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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两个是什么?”澹台衍又问。 “是……是人?” “……” 澹台衍嘴角一抽,随即纠正道:“是夫妻。” 夫妻这两个字,让临元笙心头一颤,但面上神色并未改动,依然是那副傻里傻气的模样。 “嗯,夫妻。”临元笙应道。 澹台衍的声音放软了些,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成了夫妻,便要守夫妻的规矩。” “什么规矩?”临元笙好奇地问道。 “不准背叛本王。”澹台衍的指尖掐进对方肩膀,“不准与任何人有……” 他顿了顿,看着那张懵懂的脸,放缓语气,“不准与别人做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比如……” 他喉结滚动,“肌肤相亲,行周公之礼。” “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做的事情,你若是与旁人做了,便算是私通。” “那我可以私通吗?”临元笙问。 “不行!”澹台衍猛地收紧手指,又在触及对方因疼痛瑟缩时骤然松开,“这是禁忌。” 他平复着紊乱的呼吸,“还有,不许与旁人牵手、接吻。” “接吻是什么?”临元笙歪着头。 “就是嘴唇相触。”澹台衍盯着眼前人那两片泛着淡粉的唇瓣,耳尖泛起不自然的红,“总之,除了本王,谁都不行。” “那我能亲夫君吗?”临元笙突然扬起嘴角,问道。 听到这话,澹台衍神色一僵。 他攥着扶手的指节发白,看着眼前人蒙着白绫却笑意盈盈的脸,突然分不清这究竟是装傻还是天真。 “不行。”他别开脸,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沙哑。 “至少现在……不行。” “知道了,夫君。”临元笙顺从地点头。 “还有,你日后只能喊本王为夫君,不可随意喊旁人这个称呼,知道吗” “好的,夫君。”临元笙应道。 “本王今日与你说的事,你可都记住了”澹台衍仍然有些不放心,又问道,似乎还在担忧临元笙会与别人私通似的。 “记住了,记住了!” 澹台衍看着临元笙痴傻却又透着乖巧的模样,终于松了口气。
第29章 刀上有毒 慈安殿中,鎏金香炉飘出袅袅青烟,却掩不住殿内压抑的肃杀之气。 南宫雪端坐在凤椅上,手中的翡翠佛珠被她捏得咯咯作响,声音阴沉得可怕:“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她突然将佛珠狠狠砸在地上,吓得殿内众人纷纷跪地,“一群训练有素的刺客,竟连一个残废都对付不了?” 掌事太监刘安浑身发颤,膝盖在青砖地上蹭出细微声响。 他连忙磕头:“太后息怒,太后息怒。那摄政王命大,逃过了这一劫,可下次就不一定了。” “说得倒是轻巧。”南宫雪凤目圆睁,冷冷扫过刘安,朱红指甲几乎要戳到他脸上。 “若是下一次,他还是这般命大的话,那短命的,可就是你们这群杂碎了。” “奴才知晓,奴才知晓。”刘安额头磕得生疼,砰砰作响,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对了。”南宫雪理了理鬓边的金步摇,漫不经心地问,“皇帝那边怎么样了?” “陛下近日头疾加重了,”刘安小心翼翼地说,“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近日的早朝退朝的时间也越来越早,批阅奏折时常常头痛难忍,连奏折都拿不稳。” 南宫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看来这皇位,迟早得……” 她话未说完,故意留下意味深长的停顿。 这时,一个宫女急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福了福身子,凑到南宫雪耳畔低声说了句:“太后,那个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南宫雪的目光立马变得幽深起来。 她盯着缓缓进殿的人,语气不善:“你此番前来,又是所为何事?” “那些您派去的刺客没有得手,”那人单膝跪地,神色凝重,“摄政王没死,甚至伤都没有被伤到。” “这个哀家已知晓。”南宫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只是……”那人微微皱眉,面上露出几分犹豫之色,沉吟片刻后说道,“听闻摄政王妃倒是被刺客掳走,还因此受了诸多伤势。” “太后您……难道是想从摄政王妃身上寻得突破口?” 南宫雪听闻此言,眼中毫不掩饰地闪过一丝不悦,冷冷斥道:“哀家从一个痴傻之人那儿入手,能有何用?莫要拿这等蠢话来试探哀家。” “这……”那人赶忙低头,作惶恐状,旋即又壮着胆子问道,“只是,那摄政王妃好端端的,怎会被刺客掳走?此事透着几分蹊跷,还望太后明示。” 南宫雪神色冰冷,语气森然:“总之,哀家的目标自始至终都是摄政王,岂会将心思放在一个傻子身上?更从未指使那刺客挟持王妃。这其中定有别般缘由。” “难不成那日……”那人眸光微闪,若有所思,“不只有一波刺客?如此说来,这另一波刺客是旁人暗中派遣而来?” 他的语气越发意味深长,随着话语的吐出,殿内的气氛也愈发显得诡异。 “如此推测,难道除了太后您这边有所动作,也有人觊觎摄政王妃,想要对其下手吗?” 言罢,他微微抬头,偷觑着南宫雪的神色。 南宫雪听闻此言,心中一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宫宴那日的场景。 彼时,宫宴正进行得正酣,却突然有个太监冒冒失失闯出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在众人面前诬陷摄政王妃和太子私通。 那太监言辞凿凿,引得在场众人纷纷侧目,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此事乍一听,像是一场因误会而起的闹剧,可细细想来,却又疑点重重。 如果这一切并非偶然,而是有人刻意为之……那么,这个人的真正目标究竟是谁? 会是摄政王妃吗 那人是想让摄政王妃被人议论,还是想让摄政王被人耻笑 不对。 南宫雪思路一转。 万一那人的目标是让太子…… 身败名裂呢 从目前的局势来看,相较于毫无威胁的摄政王妃,更有可能是太子。 毕竟,太子身为储君,地位尊崇,若能让他身败名裂,便极有可能失去继位资格,从而彻底改变朝堂的权力格局。 这般思索着,南宫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呵,原来是有人害怕哀家再扶持一个傀儡上位,威胁到他们的利益,故而暗中作梗。” “竟然还将这做局的手,伸到哀家头上来了,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那人听到南宫雪的话,先是一愣,脸上满是疑惑之色,显然对南宫雪所言之事并未完全理解。 可当他不经意间抬眼,对上南宫雪那阴翳冰冷的眸子时,心中猛地一骇,惊得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 自从看到临元笙身上的刀伤后,澹台衍心中那股莫名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些。 他暗自思忖,自己着实不该对一个心智未开的傻子那般严厉。 毕竟,那傻子本就单纯懵懂,许多事怕是都不明白。 于是,澹台衍便解了临元笙的禁足。 本以为这傻子重获自由后,定会像往常一样,又开始没头没脑地四处折腾,不是吵着要和自己一起沐浴,就是闹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端。 可谁知,解开禁足后的那几日,西厢房那边出奇地安静。 那傻子既不吵也不闹,仿佛消失了一般,整日都待在西厢房中。 澹台衍对此倒也没有过多在意,心想那傻子此次受了伤,身体虚弱,估计是没什么力气折腾了。 他哪里知道,这几日,临元笙表面上安静待在房中,实则一直趁着无人注意,偷偷摸摸地调配治疗他腿伤的药。 临元笙心里清楚,这次出趟门,竟然就冒出了刺客,可以看出来,局势愈发危险了。 要是再不尽快把这摄政王的腿伤治好,以如今的状况,这摄政王迟早得在刺客的暗害中丢了性命。 刺客如此猖獗,防不胜防,即便身边有暗卫守护,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此刻,书房中静谧无声,唯有澹台衍翻阅书卷的声音。 蓦地,澹台衍莫名打了个喷嚏。 他心中泛起一丝狐疑,总感觉有人在背后骂他,又或者是在暗中诅咒他。 可他却没有任何证据,只能暂且将这怪异的感觉抛诸脑后。 此时,距离宫宴那日已然过去了好些日子。 须臾,南凛匆匆走进书房,单膝跪地,神色略显慌张:“殿下,恕属下失职,这些日子,属下竭尽全力追查那刺客的来头,可不知为何,竟毫无头绪,至今都未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澹台衍抬眼,有些不悦:“你既然没查到,那还巴巴地跑来向本王禀报做什么?是诚心来气本王的是吗?” “不是……殿下,属下……”南凛赶忙低下头,不敢直视澹台衍的眼睛,“属下只是觉得,殿下理应知晓此事进展,即便尚无头绪,也该让殿下明白,属下一直在尽力追查。” 澹台衍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没什么别的要说的,就赶紧滚吧。” 澹台衍不想再听南凛说话了。 因为南凛只会带来一些坏消息,这些消息还不如让南凛憋在肚子里不说,这样自己也不会因此恼怒。 就像上次,南凛告诉自己王妃私通,差点没把自己气得半死。 南凛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还是说道:“对了,殿下,那日与刺客交手,那些暗卫身上或多或少都中了刀伤。” “可没想到的是,那些刺客的刀上竟然都淬了毒。如今,暗卫们的身体状况很是不好,虽已请了府中的大夫诊治,但情况仍不容乐观。” “什么?!”澹台衍听到这话,瞳孔一颤。 脑海中瞬间闪过临元笙满背是伤的模样。 既然刺客刀上都带着毒,那临元笙身上中了那么多刀伤,体内的毒岂不是…… 他不敢再往下想。 怪不得这几日那傻子都不胡闹了。 说不定此刻那傻子,已经被毒折腾得奄奄一息了! 这般想着,澹台衍顾不上许多,双手用力推着轮椅,准备去西厢房看看临元笙的情况。 “王爷,您要去哪儿?”南凛见澹台衍如此匆忙,下意识地问道。 “去西厢房!”
第30章 做起泡胶 西厢房中。 临元笙蒙着白绫,一手紧握着捣药杵,一手稳稳托着瓷碗,小心翼翼地捣鼓着里面的药。 那是为澹台衍治腿伤的药。 突然,“吱呀——”一声,门被猛地推开。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临元笙手一颤,捣药杵差点失手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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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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