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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来看谢沧溟还好好的站在那,然后对方就将手抽回了,但下一秒就发现对方低头凑近少年,额头几乎抵在对方的额头上。 “他们这是,亲,亲上了?!” 魏迟揉了揉眼,不敢相信的问着。 “应该不是吧” 时砚书弱弱的解释了一下,算了,这还不如不解释,这角度不是亲上了是啥?哦,还是谢沧溟单方面的。 谢裕兴:冤枉啊!他就是低头观察一下!风评受损 可不容他们探讨事情是不是如他们猜测的那样,他们就看到谢沧溟抬起头,这次青年的表情倒是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了,但又随之一愣,他因何而难过?其他人不知道原因,但魏迟是知道的,因为他见过。 还没想通这个,下面发生的事让他们更凌乱。 他们看见青年拿起旁边的刀具往自己手掌使劲一划,任由自己的血液流入桶里,貌似想到了什么,心情看起来很愉悦。 “他在使用三息水” 沈青梧很确定,后面的不用说其他人也理解了,谢沧溟应该是想通过这个来让那人醒过来,想到那人会醒来所以才开心?但是, “他不疼吗?” 这得多疼啊?他们看见了。 谢沧溟他有一股狠劲,不如说用疯来形容差不多,他对他自己是真狠,那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啊,但随后魏迟就匆匆将画面关闭。 “愣着干啥啊,照他那不管不顾的态度,这血不知还得流多久!” “去问问不就清楚了” 然后魏迟就赶紧赶到房门外,敲了下门,先礼貌一下,然后就直接将门踹开了,其他人相继到来。 谢裕兴看向外面的几人,一脸懵,发生什么情况了?这严肃的表情,咋了,难道要世界末日了?
第25章 清白保住(补更) “你们有什么事吗?” 谢裕兴看向屋外的几人,迟疑问着,他应该没干啥吧? 时砚书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看对方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就又闭上了嘴。 谢裕兴看他们欲言又止,不是,到底有什么话要思考那么久? ‘他们怎么回事?’ 【不到啊,可能想你了?】 尤其是魏迟,眼睛直勾勾盯的他,好像是他的手? 嗯?低头一看,嗯,除了在流着血,好像也没有毛病。 “谢沧溟,你不要命了吗?” “嗯?” 魏迟见青年疑惑,似乎并不觉得他那样做有什么问题,顿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着实给谢裕兴看懵了,不是,他到底咋了? “你的手还不管吗?”魏迟询问。 “啊,这个吗?问题不大,马上就好了” 原来是这个啊,他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了,让这几人都一脸严肃。 本体马上就要泡好了,倒是没想到这样蕴养的作用还不错,想到这就挺高兴的,不亏啊不亏。 魏迟问完发现青年依旧一动不动的,丝毫没有包扎的想法,甚至说完脸上还带着笑意。 这一边放血一边还在笑,要不是他确定谢沧溟现在还算正常,估计都要以为对方已经魔怔了。 他们此时还站在屋外,并没有进去,但看对方那架势,似乎那人不醒来就一直放? 魏迟看不下去,抬脚就要进屋,结果就发现谢沧溟脸色突然一变。 砰———— 什么声音?哦,原来是他被拒之门外的声音。 魏迟:? “啊哈?咱们这是被关门外了?” 斐寂愣了愣,不确定的看向门口,他们好像还没干啥吧? “不然呢,看都能看出来” 魏迟纳闷,他不就是抬脚要进去吗,还没进呢,就被关门外了,不会是因为那人还在那泡着吧,所以不让他们进去?护那么紧? 还能怕他们看了那人不成? 不得不说,他真相了,就在魏迟抬脚要进来时,谢裕兴突然发现本体还在泡着,没穿衣服啊!这能让别人看见吗?绝对不可以! 于是果断将门给关上。 ‘幸好幸好,差点就被人看光了’ 谢裕兴庆幸着,妈呀,清白差点不保了! 【裕兴,差不多了】 系统看了看木桶里的情况,三息水和血液相辅,吸收的差不多了,可以将本体抱出来了。 谢裕兴听见差不多后就将手给包扎好,可能是缺血多了,就是头有点小晕,缓了一会后,就打算去抱本体,然后看到了一身血 ‘统,花点能量清洁一下’ 他将本体抱出来,然后对统子说着,都是血咋穿衣服? 【欧克】 【搞定】 有钱就是好啊,随便用! ‘不错,效率挺高’谢裕兴象征性夸赞一句,给系统夸的飘飘然了。 【嘿嘿】 谢裕兴看到本体身上迅速干净,就迅速将衣服穿上,然后将其放在床上,都在棺材里待那么久了,该出来透透气了。 ‘好了,咱去开门吧’ 于是外面还在互相争论的几人丝毫没注意到房门的开启。 “你们这是” 谢裕兴一言难尽的看着眼前几人,互相围成一个圈,然后蹲在那小声说话,怎么看着有点傻里傻气的? “啊,沧溟,你出来了” 魏迟几人站起身,眼睛四飘。 “你好了吗?” 沈青梧对这几人的表情没眼看,这生怕人家看不出来? “啊,对对,你收拾好了吗?” 魏迟看向谢沧溟的左手,看到已经包扎好了,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对方还没疯,还算有点理智。 “嗯” 谢裕兴转身进屋,其他人急忙跟上,这次对方倒没有再次将他们拒之门外,估计已经收拾好了。 他们进去后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木桶里的水,这说全是血都不为过吧?怪不得他们之前闻到那么浓的味道,到底放了多少? 第二眼注意到的就是躺在床上的少年,安静的容颜,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看样子谢沧溟好像失败了。 但他们注意到青年一直很平静,这,难道接受事实了? 很识相的没人提起这件事,他们怕问了,谢沧溟反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了,当初客栈的情况魏迟还是和他们讲过的。 几人找了个座椅就坐上,没有的话就随地一坐。 魏迟先去派人过来清理屋内的木桶,然后才将屋门给关起来,不过窗户倒是打开着。 “你们找我有事吗?” 谢裕兴坐在床边问着前方几人。 “就是想问问你去干嘛了,花了六个月的时间” 魏迟是真没想到啊,他以为最多就一两月。 “找东西了” 至于找什么,他没有说,这是能说的吗? 【不能】 系统回复道。 看吧,他就说不能吧。 谢裕兴低头看了看包扎的左手,嘶,下次换只手吧,不能光逮着一只手嚯嚯了。 魏迟几人看见谢沧溟说完就低头看自己的手,至于找什么,他们已经猜到了。 只能说都不在一个频道,还能顺利的跨服聊天。 时砚书犹豫一会,耐不住好奇心,还是开口询问“你有想起什么吗?” “没有” “那你们的关系” 时砚书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给打断了,就是这答案着实出乎他们的意料。 “敌人” “他说我们是敌人” 谢裕兴想着这迟早也要被他们知道,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干脆直接说出来。 就是想到刚才问统子这次能量够不够买寒玉棺,结果给了他当头一棒,如果没有给天道那把能量说不定可能够,这下好了,早知道不问了,毁心情! “敌人?” 魏迟疑惑的看向谢沧溟,但他注意到谢沧溟说出那两个字的那刻,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似乎是不愿相信。 别说谢沧溟不相信了,他也不相信啊,这这这,他们真是敌人关系?但看谢沧溟的表情,又好像是真的? “嗯” 他听见青年似是妥协般的回复。 一时没人说话,这下好了,最怕空气变安静,谢裕兴还在奇怪他们怎么不说话,想了想然后问道“你们通过考核了吗?” “考核?” “嗯,通过了,当时是你走第二天就开始了” 魏迟一开始在细想对方问的什么,然后就想到了天华宗的入宗考核。 “我们几人最后都过了,不过是在不同长老门下” 魏迟提到这个就来劲了,将当时发生的趣事都说给对方听,时砚书他们时不时补充几句,尤其是丹赫望的丑事,魏迟说的,那叫一个激动。 “沧溟,你不知道啊,当时他听见自己资质不过关时那脸色黑的” “不过他勇气挺大,当场质疑那位测试长老,结果就被对方骂的怀疑人生了,最后灰溜溜的回去了” 谢裕兴静静的听魏迟他们对他讲他不在的这几月发生的事,还怪有趣的,就是最后那人吧,有点勇气,但不多,蠢过头了。
第26章 休息 “那你们怎么都不在宗门?” 谢裕兴不解,入宗后难道不应该是在宗门修炼吗? “我们是入宗,又不是不能回家看看,就是没想到这次回来正好赶上丹家来犯了” 魏迟也没想到那么巧“不过也多谢你给的那珠子” 要不是他当时突然想起了这珠子,虽然对方只是说了这是个小玩意,但那时情况也不容考虑,那老不死的见丹家人没人将棺材抢过来,已经打算自己出手了。 没想到他刚把珠子拿出来,珠子就自动开启了,然后给他们整了个大的,当时他爹那嘴,豁,估计都能塞下个鸡蛋了。 魏怀恕:逆子! “嗯?” 谢裕兴想起来了,那还得感谢统子的操作,魏家遇到危机时自动开启,阴差阳错也保护了他的本体。 ‘统,很棒!做事很仔细,再接再厉’ 【好的裕兴】 系统很高兴,因为宿主又夸它了。 谢裕兴点了点头,表示清楚了,但还有一事不解。 “你进宗后棺材你是如何处理的?” 魏迟听见谢沧溟问他,“哦,当然是随身带去了,说保护好肯定就要保护好”当然最主要的是他怕如果出意外了,谢沧溟知道后一定会接受不了。 “沧溟,你是没看见,当时魏伯伯去找魏迟,看见他屋内多了个棺材时的表情,如果再迟一秒解释就要家法伺候了” 时砚书一想到事后魏迟对他们诉苦,说他老爹问都没问就抽出板子要揍他!就笑的肚子痛。 “然后我们就是轮流看管,谁那天没事就放在谁的屋内,搞得宗门内里的人都好奇死里面是什么” 斐寂接着补充。 “谢谢”谢裕兴是真没想到他们将棺材一起带进了宗内了,还差点害的对方要被自己爹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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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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