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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家公子忽然开始主动结交一些友人,丫鬟没往深处想,只是高兴公子愿意找几个伴儿说说话,通报也变得积极起来。 只是不知道为何今日公子心情不佳。 丫鬟心里有些打鼓。 而灯烛旁,温予白神情微敛,闻言便起身,道:“去取温好的酒水。” 丫鬟也知晓太尉家的公子是个酒坛子,她应了一声正要去取,却被叫住了。 温予白:“再拿些可作为赠礼的上等山参。” 他有一事想托付于未来可雄踞一方的小将军去办。 倘若记忆无差,太尉府的小公子下月率军历练之所,是紧邻平城地界的。 -------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笨蛋猫猫(苦恼思考)(恍然大悟)(眼睛亮亮的):我、我知道了。 【鬼鬼祟祟,连夜背诵话本】 后面被迷得五迷三道的镇南王(色令智昏)(重度吸猫成瘾) 感谢在2024-07-31 02:01:32~2024-08-12 02:28:4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再投地雷我是狗、蛋挞致死、一念关山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再投地雷我是狗、青悟 10瓶;山倾海溯、用户0922 8瓶;63578041 3瓶;是阿羡啊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4章 世界四:权谋文里背叛废太子的溢奶小太监1…… 接下来数十日, 天时转暖。 行进迅速的军队已临近边陲。 苍凉广袤的大漠,银月高悬,寂静而沉重。 一切皆与繁华热闹的京都迥异。 在浩然疾行的队伍之首。 马背上的镇南王肃穆的眉头紧皱, 动作不似往常的游刃有余, 反倒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 他既要虚扶着安然的腰, 防止不会骑马却偏要逞强的猫猫掉下去。 覆有厚茧的大掌还要当心,不能真的碰上细软的腰肢, 否则—— 心性敏感的小猫又要委屈地眼眶一红,磕磕绊绊地说着气话。 诸如什么果然男人多是急色之徒,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档子事儿, 根本不是真的心悦他…… 镇南王并不知道这些文绉绉的话, 其实是安然从话本里照搬来的。 而且是猫猫绞尽脑汁,费了好大力气才想起来的。 霍越只当是小猫误解了自己, 但他不擅长哄人。 面对一直掉眼泪, 不时抽噎一下的猫猫, 镇南王不免手足无措。 霍越生疏而局促的解释,显得毫无安抚效果。 演得投入的笨蛋小猫哭着有些收不住, 他眼眶红红的,却好不容易聪明了一回。 他壮着胆子学狐妖的套路, 揪住镇南王的错处不依不饶。 漂亮的眼尾满是湿润的水痕, 软绵的嗓音已经颤得不成样子了, 安然还是磕巴地模仿话本里的情节。 小猫不熟练地学着狐妖娇纵的语气,要求和男人约法三章。 其中便包括,在成亲之前不可以强行占他便宜, 坏了他的清白名声。 原本狐妖这套说辞是为了防住土匪头子动手动脚,行不轨之事。 安然如此说,则是更怕镇南王同他太亲近, 发现他并非女儿身,而是—— 对方厌恶得想扔去喂狼的太监。 想到那个下场,小猫都害怕得打颤。 此时,坐在马鞍上的安然,娇嫩的腿根被磨得生疼。 他圆眸染上了泪意,却依旧倔强地咬着下唇强撑,努力而笨拙地维持着平衡。 猫猫的小脑袋盘算着。 万、万一哪天自己可以把镇南王骗得团团转了,说不定就能偷一匹马,悄悄逃走去寻殿下。 安然忍着不适感,吸吸鼻子,打定了主意,他要把骑马学会。 可小猫穿着镇南王的衣物,过大的貂皮斗篷的帽兜被风一吹,徒然一下子把视线全遮住了。 猫猫惊了一跳,伸手想把帽兜往上扯一扯,又担心动作幅度大了,会从马背上跌下去。 小手慌张地试了好几次,安然憋了一口气,漂亮脸蛋都急得红扑扑的,才总算把眼睛露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身躯重心骤然偏移,下坠感接踵而至,安然直接吓得呆住了。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霍越眼疾手快地一把将人揽进了怀中。 距离猛地拉近,带着甜味的馥郁奶香也顺势袭来,男人握住缰绳的手掌青筋一跳。 天旋地转间,安然脑袋懵懵的,脸颊软肉就撞上了镇南王坚实宽厚的胸膛。 后知后觉的痛意,让小猫委屈地带着鼻音哼了一声,条件反射想挣扎。 与此同时,头顶传来了镇南王低沉而具有威慑力的声音。 “不许再胡闹了。” 言简意赅的词句中,好似还隐匿着一丝充斥压迫感的愠怒,安然一下子就老实了。 在霍越眼中,方才在前面闹脾气的猫猫闷声不说话,爪子像是在故意扑腾什么,差点从疾驰的马匹上摔下去。 这分明是将性命视作儿戏。 被男人凶了一下,理亏的安然怂唧唧地揪住袖口,也不敢吭声。 白嫩脸颊还有一片撞红的印子,瞧上去可怜兮兮的。 但他回过神来又觉得不对。 话本里可是说了,要想拿捏男人,就不能底气不足,落了下风,不然便容易前功尽弃。 安然纠结片刻,才壮起了胆子。 他仰起的小脸紧张地板着,努力装出气呼呼的模样,道:“你、你又没遵守——” 随着镇南王的垂眸一瞥,本来就小声的猫猫,说着说着,就渐渐没声了。 男人优越凌厉的下颌线,以及平日鬓角不易察觉的旧疤,从安然的视角看去尤为清晰。 更别提镇南王山一样高大的身躯,看上去就很吓唬人,要是真激怒了对方…… 安然没骨气地咽了一口唾沫,缩着脖子噤声了。 霍越并未听清怀中不安分的小猫嘴里的嘀咕,刚寻思开口询问。 他余光却先一步观察到左前方的情况,折返的探查兵正大力挥舞着旌旗。 镇南王面色微沉,停顿须臾,他利落地勒马掉头,传令下去就地驻军。 安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他忐忑地瞄了一眼男人不算好的脸色,以为是自己惹怒了镇南王。 猫猫顿时慌了神。 踌躇间,安然睫毛颤动,想到了那个让男人消气的法子。 他耳朵尖悄悄泛起羞耻的红晕,细白的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 隔好一会,安然咬着唇瓣,又刻意把兜帽往下拽了拽。 接着下一刻。 正同客卿商讨的霍越骤然一愣。 喉结处传来的轻软湿意,温热且胆怯,混着小猫慌乱的鼻息,像蓬松柔软却无法抓住的羽毛轻扫而过。 转瞬即逝。 可勾出来的难耐痒意,好似无可救药般地蔓延至了骨髓。 而一旁的客卿只瞧见,镇南王兀然眉间神情复杂晦涩,莫名紧绷的肌肉像在压抑什么。 隐约能看见,王爷的手掌隔着宽大的斗篷摁住了怀中人的小脑袋。 霍越嗓音微哑,“先依照你所言行事,其余诸事,稍后再议。” 识趣的客卿收回了视线,道:“是。” - 原地安营扎寨的命令一下,行进的队伍便停了下来。 位置偏后的尹伟有些不明所以。 他费劲地伸长脖子往前探,瞧见叔父与另几名心腹都往王爷的方向去了。 尹伟带着私心,鬼鬼祟祟也混了过去。 自从那日帮小美人起了名字后,他就好久没和霍小猫搭上话了。 主要是王爷把人看得太紧了,做什么又都罕见地亲力亲为。 就连有一回,夜间围着篝火吃烤羊腿的时候,小美人软声软气地嘟囔了一句,肉切得太大块了,还烤糊了。 王爷面上看似未动声色,手却没闲着,二话不说就重烤了一个,并且亲自拿匕首划成了方便撕咬的肉条。 本想上去帮忙的尹伟只能干瞪眼,完全没机会在美人面前献殷勤。 甚至尹伟因为屡次企图往安然跟前凑,被暴脾气的叔父踹了好几脚,连连骂他没脑子! 毕竟军中只要眼没瞎的,皆看得出镇南王对待小美人极其特殊。 小道消息还在传—— 此次军队未径直回平城,而是绕至岭北镇,全因王爷动了婚娶的念头,欲带人到双亲的坟冢前祭拜,这般也算是得了父母之命。 - 这边尹伟兴冲冲地往前凑,却连小美人的面都没见上。 主帐一搭好,镇南王就带人先一步进去歇息了。 尹伟还未来得及大失所望,便被安排去领一队人马在西南方守夜。 临走前他听了一耳朵。 客卿说方才探查兵似乎发觉前路有伏兵,其人数众多,军械精良,但尚未弄清埋伏为谁所设。 靠近岭北镇一带,地界并不太平,蛮夷暗中渗入的势力与地头蛇的纷争错综复杂。 客卿主张武力冲突能避则避,勿卷入无谓的纷争,平白沾染一身腥。 加之,镇南王的母族一脉仍留守岭北镇,在听闻霍越来访的消息后,也派遣了人来接应。 故而目前暂时驻军,警戒高筑,乃是首选之策。 - 主帐内。 安然一直没能从霍越怀里挣脱,鼻尖都沁出了细汗,他眼底开始积蓄水雾,慌张又害怕,心头直打鼓。 镇南王看上去也不像消气了,眼神甚至还有点吓人。 小猫瑟瑟发抖。 怎、怎么亲一下不起作用了? 霍越自然察觉到怀中猫猫的抗拒,对方大概率是想要与他拉开距离。 男人深色的眸底中情绪反复,喉结处泛痒的异样还未散去。 良久,霍越唇角微微下压,道:“你是在戏耍本王吗?” 一会板着小脸要定规矩,说成亲前同帐也要分床睡。 隔一会,却怯生生地主动亲上来,撩拨了一下又翻脸想跑。 猫猫被问得一愣,迟钝的脑袋瓜子还没想明白男人为什么这么说。 霍越目光落在床边的包袱处,嗓音低哑了几分,接着道:“就连平日,向本王撒娇索要的衣物——” 说话间,一条轻纱质地的襦裙被大手从包袱里拽了出来,递到了安然面前,后者反应了片刻,漂亮的脸蛋‘腾’一下烫得熏红。 事实上,安然为了学习狐妖对土匪头子的颐指气使,没少对着镇南王练习。 但笨蛋小猫怂得不行,声音又软又小,哪怕努力装得凶巴巴的,无意识拖长的尾音听起来也像撒娇。 上回路过某座城池,安然胡乱指了一家制衣铺子,要镇南王给他添置新衣裳。 谁想,那家铺子是专给勾栏瓦舍供货的,制衣样式可谓伤风败俗。 衣襟透如蝉翼,尤其是胸前那块料子,甚至还缀有可随意束紧的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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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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