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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今天忽然出手帮废太子的车队,把袭击的刺客全杀了。我们还纳闷呢,后面看见王爷抱着你出来,才明白原来是英雄救美啊。” 安然愣愣仰起小脸,嚅嗫道:“镇、镇南王救了我?” 他还以为刺客和镇南王一伙的。 见美人愿意搭理自己了,尹伟喜不自胜,回道:“当然了。” 接着他一通添油加醋地描述当时的情形,还不忘猛夸镇南王。 尹伟的话很密,想问镇南王为什么杀了刺客,还要带自己走的安然根本插不进去,思路甚至被对方带偏了。 尹伟:“我们王爷行事分明,对人都没什么架子,只厌恶……那什么奸……” 他打算在小美人面前显摆一下在客卿那儿学的新词‘奸佞之辈’,但半天没记起来。 尹伟苦想了片刻,憋出一句,“反正大概像宫里拍马屁的太监的那种人,王爷最看不惯。” 身为小太监的安然一个哆嗦,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了,他颤声道:“有多看不惯?” 尹伟也不清楚,但他胡诌道:“会把这种人扔到野外喂狼。” 发现小美人似乎有些害怕,脸色都白了几分,尹伟心想坏了,以为对方不喜听到血腥的事。 尹伟赶忙岔开话题,“说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被扔去喂狼吓坏了的小猫正惊魂未定。 他眼眶红红的,全然不敢说真名,担心镇南王派人一查,就知道他太监的身份。 安然想到镇南王误以为他是女子,小脑袋一转,准备说个女名,他却不太会起名字。 安然局促道:“我、我叫小狸奴。” 脱口而出的是殿下强势地胡乱亲他时,一边隐忍哑声轻哄,一边狎昵唤的戏称。 被养娇了的小猫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转而一股委屈劲儿涌上来了,眼底氤氲着湿润的雾气。 要是殿下在这儿,他才不会担心被丢去喂野狼…… 而没念过几天书的尹伟哪知道‘狸奴’,他见小美人像要哭了,直接就会错了意。 尹伟义愤填膺道:“什么奴不奴的,这名字也太作践人了!是不是废太子给取的?” 不怪尹伟这么揣测,废太子沈聿的风评一向不好。 安然一下子呆住了,不知如何回答,他第一次见对殿下不尊重,甚至带敌意的人。 尹伟当小美人默认了,自顾自嘀咕道:“幸好王爷把你从那个鬼地方带走了,那咱就顺道改个名字,叫什么呢?” 越听越不对,安然怯生生道:“不是,我的名字是小猫的意思,不想改……” 思索中的尹伟没听全,眼前一亮,“小猫好,就叫小猫,那姓氏就——” 说话间,他余光瞄到正步入帐中的王爷,立马抖机灵道:“就跟着王爷姓,叫霍小猫。” 霍越恰巧听到了这句,沉声道:“在说什么?” 男人身上染着外面冬夜的凛冽寒气,周身是不怒自威的气势。 安然立马噤声,畏惧缩缩脖子,活像一只胆小怕事的小鹌鹑。 其实刚才察觉到尹伟对殿下的态度,安然虽然脑袋笨,但猜到镇南王可能和殿下就不对付,心里便愈加害怕起来。 尹伟则兴冲冲汇报起前因后果,自然复述了一遍他想的名字。 常年处于深宫的安然还是懂一点规矩的,哪有下人跟着主子姓的,他又惊又怕,都快急哭了。 偏偏尹伟还在一个劲地说。 安然感觉到镇南王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说不清道不明,似乎还有点烫人。 他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要哭不哭地往床榻内侧又挪了挪。 “小猫?”霍越缓缓道:“是有点像。” 还是一只格外怕人,却—— 漂亮得令人心软的猫儿。 霍越深幽的眼眸微暗,想到方才处理完塞北事务后,客卿私下的询问:“王爷,您要如何安置那位?” 事实上,起初霍越自认为是出于怜悯,才将饱受废太子凌虐的弱女子救了出来。 将人带回主帐,也只是因为霍越估摸着对方细皮嫩肉不像过糙日子的,随军的用具陈设不怎讲究,而主帐的东西还算好上一点。 但按理说来,既然人都救出来了,那随便赠予些银两,再把人放到一太平的地界,便可了事。 可霍越如此一想,总是不得劲儿。 以至于当时回复客卿的话,停顿片刻后变成了:“镇南王府邸那么空,多住进去一个人也无妨。” 更何况是一只跟他姓的小猫。 霍越眉宇肃然,绷紧的唇角却几不可察地上扬,“这是个好名字。” 尹伟起哄似的附和,而喜提新名的‘霍小猫’呆呆地瞪圆眼眸:! 怎、怎么真的给他改名…… 但下一秒,胸前衣衫处兀然传来的一阵温热湿意,让安然脸蛋‘腾’一下红透了,小手慌乱地想去遮,无暇再纠结名字的事情。 好在这时帐外的士兵又着急地传报了些什么,霍越瞬间面色不好,周身气息凝重,立即带着尹伟一同出了主帐。 安然咬紧唇瓣,心底偷摸地舒了一口气。 环视一周,能不下床就够得着的,仅仅只有床头的银质鎏金酒壶。 方形的酒壶是空的,拧开的壶盖后口径不小。 好像、像可以把快溢出的奶水挤进去吧…… 安然羞耻得白皙的后颈浮现惹眼的粉意。 - 一刻钟之后。 军务商讨结束后,尹伟无意中提到小猫脚踝有伤,故而霍越再踏进主帐时,手上拿着处理外伤的药膏。 夜已深,烧有火盆的毡帐中光线稍显昏暗。 镇南王常年和军营中粗枝大叶的男人相处,也没有进门知会一声的习惯。 于是,霍越一走近床榻,便听见细微的软绵哼唧声,夹杂着点点难耐的泣音,简直勾人得不行。 男人步伐顿住,但这个距离已足以看清雪白的羊羔皮上香艳的画面,甚至混着诱人上瘾的奶香,手背像被溅上了温热的湿润触感。 霍越喉结滚动。 青筋浮动的手背克制而紧绷,乳白的奶渍在偏深的肤色上格外显眼,正蜿蜒而缓慢地滑落。 床上的安然漂亮的脸蛋潮红,染上水汽的眼眸迷离而委屈,轻颤着小口地喘息,强忍羞耻用小手掐弄着布满红痕的可怜小奶包。 不算大的酒壶几乎快被奶水装满了,方才挤那一下,还喷到镇南王的手背上了。 因烛光被遮挡,晕乎乎的小猫眼神才开始逐渐聚焦,看清眼前之后—— 脑袋彻底宕机。 浑身白嫩的皮肉霎时间爬满羞人的红晕,圆润的脚趾也难堪地蜷缩起来。 “我……呜呜不、是……”安然像惊慌失措的小猫崽,颤抖的哭腔说不出完整的话,一边急忙往后退,小手一边胡乱拉散开的衣衫想遮住上身。 盛满奶水的银质酒壶都被踢倒了,红着眼眶的安然一个不留神,差点从床边摔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霍越眼疾手快接住了笨蛋小猫,后者吓得还未回过神,眼尾的晶莹泪珠也要掉不掉的。 同时踢倒的酒壶就在旁边,甜腻浓厚的奶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霍越神色莫名,鬼使神差又出手扶起了还剩一半奶水的酒壶,察觉怀中人挣扎了一下,他低沉的嗓音喑哑了几分,“别乱动。” 镇南王以为对方担心贞洁,他一字一顿道:“本王会负责的。” 小猫顿时呆住了,盈着泪水的圆眸都忘了眨眼。 -------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军营糙汉围坐火堆 霍越【严肃】【绷着脸】【状若无意掏出酒壶】【尽力抑制炫耀语气】:你怎么知道我老婆给我装了自制奶酒。 其余人:…… 感谢在2024-06-28 23:16:15~2024-07-22 16:10: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再投地雷我是狗 4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山倾海溯 20瓶;妄 5瓶;唉嘿 2瓶;男德学院高级教授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2章 世界四:权谋文里背叛废太子的溢奶小太监0…… 夜幕低垂, 毡帐内。 安然脸蛋红扑扑的,耳垂更是红得滴血,逃避似的埋在柔软的枕头里, 一声不吭。 额间黑软的发丝被蹭得凌乱, 像一只羞得浑身发颤, 又在生闷气的猫猫。 就在刚才,镇南王出言说会负责, 随后停顿片刻,沉声强调是明媒正娶。 脑袋发懵的小猫还未回答,饿了半天的肚子先委屈巴巴地发出了声音。 镇南王瞥了眼一旁冷掉的餐食。 男人一边把臊不敢抬头的小猫放回床榻, 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一边召下属进来换了份冒着热气的饭菜。 经历过一番心理斗争的猫猫小口吃着有些硌牙的烤肉,无意间瞟见镇南王拿着银制酒壶端详, 接着仰头喝了一口。 安然瞪圆眼眸, 顿时羞得炸毛:——! 镇南王喉结滚动, 薄唇边没注意溢出了些许白色汁液,一口气便饮尽了甘甜的奶水。 男人深邃肃然的眉眼间似乎存了几分意犹未尽。 脸皮薄的安然几乎要羞晕过去了。 ——怎、怎么可以喝他的……奶水。 他本来想晚些时候偷偷拿着酒壶倒掉的…… 可胆小怕事的小猫不敢和镇南王叫板。 只能憋屈忍着眼眶的泪花, 吃了两口饭,就整个人窝进被子里面。 像一团委屈又气呼呼的小山丘。 已经把对方当做未婚妻的镇南王, 未察觉自己行为不妥, 以为是霍小猫累了想睡觉。 霍越不善言辞, 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加上还有一些事务,男人踌躇片刻, 便放轻脚步离开了主帐。 床榻上的安然又羞又气,小脑袋思绪混乱,但他渐渐也发觉不太对劲儿。 镇南王把他劫持走, 说要明媒正娶,居然还……还喝他的奶水。 安然轻咬唇瓣,后颈又是一阵羞意的燥热。 不过,猫猫虽然迟钝,但他看过很多话本。 例如,凶煞土匪头子见色起意,强行绑了书生的小媳妇回土匪窝,也说要让小媳妇做压寨夫人。 在委屈的小猫看来,现在镇南王就是很坏的土匪头子! 但话本里,书生的小媳妇其实是狡猾的狐妖,用美貌把土匪头子哄得神魂颠倒,牵着男人鼻子走。 最后土匪窝被官府剿灭了,狐妖也回到了书生身边。 安然小脸紧张又新奇,他咽下一口唾沫,有些不确定。 那他、他是不是也能够像话本里的狡猾狐妖一样,用美貌去迷惑镇南王? 然后—— 等着殿下来救他…… 想到这儿的安然瘪嘴,漂亮的圆眸忍着泪水,却抑制不住轻声哽咽,小脸蛋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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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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