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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之前那般小心翼翼,相敬如宾来说,这种感觉也不错。 以前冷月是绝对不会在他没有开口前,主动进他书房,也不会说管他的事。 甚至于按以前冷月的性子来,这碗绿豆糖水绝对不会由他亲自送来,只会是书童安山端进来。 “好,你今日没有出府去找你那好友?”见冷月没有像往常他沐休那般往外跑,疑惑道。 “玉哥儿说了,月考在即,要好好看着夫君读书,没时间出来,我也觉得甚是有道理,这不就待在府里了。”冷月开口解释。 朱燚奇怪于他竟然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到体贴,这还真是罕见。 对方还是那张清冷的脸,但是与之前给自己陌生的感觉截然不同,难道真是他心境变了。 “怎么,你还想管起你夫君我来?” 朱燚上挑眉尾,将手中的绿豆糖水一饮而尽,脸上带着痞气看向冷月。 冷月被看得躁得慌,清冷的面庞,脸颊两侧白里透粉,耳朵也红得很。 朱燚惊奇于对方的变化,心想看来这哥儿也不像表面那般冷情冷心。 甚至于可以说很容易害羞,不细看的话,还真容易被其表面给糊弄住。 “夫君这话就不对了,我是你夫郎,我不能管你吗?” 自从冷月被安玉点过之后,仿佛无师自通一般,他本就通透,想明白后,自然就摸索出了他自己舒服,又能直率表达自己的想法的相处之道。 而且朱燚也吃他这一套。 要知道朱燚对这清冷夫郎也是有好感的,毕竟……。 算了,毕竟总归是他欠了对方一条命,自然愿意纵着对方。 刚成亲时,朱燚也想着慢慢培养感情,但是冷月总是不冷不热的,成了他挑一头的情况。 慢慢得朱燚也歇下了心思,想着相敬如宾,互相敬重便行。 没想到一月前他这夫郎像是开窍了般,慢慢得主动和他提要求了,也不那般小心翼翼了。 对此他乐此不疲,欣然接受。 朱燚听罢冷月这话,手上就想做些什么,将人一把拉入怀中。 冷月被迫坐在了对方的腿上,朱燚这还不算,双手还抱着冷月的腰,拿手细细摩挲着,带着那么点情色意味。 冷月见青天白日的,书房里还有他贴身小侍立群,想也不想得挣扎着要站起来。 “别动,给我抱抱!”冷月这磨来磨去的挣扎真是要命。 朱燚沙哑的声音,还有身体的变化,让冷月不敢再动了,他慢慢将手放在对方的脖子上,主动抱着。 朱燚眼神突然亮了起来,随后变暗,眼中似乎有着黑色的旋涡,要将人给吸了进去。 书房里气氛开始升温,一旁的立群默默低下了头。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他慢慢挪到门口,悄声出门,很有眼力见得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身为我的夫郎,那现在你要做什么?知道吗?嗯~” 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声音在冷月耳边响起,鼻息吹在耳朵上,冷月只觉得头皮发麻,招架不住,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不过他可不能白日宣淫,影响朱燚温书学习。 要知道他家相公可是很想证明自己给京城那些人看的。 冷月用着自己仅剩的理智,主动在朱燚嘴上亲了一口,趁着对方愣神的功夫,迅速挣开,像个兔子一样弹开,随后留下一句“府里还有事!”跑走了。 朱燚都惊讶了,以为以冷月这种清冷如天上仙子的哥儿,不会做出这种慌张逃路的行为。 他还是没有摸透他这夫郎的性子,时刻给到他不一样的惊喜。 这落荒而逃,连滚带爬的样子,丝毫没有个贵公子的样,反倒更是可爱。 冷月出了书房后便听见了里边传出来的闷笑声音。 他收拾了下自己的狼狈,再抬头时,又是那个贵公子模样,除了眼睛被逗得红红的,还有那红得滴血的耳垂外,一切如常。 他眼神制止住了立群要开口的冲动,立群身为冷月的小侍,竟然从眼神中看出了他家主子的恼羞成怒。 在冷月身后背着他偷笑。 立群可是亲眼见到他家少爷和姑爷一路由不熟到打得火热,这怎么能不让人开心。 相较于朱府这边的干柴烈火,成年人的暧昧试探,闫天泽和安玉就像过家家一般了。 “你是说,前几天白家的那乐子?” 今日闫管家来找安玉禀报城南乞儿们的安置问题时,闫天泽才知道,原来他在书院里读书的时候,安玉在外头竟然这般热闹。 “那是自然,那白家的白财源敢收买朱大来偷咱家东西,而且还在外中伤我们闫府。” 安玉扁扁嘴,“那我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岂不是让他们以为我是软柿子。要知道我可是最小心眼的,不报复回去怎么得了。” 闫天泽挑眉,心想自评得还挺到位的。
第54章 报复 “所以你故意设计那白财源当街出丑,颜面尽失?” 闫天泽听到的时候,不得不有些恶寒,毕竟,安玉的手段真的是有些子下流。 “是的,喂……你这眼神什么意思?”见闫天泽拿着奇怪的眼神看他,安玉怒道。 好不容易得闲,傍晚太阳落山,在院子里乘会凉,他才不想惹安玉,等会儿又强迫他挑灯夜读。 要知道,这事费眼,古代又没有什么眼镜,要是近视了,散光了,他哭都没地方哭。 闫天泽举手投降道:“没有,就是佩服你能想到这么绝的法子。” 对于男人来说,是很没下限的法子!闫天泽心中默默补充道。 说起来,那还是大半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当初闫府出了朱大这事,后面冷月上门给安玉带来了外头恶意中伤他们闫府的消息。 闫天泽沐休回来时,安玉并没有主动和他提起,还是他自己见府里少了个人,问起闫管家,闫管家这才将朱大的事告知与他。 对于安玉的处理办法,闫天泽是赞同的,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闫府有他,闫天泽还是很放心的。 对于外界对他们闫府的风言风语,知道是白家搞的鬼,本来闫天泽打算找个法子反击,但是安玉和安父不允许他插手。 好说歹说,让闫天泽以读书为主。 无奈闫天泽就当个甩手掌柜,任由安父和安玉自己搞。 后头也没关注这个事情了,没想到今日他才知道几天前安玉他们搞了个大的。 不仅废了白财源,就连整个白府都颜面扫地,甚至连累了独孤家。 安父手底下能人不少,从计划好要整那白家出口气后,安玉就借着安父的手,让人跟着白财源,监视他一举一动。 安玉没有让安父插手,只是借了他手底下一些人,所以整个计划就是连安父也不知道。 不知道安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连跟了有半个月,一直不见安玉有什么动作,安父还以为他这哥儿没想好怎么动手,没想到,在安父出去应酬时,当场吃了个大瓜。 还是一手现场。 当时甚至安玉也在场! “嘿嘿嘿,莞娘,我来了!” 事发上午,白财源借着来府城进货的机会,又到了这壶酒巷的柳家。 这是他相好家,趁着他相好的相公出去卖炊饼,摸到人家莞娘子的房中。 “唉呀!冤家呀~可是吓死奴家了~”莞娘子眼波流转,一双桃花眼中带着春水。 白财源是她的相好之一,想她一个风韵犹存的美貌妇人,嫁与那身高不足五尺,满脸麻子的柳大,想起就委屈。 和他那矮个子相公亲热,莞娘就倒胃口,是以她背地里找了不少相好的。 这白财源就是其中一个,他相貌好,家世也好,跟他亲热自然比那柳大好个千万倍。 “冤家,你好久都没来看奴家了~”两人调起了情来。 双方都知道,他们只是为了欢愉,莞娘子不求名分,白财源也是因着对方貌美风情再加上又是别人的妻,好起来更加刺激,所以两人才一拍即合。 调起情来,那还不是怎么下流怎么来。 “怎么,想爷了,嗯~”白财源猴急得去扯那莞娘的衣裳。 脸直接埋到对方的胸前,活像个色中恶鬼。 “唉呀,官人,门没关呢!”莞娘子娇嗔道。 “怕什么,你那没用的丈夫早就已经出去卖炊饼了,我让人看着呢,门开着才刺激不是吗?” 白财源一脸淫笑,莞娘子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挂在对方身上。 没一会儿,两人便一丝不挂,赤裸相对,做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安玉等了大半个月,才等到这个机会,怎么可能会让人放过。 在白财源进入柳家第一时间,就安排了人,拦下了那柳大,说是要和他谈大生意。 要大量的炊饼运往南方,给他包圆了。 是以,在白财源刚进门没多久,柳大就往家里赶了,急着分享这个好消息给他那貌美的娘子。 想着他娘子今早出门时的体贴,柳大就喜不自收,回去路上还进了银楼买了个银簪子。 省了安玉拖延柳大回去的时间。 至于白财源的人,早就被安玉的人给引走了。 “娘子,娘子,看我带什么回来了!” 柳大刚进到院子,放下扁担,手上拿着他精挑细选的银簪子想给他娘子惊喜。 但却从西厢房,他和他娘子房内传出了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他一听便怒从中来,拿着扁担靠近。 未关的房门内,他看到他娘子正在和男人苟且,翻云覆雨好不快活。 一时间柳大的火瞬间上头,拿着扁担往房内冲,边冲还边喊道:“你们这对狗男女,我打死你们,打死你们!” 可怜那白财源正是到关键时刻,瞬间便软了下去,被吓得屁滚尿流得跑出房门,在院子里光着身子乱窜。 一个不小心,还被柳大的扁担打到了要害,一时间便倒地。 周围四邻听见声音,知道有热闹看了,都纷纷趴在墙上往柳大院子里看。 他们这壶酒巷正是在闹市里,这不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白财源被打得直抱头,柳大虽然矮,但是他身体结实,力也大,看这架势有要把这奸夫打死的意思。 但安玉一早便交待了,让人出大丑,所以怎么可能任由柳大沾上人命。 手下的人便假装好心人,将那白财源给带出了柳家院子。 一路往闹市带,柳大哪里轻易肯放过,一路追到闹市。 就这样白财源光着身子躺在大街上,一出来,安玉安排的人趁着人流便偷偷跑了。 等白府的人找过来,脱下衣袍给那白财源蔽体时,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给人看完了。 这还不算,安玉的人还在人群里边散播开了,“那人是临水县白家的人,还是咱们独孤大人的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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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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