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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继似乎不太舒服,他将脑袋埋在宋之劼的脖颈处,气息扫在后者的皮肤上,宋之劼感受到一股痒意。 “宋之劼……” 林继突然喊了他的名字。 宋之劼一时愣在原地,他能感觉到林继正在一寸寸靠近他的脖颈。 在林继的嘴唇碰到他的肌肤时,宋之劼用手捂住林继的脸,推开一段距离。 被“捂脸杀”的林继:“……” 宋之劼好不容易把林继架在身上,心中一直敲鼓。 希望林继药劲儿过后能忘记这段记忆。 他将林继的一只手臂搭在右肩上,左手扶着男人的腰,一步一步朝卧室走。 林继的卧室和书房之间有一扇门,卧室内配备着独立卫生间,宋之劼决定给林继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林继上衣敞开,由着宋之劼搀扶着他,两人走得艰难。 终于走到卫生间,宋之劼把男人放在浴缸里。 宋之劼刚和林继分开,林继的心中被巨大的失落感占据,他很喜欢面前男人身上的味道,仿佛可以舒缓神经,让人安静下来。 浑身的血液叫嚣着,想要,想要,想要…… 宋之劼正准备拿淋浴喷头,突然感觉右手被人抓住。 隔着雪白手套,林继吻了一下宋之劼的掌心,他的眼神迷离,直勾勾看着宋之劼的侧脸,仿佛吻的不是手,而是那张昳丽面容上红润的嘴唇。 宋之劼没反应过来,手里的喷头一下子洒出大量凉水,弄湿了他的衣衫和头发。 冷水让宋之劼清醒,他把温度调整成不至于让人生病但又能浇灭欲/望的温度,朝浴缸里的人身上洒水。 林继浑身淋了水,感受着体内体外冰火两重天,不舒服地皱紧眉头。 他的视线是涣散的,隐约能看到宋之劼的眉眼。 那是一张足以诱人犯罪的脸,尤其对于现在的林继。 他已经许久没有找过情人,这对于林继来说一点儿也不常见——以前他几乎半年换一位床伴。 在药效的作用下,林继特别想把面前的人拥入怀中,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冷水刺激着他的感官,男人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冲了大概半个小时,宋之劼才关掉开关,把喷头挂好。 浴缸内的男人似乎陷入了沉睡,只有眉心还攒在一起,看着不太舒服的样子。 宋之劼松了一口气。 但一切还没结束,宋之劼不能就这样放着上司躺在冷水中,再强壮的人也会生病的。 林继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宋之劼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 “大少?”宋之劼用手戳了一下浴缸里的男人,男人没动。 他把袖子折了几下,捋到手肘上方,露出净白的小臂。 接下来是个大工程,他需要帮林继把衣服脱下来,换上干燥洁净的睡袍,然后弄到卧室的床上去。 宋之劼没想到身为管家还要做这种事情。 他怎么都没想明白,那块放在休息室里的茶饼怎么会跑到林继的书房。 难不成茶饼自己长腿了? 真是匪夷所思。 宋之劼现在没时间细想其中的因果关系。 他先是脱掉了林继上身的白衬衫,目光不经意扫到男人的胸肌和锁骨,呼吸暂停了一秒。 作者用尽所有华丽辞藻捏的身材就是不一样啊。 肌肉线条流畅,锁骨分明,胸肌饱满,腹部上还有人鱼线和马甲线。 对比一下,宋之劼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只是这个世界的路人甲。 他只有四块腹肌啊。 着手给林继脱裤子时,宋之劼犹豫了一分钟。 虽然都是男人,对林继这个同性恋来说,会不会觉得他冒犯? 可是,总不能就让林继穿着湿衣服吧? 宋之劼思考了一下,觉得生病比被看光的后果更严重。 他小心翼翼地帮林继解开皮带,皮带扣发出一声金属音,在安静的浴室内显得格外清脆。 好不容易解开皮带,宋之劼屏住呼吸脱下林继的裤子…… 等林继身上不着寸缕后,宋之劼用干燥的浴巾给林继擦干身体,给他披上睡袍,然后半搀扶着男人走到卧室的床边。 等林继躺在床上,宋之劼累得扶着床沿喘/息。 接近两米的男人,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这算是自作自受吗? 要是他没有擅自留下掺了药粉的茶饼,也许今天就是林继和顾念安在办公室里享受刺激的日子。 正想着,床上的林继嘟囔了一声,嗓音沙哑。 “水……好渴……水……” 宋之劼起身,在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他走到床沿,用勺子一口一口往林继口中送水。 给林继喂完水,宋之劼看了一眼手机,手机快没电了。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早就过了下班时间。 暮色像是透明的网,落在这座坐落在半山腰的别墅上,窗外的树木在晚霞中镀上了淡黄色的金边。 又陪林继待了一会儿,确定他没事后,宋之劼走出卧室,将凌乱的书桌整理了一下。 地上滚落着林继的万宝龙钢笔,宋之劼弯腰捡起,放在桌子上。 书桌上四散着雪白的纸,上面能清晰地看见衣服摩擦的痕迹。 宋之劼心头一紧,不敢直视纸上的褶痕。 他想起林过将他死死抵在那些纸上,有种做了第三者的感觉。 宋之劼是个道德感很高的人,一想到自己和主角攻有这么亲密的行为,心中涨满愧疚的感觉。 在他眼中,林继始终是顾念安的。 宋之劼把书桌收拾好,脚步转到茶具前。 他现在手上脱力,有点儿使不上力气。 刚才实在是消耗了太多体能。 把茶具也归纳好后,宋之劼准备将柜子上的茶饼拿到隐蔽的地方。 万一林继醒来又喝了茶就遭了。 宋之劼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今天的事情。 等一切归于原位,宋之劼站在门口,最后检查了一下书房。 他喜欢井井有条的房间,这让宋之劼升起惬意的感觉。 刚从书房走出,宋之劼迎面撞上了两个人。 林承正准备开门,身后站着林过,他们都没想到宋之劼突然从林继的书房走了出来。 三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宋之劼精神极度疲惫,敏捷度直线下降,直觉告诉他,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一点儿也不轻松。 “宋管家,”林承先开口,“你身上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林过最想问的问题。 宋之劼目光向下看了一眼,这才想起他身上全湿了。 “……” 他该如何解释才不会让真假少爷怀疑。 “大少卫生间的喷头坏了……” “我不信。”两位少爷异口同声说。 林承嫌恶地看了林过一眼,仿佛和林过产生同样的想法让他感觉不爽。 “真的……”宋之劼的声音逐渐小下去。 林过的目光在宋之劼的脖颈和嘴唇上流连,确认那里并没有被蹂/躏过的痕迹,这才开口:“你快去换衣服吧,要不然该生病了。” 宋之劼正愁找不到借口溜走,点点头:“嗯。” 走了两步,他想起什么,又退了回去。 “你们是要见大少吗?” 现在的林继并不方便见人。 林承举起手里的炖梨盅,“父亲让我给大哥送东西。” 林过:“我只是路过。” 他在门口遇到了林承,两人照例争执了一番,他和林承一直水火不容,只要遇见就不会有好事。 宋之劼对林承道:“大少已经睡着了。” 林承眉眼不悦:“那可真是太不巧了。” 宋之劼淡淡开口:“你把炖梨盅拿回去吧。” “好。” 回到休息室,宋之劼换上干燥的衣服。他的手机只剩百分之五的电量,准备拿到车里充电。 宋之劼今天加班了一个多小时,有点儿想骂人。 拿着东西准备回家,宋之劼经过客厅,看到正在钢琴前坐着的陈莲。 女人穿着金粉色吊带裙,脸上染着两团酡红,正在弹着听不出调子的钢琴曲。 曲调哀婉,有着淡淡的忧伤。 钢琴上面放着一个高脚杯,杯子里的红酒所剩无几。 看到宋之劼,陈莲拖着语调说:“宋管家,酒没了,能帮我去酒窖里取一瓶红酒吗?” 宋之劼:“……” 有时候,他真的希望林氏集团能破产,这样他就不用伺候这家子人了。 他压下心中的不悦,脸上露出社畜的标准微笑:“好的,夫人。” 脚尖一转,朝林家的酒窖走去。 林家的酒窖在整个别墅的最西北角,走过去得七八分钟。 刚走到半路,林承追了过来。 “宋管家,是我妈让你拿酒吗?” 宋之劼笑了笑:“对啊,二少爷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林承说,“要不然我替你拿酒,你回家吧。” 宋之劼:“谢谢二少好意了,不过还是不了。我来都来了,也不差这最后几步。” “行,那我和你一起去。” 宋之劼没有拒绝,两人很快走到酒窖门前。 用钥匙开了门,宋之劼先进入酒窖,林承紧跟其后。 他按照陈莲平时的喜好挑了一瓶甜白葡萄酒。 林承在一边说:“我妈最近心情不好,酒瘾犯了,给你添麻烦了……” 宋之劼随意地说:“哪有,这是我的工作。” 他拿起酒瓶:“好了,我们走吧。” 来到门口,宋之劼用力按了一下门把手,奇怪的是,门打不开了。 “怎么回事?”林承关切地问。 “门好像坏了。”宋之劼把手里的酒瓶递给林承,“你帮我拿一下,我再试试。” 林承接过酒瓶,站在他身后看。 宋之劼用尽全力也没有打开酒窖的铁门。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原书里,林承和林继有次因为酒窖的门坏了,两个人困在酒窖里,林承趁着林继睡着后偷偷亲了他的哥哥。 看书的时候宋之劼对这个情节“不懂但大为震撼”,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骨科的情节。 可是奇怪的是,这扇门不该现在坏啊。 宋之劼迷惑地瞅了铁门一眼。 林承问:“怎么样了?” “不行,打不开。”宋之劼下意识想找手机,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时,手机最后一点儿电量也告罄了。 他手上没有充电线,充不了电,联系不上其他人。 “二少,你带手机了吗?”宋之劼期望地看着林承。 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林承犹豫了两秒,“我没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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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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