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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总是冷淡疏离的脸,此刻因视觉的剥夺而显出一种罕见的脆弱感。 但那紧抿的唇线维持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倨傲。 宿荃的指尖终是落了下去,沿着青年冰凉光滑的脸侧缓慢下滑。 宿荃声音低沉,混在风雪声里,带着砂砾般的质感。 “游戏?”alpha手指碾过宋玉卿的唇,唇.瓣贴近宋玉卿的耳廓。 灼热与冰冷碰撞,宿荃冷笑,“宋玉卿,你觉得这只是游戏?”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箍紧宋玉卿的腰肢,将人更紧地压向自己,不容半分退缩。 “你当年把我推进深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不是游戏?”他的声音里浸满了压抑多年的痛苦和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疯狂,“你知道我是怎么爬出来的吗?” “你不会觉得,你让我去死,只是一个让我觉得有意思的玩笑吧?” 宋玉卿被他禁锢在怀里,黑绸之下的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但呼吸依旧平稳。他甚至没有试图推开宿荃,只是沉默着,仿佛不屑回答宿荃。 这沉默无疑是在宿荃燃烧的恨意上又浇了一捧油。 宿荃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毫无欢愉。 “没关系,”宿荃松开那被蹂.躏得微微泛红的唇.瓣,转而用手指碰了碰那覆眼的黑绸,如同一个扭曲的吻,“我们有的是时间……我会让你慢慢体会的,宋玉卿。” 宿荃对着宋玉卿伸出手,宋玉卿却没有搭上去。 宿荃握住宋玉卿过分雪白的手腕,冷笑,“嫌我脏?” 握住宋玉卿的手腕却更用力,仿佛在告诉宋玉卿就算嫌他脏,“嫌我脏你也忍着,你觉得你很干净吗?” 宿荃抬眸又看了一眼宋玉卿,是挺干净的。 “一会儿给换上破衣服,扔煤灰里,看谁嫌弃谁?” 宋玉卿:“……” 88:“……” 说实话,他都怀疑,宿荃会偷偷闻拉过宋玉卿手的手。 或者说,到死都不会洗手。 七拐八拐的道路,连续的拐弯就算睁着眼睛走,也极有可能迷失在大雪中,更何况宋玉卿一双眼睛还被黑绸覆盖。 风卷连带着发丝卷起黑绸末端,青年宛若一副清雅缱绻的水墨画。 宿荃下意识想伸手,指尖触碰到黑绸末端骤然停下。 宋玉卿依旧没说话,感受着方向,推算距离,在脑海中绘制地图。 这样的行为在宿荃眼里偏生就成了一种冷暴力,宋玉卿对别人都可以骂两句蠢货,或者叫一句小狗。 偏生面对他,宋玉卿一句话都没有。 他就那么不配吗? “你没有话要和我说?”宿荃忍了又忍,没忍住。 宋玉卿轻轻皱眉,没说话,只觉得宿荃很吵。 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到处发消息的时候就很吵,现在见面了依旧很吵。 宋玉卿怀疑,宿荃在分散他的注意力,不让他记住离开的道路,索性不再沉默。 “你放了裴淮,我留下。” 宋玉卿语气冷淡,薄唇吐.出了这样一句话。 宿荃却差点儿被气死,“不可能,你做梦。” “冤有头债有主,是我想弄死你,你想报仇,就弄死我。” 宿荃声音发沉,“死太便宜你了。” 宿荃说完这句话,宋玉卿感觉到一阵暖意,并非室外那种冻得浑身冰冷的冷意,下一秒,黑绸被人拽下,依旧是一片近乎的模糊的黑暗。 只是这次的黑暗不是被蒙住了双眼,而是环境就是漆黑一片。 只能看见对面的模糊身影。 宋玉卿几乎在看到那点模糊影子的瞬间,一巴掌打在alpha的脸上。 丝毫没有收力度,打得alpha脸偏开。 宿荃却笑了,“你又欠我一巴掌。” 宋玉卿秀气的眉轻轻皱起,“要报复就直接打回来。” 看谁打死谁。 只是,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是谁打死谁就能解决的。再者,宿荃要是这么容易弄死,五年前就该葬身鱼腹了。 宿荃却像是猜透宋玉卿在想什么,“别想现在就弄死我。” “你知道你现在弄不死我。” 宋玉卿眼睫轻垂。 说完话,宿荃顺走了宋玉卿的手机,“我们都这么熟悉了,你是不是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应该和你介绍一下自己。” 宿荃:“宿荃,第五区贫民窟的alpha。” 宋玉卿轻轻掀了掀眼皮,语气缓慢,“我记得你叫哈基米。” 宿荃介绍完,铁门一关,宿荃隔着门框的玻璃,看着里面那道模糊却依旧纤细挺直的身影。 宿荃掂了掂手中属于宋玉卿的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短暂地照亮了alpha的脸庞。 “哈基米?”宿荃重复着这个明显带着贬损和戏谑的称呼。 宿荃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笑起来,笑声在封闭空间里显得有些渗人,“行,宋玉卿,你就继续这么叫。” “记住现在恨不得弄死我的这股劲儿,”他的指尖划过冰冷的门框,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你最好别服软。”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黏稠的且令人不适的期待。 “游戏才刚刚开始。” “休息吧,大小姐,明天带你去见你的野男人。” 那句“大小姐”被宿荃说得极其缓慢,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戏谑,明显是对宋玉卿连他当初那个假名字都记不住的反击。 宋玉卿的记忆力怎么可能连一个人名都记不住,除非是完全不上心。 如果,他真的死了,或许宋玉卿都不会记得他这样一个人。 好在…… 他没死,他从几乎让人窒息麻木的冰冷中爬出来了。 爬出来,找宋玉卿报仇,他死也要拽住宋玉卿的,让宋玉卿同他一起坠入深渊。 宋玉卿转身,不大的空间里只有一张床。 黑暗的环境让宋玉卿有一瞬间心脏发麻,只是宋玉卿依旧没有任何表现,甚至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如今的处境,谁先暴露出弱点,谁就先死无葬身之地。 等一等,有耐心一点。 宋玉卿修长的手指拢住衣角。 宋玉卿长睫轻垂,眼睛轻轻闭合。 宿荃回到自己的地盘,黑暗的房间每一个屏幕都是宋玉卿的影像,这是每个屏幕上都是宋玉卿不同角度的影像。 宿荃近乎贪.婪地凝视着这些影像,视线不断落在宋玉卿的唇.瓣,腰上,锁骨上…… 似乎视线就能撕碎青年身上的衣物,暴露出匀称漂亮的身体。 仿佛视线能凝成实质,介入宋玉卿的身体,深深顺着他的原点嵌入,拨弄出一片粉白甜腻。 窃.听器甚至能窃.听到宋玉卿细微呼吸声。 宋玉卿似有所感,眼睫轻抬,琥珀色的眼眸看向一个隐形摄像头,眼神冷漠带着淡淡的厌烦。 宿荃呼吸一顿,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爽感瞬间炸开。 原来…… 宋玉卿也是可以这样看他的。 只是这种凝视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宋玉卿就拆干净了房间里的所有设备。 阻绝了这些偷.窥的视线。 “再漂亮能漂亮到哪里去?” “你是没看到。” “宿荃牵着他的手进来的,遮住眼睛,皮肤白得像是雪一样,宿荃还不准我们看。” “看起来就很带劲,之前听说新洲如今的话语权在一位貌美的beta手里。我还不相信,现在我相信了,确实让人愿意为他卖命,死在他床上应该会爽死吧?” “宿荃说着要弄死他,实际上小心翼翼,就怕人摔了。” “要不是立场对立,我也想死在他身边。” “怎么不能想了?他都到我们地盘,就是被我们俘虏了,或许宿荃玩腻,我们还能分一杯羹。” 疼痛和失血让裴淮意识昏昏沉沉,守卫的话,一句一句传入他耳中,让裴淮本来不清明的意识逐渐清晰。 昏沉与剧痛如潮水般拉扯着他的意识,但那些污.秽的话语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淋下,让裴淮从混沌中清醒。 死在……他床上? 分一杯羹? 他们怎么敢这样说宋玉卿,怎么敢这样觊觎宋玉卿,宿荃那只贱狗凭什么让那么多人看到宋玉卿。 巨大的愤怒让裴淮扯着穿过肩胛骨的锁链挣扎起来。 裴淮不顾一切地想要挣脱束缚,哪怕拼着废掉这双臂膀,也要弄死外面的人。 “什么声音?”话音刚落,alpha就被掐住了脖子,下一秒alpha头颅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边。 眼睛惊恐地圆睁着,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色,身体却已软软地瘫倒下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其它人转身,看到已经拖动着锁链来到铁栏面前的裴淮,裴淮双目赤红,带着嗜血的残忍。 鲜血顺着alpha的肩胛直流,在地上蓄积了一滩鲜红。 “疯了,疯了。”另一个守卫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连连后退,几乎握不住手里的武器。 监牢里alpha信息素狂暴混乱,充满了血腥的杀.戮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要找到宋玉卿,他可以死在这里,但是宋玉卿不能留在这个地方,就算拼了命也要带着宋玉卿杀出去。 监控室里,宿荃百无聊赖看着这一幕,看着斯里兰洲的alpha因为裴淮的暴动表情惊慌。 恶意满满地思考,听些流言蜚语就受不了了?那宋玉卿被……裴淮岂不是会直接去死。 贱A,该死。 裴淮该死,宋玉卿身边的那些alpha都该死。 作者有话说: 自己被关的时候裴狗:老婆,老婆,老婆…… 等老婆来了,裴狗:老婆!!! 卿卿:真来找你你又不高兴。
第160章 他的爱人 宿荃椅子里一靠。 因为宋玉卿,所以想杀出去? 倒真是有一点实力的alpha不会轻易绝望,自暴自弃。 所以,他会选择,在宋玉卿面前成为一个废物吗?成为废物就什么都没有了,奸夫都当不成,甚至连自己的爱人都带不出去。 裴淮这种张扬傲慢的alpha大概不能忍受自己成为一个废物。 宿荃漫不经心地想。 他很期待宋玉卿和裴淮相见。 裴淮力气散尽,依旧没有挣开锁链,铁钩勒进血肉,让他无处可逃。 “你省省力气。” 和裴淮说话的是之前让裴淮别想宋玉卿的alpha。 裴淮发疯没有人敢靠近,看守裴淮的事情自然也落到了他这个倒霉鬼的身上。 “他来了?”裴淮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他对你真好,他还会来救你。” alpha改变了之前的想法。 爱很容易说出口,但是,很少有人会为了爱人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裴淮他老婆也不止会家暴裴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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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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