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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魏一宁？朕知道你，过去一年表现不错，朕信你，许太医，开始吧！” 大夏的这位皇帝虽然不如其他皇帝有魄力，有决断，但他也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会用人，不管是镇国公还是李相，他都会认真听取他们的意见。 此时的魏一宁也同样如此，两人甚至没有过多交谈，就一个眼神，皇帝就觉得魏一宁可堪信任。 许太医准备了一个木桶，里面装满了升麻水，魏一宁等人回避，独留许太医在内殿治疗。 升麻沸水加上酒精，沾染上伤口，这种疼痛可想而知。 可这位皇帝硬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许太医双手忍不住的颤抖，此时皇帝也是咬破了嘴皮，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魏一宁出去后也没闲着，除了治理已经患有天花的患者，还有普通百姓的预防工作也需要推进。 “李相，刚才的方法只适用于已经感染天花的患者，我们寻常百姓还需要进行预防。” 李相国摸摸胡子：“贤侄，我们该如何预防？” 魏一宁语气铿锵：“种痘！” 李相国一脸疑惑：“何为种痘？” 魏一宁耐心解释：“所谓种痘，是指从出天花的患者身上，直接取痘疹的汁液，然后用少量的汁液种在正常人身上，然后使正常人的体内预先患上“微型的天花”，从而产生抗体。” “当然了，这些汁液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贮藏和稀释，然后再使用，成功率更高。” 周围人闻言皆是一惊，这魏一宁是疯了不成？居然主动沾染带有天花的汁液？ 不仅这些官员不理解，就连白太医也不理解，他出言讽刺：“魏大人，你的方法还未必有效呢，就急于让所有人都感染上天花，我瞧你是其心可诛啊？” “是啊！陛下现在也才刚开始治疗，能不能痊愈还未可知呢！” “谁说不是呢！谁会傻到主动去感染天花啊！” “我瞧这魏大人也不是医者，咱们真的就由着他这般胡闹吗？” 周围的质疑声不绝于耳，魏一宁刚想开口争辩，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我来！” 李世安从人群中走出，走到魏一宁身边：“各位大人若是不信，那就由我先来试验，若我无事，那就举国推广。” 李相国看着自己的儿子挺身而出，也是骄傲的点点头，天花一旦蔓延开来，对整个大夏来说都是致命打击，若是真如魏一宁所言，达到全民预防的程度，那这令人谈之色变的天花也就不足为惧了。 找人做实验，当然可以早些家生子或是死刑犯，但李世安身份高贵，他参与实验一旦成功，便更具说服力。 毕竟在这个时代，世家公子的命和贱奴的命可是两回事。 魏一宁乐呵呵的看着李世安：“你就这么信任我，不怕死？” 李世安摇摇头：“不怕！” 魏一宁取完人痘，搁置在一旁等待，准备吓唬一下李世安：“我可告诉你，这成功率只有五成！” 李世安坚定的看着魏一宁：“我信你！” 李世安不接茬，魏一宁的玩笑显得有些无趣，他又重新开口解释：“好了，骗你的，这法子不一定十成十的成功，但成功的概率绝对不低。” 在现代社会中，疫苗的成功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便是合格的，可以投入使用，这个时代受医疗条件所限制，肯定达不到百分之九十五。 但这法子既然是史书中传下来的，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毕竟据史书记载，这法子刚出现的时候，成功率就达到了百分之八十，魏一宁现在使用的法子更是改良过后的。 可不要小瞧了那静置人痘的时间，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变化，但却是古人试验了无数条人命后才得到的结果，魏一宁这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世界了。 一个时辰后，魏一宁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在众人面前将稀释过的人痘植入李世安的体内。 李世安刀法极好，只是给自己开了一条很小的口子，观察周期为三天。 这在期间里，各位太医和大臣都没有离开，找了间宽敞的屋子，以便大家观察。 皇帝也通过这几日不间断的涂抹，烂掉的脓疮也开始结痂，高烧也退了，整个人的精神头也好了不少。 皇帝饶有兴致的门口看着自己的这帮臣子，以及另一个房间内的李世安和魏一宁二人。 “李相国真是好福气啊！这魏家小郎君瞧上去可一点儿也不简单啊！是个能人！” 曹公公给皇帝垂着肩：“谁说不是呢！老奴也和魏大人打过几次交道，这魏大人为人确实是云中白鹤。”
第245章 举国推广 皇帝若有所思：“今日瞧见魏一宁，倒是让朕想起了两位故人。” 曹公公想了一会儿，实在不知道皇帝说的是谁：“老奴愚钝，不知陛下想起了谁？” 皇帝思绪飘远：“你还记得朕的小的时候，当时与皇爷爷在御花园赏鱼，一不小心掉入了池子里，皇爷爷震怒，想处置了随行的太监和宫女。” 曹公公顿时感觉后背一凉，当时他也在皇帝身边服侍，差一点就小命不保。 “奴才想起来了，没有看顾好陛下是我们这群奴才的失职，我们这群人都该被拖下去处置，幸好当时镇国夫人和奢香夫人来宫中接受嘉奖，开口为我等求情，这才让奴才有机会继续伺候您。” 皇帝眯着眼点点头：“是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是当时镇国夫人所说的话，几十年过去了，朕依然牢记于心。” 曹公公继续回忆：“两位夫人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对我们大夏的农业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曹公公回忆着镇国夫人和奢香夫人为大夏带来的变化，随即又想起了什么。 “陛下，奴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曹公公很少这样一惊一乍，这倒是勾引起皇帝的兴趣。 “哦？何事？” 曹公公继续开口：“之前老奴奉旨前往三合县给魏大人宣旨，回来的路上发现三合县有几块地在种植棉花，当时奴才还特意打听过是谁家种植的，您猜怎么着？” 皇帝笑着回答：“难不成是魏大人种植的？” 曹公公笑着拍马屁：“皇上圣明，还真就是魏大人种植的。” 皇帝脸上笑意退去：“两位夫人一生都在为大夏农业的改善做出努力，这棉花也是她毕生未攻克的难题，就算她离世多年，黑水庄也每隔三年需要种植一次棉花，不过到现在为止，地里长出的棉花依然没有达到镇国夫人手记中的描述。” 曹公公低着头没有接话，皇帝看着魏一宁的眼神逐渐火热：“魏大人，魏一宁？有意思。” —白马寺— 太后正在庵堂焚香礼佛，住持从门外走了进来。 “太后娘娘，京都之中突发天花，皇宫里的情况尤为严重。” 太后手中的佛珠没有任何预兆的断裂，她踉跄起身：“皇上如何？” 住持摇摇头：“暂时还没有消息。” 太后起身欲走：“回宫！即刻回宫！” 住持挡住太后的去路：“太后娘娘，宫中自由太医照拂，外面太过危险，您就安心留在此处。” 太后紧皱眉头：“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天花？这都多少年没出现过了！” 住持不知如何回答：“天花的来源自有专人去查找，太后娘娘凤体要紧。” 太后没再说话，转身跪在蒲团上开始为大夏，为自己的儿子祈福。 住持转身离去，不远处，小和尚与小男孩正站在廊下等候。 住持弯腰行李：“这次多亏了大人，提前让白马寺准备了一个月的口粮，现在已经封锁了山门，这段时间白马寺上下应该都没有危险。” 小男孩摆摆手，住持退下，小和尚好奇的开口。 “大人，你是如何知道京都有天花的？” 小男孩摇摇头：“我不知道，这是晚上做梦梦到了神明的指引，这才让白马寺上下准备口粮。” 小男孩不是傻子，若提前知道天花还不告诉皇帝，这不妥妥等着被砍头嘛。 小和尚点点头，现在的情况，自己短时间是吃不上糖葫芦了，也不知道大夏的未来如何。 小男孩瞧见小和尚偷偷叹气，心里突然萌生捉弄他的想法。 “对了，小秃驴，我还梦到了你以后娶媳妇儿了，还生了好几个大胖小子！” 小和尚顿时手足无措：“大人，你不要捉弄小僧，小僧是和尚，怎么可能娶媳妇儿呢？还生了好几个大胖小子！” 小男孩一脸严肃：“是真的，我的梦很准的，你要是不信，咱们走着瞧。” 小和尚呆愣在原地，嘴里不断地念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小男孩看着小和尚的反应，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儿离去。 三日后。 接种了人痘的李世安平安无事，皇帝的天花也好了大半，一时间，大家对魏一宁的佩服多了不少。 然后，让没有感染天花的人主动接种人痘，这事儿大部分官员还是持反对意见。 皇帝坐在上首，看着魏一宁，眼睛里的欣赏丝毫不掩藏。 “魏一宁，你再跟大家讲一遍，为什么要接种人痘。” 皇帝对这件事是认可的，只是他需要服众，让魏一宁当场与这些人辩论，之后自己在大力推广至整个大夏。 魏一宁上前一步：“天花这种疾病，人的一生只会感染一次，接种人痘的过程实际上就是让我们身体里产生抗体。” 有持反对意见的官员上前质问：“魏大人，你凭什么说人的一生只会感染一次天花，保不齐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呢？” 魏一宁也不急：“事实莫于雄辩，许太医。” 被点名的许太医也上前一步：“启禀陛下，魏大人所言不假，微臣回访过曾经撑过天花的百姓，他们确实只感染过一次，后面无论出现多少次大面积的天花，他们都不曾再次感染，若不是魏大人提起，微臣也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诸位爱卿，谁还有意见吗？” 这群官员都是人精，听见皇帝的话就知道陛下也是想推行魏一宁的方法，谁还会傻不愣登的去撞枪口。 皇帝接着开口：“如此，便按照魏卿的方法去做，由太医院和皇城司负责配合，若有人不愿接种人痘，那就让皇城司将人绑起来接种，另外，已经患上天花的百姓和官员，也按照魏卿的方法去治疗，不过要值得注意的是，不可让人借机提高升麻的物价，这药是用来救命的，不是用来发财的，一经发现这种投机取巧之人，不必开堂审问，就地格杀。” “微臣领命！” “微臣领命！” “微臣领命！”
第246章 免死金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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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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