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是谁在帮自己?” 不容他多想,门外传来撞门声,随后大门被撞开,三合县令带着一群捕快冲了进来。 “大哥!你没事吧?” “魏大哥!我们来了!” 张晨安与高二狗冲进来后寻找着魏一宁的身影,魏一宁听见两人的声音连忙回应:“我在这儿!” 魏一宁虚弱的站起身,擦掉嘴角的鲜血避免让两人担心。 两人飞快的扑过来,绕着魏一宁看了好几遍。 “太好了,魏大哥你没事。” 三合县令迅速打理好现场,本以为是场恶战,没想到出乎意料的轻松,甚至没有动用巡防营。 “王师爷,将他们全部押回去慢慢审理,顺便告诉巡防营不用来了。” 钱捕头一听捂着受伤的右眼大放厥词:“你敢!我可是州牧的外侄,你敢动我?我何罪之有?” 三合县令面色轻蔑:“本官乃是天子门生!王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我有何不敢?!押下去!” 钱捕头骂骂咧咧,王师爷觉得聒噪,直接拿出汗巾将他的嘴堵住,钱捕头嘴里传来汗臭味,闹腾得更加厉害。 三合县令朝魏一宁三人走去:“你没事吧。” 魏一宁抬头行礼:“多谢县令大人相助,我没事。” 三合县令这才看清魏一宁的样貌:“魏大人,居然是你!” 刚才张晨安来府衙说是家兄被恶捕无故羁押,三合县令一时心急也没有问他家兄是谁,没想到居然是圣上刚册封的九品县牧。 魏一宁心中更加佩服,县令大人在不知道是自己的情况下,依然恪尽职责,面对强权也没有丢掉为人父母官的气节,着实让人钦佩。 “刚才那人说他是州牧的外侄,那州牧是何人?可有后续的麻烦?” 魏一宁有些担心,在大夏的官品制度中,州牧乃是正六品官员,比他俩足足高了三级。 县令大人摆摆手,毫不在意:“无论他是谁,都需遵照大夏的法治,我等只管依法办事即可。” 刘宗正为官将近二十载,当年的科举也是进入过殿试的,但他为人太过刚正,不懂变通,因此才被打发到三合县当个县令。 不过也正因为他当年入过殿试,与天子有过一面之缘,因此不到万不得已,还是没人敢对他出手。
第38章 于夫子 魏一宁看着眼前大公无私,廉洁奉公的三合县令,心中十分钦佩,人生在世,多的是身不由己,能在官场行走多年依然坚守本心的,实属罕见。 “县令大人言之有理,一番话说下来让我好生钦佩。” 魏一宁说的是真心话,张晨安与高二狗也在一旁不住的点头,三合县令此刻在两人心里的形象可以用伟岸来形容,这就是读书人的典范吧。 三合县令摇摇头:“魏大人不必客气,我姓刘,名宗正,我与你同为九品又比你年长许多,以后就叫我刘兄吧。” 实际上刘县令比魏一宁大了整整二十岁,两人如果称兄道弟倒是有几分忘年交的意思。 魏一宁也不拿乔,欣然应允。 刘县令将钱捕头一干人等全部带回县衙审理,并广发告示全城搜寻苦主,他不信钱捕头是初犯。 一时之间,整个三合县衙人人自危,这些人或是欺上瞒下,或是旁观纵容,通通都逃不了干系。 而刘县令也另写了一封折子向天子表明自己的失察之罪。 魏一宁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带着高二狗和张晨安两人回到白马书院。 “带我去找你夫子。” 高二狗在白马书院遭受霸凌第一个寻求帮助的人便是自己的夫子,但这名夫子满口受害者有罪论,如此,他也不配为人师表。 于夫子此时无课正在休憩,发现魏一宁三人面色不悦的朝自己走来,顿时感觉不妙。 “你们要做什么?” 于夫子满脸戒备,想到高二狗被同窗欺负,估计是家里人来讨要说法。 不过他也并不担心,班里的学子他都做过背景调查,高二狗无父无母,家中只有一个无权无势的祖父。 而班里的钱贵安不同,他爹可是县衙的捕头,手下管着十几号人呢。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是不是忘记做什么了?” 魏一宁与于夫子的对话很快吸引了不少学子前来围观,不过大家都只是安静的在一旁看着,毕竟还不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 “有话你就直说,犯不着打哑语,没什么正事就请回吧。” 于夫子对付魏一宁这类学生家长很有经验,只需要用孩子上学的事情进行恐吓,孩子父母多半会有所顾忌便会向他服软。 魏一宁强忍住肚子传来的阵痛:“那好,诸位,我今日前来不为别的,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将这个道貌岸然的人渣赶出白马书院,这种人不配为人师表。” 于夫子没想到魏一宁说话如此直接难听,对方凭什么将自己赶出书院:“这是白马书院,说话做事可是需要证据的,岂是你想赶谁就赶谁?你以为自己是谁?” 魏一宁将高二狗的上衣脱下,上面露出各种淤青和伤疤:“这是我同村的一个小弟弟,在此处求学,一个名叫钱贵安的学子,组织一群人欺辱于他,他才五岁,只能求助师长,没想到这位夫子直接放任不管。” 说罢,魏一宁上前给于夫子一巴掌,于夫子没有站稳摔倒在地。 “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不打别人只打你?” 于夫子听着如此耳熟的话一时有些失语,而围观的学子也大概听明白了,魏一宁也不是第一个因为这事找上门来的父母。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告诉你,高学贤被开除了!我白马书院不收你家的学子!” 于夫子气急败坏的大声嘶吼,胸前也开始剧烈的起伏,像是随时都要背过气去。 高学贤?原来高二狗叫这个名字,魏一宁笑了笑:“我只知道你是个夫子,还真不知道你有别的身份,居然能直接让高学贤没学念。” 于夫子听了这话,以为是魏一宁在给他说软话:“你别管我是谁,要想他继续上学堂,你现在就跪下来给我道歉,这事儿也就算了。” 于夫子当然没打算就这样放过高二狗,他只是想折辱一番魏一宁,再将对方扫地出门出口恶气。 围观的学子中有清楚内情的,此刻也捏紧了拳头,但迫于诸多顾忌,最终都没有站出来。 其中有与张晨安交好的学子顶着压力上前耳语,张晨安听完便复述给魏一宁听:“大哥,他是于员外的胞弟,白马书院的开支有一部分便是来自于家。” 魏一宁了然的点点头,原来是书院股东啊,怪不得如此容不得人。 此时书院的山长也走了出来:“这位小哥,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给于夫子道个歉,我跟你担保会让高学贤继续在我们书院有书可读。” 魏一宁听了这话,知道这家书院都是一丘之貉,而这山长也肯定知道内情,不过是与于夫子一样冷眼旁观罢了。 他突然之间有些茫然,他原本是想将书院的蛀虫剔除去,没想到白买书院已经腐朽至此,他心里突然有一个想法。 “你应该也知道你的书院中有霸凌吧,你也一直视若无睹,你们真的配品读圣贤的诗书吗?” 山长脸色难看,一言不发。 魏一宁不想让自家孩子以及高二狗在白马书院继续求学,但自己今天也必须要出一口恶气。 “你是于员外的胞弟,正好,我与你兄长有过一面之缘,你去将他叫来。” 于员外是为数不多参加了魏一宁宴席的商贾,其实他并没有收到邀请,但他还是厚着脸皮不请自来,想要巴结之意人尽皆知。 于夫子脸上闪过迟疑:“哦?你还认识我兄长?” 魏一宁肚子的疼痛持续传来,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转过头对着张晨安耳语:“报上我的名字,让于员外来白马书院。” 张晨安心里大概知道大哥想做什么,书院中除了自己和高二狗就没人知道魏一宁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好,大哥,你等着,我这就去。”
第39章 申斥书院(1) 于夫子满脸不屑,于家在三合县是数一数二的富商,即使对面这个年轻人与兄长相识,难不成兄长还会为了一个外人与自己翻脸? “我兄长来了又如何?我们两可是亲兄弟,难不成他还会偏帮你?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魏一宁没有回应,腹部传来的疼痛愈来愈强烈,他只想快速了结此事。 白马书院的山长在张晨安离去时有些心慌,生怕自己招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但看于夫子气定神闲的样子又将悬着的心装回肚子里。 一刻钟后,于员外的轿子到了白马书院,于员外拖着笨重的身体气喘吁吁的跑过来。 “魏大人!魏大人!这般着急,所为何事啊!” 于员外脸上堆满笑容,甚至还有些狗腿,自古民不与官斗,魏一宁虽然是赋闲官员,但却是正儿八经的九品县牧。 “魏大人?哪个魏大人?三合县何时出了个魏大人。” 于夫子与山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疑惑。 围观的学子也窃窃私语,但还是有机灵的很快猜了出来。 “魏大人?难道是前几日刚被圣上钦封的九品县牧?” “竟然是他?选址挖井,识别菌菇,我还以为魏大人有些年岁,没想到竟然如此年轻。” “年纪轻轻,便有这番作为,真是吾辈楷模啊。” 白马书院山长此刻脸色泛白,近日三合县九品县牧魏大人在百姓之间讨论度极高,不过自己却是没有机会拜见,但无论如何自己都无法将眼前的年轻人与九品县牧联系在一起。 于夫子脸色同样不好看,但他还是梗着脖子强装镇定。 魏一宁捂着肚子没有回话,张晨安极有眼力见儿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细说了一遍,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因此围观学子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于员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苦苦维系家里的生意,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不帮忙也就罢了,还净给自己拖后腿。 “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员外大声呵斥,于夫子当着众人的面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拉着于员外到一旁耳语。 “大哥,他不过是个赋闲官员,我们何必怕他。” 于夫子做的事情都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知道自己推脱不掉,但他们于家在三合县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再加上钱捕头,他有信心能合力将此事按下。 “我素来与县衙钱捕头有些交情,只要大哥与钱捕头联手,区区赋闲九品,我们还不是随意拿捏?” 于员外有些犹豫,实际上他如此殷勤的与官员结交,就是想找一个能为自家生意站台且能镇得住场面的人,钱捕头与魏大人孰轻孰重他一时之间也不能做出判断。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72 首页 上一页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