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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宿抱胸站在一旁, 看着这小子恣意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扬声指导:“肩膀再打开一点,对,胳膊不要那么低,往上抬!” 妖族嘛, 生长的自然要快些, 一开始云宿的心里是充满拒绝的, 但后来,他竟从中体会到了那么一丢丢带娃的乐趣。 婴儿的时候,这小铜钱妖离开他就哭,粘人的紧, 跟个哭包似的掉泪珠;会走路后,倒是没有小时候那么粘人了,却总是缠着他,要去各种地方玩。 妖怪不似人类,出行需靠马车,既费时间又费力气,远一点的地方,要好久才能到达。 对于他这样的大妖来说,仅仅只是一个小法术的功夫,便能立即传送到所念之处。 所以,这段时间,云宿带着小玄钰,去了不少地方嬉戏玩耍。 当然,除了他们一大一小,尉迟纣也陪伴在侧。孟阁主嘛,人间事务繁多,暂时脱不开身,也便随着他们去了。 这样下来,也就变成了两大一小。 非常典型的一家三口标配。 见玄钰脚步姿势仍有一点偏差,云宿刚准备提醒,身旁的尉迟纣就扔了一枚小石子,不偏不倚打在对方的脚边,淡然出声:“靠拢。” 玄钰讷讷道:“....哦。” 云宿憋笑推了尉迟纣一下,小声说道:“你看给孩子吓的。” 尉迟纣挑了下眉,左手自然而然搭在了云宿的肩上,缓缓拉进距离,在他耳边低语:“严师才出高徒。” 云宿才懒得理他。 三口之行,虽然看似拥挤了些,实际上,也别有一番风味。 有尉迟纣在,这小坏蛋要是调皮捣蛋,起码有人能够治他。 铜钱妖小时候鬼精鬼精的,老是在线上反复横跳,来回作死,等到云宿快要生气时,又眼巴巴过去卖萌撒娇,祈求他的原谅。 这一套公式,被这臭小孩运用的别提有多灵活了。 ————当然。 对大魔王尉迟纣毫无作用。 旅途当中,如果说云宿是老实本分的好人沙僧,那小玄钰就是那泼猴,尉迟纣嘛,自然是那掌握着紧箍咒的师父唐僧。 主打一个警告劝诫作用。 所以,有了大魔王的加入,云宿可省心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们三人,去过蓬莱仙岛,去过御剑蜀山,也去过青丘国度,有一次,这小子甚至稀里糊涂独自闯去了忘川,唯留一副躯壳停在客栈,吓得云宿好一顿找,还差点没找回来。 在冥界寻到人以后,绕是玄钰再怎么撒娇也无济于事,云宿同尉迟纣二人,组合了一套夫夫双人混打模式,给这小子揍的嚎啕大哭,发誓再也不敢随便乱跑这才作罢。 也正因如此,才打消了云宿准备继续带他游玩的想法。 ......回家吧回家吧。 ……赶紧老老实实回家吧孩子。 这一路上,他们一同欣赏了风花雪月,也同样见证了人世间的病痛疾苦,云宿觉得,这一段经历,指定给这小子打通了什么中二脉络,回去没多久就吵着要他们二人教他学习法术,说要执剑天涯,拯救人们于水火之中,好成为那个传说中的男人。 云宿:“......” 尉迟纣:“。” 在玄钰说出这个想法以后,云宿及时捂住了尉迟纣那张想要泼冷水的嘴,并且大声鼓励道:“好孩子!” “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随时可以来找我们。” “这里,永远是你的避风港。” 此时此刻,云宿嘴角上扬,眉眼带笑,暖阳斜斜洒落,为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温柔而又朦胧的光晕。 他的笑意如同融化的初雪,眼神柔和而又格外深邃,仿佛蕴含着能够包容世间一切伤痛的坚定力量,让人忍不住深陷其中。 这一幕,也深深烙印在了尉迟纣的心里。 他于心中轻声呢喃: 好美。 ...... 回到南城以后,日子倒是平常的很。 云宿问过尉迟纣,出来这么久会不会耽误他魔宫之中的事情。结果尉迟纣告诉他,其实魔宫里,有一道他的分身,夜以继日的处理着各种大小事宜。 这件事云宿听后倒是挺惊讶的,毕竟他还真没听说过类似于这样式儿的法术。 不过一想到对方是尉迟纣,云宿就觉得好像也不算很奇特了。 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男频小说大男主。 没点金手指和主角光环,哪里坐的上这个位置。 云宿倒是也挺想学的,毕竟谁不想有个一比一还原的分身,替自己做一些懒得做,或者不想做的事情呢。 要是在现代,就更别提有多爽了。 不过尉迟纣说,这种法术消耗较大,被限制的条条框框也多的很,不是很建议他学。 所以云宿想了一下,也便作罢。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不再是那个苦逼小社畜了,他现在可是那龙宫龙王大人,几乎没什么事可以难得倒他。 ......就算难倒了也可以请教尉迟纣嘛。 这么一位极强大又好说话的大佬,谁敢不抱紧大腿? 云宿承认,或许是平日里尉迟纣对他太好了,他确实是有些飘了,竟敢在心中随意yy我们尊贵的魔尊大人。 他想过及时止损的,但不知怎的,只要一想到尉迟纣对他的好,将来会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他就止不住的难受。 就仿佛......心上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又笨又重,压的人喘不过来气,憋都要憋死了。 总之,一旦联想到这种事情的发生,云宿就超级无敌非常特别极其不爽。 尤其到了晚上,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总是会回忆他们以前经历过的那些,或甜或涩的时光。 让人忍不住怀念,又忍不住为之惆怅。 ......他这是怎么了呢? 云宿也不是很清楚。 但他又一向是个喜欢打直球的人,既然分辨不出来让他难受的具体是什么,那就去做一些,让他觉得开心的事。 就比如————同尉迟纣小酌一杯。 或许是小红鸟那具身体,太过年轻以至于仍在生长期,所以才导致千杯不醉的他沾杯就倒,在那时落下笑话。 赫连渊,作为堂堂龙王大人,酒局应酬不会少,酒量也自然不会特别差。 反正刚穿到这个世界,在乡下小世外桃源生活的那几个月里,云宿时常对月酌酒,饮下好几壶也不见一丝醉意。 左右睡不着,心事被他人所调动,那他就偏偏去调动他心事的人那里逛一逛,好缓解一下,他这苦闷的情绪。 于是,云宿向孟知青讨要了两罐,他好多年前在铜钱树下埋藏的美酒佳酿,前往尉迟纣那里。 起初,云宿还满不在意,他心想: 哎,好朋友之间,大半夜睡不着起来喝酒聚聚,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啦,就比如那个,怀民亦未寝似的,根本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去就行了。 另一方面,他又想: 可是他烦闷的点居然是不希望他的朋友有比他更好的朋友,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太太,太奇怪了些? 嗯......如果换位思考一下,那云宿觉得对面大抵是疯了。 说不定还会小小吐槽一下,朋友之间,占有欲不要那么强,OK? 可是一旦放在他自己身上,他又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云宿:“......”真是要烦死了。 云宿这边天人交战,带着那丝隐秘的小情绪到达尉迟纣的住处时,却出乎意料扑了个空。 待询问了一番才得知,魔宫突遇急事,魔尊需要回去一趟。 于是,纠结的来,失落的去,一来一回,烦躁不但没有解决,反而到了愈燃愈烈的程度。 回去后,云宿独自坐在窗台前疑惑: 他这是,怎么了呢? ...... 一连好几天,尉迟纣也没有现身,音讯全无。 离开时说都没说,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给他传递一丝一毫的消息。 云宿觉得,他好像被......被抛弃了。 为什么? 云宿想不通。 难道是因为,他的小心思被对方发现了? 不可能。 云宿摇了摇头,默默否定这个答案。 这又不是一件大事,用得着躲他吗。 好烦。 怎么这么烦。 真是糟糕透了。云宿这样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这边还没解决好,玄钰那边又出了问题。 与往常无异,那是一个格外普通的早上。一日之计在于晨,所以,每天清晨,玄钰都会非常刻苦的锻炼身体,强身建骨。 可是,待到中午日头正盛时,他却倒下了。 “玄钰————!” ...... ------- 作者有话说:这几天超忙,入职学习业绩统计视频拍摄巴拉巴拉(晕) 工作忙,生活上也忙,因为一些事连出租屋都不能回,心累[爆哭]
第94章 第十一只小蛟龙 千月阁四层。 沉香四溢, 炉火温暖,即便如此,也难以驱散房间内那宛至冰点的沉默。 玄钰静静地躺在雕花梨木床榻之上, 他双眸紧闭,眉毛微微蹙起, 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身体如同被什么魇住般僵硬。 “如何?”云宿紧紧盯着孟知青,试图分析他的表情从而得出结果。 把过脉以后,孟知青沉着一张脸,在云宿的注视下摇了摇头:“钰儿无故昏迷的原因尚且不知。” “但,”他话锋一转,“我探查后却发现, 钰儿的魂魄残缺,就仿佛......被什么东西给咬过似的。” “即便不能十分确定, 与之,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灵魂残缺? 云宿愣住了。 突然, 脑海中蓦地划过一道闪光, 让云宿回忆起了先前的经历————玄钰曾孤身独闯过冥界忘川。 这下云宿明白了,大抵就是那次惹出来的祸端。 于是,云宿向孟知青道出了这段经历。 闻言,孟知青眉头缓缓拢起, 半晌, 他叹了一口气:“或许, 这就是钰儿那命中注定的劫难罢。” 云宿:“?此话怎讲。” “大人有所不知。” “早些年,”孟知青停顿了一下,“我同钰儿也曾分离过,那时, 钰儿他......只剩最后一丝生机,险些命丧黄泉。” “我铜钱树一族,有一秘法,可使伴生的铜钱妖族,逆天道而行,转危为安,化死成生。” 见玄钰异常不适的模样,孟知青忍不住为其输送妖力,同时,继续向云宿解释道:“可是,逆天而行,终将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曾经为钰儿卜算过,在他转生后,的确会遇到一次危及性命的难关。” “可是我没想到,”孟知青闭了闭眼,“它会来的如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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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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