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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泪水,此刻看在澹台衍眼中,不再是委屈。 而是鳄鱼的眼泪,是欺骗被戳穿后的拙劣表演。 “临元笙,我恨你!” “我恨你啊!” “你骗我!” 话音刚落,澹台衍的眸色越来越深。 为什么偏偏是他? 为什么在他好不容易卸下心防,愿意相信这世间还有一丝温暖愿意眷顾他这残躯时,迎来的却是最狠毒的背叛? 这具无用的双腿,不仅困住了他的身体,如今看来,也注定了他不配拥有真心。 彼时,窒息感越来越浓郁。 临元笙眼前发黑,耳边只剩嗡鸣。 喉咙被掐得生疼,每一次吸气都像刀刮。 他终于意识到:糟了,此刻,澹台衍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 那自己现在,又该如何自救呢 —— 作者有话说:振奋人心的“情天恨海”情节马上就要来了! 正所谓情天恨海,就是情比天高,恨比海深。 不少读者一直觉得,攻只是还没认清自己的心意,为此急得不行。 其实真的不必急。 因为,他本就是个不懂爱的人。 若是要让他看清内心,必须要有一个足够震撼的转折点。 而这个转折点,就是受的“死亡”。 当然,受并非真的离世,而是会用“死遁”的方式暂时离开攻。 接下来,就是大家期待的“追妻火葬场”了。 攻会追妻追到厌倦。 前期有多虐心,后期攻追妻的剧情就有多解气。 各位读者,好戏还在后头。 敬请期待! (哎,今天去漫展玩了一天,有点累,先更新这么多,剩下的明天再补!)
第89章 哥哥,摄政王他不要我了 就在临元笙以为自己要被澹台衍掐死时。 张管家突然出现在柴房门口,焦急道:“王爷,王府外有衙门的人求见,说是……说是南侍卫在狱中自尽了,官府那边拿不定主意,特来请您过去一趟。” 澹台衍掐着临元笙脖颈的手忽然一顿。 猩红的眸子里瞬间掠过一丝极淡却不容忽视的锐光。 他维持着掐住对方的姿势,侧脸对着门口:“何时的事?” “就在半个时辰前,衙门的人刚发现的。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僵了,估计在昨天就死了。” “现在,衙门里的人已经在府外候着了。” 张管家的声音愈发谨慎,显然也听出了自家王爷语气里的不对劲。 澹台衍的指尖缓缓松开些许,不再是足以致命的力道,却依旧牢牢钳制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临元笙立马吸入一口带着干草味的空气,喉咙里火烧火燎地疼。 剧烈的咳嗽让他几乎蜷缩起来,眼泪混着生理性的泪水滚落得更凶。 而澹台衍的心思,已然飘向了别处。 南凛“畏罪自杀”,计划已经实施到了第一步,接下来,自己要做的,就是借此引出幕后之人。 他收回手,指腹上还残留着对方脖颈细腻的触感,以及那份因窒息而颤抖的温热。 澹台衍看着临元笙瘫软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喘息,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盈满水汽,却倔强地望着他,带着未说出口的辩解和委屈。 若是往常,他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这副模样在他眼里,只剩虚伪。 “算你命大。”澹台衍收回目光,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转动轮椅,背对着临元笙,“张管家,看好他,别让他跑了。” “是,王爷。” 轮椅的滚轮再次碾过干草,发出刺耳的声响,一步步远去。 临元笙趴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脖颈间的痛感提醒着他刚刚有多接近死亡。 缓了一会儿之后,他扶着冰冷的墙壁,一点一点从地上爬起来。 脖颈处的灼痛感还在蔓延,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尖锐的疼。 可这点疼,远不及心口那阵翻涌的委屈。 他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一片湿凉,才发现自己还在掉眼泪。 并不是因为怕死。 而是因为,他意识到。 澹台衍……居然真的要掐死自己。 那个曾经把他护在怀里,会喂他吃饭,喂他喝药,就算是自己死,也要让他险里逃生的人,刚刚是真的想置他于死地。 临元笙吸了吸鼻子,眼眶更红了。 他不是故意要骗他的,那些苦衷,那些不得已,他明明一直想告诉他。 可如今,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他靠在墙上,胸口因后怕和委屈剧烈起伏着。 心中思绪万千。 澹台衍现在被愤怒冲昏了头,说什么都听不进去,等他处理完南凛的事回来,估计只会更生气。 到时候,指不定会想出什么更狠的法子折磨自己。 但自己不能就这么认命。 自己还没来得及解释,还没让澹台衍知道真相,怎么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可留下来,面对的只会是澹台衍失控的恨意。 临元笙很清楚,现在的澹台衍,眼里只剩下被欺骗的愤怒,根本容不下他半句话。 要不,自己先逃吧。 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澹台衍气消了,等他能听进去话了,自己再回来,一字一句地跟他解释清楚。 对,只能这样了。 但很快,临元笙的眸色又暗了起来。 自己如今又该怎么逃呢 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这偌大的京城,有他的容身之处吗 算了,不管了,先离开摄政王府再说。 临元笙定了定神,目光在柴房里快速扫过。 木门那边有张管家盯着,硬闯显然行不通。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角落里那扇积满灰尘的小窗上。 窗户不算大,边框早已朽坏,糊着的纸也破了好几个洞。 他踉跄着走过去,伸手推了推窗框,木头发出“吱呀”的呻吟,竟能勉强活动。 心头顿时燃起一丝希望。 他抬手抹去窗台上的灰,用力向外推,朽坏的木栓应声而断,窗户被推开一道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缝隙。 外面是王府后院的僻静角落,此刻空无一人。 临元笙屏住呼吸,先将半个身子探出去,确认周遭没人,才蜷起身子,小心翼翼地从窗口钻了出去。 落地时,他脚步不稳,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脖颈的疼痛让他皱紧了眉,却不敢耽搁片刻。 他知道张管家随时可能进来查看,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深吸一口气,临元笙足尖轻点,身形骤然拔起,身子贴着墙根快速掠过。 直到双脚踩在陌生的地面上,看着身后王府的轮廓渐渐变模糊,临元笙才扶着墙壁大口喘息起来。 脖颈的疼、心口的闷、逃亡的慌,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眼眶又热了起来。 …… 晌午。 临元笙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想着,自己要不先找个旅馆住住。 虽然,自己现在身上没什么银子,但穿着好歹也算华丽,到时候,自己随便扒一件衣服下来,当了出去换银子也不是不行。 正思忖着,突然间,临元笙在不远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临清觉。 他正在不远处的铺子上买着桂花糕。 临元笙心中一惊。 绝对不能让自家兄长看到自己没有蒙着白绫,眼睛有神的样子! 于是,他赶忙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蒙在眼睛上。 刚用布条将眼睛蒙好,还没想好怎么和兄长相认,他就被三个满身酒气的壮汉拦住了去路。 “哟,这小郎君生得可真俊啊。”为首的壮汉舌头打卷,眼神黏在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佻。 “细皮嫩肉的,看着就稀罕人。” 另一个矮胖些的汉子伸手就要去掀他眼上的布条,“这大白天的,蒙着眼睛做什么?难不成是害羞?” 临元笙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那只油腻的手,心头猛地一紧。 他如今刚逃出王府,身上没带任何武器,脖颈的伤还在隐隐作痛,真要动起手来,未必是这三个壮汉的对手。 更要命的是,临清觉还在不远处,若是在这里闹出动静被他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让开。”临元笙哑着嗓子开口。 “让开?”为首的壮汉嗤笑一声,伸手就去抓他的胳膊,“小郎君别急着走啊,陪哥哥们玩玩儿,保准让你舒坦……” 那只粗糙的手眼看就要碰到他的衣袖,临元笙瞳孔骤缩,侧身躲闪的同时,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对策。 他不知道该不该对那些壮汉动手。 动手的话,怕惊动临清觉; 不动手的话,这三个醉汉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就在这时。 “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如此放肆?” 一道清冽的声音突然自身后响起。 临元笙浑身一僵,那三个壮汉也顿住了动作,醉醺醺地转头望去。 只见临清觉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提着刚买的桂花糕,眉宇间凝着寒霜,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几个壮汉身上。 他本是瞥见这边骚动,认出临元笙的身形眼熟,走近了才看清是自家弟弟,当即脸色一沉。 没想到,自家弟弟竟然被几个壮汉如此羞辱! 为首的壮汉眯着眼打量了片刻,待看清临清觉的面容后,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脸上的轻佻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慌。 眼前这人分明是丞相嫡子临清觉! “是……是临公子!”壮汉结结巴巴地开口,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敬,连忙拉着另外两个同伴躬身行礼。 “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惊扰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另两个醉汉也被吓醒了酒,缩着脖子不敢吭声,方才那股子浪荡劲儿早没了影。 京城里谁不知道,丞相临武最疼这个嫡子。 若自己惹了他,那下场肯定不堪设想! “滚!”临清觉道。 “小的们立刻就滚!” 话音刚落,那三个壮汉便溜得无影无踪。 而后,临清觉又将目光落在临元笙身上,声音放缓了些,目光也变柔了:“元笙?你怎么会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是受了什么委屈吗?” 临元笙听到这含着关切的话语,鼻子一酸,循着声音扑到眼前人怀中。 “哥哥,摄政王他……不要我了……”
第90章 你就是逃到黄泉路尽头,本王也会亲自去接你 临清觉被他撞得后退半步,将桂花糕塞入囊中,腾出手来扶住他的腰。 看到自家弟弟这般委屈的模样,他的心像是被浸在了温水里,又酸又软。 他抬手抚上临元笙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还带着些微红肿的皮肤,问道:“元笙,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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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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