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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几人离开了楼道。 大门关上的瞬间,林向晚双腿卸力,瘫坐在地上,随后重重的喘息着。 但他不敢停留太久,楼上两人虽然离开,但不一定打消顾虑,说不定会派人来查看。 林向晚赶紧扶着墙下楼,小心翼翼从防火门离开。 两人的对话犹在耳边,林向晚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最后那句“借他的手”说明两人并未放弃,如果要动手的话,今晚是最好的机会,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拦住沈邦国。 但沈邦国被管家和保镖接走了,想要制造麻烦,只有在管家和保镖身上下功夫。 忽然,林向晚想起来,婚礼晚宴所有出入车辆,都是由专门的安保人员泊车,如果他们在会场没有得逞,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车上动手脚! 林向晚内心暗道一句“糟了”。 他赶紧跑出宴会厅,在门口拉了一个穿着安保制服的人员,问贵宾的车都停在那里。 安保人员告诉他,所有车辆停在负一层,林向晚想直接闯了进去,结果因为没有他的私家车,被拒之门外。 进不去,林向晚急的团团转,他问:“请问沈老太爷的车离开了吗?” 安保人员见他似乎真的有急事,虽然不能放他进去,但还是好心的告知:“暂时还没有宾客离开。” 没有离开,那就是还在宴会厅。 林向晚又直奔宴会厅,他继续给钱铭打电话,对方终于接了。 没等林向晚先开口,钱铭慌慌张张说:“不好了,他们根本没有来偏厅,而是去了地下仓库。” “什么?”林向晚直觉这事不简单,他直奔楼梯间,有了刚才的经验,他问,“仓库有保安吗?” “应该没有,但我看有医生跟着!”钱铭给他发了个定位,“医务人员安排在仓库,是不是很奇怪?” “奇了大怪了!等着,我马上到。” 三分钟后,林向晚跟钱铭汇合,两人躲在防火门后,静静观察周围的环境。 仓库在走廊尽头,走廊堆满了杂物,灯光昏暗却异常安静。 钱铭从未经历过这么刺激危险的事情,手都在发抖:“他们真的是打算绑架沈老爷吗?” 林向晚四下张望,低声说:“绑架一般是谋财,也不会选择在这么多人的地方,说不定是害命呢。” 钱铭满脸惊恐,接着反应过来:“你之前让我守在偏听楼梯口,你是早就知道了吗?” 林向晚没办法跟钱铭解释原因。 原书中,沈老太爷是在婚礼结束后,被人从楼梯间推了下去,重伤后一直昏迷不醒。 那之后,沈廷意经历了几次博弈,才彻底掌握沈家大部分产业。 管家没在,说不定是被控制了。 可那些保镖呢,宴会厅里那些人是敌是友也不知道。 林向晚不敢轻举妄动,几番权衡之下,说:“我在这守着,你想办法去找管家,不过千万别被老爷子的女婿们发现,知道吗?” 钱铭点点头,轻轻握了下林向晚的手,叮嘱他:“好,你小心一点。” 钱铭离开后,林向晚在杂物堆的掩护下,几乎是趴着爬到了仓库门口。 屋里传来一声闷响,沈邦国猛烈的咳嗽了几声:“你们到底是谁?要干什么?” 林向晚屏住呼吸,眉心皱成一团,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接着是一个女人愤怒的声音:“干什么!当然要你们去死!” “姐姐!”一个稚嫩的男声颤声道,“你别冲动,只要他们愿意放过爸爸,咱们别把事情闹大了。” “你觉得今天过后,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里面正激烈的争吵着,林向晚轻轻扒拉着门缝,眯着眼看进去。 沈邦国轮椅被控制住,对面站着的女人穿着白大褂,而拉着她的男孩看上去只有十几岁。 林向晚脑子有点不够用,不知道为什么牵扯的人越来越多。 本以为只是一场简单的意外,他跟钱铭偷偷躲在楼梯口,只要有人想推沈老爷子,他们一定能及时阻止。 可现在情况,显然已经超出了他能解决的范围。 如果钱铭不能及时找到管家和保镖,他可以找谁帮忙,林向晚急的满头大汗。 忽然,脑子里忽然闪现一个人影。 沈淮序。 对,他虽然没有出席,但眼下遭受危险的是他父亲,林向晚觉得他也许有办法。 思考了一秒钟,林向晚立刻退出来,拨通了杨秘书的电话。 杨秘书似乎有些气喘,没等他开口就问:“林先生,你回家了吗?” 杨秘书这话来的奇怪,林向晚来不及细想,压低声音问:“杨秘书,我还在宴会厅,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沈淮序。” 下一秒,电话那头换成了熟悉的冷漠的嗓音:“说。” 是沈淮序的声音,简短冰冷,但传到林向晚耳朵里,莫名让那颗扑通乱跳的心脏安定了一些。 林向晚言简意赅:“老爷子被一个女医生带到了偏厅的地下仓库,管家和保镖都不在,他现在很危险。” 那头顿了一秒,微微传来一声喘息,沈淮序说:“别乱跑。” 林向晚以为是警告,刚想解释什么,结果对方已经“啪”的将电话挂了。 有点不爽,但根本无暇顾及,因为仓库内传出猛烈的撞击声。 来不及遵守沈淮序的警告,林向晚直接推门冲了进去。 进去才发现,仓库地面是一道斜坡,老爷子的轮椅直直的冲向门口,眼看着就要失控。 可轮椅似乎没有减速的意思。 沈老爷子不断的操作面板上按动按钮,脸色顿时沉下来。 林向晚瞳孔皱缩。 猛然间,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脑子里冒了出来。
第18章 代表 有人在老爷子的轮椅上动了手脚! 就在轮椅即将撞上仓库铁门的瞬间,林向晚扑了上去。 万向轮发出尖锐的与地面摩擦的刹停声。 感受到轮椅强烈的冲击力,林向晚死死拽着轮椅扶手,沈老太爷失去重心,身体因惯性作用前倾,最后被一道单薄的身体稳稳护住。 林向晚后背发出重重一声闷响。 “啊——” 林向晚疼的溢出一声惨叫。 女医生见状,忽然从白大褂兜里掏出一把刀,直直刺向地上的两人。 门外急促密集的脚步声响起,沈淮序带着一群人蜂拥而入,女医生几乎是瞬间被保镖制服。 管家身后跟着几位医生,快速将沈老爷子从林向晚身上扶起来,将他安置在一辆新的轮椅上,医护人员立刻进行全方位的检查。 林向晚半跪在地上,因为剧烈疼痛皱紧眉头。 沈淮序视线落在他身上,表情瞬间阴冷下来,对跟随而来的医护人员说:“检查一下他有没有受伤。” 钱铭被刚才的画面吓傻了,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听见声音才赶忙跑过去帮医生扶林向晚。 现场处理的很快,沈淮序交代杨秘书:“把人带下去问清楚。” “是。”杨秘书朝保镖示意,对方立刻带女医生和男生离开,连带着那辆被人动过手脚的轮椅。 “老爷子暂无大碍,就是受了点惊吓,心率稍微有点快,回去后再安排做个详细的检查。”医护人员检查完老爷子,又仔细检查了林向晚,说,“这位先生小腿和手部有淤青,应该是软组织挫伤。” 沈淮序点了下头,看向沈邦国,叫了一声:“爸。” 经历这么一场意外,老爷子没有太多过问,反而神色威严,语气里透着不满:“婚礼这么重要的事,不出席像什么话。” “不是派了代表来。”沈淮序语气淡淡,目光从林向晚身上扫过,“贺礼也送到了。” “一群保镖就代表了?”老爷子重重拍了一下轮椅扶手,冷哼了声,“没用的东西。” 沈淮序没有反驳,只朝管家说:“带老爷子回去好好检查身体。” “等等。”老爷子看向林向晚,浑浊深沉的眼中多了几分欣赏,“你是林家的小儿子?” 林向晚站在一旁,胸口还有点疼,脸色也苍白:“是。” 老爷子问:“你叫什么来着?” 想着八十岁的老人记性可能不太好,林向晚当着沈淮序的面,再次强行降了辈分:“爷爷,我叫林向晚。” 毕竟未经允许,不能泄露任何他跟沈淮序已婚的事实。 林向晚还特意看了沈淮序一眼,满脸都是“你看我听话吧我可没有违反协议”的疏离表情。 结果沈淮序本就冰冷的表情更阴森了,垂眸睨他的眼神简直一言难尽。 老爷子不明所以,朝林向晚招了一下手:“过来。” 林向晚捂着胸口,一瘸一拐走到老爷子面前蹲下。 沈老爷拉着他的手,严厉冷酷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温柔慈祥:“ 你今天救了我,改天来家里,我要好好感谢你。” 林向晚乖巧点点头:“爷爷,这是我应该做的。” 老爷子目光沉沉转向沈淮序道:“带这孩子去做个检查,指望你们倒不如指望一个外人。” 说完,管家推着沈邦国离开了仓库。 杨秘书叫了车送林向晚和钱铭回去,沈淮序没有同行,接了个电话便单独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钱铭终于缓了过来,问他:“刚才那个人,你认识吗?” 林向晚知道他说的是沈淮序,纠结着要怎么说,钱铭直接问他:“那个人不会就是你的协议老公吧?” 林向晚胸口一记暴击:“......” 是他自己猜中的跟我没关系。 林向晚扯了扯嘴角:“宝,你咋这么聪明。” 钱铭说:“刚才你们假装不认识的样子,演的好假。” 什么意思? 林向晚眼前忽然出现沈淮序那道高高在上冷漠无比的眼神。 所以,那是嫌弃嘲讽的意思? 林向晚懊恼不已,试图找到一些证据反驳这个结论:“真的演的很差嘛,我感觉还行啊,沈老太爷也没发现呢。” 钱铭干笑不语。 林向晚更自闭了。 宴会厅,婚礼晚宴已经结束,接下来是happy time。 这个环节更多的是社交休闲,类似于酒会,地点则转移到了六楼的超大露天人工草坪。 沈淮序到的时候,现场的宾客玩的正嗨,觥筹交错举杯畅饮之间也许是一场交易,也许是一次心照不宣的暗示。 沈廷意和林蓁已经换了第四套礼服,被包围在舞台中央,举着酒杯随音乐声扭动身姿,周围尽是欢呼雀跃的起哄声。 对沈家来说,沈淮序本就是低调神秘的存在,如今站在这炫彩斑斓的灯光音乐舞台下,仿佛一尊格格不入的雕像,神圣不容侵犯。 宾客们被他挺阔稳重的气质和异常冷冽的长相吸引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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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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