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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摸了摸临元笙的发顶,语气放轻:“这里有护卫守着,安全性没问题。你待在房里别乱跑,我去去就回,很快就来陪你。” 临元笙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知道这事恐怕不简单,便点头:“放心去吧,我就在这里等你,不会乱走的。你自己也小心些。” 见临元笙点头应下,澹台衍便跟着南凛脚步匆忙地离开了。 房内终于恢复安静,临元笙紧绷的肩膀才放松,长舒了一口气。 他走到桌边坐下,心中思绪万千:幸好澹台衍只是在布局,之前听说他因谋反被抓时,自己还真怕他要被关在大牢里处死,连觉都没睡安稳……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的冷风突然从身后扫过,临元笙动作一顿。 方才明明关紧的窗户,不知何时竟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他刚要起身去关窗,眼角余光却瞥见窗沿上多了一只手。 见此,临元笙顿时感到毛骨悚然。 这种诡异程度,不亚于恐怖片里的贞子突然从电视机里爬出来一样。 下一秒,只手撑着窗框轻轻一用力,一道身影竟像猫一样灵巧地从窗外翻了进来,稳稳落在地面上。 临元笙后退了几步,定眼一看。 眼前之人,居然是小翠! 翠弦霜一手拿着匕首,另一只手拍了拍身上的灰,随即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临元笙:“别来无恙啊,摄政王妃。” 临元笙:“……” 这小翠是跟踪狂吗! 怎么哪儿都有她啊! …… 倚红楼的顶层雅间里。 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旖旎。 王非今日穿了件水红色纱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金纹,走动时裙摆轻晃,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比往日更显妖艳。 她正垂着眼,指尖力道适中地给坐在软榻上的澹台羡捏着肩:“殿下今日看着有些心不在焉,是朝堂上累着了?” 澹台羡闭着眼,半晌没应声。 直到王非的指尖滑过他的肩胛骨,他才突然睁开眼,目光锐利地扫过她的侧脸:“上次,是不是你在我的衣袍里塞了巫蛊木偶?” 王非捏肩的动作一顿,指尖的力道瞬间收了回去。 但她很快又恢复了笑意,垂下眼掩去眸底的微光,声音中浸润着几分委屈的无辜:“太子殿下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巫蛊木偶奴婢连巫蛊木偶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敢做这种犯忌讳的事?您是不是听了旁人的闲话,误会奴婢了?” 澹台羡盯着她看了片刻,见她神色坦然,连眼神都没闪躲,忽然又勾了勾唇角,语气松了下来:“或许是我记错了。” 他往后靠了靠,重新闭上眼,语气随意,“对了,你……莫非是临江月派来潜伏在我身边的?” 这话一出,王非捏着他肩膀的手指又僵了一下,随即又笑着摇了摇头,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衣料:“殿下又拿奴婢寻开心了。这名字,奴婢听都没听说过,奴婢不过是倚红楼的一个女子,见识短浅,实在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 “临江月,丞相府临氏嫡女,当今皇后,这名字,你都没听说过” 王非的瞳孔一颤,指尖捏着肩的力道都松了几分,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些。 她惶恐道:“太子殿下说笑了。” “太后娘娘母仪天下,身份何等尊贵,她的名讳本就是我等卑贱下人万万不敢随意提及的,更别提知晓了。” “奴婢哪有那样的胆子,敢僭越打听这些?” 澹台羡“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淡淡道:“罢了,本殿也是随口胡言乱语,你别放在心上。” 王非立刻应下,脸上重新绽开柔媚的笑:“殿下放心,奴婢知道殿下是累着了,定给您捏得舒服些,让您好好松快松快。” 嘴上虽应着,她指尖的力道却悄悄放缓,目光掠过澹台羡放松的侧脸,眸色一暗。 她伸出一只手,悄悄抬起,指尖摸到了发髻上那支嵌着碎珠的银簪。 彼时,澹台羡似乎完全没察觉异样,依旧闭着眼,神态慵懒。 王非深吸一口气,趁着他闭眼的间隙,飞快地从发髻上拔下银簪,手臂绷直,簪尖对准澹台羡的脖颈,带着狠劲就要刺下去。
第184章 脑子被炉踢了 银簪的尖端离澹台羡的脖颈只剩寸许,冷冽的金属寒气已扫过他的皮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的一声巨响,雅间的木门被推开。 王非浑身一震,手一抖,银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软榻边。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脸上的狠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慌失措。 澹台羡缓缓睁开眼,目光掠过地上的银簪,又转向门口。 当看到轮椅上那抹玄色身影时,他挑了挑眉,语气听不出喜怒:“王叔,好巧啊,你居然也来倚红楼这种地方?看来我们真是志同道合啊!” 澹台衍被侍卫推着轮椅进门,目光先扫过地上的银簪,再落到脸色发白的王非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不巧,本王是特意来的。” “客栈掌柜被暗杀并制成人皮灯笼的案子还没查完,本王查到他死前与王姑娘来往密切。” “王姑娘,看来这案子,你得跟本王走一趟,好好说说清楚。” 王非一听,一双美眸中闪过惊慌。 她连忙扑到澹台羡身后,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袍,用娇软柔弱的声音哭哭啼啼道:“太子殿下救我!” “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掌柜的死跟我没关系啊!是摄政王殿下弄错了,求您为奴婢求个情!” 她一边哭,一边偷偷抬眼观察澹台羡的神色,希望他面上能有半分的动容。 澹台羡却没看她,语气淡漠:“王叔查案,自有道理。既然你与案子有关,便跟王叔走一趟吧,也好洗清自己的嫌疑。”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王非头上。 她愣在原地,哭声都弱了几分,不敢相信澹台羡竟会如此绝情。 侍卫立刻上前,就要去抓王非的胳膊。 王非还想挣扎,却被侍卫牢牢扣住手腕,只能徒劳地看向澹台羡,眸子里的委屈快要溢出来了。 澹台衍示意侍卫押着王非先走,自己则转动轮椅准备离开。 就在他即将跨出门口时,澹台羡突然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王叔,千万别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 澹台衍的背影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淡淡“嗯”了一声,便随着侍卫的推动,消失在雅间门口。 澹台羡见此,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这出戏倒是越来越精彩了。 真不知道,在这场戏中,第一个倒台的人,会是谁 是临江月,还是太后……亦或是他的好父皇 …… 客栈中。 房间里。 临元笙看到翠弦霜的那一刻,下意识就往门口逃。 这翠弦霜手里还握着匕首,一看就来者不善,自己不跑,难道等着被拿捏吗? 可他刚挪了两步,翠弦霜就像早看透了他的心思,身形一晃,竟先一步挡在了门口。 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寒光映着她的笑,透着股危险的气息:“摄政王妃这是要去哪?咱们许久都未见面了,如今好不容易见一面,不多聊几句?” “你到底想干什么?”临元笙停下脚步,后背抵着桌沿。 翠弦霜挑了挑眉,脚步慢慢往前挪:“想干什么当然是想杀你了!” 她说着,突然加快速度,匕首直刺向临元笙的手腕。 临元笙慌忙侧身躲开。 不等临元笙再找机会逃跑,翠弦霜已欺身逼近,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胸口。 临元笙吃痛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后腰撞在床柱上,再无退路。 翠弦霜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手腕翻转,匕首的尖端瞬间抵在了临元笙的脖颈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颤栗。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风,却透露出狠劲:“现在,你还想跑吗?” 临元笙见此,有点没招了。 他喉结滚了滚,脖颈下意识往回缩了缩。 冰凉的匕首却又贴得更近了些。 好吧,现在是彻底没招了。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跟翠弦霜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怎么就成了她必欲除之的对象! 于是,他问道:“不是,我真的不明白了,你为什么就这么想杀我你就算要杀我,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我到底哪里碍着你了?难不成是你家主上让你来的,指使你杀我?” 翠弦霜盯着他慌乱的模样,眼底冷意更甚。 却也觉得让他稀里糊涂死去太过便宜,不如将真相告知给他,这样杀了他之后才能更加解气。 于是,翠弦霜握着匕首的手松了松,解释道:“主上有令要取你性命,不过……” 她顿了顿,“就算没有主上的命令,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没有命令你也要杀我?”临元笙彻底懵了,脑子里飞速回想穿越后的种种,实在没找出半点得罪她的地方,“我跟你……难道有什么仇?” “仇?”翠弦霜嗤笑一声,“何止是仇,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血海深仇?”临元笙更糊涂了,眉头拧成一团。 但却实在想不出自己跟她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能硬着头皮往原主身上猜。 他又问道:“我……我以前痴傻的时候,没对你做过什么离谱的事吧?比如……比如把屎拉到你头上?” 翠弦霜:“……” 临元笙继续猜:“不会是我之前犯傻,一不小心把你推进粪坑里了吧” 翠弦霜:“!” 见她脸色不对,临元笙又道:“莫非……” “莫非我之前,还偷过你的裤衩!” 翠弦霜终于笑了。 气笑了。 她严重怀疑眼前这人脑子被驴踢过。 正当临元笙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翠弦霜突然出声打断了他:“我之所以恨你,是因为你的母亲!”
第185章 从始至终都想杀他 “我母亲我母亲早就死了,又怎么可能和你有深仇大恨呢”临元笙诧异。 在他印象中,原主的母亲只是个富商之女而已。 在生原主的时候落下了病根,没几年就死了。 而且,记忆中,原主的母亲生性温良,从未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和小翠之间隔着血海深仇 翠弦霜冷笑,随后开始自顾自的讲起了自己的故事——自己的身世,以及一些悲惨经历。 临元笙就这样静静的听翠弦霜讲完了她的故事。 故事是很凄惨的。 小翠本是影杀楼里出手狠辣的杀手。 却鲜少有人知晓,她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绸缎商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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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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