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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毒或无毒,云宿是不敢赌。 因此,当国师再次拿着酒盏入场时,云宿竟有些想笑。 或者称之为,苦笑。 云宿:终究还是逃不过该走的剧情吗。 国师大人身份尊贵,斟酒这种事,本来就有些不合时宜了,因此,沈化锦只为皇室之人斟酒。 不知为何,看着沈化锦一个朝一个奔波的模样,云宿竟不合时宜的想到了那句话:为了拥抱你,我主动抱了全班人。 ……噗。 可不嘛,为了亲自给尉迟纣斟酒,他辛辛苦苦,给一整个皇室的人斟。 这样一说,倒是有些搞笑在里面的。 虽然也不知道这沈化锦图的啥。 云宿还是用尉迟纣生病不宜饮酒这个借口拒绝了沈化锦,他也并没有再纠缠,仍然像第一次一样,得到回复后转身离开。 对此,云宿呵呵一笑。 装。 你就装吧。 要不然他碰巧逃到了沈化锦的居室,还真不知道他竟然是个这样的人。 与神圣外表严重不符,实际上也是个内里黑。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不过,沈化锦口中的魔君派,又是什么? 当时情况紧急,两头压迫,云宿听的也是云里雾里的,只记得了一些关键信息。 那这么说来,是有人要造魔? 他!不!允许!!! 别想了,不可能的。 这本书有且仅有一个大魔王,要造魔,妈的不是变相要他命吗? 于是,云宿看向沈化锦的眼神变得愈发不善起来。 一旁的尉迟纣敏锐注意到了自家小伴生兽的心情变化,虽不明所以,但却依然老实在在的坐在那里。 后面的剧情与先前并无不同,云宿这次掐着秒静静等待着,看看最后到底能不能成功。 结果,当那一串散发着黑暗气息的黑雾再次降临时,云宿傻眼了。 不是,又来?! 这次云宿学聪明了,回头看了尉迟纣一眼,确认他仍然处于半昏迷状态后,不管三七二十一,撒腿就跑。 云宿:这时候谁不跑谁** 这次,他没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截了当的跑去朝沈化锦那里。 沈化锦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话,一定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不论如何,云宿也得从他嘴里撬出一星半点的信息,要不然这次读档又白干了! 逃亡路上云宿一直在思考。 为什么? 为什么又失败了?! 明明已经都处理好了,事情也应该结束了啊。 云宿此刻的心情宛如恰屎一般的难受,有气没地方发。 不管了,先骂系统。 云宿:**系统我*你**马***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没过多久云宿就到了。 到达沈化锦的寝居时,云宿没有像先前那般断然闯进去。这次,他隐匿了全身气息,打算悄悄寻找沈化锦的身影。 结果,这地方里三层外三层的,一时间,竟让云宿迷失了方向。 左右找不到入口,云宿便小心翼翼的顺着第六感找地方藏身。 他于其中一间房门前站住,看了眼周围没人后,推开门小心去了进去。 嚯! 瞧见屋内摆放的各类珍稀物件后,云宿小小的在心中发出一声感叹。 他好像误入了,沈化锦的藏宝库? 作为一朝国师,身份尊贵,本就少有人造访,加上沈化锦性格冷淡,不喜与人交往,这国师宫,自然是没什么人来的。 于是,沈化锦对于东西,也就少了一些该有的保护。 这可就大大便宜了云宿。 既不设结界也不设密钥,这跟把老鼠放进米缸有什么区别。 因此,肥水不流外偷田,这些宝物,他云宿就笑纳了。而且,这沈化锦本就目的不纯,整日里想着造魔毁灭世界的戏码,云宿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将整个藏宝库洗劫一空后,云宿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储物盒,这才转身离去。 忽然,对声音极其敏感的云宿,猛然间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吓得云宿立马侧身躲藏起来,竖起耳朵探听。 咦?怎么又突然没声了。 正当云宿忍不住探头朝外观看时,他的耳边突兀传来一道极有磁性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云宿下意识回复道:“观察魔君有没有过来。” ……等等。 他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云宿惊恐的转过身来,却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狭长眼眸。 像个鬼似的暴君立在他身后,似笑非笑道:“哦?” “现在,你知道了。” 云宿已然石化。 就当暴君又将他那狗爪子对准他时,云宿吓的急忙说道:“等等魔君大人先别杀我我还有用我知道有关你复生的秘密!” 看着暴君停下了他的动作后,云宿又扯着笑额外补充道:“……杀了我,启不有些可惜?” 谁知,暴君一脸莫名看了云宿一会儿,伸手扯下他红色长发误沾上的白色羽毛,一个响指将其化成灰烬后,开口道:“谁说本君要杀你了?” 云宿:“?” 他惊惧不定地摸了摸后脖颈,发现并没有什么鲜血淋漓的场面后,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但暴君于他心中的形象太过可怖,即便暴君现在有些,呃,过分友好了,云宿仍不敢放下警惕。 他不着痕迹的同暴君拉开距离。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况且,这次估计又要以失败结尾,于是,云宿就站在原地盯着暴君沉默。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这次轮到暴君率先败下阵来,他挑眉道:“又见面了。” 思索了几秒后,他继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云宿:“……” 得,又来了。 暴君到底对他的名字有什么执念。 一次亏不能同时吃两次,这次云宿没有装傻,老老实实的回复:“云宿。” “我叫云宿,云朵的云,宿命相逢的宿。” …… 得知云宿姓名的暴君,仍然是那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搞不懂暴君又想干什么,云宿再次默默退后了两步。 直到两人之间停留在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距离后,云宿这才准备问暴君关于降临的问题。 话即将说出口时,云宿又猛然意识到这话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刚刚在情急之下他脱口而出自己知道召唤魔君的办法。 但实际上他一点头绪也没有。 而目前唯一知情人,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位置。 所以,话不能这么问。 云宿想了想,决定换种说话,他用轻缓温和的嗓音说:“魔君大人。” “这次降生,您觉得怎么样?” 暴君思索片刻,道:“嗯。” 嗯。 嗯是什么意思? 云宿无语,耐心的继续问道:“您有什么不喜欢的,或者不习惯的地方,可以尽情说出来,我们会对此进行修改。” 暴君这次回复的到挺快:“不用。” “尚可。” 云宿:“……” 真·惜字如金。 密码的当时准备要整死他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沉默呢?! 云宿忍不住呵呵一笑,傻站在原地同暴君对视。 反正他现在是不会着急了。 任务都失败了,读档是肯定的事。 至于是他主动死还是被动死,那就得看这狗暴君犯不犯病了。 不过,自己动手会更疼的吧…… 他还没尝试过自.杀呢。 我去,想想就觉得恐怖。 ……还是暴君动手吧,起码能干净利落点。 云宿默默在心中流起了眼泪。 就当他们之间突兀的陷入沉默时,从献完酒以后就一直不见人影的沈化锦这才登场。 普一见到魔君,沈化锦便忍不住单膝跪地,抱拳拱手,并用夹杂着几分拼命压制激动感的语气说道:“尊贵的魔君大人。” “属下,终于迎来了您的到来。” 好好的二人时光骤然间被第三个人打破,暴君心中难免生出几分不快,语气也自然而然冷了下来,他随意说了句:“是么。” 沈化锦那边全然没有意识到暴君语气变化,反倒是云宿看了一眼,忍不住在心里唏嘘。 而处在这头的沈化锦,依旧喋喋不休的发表他的言论:“我们魔君派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一直都在等待着您的降临,重塑世界,重塑锋芒。” “哦?”暴君轻笑一声,转而将矛头转向云宿身上:“本君怎么听说,召唤本君的。” “——另有其人呢?” 听到这话后,沈化锦怒道:“是谁人如此大胆,敢在您面前罔言?!” 彼时云宿又恰巧同蒙眼的沈化锦“对视”,沈化锦像是突然意识到这还有个人似的,对着云宿说道:“你怎么还活着?” 云宿想也没想的回怼:“你还没死我死什么死?” 奶奶的,还咒上他了。 他死的可比他早多了好吧。 虽然云宿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偷偷比较谁死的更早这件事,但他心里仍然不爽就是了。 于是,云宿扬起下巴:“我可是魔君大人的伴生兽,我为什么不能活着?” 这话一出,云宿敏锐的意识到周围空气瞬间低了两度。 云宿:……糟糕。 好像说错话了。 这时,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似的,沈化锦取笑道:魔君大人的伴生兽?” “难道你不知道,作为伴生兽,最终的结果,只能成为魔君大人成魔化的养料吗?” 这头的云宿还没反应过来沈化锦说的是什么,沈化锦先忍不住了,他转头对暴君说:“魔君大人,有了这只伴生兽的全部妖力,您的魔道,一定能再进一步。” 面瘫许久的脸,突然间浮现出笑容就会显得非常不自然,说完这句话后,沈化锦露出极其浅显的微笑,显得有些诡异。他语气淡然,尽显对云宿的漠视:“不若属下现在就炼化了他。” 沈化锦又侧头同云宿说:“为魔君大人献身是你的福气。” “现在,你享福的时刻到了。” 说罢,沈化锦干净利落的从怀中掏出上次那个巴掌大小的黑鼎,口中念念有词,竟是准备当场将云宿炼化。 这个鼎云宿上次听见了它的名字,好像叫什么,噬妖鼎? 总之,这名字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碰到之后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于是,云宿想也没想的就准备跑路。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脚步一转,竟直勾勾朝暴君身后躲去。 有暴君这个大杀器在,绕是毕生顺风顺水的国师也不敢随意造次。 看到云宿躲在暴君身后,暴君还没说什么,狗先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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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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