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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带相结,追剑之人也在半空中交汇。 众人这才看清,那两把剑,正是沈颂鹤与风时的贴身佩剑,乌承与雁落。 而追剑两人,正是今日的主角。 他们在空中相追逐,踏剑而行,最终又似那彩带纠缠。 沈颂鹤揽着风时一把细腰,看他含着笑的眉眼,一时间看的痴了。 风时见状,反搂着他的腰,将人带着落在了地上。 “怎么,这便将你迷住了?”风时小声调笑他,放在对方腰上的手挠了挠。 沈颂鹤颤了颤眼帘,颇为诚实的点了点头,喉结滚动了两下。 他怕痒,被风时不轻不重的挠了两下之后,脸上便泛起了一抹淡红,看的风时越发想逗他。 周围静似无人。 风时刚动了心思,耳边便传来一声轻咳。 二人转头,便看到了站在一边不好意思挠头的邱长洲,还有他身边的寒钟城城主寒元,和看天看地不看人的许檐。 寒元是风时请来为他们证婚的长辈。 此刻,正笑盈盈的看着他们。 “师兄,等礼成了……”邱长洲手在半空中笔画着:“再……再那个……嘛。” 风时想一巴掌糊住他的嘴。 即便是经历了诸多事情,但此时此刻他还是忍不住尴尬了。 寒元倒是丝毫不介意,将手中的契书递了过来:“哈哈哈哈,甚好甚好,能寻得一相爱的道侣,实属不易。” 风时看着那烫金的婚书,同沈颂鹤对视一眼之后,便以灵气划破手指。 鲜血滴落纸面,刹那间被吸收,正中锁扣般的纹路瞬间缩合在一起。 风时和沈颂鹤指尖相抵,灵气与鲜血传渡入彼此的体内,新的契约结成。 这一刻,象征着他们将成为真正意义上,相随一生的伴侣。 邱长洲率先笑得像个傻子,紧接着,便是无数前来道喜的人。 崇山宗大摆宴席,风时和沈颂鹤亲自招待宾客。 赵纤云带的礼物格外特殊,因此,并没有上承礼单,而是私下里单独找到了沈颂鹤。 “何事?”被从师兄身边支开的沈颂鹤心不在焉地问,目光一直追在不远处的身影上。 赵纤云抱着手,不说正事,勾唇道:“我说你小子是真行,真把自家师兄拐了啊?” 沈颂鹤瞥他一眼,态度倒是还算好:“哼,你到底有什么事?有什么想祝福的话就快点说,别说废话。” 赵纤云看他迫不及待的样子,挑了挑眉:“唉,既然你这么忙,就算了……本来还有点极好的东西要给你呢……” 听见这话,沈颂鹤一直外放的眼神终于收了回来,一脸狐疑地看着面前站的吊儿郎当的人,问:“什么?” 赵纤云压低声音:“好东西,要不要?” 沈颂鹤之前早学坏了不少,看他眼神,又联想他的身份,一点就通。 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在,他轻咳一声:“不了。” 赵纤云装出一点惊讶来:“呀,这好东西你都不要?我跟你讲,好用极了!我们宗门……” “够了!”沈颂鹤沉声打断他,有些心虚的看向风时的方向。 “就算你给我,我也不会用的……” 赵纤云暗暗嗤笑一声,一脸可惜:“是吗?唉,真是可惜啊。” 他说着,变出一枚储物戒,道:“你看,我这拿都拿来了,你不要,就帮我处理掉算了。” 沈颂鹤看着那储物戒,半天,伸手快速收好,冷声道:“下不为例。” 说完便快步找风时去了。 赵纤云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身边,最近最称心的小宠说:“誉白仙尊看起来有些心口不一。” 赵纤云哼笑一声:“小样,连你都看得出来,装的可真烂。” 小宠低垂着眉眼,姿态恭顺:“可能是因为关心心爱之人。” 赵纤云笑完,忽而叹息一声,轻咳了几声:“谁说不羡慕他们呢。” “只是这样一段感情,太难得啊……” 小宠没再应话,只是十分妥帖的给他紧了紧衣衫。 而这边,风时察觉到沈颂鹤回来,转身将手中的酒杯塞进他手里。 再一看,才发现他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 “怎么了?” “没让你喝几杯呢,不会就醉了吧?” 风时微微拧眉,伸手碰了碰他的额头,温度合适。 再一抹脸颊,滚烫的。 “………” 风时晓得,对方出现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干什么坏事,紧张的了。 他面露古怪,问:“赵纤云那家伙……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沈颂鹤被戳中,下意识摇头。 风时:反应太快,有猫腻。 但眼下还忙着,他也没机会坚持追问下去,只得稍稍放放,不料这一放,就是忘了。 沈颂鹤松了口气,在风时看不到的地方,拿出了那险些被他吓得丢掉的戒指,犹豫半晌,还是收了起来。 忙活许久,两人才终于闲下来。 日落西山。 金澄澄的日光投射在眼底。 宾客已经陆陆续续走的差不多了,只有少数不胜酒力的人要留下过一夜。 风时抱着青青,和沈颂鹤送走最后一位,久没感觉的腰也隐隐有些累了。 回到席间,有弟子正搀扶着醉酒之人前往休息,但还有几人,怎么拽都拽不走。 “哎呀,小公子怎么喝成这样了,快快,别叫再喝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真该回去了,不能喝了不能喝了。” “呜呜呜,不要,我不要走!我也要老婆!” 风时:“…………” 他循声望去,看到了熟悉的人。 是玉水仙门的小公子易子秋,今天风时结亲大典,契成的时候,他跳起来叫的贼欢,似乎很喜欢这样热闹的场合。 虽然他日里有些少爷脾气,但本质上还是个爱玩闹的小孩。 现在一不小心喝的多了,便抱着桌子,死也不肯撒手。 他身边伺候的老仆一脸愁容,拉不走人,便只能搬桌子。 怀里没了东西,易子秋又不乐意了,非叫着说,为什么要抢他老婆,不给,就坐地上撒泼。 风时看着这滑稽的场景,一时间哭笑不得,上前问那老仆:“易宗主呢?” 仆人说的话不听,他老子说的话总会听一听吧? 没想到那老仆听他这么问,脸上的愁容更深了,指了指不远处一桌还没散场的。 “您看看,宗主他也还喝着呢!” 易江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站在桌子上,说什么都要去御剑,谁都拦不住,却半天连剑都召不出来,气的直踹桌子,口里骂骂咧咧。 可怜那桌子摇摇欲坠,旁边一群人等着接他。 风时:“………” 这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老仆不住的道歉,生怕自家两个主子扰了风时二人。 不过风时却无一分嫌弃的意思,淡笑道:“劳烦您瞧着,别让人再伤着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人就是。” 风时温和的态度叫老仆一愣,而后连连道是。 离开了席面,风时同沈颂鹤正准备回忆鹤峰,谢安规却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师伯!师叔!” 大老远的,他便招呼起来。 风时驻足,等人近了,才道:“别急,你说。” 谢安归大喘着气,脸上带着点笑:“掌门,掌门师尊叫我来给您传个话!” “您,您有两个老朋友来啦!刚,刚到!” 风时闻言一愣:“老朋友?” 还是两个…… 他看向沈颂鹤,沈颂鹤也看着他。 前往山门的路上,风时心中便已经有了猜测。 可等真见到人的时候,风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是他们……” 山门前,缓步走来两个熟悉的身影。 其中一人手中还牵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 “柳忆师兄!” 牵孩子的人笑着朝他招手,昏暗的长阶上,长明灯忽然亮起,照清了来人的面庞。 为首的男子身形高大,眼角处多了伤疤,身上气质经年沉沦,已经不复当年的毛躁。 而后面稍矮些的人却似乎没什么变化,瞧着依旧稚嫩。 是当年一起离开的全星河和阮平。 如风时所料,当年的仙魔大战,他们并没有被卷入,如今也好好活下来了。 一百多年了,再见故地故人,阮平的眼眶有些红。 “柳忆师兄对不起,我们来晚了。”他眨眨眼,似乎是已经知道了当年的种种。 这一句,不仅是说今日之喜,也是在说当年之事。 而风时淡然一笑,只说:“哪里晚了,席,还未散呢。”
第285章 番外【空蒙郁光】 郁光与空蒙的第一次相遇,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彼时的郁光正值青年,一门心思只想打架,誓要成为天下第一。 他到处找人比试,打不过就拜师,从未安生在宗门内待过一日。 他爱听故事,爱美人,每走去一个地方,便留下一段风流韵事。 所有与他有过前尘的人,都对他念念不忘。 当年,关于他的话题与同人话本飘的满街都是,也有不少人甘愿为他苦守多年。 但风流不羁的郁光从来不会将谁放在心上。 若是谁追问起来,他便笑盈盈地告诉对方,自己修的是无情道,爱不得谁。 因此,对他怀恨在心的人也不在少数。 郁光却不在意自己的名声越来越烂,只笑着道:“明明刚开始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后面我不愿意了,便死缠烂打寻死觅活,还出言诟病我,真是好没意思。” 那些和他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的人,绝对不会再入他的眼。 虽然他的名声摆在那里,但仍旧不耽搁别人倾心于他。 他少年成名,斩魔诛邪,从不以当了别人的手下败将为耻,反能以他人为师,这是多少人都学不来的,再加上天赋卓绝,他很快便达到了同龄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遇见空蒙,是在剿灭一处魔窟的时候。 郁光提着满是血污的长剑,目光扫视着眼前的尸山血海。 这里本是一处普通的凡间村庄,一夕被魔族入侵,彻底沦为魔窟。 村民几乎全都死了,魔族啖肉饮血,只留了几人关在村口的柴房中。 空蒙就蹲在这些人之中。 当时的他还是个稚嫩的小孩,脏兮兮的瑟缩在一堆潮湿的柴火堆里,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看着郁光,瞧起来无辜极了。 这些存活下来的人,就算活了下来,也已经被魔族拓上了烙印,过不了多久便会魔化。 郁光与他同行的几人商量过后,还是决定将这些人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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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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