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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用怕别人看到这么好看的宋之劼,对他产生觊觎之心。 林承看着油画中宋之劼的唇角,起身,将指腹凑上前摸了摸。 仿佛真的触碰到男人柔软的嘴角,林承感觉尾椎骨经过一道电流,浑身变得又酥又麻。 他咽了咽唾沫,在没人看到的地方,将刚才接触“宋之劼”唇角的手指移到自己唇上—— 突然,曾辉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奇怪,林过怎么还没回宿舍?都快熄灯了。” 喻博容问:“也许是在打工?” “我问一下他。” 曾辉给林过拨了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 “喂?你今天不回来了?哦,没事,我还奇怪呢,原来是这样。那你赶紧休息吧,别忘了明天上午八点的课就行了。好,拜拜。” 喻博容问:“他在哪里?” “在兴乔大酒店。” “兴乔大酒店?这不是一个很有名的五星级酒店吗?林过居然有钱去这么高档的酒店。” 两人聊着聊着,突然宿舍内的灯灭了。 曾辉说:“熄灯了,睡觉睡觉。” 林承躺在床上,打开了他的小台灯。 在台灯寥落的光线下,画中的宋之劼出现不一样的色彩层次,人物更立体了。 林承躺在枕头上,目光摩挲着墙上的画,不知不觉眼皮有点儿发沉,慢慢沉入黑甜梦境。 早上,手机铃声吵醒了林承,林承从床上坐起,突然感受到什么,掀开被子一看,脸唰得红了。 “……” 正在刷牙的曾辉看到林承钻进卫生间,砰地关上门,很快卫生间内传来水声。 他嘴里含着牙膏沫,含混不清地说:“昨晚上不是洗过澡了吗……” 搞不懂这位大少爷。 洗了好久,林承终于打开门,全身湿漉漉的,耳朵上挂着一抹红晕。 曾辉看到卫生间里一点儿热气都没有,疑惑地问:“你用冷水洗澡啊?” 林承冷冷开口:“怎么了?不行吗?” 和林承当了快一学期的舍友,曾辉早习惯了这位大少爷乖戾孤僻的性格,说:“行行行,我没说不行,就是担心你洗冷水澡生病。” 林承没有说话,重新回到床上。 他看着墙上的画,死死盯着“宋之劼”。 他昨晚梦到了宋之劼,然后就晨/勃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 林承已经好久没有这样了,难道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没有及时纾解吗? 真是奇怪…… 幸好没人知道。 操场上,几个身形矫健的男生正在打篮球。 碧蓝的天空下,男生们的上衣被汗水打湿,衬衫上攒着斑驳的汗迹,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盖着水珠,在日头下反射着晶莹的光。 “快上篮!哇靠!三分!还得是你!” 曾辉走上前,和林过拍掌庆祝刚才的好球。 林过之前在高中时就很喜欢打篮球,在大学里参加了篮球社团,除了上课和兼职的时候,只要有空就来球场打球。 球场上篮球撞击篮板的声音,混合着男生们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构成了青春的乐曲。 林过手长腿长,很擅长此类球类运动。他趁着对面没注意,在拦着他的男生面前给了个假动作,随后身体灵活跳起,衬衫下面的腰线拉出一个流畅的弧度。风吹过,掀开他的衣角,露出青年漂亮的八块腹肌,上面覆着晶莹的汗珠,充斥着荷尔蒙的气息。 他手掌轻轻一推,篮球在空中滑过一个优美的弧线,只听“嘭”的一声,球又进了! 对面的一位男生说:“林过你也太厉害了,这还怎么打?” 突然,场上一个男生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接完电话,他满脸歉意地说:“我女朋友叫我回去陪她上课,兄弟们,我先回去了。” 曾辉气呼呼说:“薛强,你回去了我们还怎么打?!不行,高低得找个人顶替你的位置!” 薛强似乎也不太过意得去,目光四处逡巡,寻找着目标。 这时,他看到一个路边的男生,那男生穿着长裤,个子很高,差不多一米九,看着像是会打篮球的样子。 他把球丢到男生面前,喊了一声:“同学,有时间吗?会打篮球不?” 林承正在走路,突然一个篮球滚到脚边,他抬头,看到球场中几个男生都在盯着他看,其中一个人是林过。 曾辉看到林承,立马拦住了抬脚准备过去的薛强:“别!这是我室友,他……” 薛强疑惑地问:“他怎么了?” 曾辉背对着林承,小声说:“他腿有点儿残疾,打不了篮球。” 闻言,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林承的右腿上,他们才发现林承右腿的裤筒空荡荡的,被风一吹,显出异样的形状来。 这些目光像是锋利的箭镞,扎在林承身上,他感觉浑身都在轻微地抖动。 “你们看什么?!”林承声嘶力竭地冲球场上的人喊,一时间,包括观众席上的女生们,都看向了他。 林承感觉他像是一个马戏团里的小丑,仿佛有一道聚光灯投射在他身上,让他无处遁形,连周围尘埃的形状都暴露在众人面前。 林过用手臂揽住薛强和曾辉,“没事,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等会儿还要去兼职,大家解散吧。” 曾辉看了一眼歇斯底里的林承,点点头:“行了,回去了回去了。” 薛强说:“这个是不是就是你口中那个特别有钱的舍友,怎么感觉那么凶啊,我也没说啥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曾辉在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行了,闭嘴吧,走了走了。” 烈日下,林承隔着几米的距离,狠狠剜了林过一眼,眼中布满红血丝。 他回到宿舍,宿舍内没有人,林承转头看向林过的桌子,眼中发出恶狠狠的光。 因为身体残疾,林承没有参加过任何体育运动。 事实上,林山德给林承找了个专业的医疗团队,这个团队专门照顾林承的身体,为他提供制作精良的机械假肢。林承穿戴着为他量身定做的机械腿,是完全可以做普通的运动的,但是林承不喜欢参加那些运动。 因为每次和其他人一起奔跑时,他都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和别人的不同,这种对身体残缺的自卑让他无法从运动中获取任何乐趣。 林承三步并做两步,用手臂将林过桌子上的东西全拂到地上! 林过和曾辉回到宿舍后,一眼就看到林过桌子下的东西。 而林承正坐在椅子上,用手帕擦拭他的机械假肢,像是个局外人。 曾辉眼睛睁大,看着一地的狼藉,挑眉:“发生了什么?” 林过看了一眼林承,心中明白了七七八八。 除了林承,没有第二个人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以前在林家,林承就经常把他的阁楼弄得一团糟,甚至还在他床上泼过颜料。 “是你弄的?”林过走到林承身后,声音凉飕飕的。 林承不动声色地安装上机械腿,站起身走了两步,像是把林过当成透明人。 “我在和你说话!”林过突然喊道。 林承终于掀开眼皮看了看面前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对,就是我弄的,怎么了?” “怎么了?!”林过突然揪住林承的衣领,将人掼在地上! 像是丢垃圾一样。 林承很快从地上坐起来,上去一拳挥在林过鼻梁上! 幸亏林过侧了一个角度,减少了力度的冲击,要不然他的鼻梁骨定会被林承打断不可! 林过内心的怒火被点燃了,多年来对林承的怨恨全都涌到拳头上。 林承恨林过,林过亦不喜欢林承,两人一直势如水火,每次遇到都会爆发战争。 “你他妈找死!” 林过的拳头雨点般砸到林承身上,林承亦不遑多让,很快两人缠打在一起! 曾辉看两人真的打了起来,赶忙上前拉架。 “行了,都是室友,别闹笑话了!快停下!” 他想用手把两个男人拦住,但是很快就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斗殴,而是两个积怨已久的死对头在撕咬! 完全是冲着弄死对方来的啊! 林承脸上已经见了血,林过的拳头上也见了红,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血还是林承的血。 曾辉见事态越来越严重,赶紧下去把宿管大爷叫了上来。 …… 林宅华丽的走廊内,宋之劼正快步走着,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唱起歌。 他掏出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您是?” 那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是林过的辅导员,林过说你是他哥,他在学校里打架斗殴,麻烦你来学校一趟。” 宋之劼:“……” 他什么时候成了林过的哥哥了? 还有,打架是怎么回事? “嗯,好的。”宋之劼挂上手机,皱着眉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倒影。 他不知道林过为什么会打架,只是心中有一种预感,觉得这件事一定和林承有关。 正想着,突然,手机又响了,这次来电的人是林山德。 “宋管家?林承在学校里打架了,你现在有时间吗?我需要你替我去一趟学校,我和他母亲现在在外地参加朋友的婚礼,林继那小子不愿意去,所以需要麻烦你去一趟林承的学校……” 宋之劼:“……” 还真让他猜中了。 “好的。” 这样也好,宋之劼不用请假了。 他收拾了一下,开车朝学校驶去。 宽敞的办公室内,林过靠着门站着,林承则坐在沙发上,两人谁也不看谁。 林过的鼻梁上贴了一张创口贴,拳头上沾了很多赭红色的血,看着很吓人。 林承的眼角和嘴角都青了,校医院的医生正在给他处理伤口。 “怎么打这么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乜了林过一眼,语气中带着责备,“都是一个寝室的,就算再看不顺眼也不能这样打啊。要是下手再重点儿,人就毁容了。” 林过嘴巴抿成直线,一声不吭。 突然,门外走进来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男人,男人身上裹挟着冷气,进入办公室后取掉手套,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我是宋之劼,算是林承和林过的朋友吧。” 林过的辅导员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他走上前,和宋之劼握了握手。 林过和林承的目光一前一后落到两人交握的手上,两人同时皱起眉。 “我是林过的辅导员,王海。” 宋之劼看了一眼林过和林承,声音中带着歉意:“王教授,我这次不仅是为了林过而来,同时还代表林承的父母前来。你可能不知道,我是林承家的管家,林承父母今天都在外地,所以就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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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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