐。 但是闫天泽不同,他是真的不想管,只要安玉不触犯到他的底线,他愿意在他的范围内给予对方最大的尊重与自由。 “对了,我和他爹爹想着和东院那边分家,不知道贤婿是怎么看的?” 安父眯着眼,轻咂了口香气袅袅的茶,开口问道。 闫天泽知道这里边很大部分是试探,试探他这个儿婿对于夫郎娘家分家的看法。 “小婿不知道岳父大人和东院是否有什么恩怨,但人生在世,一切还是以自己的意愿来,毕竟短短几十年,要是处处在意旁人,那还有什么滋味。” 闫天泽继续说道:“要是恩怨真的不可调和,分家也是解脱,在不主动伤害他人的情况下,万事以己为重。若是对方伤害自己,以牙还牙方才算是来人世走一遭。” 闫天泽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一切以安父和安爹爹的意愿来! “好哥婿,想法果然对老夫的胃口,分家毕竟是大事,我和他爹爹都想着和你们商量商量,现在得了你的答复,我和他爹爹也没有什么负担了。” 说着安父话风一转,又说道:“我和他爹爹想着分家后一起前往府城去,就在闫府附近买下府邸,离你们近些,好有个照应。” 安父这话说得,其实有些虚,如果闫天泽是个小肚鸡肠,敏感的,定然是觉得这是要整个娘家人看着他,他定然不会自由,以后做什么事情都被盯着。 但是闫天泽是什么人,他是从现代来的,可不会在意这些。 要知道在现代有多少夫妻小两口买的房子都是靠近父母家的,有些还是和父母一起住的,甚至夫妻两生娃都是要老人来带,奶奶,姥姥都有。 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甚至还主动邀请道:“这么麻烦作甚,可以直接和爹爹还有小弟搬进闫府一起住,反正闫府也够大的,不行就买下旁边的府邸,直接打通就行。” 闫天泽超前的话,把安父都给震慑住了。 一个哥婿居然毫不在意的邀请夫郎娘家人一起住,这要是传出去还得了,闫天泽绝对会被说成是他们安家的赘婿。 要知道科考对于学子的名声、身份等还是有一定要求的,很少有在科举的人是赘婿的身份,这身份也一定程度上影响着考生。 虽然有不少榜下抓婿的风流韵事,但是这些可都不是入赘,读书人的脊梁硬着呢,他们的风骨不允许他们成为赘婿。 闫天泽不明白古代人的想法,就算他知道他这个做法会造成什么影响,他也不会在意。 “贤婿莫要说玩笑话,这直接住到闫府,不符合规矩,只要不介意我们老两口住得近些就成。” 安父见闫天泽不像是说笑,反而格外认真,似乎真的要给他们安排。 他自己便败下阵来,直接绕过搬到闫府去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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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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