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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魏二强的眼里,魏一宁攀附上了相府,是比付将军更加显赫的权贵,自己可以不把大哥的七品官职放在眼中,但当朝宰相的官威,无论是谁都无法忽视,因此即使大哥现在站在张小兰这边,但自己依然要和魏一宁搞好关系,这才关心起他的身子来。 魏二强只是可惜为何当初李相不与魏家提起这门亲事,如果当初就有这门亲事傍身,那自己也不必去参军,更不用筹谋这些阴损的事情。 不过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自己有个花容月貌的媳妇,有个三品将军的岳父,有个七品知事的大哥,与当朝李相还是拐着弯儿的亲戚,这不是因祸得福吗? 付海荣带来的丫鬟递上五两银子,要了一间上房,两间下房。 杜掌柜接过银子,随后带着几人前去安置了,魏三花将刚才的收入记在账本上,由于情绪久久还未平复下来,所以字落在账本上就有些潦草。 由于魏六桃还独自在家,魏一宁让人将张小兰和魏芷汀送回刘家湾,临走前起草了两份文书。 魏一宁将文书递给张小兰:“小兰,你不必担心,虽然你现在与二强和离了,但你在这个家的位置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张小兰感激的点点头:“谢谢大哥。” 魏一宁拿着那份文书继续开口:“这份文书一份交给你,一份交给县令大人,这是你们母女俩日后的保障,你就安心待在家中,不必忧心。” 现代社会中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病,比较普遍的就是产后抑郁症,张小兰刚出月子不久便与魏二强和离,为了避免张小兰闲暇时候东想西想,还是给她一点物质保障的好,免得忧思成疾。 而魏一宁的考虑也是非常实际的,无论是现代社会还是这个时代,银子始终是人们生活中最重要的东西,人类情绪学博士夏洛扬曾经说过,保持情绪稳定,身心健康最好的办法就是手里有钱,俗话说手里有粮,心里不慌也是这么个道理。 张小兰不认识字,魏三花在一旁将文书上的字念了出来,念完有些惊讶:“大哥!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把酒楼给二嫂啊?” 张小兰一听,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随后看着魏三花惊讶的样子,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听错,吓得直摆手。 魏一宁敲了敲魏三花的脑袋:“看清楚了再说行不行!” 魏三花这种性子,要是参加现代的应试教育,估计得给自己考好几门不及格。 魏三花重新仔仔细细的看起文书上的内容,随后一脸不解:“大哥!我没看懂,一会给,一会儿又不给,你到底给不给二嫂金满楼?” 魏一宁笑着主动解释:“小兰为我们魏家生了女儿,现在又因为你二哥的原因导致两人和离,为了保证小兰今后的正常生活,我决定将小兰与金满楼捆绑在一起。” “我如果一直都在,那这文书自然就排不上用场,若万一哪天我...,到时候不管金满楼是谁当家,只要想继承我的金满楼,就必须安排好张小兰和魏芷汀的饮食起居,若继承者达不到这个条件,那县令大人就可以拿回金满楼的产权,至于是转租出去还是张小兰自己做生意,都由她自己决定!” 魏三花点点头,随后又开口询问:“那这下面的又是什么意思呢?” 魏一宁继续讲解:“张小兰获得这个权益的前提条件是要将魏芷汀抚养成人,不得随意打骂,刻薄魏芷汀。” 有的人遇到风浪后会性情大变,现在张小兰对魏芷汀倒是好得不得了,但谁也无法保证以后得事情,为了保证自己侄女的未来生活,魏一宁还是将这一条写进了文书之中。 魏一宁看着众人若有所思的样子,轻笑开口:“你们不用这么认真,说不定我能活到一两百岁呢!那这文书里的内容就一点用都没有。” 这个保障只是建立在魏一宁不在的情况下,自古人心最难测,他不敢确定以后四虎或者五牛继承金满楼后会对张小兰和魏芷汀怎样。 毕竟在这个时代,张小兰与魏家联系的纽带只有魏二强,如今张小兰与魏二强和离,实际上与魏家就算是断了联系。 魏一宁是现代人,只要有魏芷汀的存在,他依然可以将张小兰当做家人一般看待。 在现代,甚至存在没有后代,也能将死了儿子的媳妇看做一家人的家庭。 不过,在这个时代,大家的思想还是稍微有些不同。 张小兰直直的跪在地上磕头:“大哥!我上辈子究竟做了多少善事才能遇见你这样的兄长。” 魏一宁可以说是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就算是自己的亲娘在世,估计也想不到这般周全,更何况张小兰的亲娘还不疼她。 魏三花和魏一宁赶紧将张小兰搀扶起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先回去吧,天快暗了,我怕六桃心急,四处寻你。” 张小兰擦去眼泪,抱着魏芷汀上了马车。 魏三花趁周围都没人的时候,走到魏一宁身边低声开口:“大哥!你真不要二哥了吗?” 魏一宁想了想说道:“是他不要我们了!” 魏三花不解:“可是二哥不是说了吗,只要那个坏女人以平妻的身份进我们魏家,他就可以不和离。” 魏一宁又开口:“可是你二嫂不愿意啊!你二哥在这两者之间选择了那位付小姐啊!” 魏三花还是有些遗憾:“二嫂最听大哥的话,大哥要是劝劝,说不定二嫂就同意了呢!” 魏一宁听了魏三花的话觉得有些不对:“你也觉得你二嫂应该受点委屈,点头让付小姐进门?”
第204章 秋后算账 魏三花摇头:“我只是替二嫂觉得可惜,还这么年轻,就当了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啊!要是没有和二哥和离,那就...” 魏一宁听了这话意识到自己想多了,大人才会权衡利弊,孩子是不会考虑这些外在因素,对于常人而言,一个是将军之女,一个是农妇,选谁当弟媳是一目了然的。 魏一宁点了点魏三花的脑袋:“寡妇是指失了丈夫的女子,你二哥还没死呢,只是和离了!” 魏三花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自己好不容易拽两句有深度的话,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魏三花吭哧吭哧回了账房,魏一宁这才闲下功夫来思考魏二强是如何得知自己头上有伤这件事的,难不成魏二强偷偷调查过家里?可他为什么不跟家里联系呢? 魏一宁唤来一辆马车,带上李世安出了门,临走前告诉杜掌柜自己出去采买东西。 天色已晚,这个时间点才出去,能买到什么东西?杜掌柜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反正魏一宁是东家,他做什么自然有他的道理。 李世安看着一脸凝重的小媳妇,有些不解:“事情不是办得挺漂亮的吗?愁啥呢,这小脸皱得!” 魏一宁打掉李世安想掐自己脸蛋的手:“我脑袋上一共受了几次伤?” 李世安被小媳妇莫名其妙的问题搞得一脸懵,但还是仔细回忆起来:“一共两次,被山匪绑票一次,被恶捕快敲了一次。” 魏一宁点点头,李世安出现的时间有些晚,并不清楚原身还被砸破过一次脑袋。 不管魏二强是从何处得知自己的脑袋被开了瓢,魏一宁的直觉就是第一次被砸脑袋魏二强至少知道一些内情,唯独这一次魏一宁始终没有找到幕后之人。 当然,他也没有完全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被砸的是原主,自己虽然也疼,但这种灵魂上的割裂感让他没有特别在意这件事。 马车很快停在了谢郎中的门前,当日就是他帮魏一宁处理的伤口。 魏一宁朝着泥巴后院喊话:“谢郎中,谢郎中!你在家吗?” 谢郎中佝偻着身子走出屋子:“是魏大人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谢郎中将门打开,魏一宁和李世安一道进入谢郎中的屋子。 魏一宁急切的开口:“谢郎中,你还记得七个月前,我脑袋被砸的事情吗?” 谢郎中点点头,当时自己给魏一宁包扎完后,魏一宁耍赖不给银子,这事儿自己怎么会轻易忘记,难不成魏大人现在想起来这件事,要将银子结算给自己? “自然记得!” 得到肯定的答复,魏一宁接着询问:“当时我脑袋上的伤口你还记得吗?你觉得像是什么样的东西击打的。” 魏一宁拥有原主的记忆,直觉那不是木棍之类的常见物体,若是木棍,那他就不来走这一趟了。 谢郎中仔细想了想:“应该是石头之类的,当时你的头皮上还留有黑灰,我当时还仔细给你清理完这些杂质才敢给你包起来。” 石头?黑灰? 魏一宁一阵头脑风暴之后起身:“多谢郎中,今日叨扰了!” 谢郎中点点头送走了魏一宁和李世安,哎,还是没想起来自己的银子。 不过也没关系,魏大人日理万机,造福乡里,难免会忘事,索幸刘家湾的村民在魏一宁的带领下变得富有起来,来看病的人也渐渐多了,自己的收入也在增加,要知道在魏一宁当官之前,村民们有病都是硬扛过去的。 李世安皱着眉头,七个月前?魏一宁今年果然是犯了太岁,没想到有一次被砸的经历是自己不知道的! 李世安还没搞清楚状况,因此他也没有贸然开口询问,只是默默的跟在魏一宁身后。 此时,张里正来了谢郎中家,张翠花最近腹泻难忍,吃不下什么东西,特意找他来开几副药调理调理。 张里正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谢郎中,这是谁家的马车?” 谢郎中笑着回答:“是魏大人!” 张里正顿时来了兴趣:“魏大人?魏大人这么晚找你何事?” 谢郎中摸了摸胡子:“就是七个月前魏大人被人暗算砸了脑袋的事情,估计现在有空了,准备抓捕凶手呢!” 张里正大吃一惊,他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魏大人如今要秋后算账。 在纠结了一番后,张里正连给女儿的药都没抓,直接冲着马车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 谢郎中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一晚上的,咋都风风火火的。 魏一宁的马车停留在了当时自己被袭击的地方,周围只有一户人家,那就是黄嫂子家。 魏一宁叩响黄嫂子家的大门:“黄嫂子,在家吗?” 黄嫂子在屋里干针线活,听见声音走出房门:“魏大人?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 魏一宁开口提起七个月前的那件事:“事发地离你家不远,你可有听到或者看到什么?” 黄嫂子一听,立刻有些慌张,魏一宁一看她这反应就知道有戏。 几经思索后,黄嫂子终于下定决心:“魏大人,那天晚上刚巧乌云将月亮遮住了,我没有看清那几人的样子,但我模模糊糊之间看见了他们击打你的凶器,像是砖头,但我不敢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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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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