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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凛快步上前想要帮忙,却被澹台衍一把推开。 澹台衍抱着昏迷的人跌坐在地,声音冷得吓人:“备马车!立刻!” 他低头看着临元笙掌心磨烂的伤口,心中一阵钝痛,昨夜的梦境此刻显得如此荒谬。 这样一个拼了命也要救他的人,怎么可能是心怀算计的骗子? …… 临元笙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 澹台衍的心也跟着悬了三天三夜。 第四日。 晨曦如纱漫过王府朱墙。 澹台衍独坐轮椅之上,在院子里沐浴着晨光。 霜色晨雾缠绕着他的衣角,日光洒落,映得那双素来锐利的眸子愈发暗沉。 就在这时,南凛脚步匆匆地赶来,单膝跪地,神色凝重道:“殿下,属下有要事相告!” 澹台衍听闻,心中一紧,下意识地以为是临元笙醒了。 他眸光一闪,问道:“是王妃醒了吗?” 南凛垂首,摇头:“不是,王爷。” 澹台衍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 他有些不悦地问道:“那是何事?竟如此慌张。” 南凛深吸一口气,禀报道:“王爷,属下奉您的命令,派人将山谷附近仔仔细细排查了一番。就在刚刚,突然发现,您之前坏掉的轮椅碎片上,似乎藏有引兽药粉的气息!” “什么?!”澹台衍眸中散发出凛然的寒意,“你确定?” 南凛坚定地点点头:“王爷,属下确定。” “那引兽药粉的气息虽然微弱,但属下同殿下出生入死多年,对这种特殊药粉的气味再熟悉不过,断不会认错。” “所以,定然是有人在轮椅上动了手脚!” 澹台衍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王府重重守卫,能接触到他贴身用物的,必然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也就是说,在他眼皮子底下,在他最信任的地方,竟然藏着随时能取他性命的奸细。 他紧抿着嘴唇,沉默片刻后,说道:“继续查,本王要知道,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算计到本王头上来。不论涉及到谁,都不许放过!” “是,王爷!”南凛抱拳领命,刚转过身准备离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又转过身来。 “对了,王爷,属下还有话要说!”南凛一脸严肃,语气急促。 “快说!”澹台衍心情愈发烦躁,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南凛深吸一口气,斟酌着言辞说道:“王爷,围猎那日,您不是特意吩咐属下去盯着王妃吗?当时,属下悄悄靠近营帐,结果却听见了一些……一些旖旎的声音。” 说到这里,南凛低下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王妃,似乎……”南凛顿了顿,一咬牙,“在与旁人私通!” “什么?!”澹台衍听闻,脸色更难看了,“你确定没听错?可别在这里信口开河!” “王爷,属下绝无半句虚言!”南凛赶忙说道,“那天,属下就在营帐门口,听得真真切切。先是听到王妃娇嗔着说‘哎呀,殿下,您可别这样,让人瞧见了多不好呀~’” “声音娇柔,带着明显的暧昧之意!” “然后呢?”澹台衍的声音愈发冰冷。 “然后,便听到另一个带着调笑意味的男声回应道‘怕什么,这荒郊野外的,哪有人会瞧见~’紧接着,属下就听到了衣料摩擦的窸窣细声。” 南凛一五一十地将当时听到的情况仔细汇报。 澹台衍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殿下”这两个字,在这京城之中,除了太子,还能有谁有这般称呼? 看来,这个傻子和太子之间,果然有着不可告人的私情! 想到这里,澹台衍只觉得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蹿起,几乎要将他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烧毁。 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 他试图说服自己:抛开这傻子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招蜂引蝶、经常与他人私通的这些事不谈……这傻子人还是蛮好的。 比如,这傻子为了找自己,不惜跳下山谷,不顾自身安危,以及即便磨破手指,耗尽力气也要背自己离开谷底…… 不行! 他抛不开!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允许这傻子与别人私通! 南凛似乎是看出了自家主上的顾虑,于是说道:“王爷,属下有一计,可让王妃不再私通!” “什么计策” “您想想,王妃一直要私通,定然是因为身子太饥渴了,但您若是满足了他,让他吃饱喝足了,那他还会私通吗” 澹台衍瞬间明白了。 若是自己能将这小傻子彻彻底底地把玩至再无余力……届时,他怕是连朝旁人张望的心思都不会剩下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澹台衍欲言又止。 “把王妃扔青楼里!” “……”
第48章 这小傻子,又在勾引本王! 话音刚落,四周立马鸦雀无声。 南凛偷瞄了一眼澹台衍,见自家王爷面色铁青,一声不吭,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他心里清楚,自家王爷要是不说话,通常就两种情况。 第一种呢,就是王爷正在全神贯注地思索事情,这时候旁人最好别去打扰; 可第二种情况就不妙了。 那意味着王爷已经气疯了。 眼下这气氛,怎么看都更像是第二种可能啊! 南凛越想越慌。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开口:“王爷,您……您不说话,是不是因为……” 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脆响。 一个巴掌朝着他狠狠袭来。 这一巴掌力道可不小,打得南凛眼冒金星,整个人晕头转向,差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澹台衍眸中浸润着怒色:“南凛。你脑子里是长痔疮了是吗?居然能想出这种馊主意!” 南凛被打得一个踉跄,“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回……回王爷。属下脑子中真的并无痔疮啊。况且,您想啊,这痔疮它本是长在臀中之物,又怎么可能会长到属下的脑子里去呢?” “那你为何能说出这种混账胡话!”澹台衍气得嘴角颤抖。 南凛立马道:“王爷恕罪啊!属下一时猪油蒙了心,说错话了,求王爷饶了属下这一回吧!” “把王妃送到青楼,你还真敢想啊!”澹台衍冷笑,“你的意思是,本王堂堂摄政王,还比不上青楼里那些卖笑的娼妓,满足不了王妃,是么?” 南凛吓得语无伦次,连连摆手:“不不不,王爷,属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啊!” “王爷您英明神武,威震四方,怎么可能比不上那些人呢!是属下嘴贱,是属下该死!” “还是说,你想让本王自己亲手给自己戴一顶绿帽子,是吧?”澹台衍的眸光似刀。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南凛生吞活剥了。 南凛回应:“也不是也不是……王爷,您误会了,属下真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方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澹台衍怒喝。 南凛结结巴巴地说道:“属下……属下刚刚脑子突然抽筋,无意说错话了。王爷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属下这一次吧!” 澹台衍脸色阴沉,但也不想计较太多。 因为,南凛还有任务在身。 “呵,若是还有下次,本王就把你送到青楼里去!” “啊?这么好?”南凛下意识脱口而出。 毕竟,他虽然生得英俊潇洒,但长这么大还真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听到要被送到青楼,一时间竟有些惊喜。 澹台衍一听,气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本王要把你送去做下面那个!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南凛听到这话,慌了。 脸色瞬间变得比白纸还白。 “不要啊,王爷!您可不能这么对属下啊!属下以后再也不敢了!” “滚!给本王查事情去!别在这儿杵着碍了本王的眼!”澹台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是,属下这就滚!”南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赶紧溜走了,生怕自家主上反悔,真把他送去青楼干那等屈辱之事。 南凛走后,澹台衍心中的怒气还没有消散。 就在这时,小翠的身影怯生生地出现在门廊的阴影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仓惶。 不等澹台衍那冰冷的视线扫来质问,小翠已急急上前。 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雀跃,却又不敢高声:“王爷!王爷!王妃…王妃他醒了!” “什么?”澹台衍身躯一震。 下一秒,一丝极亮的光骤然冲破了眼底的寒冰。 难以掩饰的欣喜在眸中乍燃。 “王妃他,醒了!”小翠又重复了一遍。 …… 临元笙费力地从锦被中支起身子,刚想舒展一下僵硬的筋骨,一阵尖锐的酸痛便从腰背直窜上来,激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嘶……” 好难受。 临元笙感觉浑身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般难受。 特别是手指! 指尖钻心的痛让他差点没掉下泪来。 他满脸哀怨地看着自己的手,欲哭无泪。 想他堂堂一个医者,而且是主攻中西医结合的专业人士啊! 对于他来说,手就是他济世救人的根本。 一个医者若是残了手,那还怎么给病人精准地插针施灸,怎么细腻地把脉诊断病情,又怎么巧妙地点穴治病呢? 难不成,自己也要像那个澹台羡一样,给老头把脉,把出喜脉吗 这可不行! 虽然现在他对外是以痴傻王妃的身份示人,并没有义务去给别人看病。 但是,从骨子里,他对自己的医术有着极高的追求,手受伤对他而言,就像鸟儿失去了翅膀。 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他临元笙也不能失去一双好手啊! 他越想越觉得绝望,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呜呜呜,我的手……” 正当他惋惜时,“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 澹台衍推着轮椅缓缓进了房间。 他看到临元笙一脸沮丧的模样,脸上的急切顿时化为的担忧:“怎么了?缘何一醒来就这副神色?” “夫君……呜呜呜呜,我的手,我的手好痛……”临元笙哭诉道。 澹台衍顺着临元笙的目光看去,落在他那伤痕累累的手上。 看着那些磨破的伤口,心中不禁一阵愧疚。 毕竟,这傻子的手是为了带自己离开山谷,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自己如今断然不能…… 断然不能因为之前怀疑这傻子私通,就忘了这傻子对自己的救命恩情。 想到这里,澹台衍压下翻腾的心绪,道:“莫哭了。是本王不好,让你受苦了。本王定会请最好的大夫,治好你的手,你放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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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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