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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控制它们的人已经死了,此时这些‘人’反倒安静极了。 他打算去找姒御霜告诉她如何解决这件事,倒是没想到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风渡国的皇帝。 皇帝见到了谢裕兴,急切的走到谢裕兴面前,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已经双膝跪地。 “我们求和,求和,您......能救他们吗” 谢裕兴微微侧身,避开了皇帝这一跪。 声音平静得近乎漠然:“陛下,您该跪的不是我,而是那些死在祭司手中的将士和百姓。” 皇帝脸色苍白,额头抵在冰冷的雪地上,声音颤抖:“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是我利益熏心,我不配为王,那些将士、那些无辜的百姓......他们不该被祭司困住,永世不得超生,求您......救救他们......” 姒御霜他们此刻并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 跪在雪地里的帝王,玄色龙袍被冰晶浸透,冕旒下的面容憔悴如枯木。 风渡皇帝猛地咳嗽起来:“求您......”他颤抖着抓住谢裕兴的衣摆,“朕愿以命换命.......”。 “以命换命?”谢裕兴缓缓蹲下身,反问道:“陛下,您可知那些被祭司无辜害死的人,有多少?” 皇帝的手指微微发抖,悔恨的泪水划过脸颊“我...我不知道,他明明说只需要一点的....” “十五万,这十五万中不止有您国的子民,其他国的子民又是何其无辜?”谢裕兴轻声说出这数字,“您一条命,如何换?” 皇帝浑身一震,颓然地收回手。他佝偻着背脊,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是朕糊涂.....是朕......一步错步步错....待到回头时才发现路早已断了.....” 姒御霜上前一步,她不同情这位皇帝,但却对那些将士以及百姓感到惋惜,没有在战场上挥洒鲜血,却因一国之主的错误决定而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国师大人,您今日来的目的是要告知我们如何解决这些人的吗?” 姒御霜抱拳行礼,前段时间谢裕兴将那些人给隔绝开,他们的任务就简单许多,不再需要和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打架,自然有时间去降服其他城池了。 降者不杀。 谢裕兴站起身,“嗯,他们早已不是人”,低头对着依旧跪地的皇帝说着,“我自然有办法超度他们,但是原不原谅你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皇帝猛地抬头,眼中燃起希望,“好,好,好” 谢裕兴指尖凝聚出一缕银光:“我会超度亡魂,让他们得以安息。至于那些被毒虫控制的活人......”他顿了顿,“需要你的血。” “我的血?”皇帝愣住。 “你身为帝王,血脉中多多少少承载着国运。可驱散他们体内的毒虫。”谢裕兴解释道,“不过,这会折损你的寿命。” 皇帝毫不犹豫地卷起袖子,露出苍白的手腕:“请国师取血!” 谢裕兴没有多言。银光划过,皇帝的手腕上出现一道细小的伤口,鲜血缓缓流出,却没有滴落,而是悬浮在空中,逐渐凝聚成一颗血珠。 谢裕兴将血珠抛向空中,双手结印,血珠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血雾,飘向远方被控制的人们。 “啊——!”远方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无数毒虫从百姓的口鼻中钻出,在接触到血雾的瞬间化为灰烬。 被解救的人们。他们茫然地站在原地,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们......得救了?”皇帝虚弱地问道,脸色因失血而更加苍白。 谢裕兴点头:“毒虫已除,但他们被侵蚀太久,需要时间恢复。” 皇帝露出释然的笑容,身子一晃,险些倒下。一旁的侍卫连忙扶住他。 “陛下!”侍卫担忧地喊道。 皇帝摆摆手,勉强站稳:“无妨......这是我应得的。”他看向谢裕兴,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国师”。 谢裕兴点点头,“现在就剩最后一件事了,至于他们原不原谅你这个皇帝,就看你自己了”。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诵起古老的咒语。金光从他掌心扩散,逐渐形成一道巨大的法阵。 【裕兴!你疯了吗?这么大规模的超度,即便你再强,身体也会承受不住的!】 系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裕兴打断了:‘闭嘴,看着’ 随着咒语渐急,法阵开始旋转。那些被禁锢的灵魂挣扎着想要逃离。谢裕兴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他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金光大盛。无数透明的身影升起,他们脸上的痛苦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解脱的平静。 皇帝看到这场景,双膝跪地,面向他们一直磕头,直到头破流血也未停止。 那些身影看向他们狼狈的陛下,说恨那是必然的。他们不再看向一直磕头的皇帝,以他们最高礼仪向谢裕兴行他们此生最后一个礼。 ————愿您所求皆所得。 “起来吧,他们已经走了。” 当最后一个灵魂升入天际,谢裕兴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在雪地上绽开刺目的红。 “国师大人!”姒御霜急忙上前扶住他。 谢裕兴摆摆手,自己站起身来。 【裕兴,身体没事吧?】 ‘放心,我能有什么事?’谢裕兴擦掉嘴角的血后对统子说道,就是工程有点大罢了。 【那就好,不过因你刚才的举动,倒是又降落了好几道功德在你身上】 ‘哦’又不是能量,没兴趣。 谢裕兴交代这里的事情后就离开了这里,剩下的事姒御霜会处理好的,她是一国公主,有足够的能力处理这件事。 谢裕兴以最快速度赶到姒执墨那里,他总觉的事情还没结束。
第68章 亲切的‘问候’ 合朔国都城———— 谢裕兴赶到城墙边,发现城内并没有什么异样,不由皱眉,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裕兴,可能只是临死前的不甘,所以故意吓唬你?】 ‘那我倒是希望是这样’ “老师!您回来了”姒执墨站在城墙上,身后跟着一队禁军,年轻的太子脸上带着欣喜,快步走过来迎接他。 “老师,您没事吧?”姒执墨注意到老师苍白的脸,眉头微皱,“您受伤了......”。 “无碍”谢裕兴淡淡摇头,感受城内平静的街道,“殿下,都城可有异常?”。 姒执墨摇头:“您离开后,城内一切如常,对了,裴琰裴将军现在在父皇那边谈话,老师要去看看吗?” 遥想一开始裴将军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猝不及防给自己来个突脸杀,下意识已经拔剑刺过去了,幸好看清样貌后及时拐了个弯。 父皇发现对方的伤势后急忙呼叫御医过来医治,不过致命伤都已经解决,剩下的就是看着有点严重的一些皮外伤。经谈话,他们对北境那边发生的事也明白的差不多了。 说来也可悲,他们是最尊贵的天家,也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凡人。 那些宗门看似驻扎在各个国内,享受各国的方便,结果关键时刻一个都没用,还没说什么就直接摆手拒绝,直言道:殿下,不是我等不想帮,而是我等帮不了。 凡间事,因果已定,就算那位大人再强,他也不可能有干涉因果的能力,他无法救的了天下人。 姒执墨当时就拽住了那人的衣领:“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给本宫解释清楚!” 那人也不恼怒,只是将自己的衣领解救出来,拿出罗盘,指着一处裂缝,继而道:“殿下,你看,优胜劣汰,这是天道法则,这天下气数已尽,即便没有那位祭司作乱,不以他的方式,也会以别的方式亡。 至于那位大人——”他看了眼皇宫的方向,“他本就不该强行插手这些事,强行干政,只会折损自己的命数” 姒执墨怒及反笑:“好一个优胜劣汰,天道法则!那你们这些修仙者,又凭什么受百姓供奉,享国家恩泽?” 修士面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平静:“殿下慎言。我等虽不插手凡间纷争,但妖魔作乱时,自会出手镇压。” “妖魔?”姒执墨冷笑,“祭司害死十几万人时,你们在哪?” 修士沉默片刻,最终只是摇头:"言尽于此,殿下保重。"说完,便转身离去。 姒执墨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 思绪回笼,姒执墨看向谢裕兴,发现老师抬手不知在干什么,嘴唇抿直。 “老师,您在干什么?”,姒执墨疑惑的看向老师。 谢裕兴收回手,摇摇头道:“没有什么”。 姒执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将自己的疑虑问出口:“老师,您帮我们......会不会出事?”他没有问其他的,只是想知道老师是否会如那人所说那样因他们而受到伤害。 谢裕兴一愣,随即轻笑一声:“殿下,我能出什么事?” “走吧,去找陛下,我有事和陛下说” 姒执墨:“哦,好的”。 谢裕兴找到姒稷安,单独和他谈了一些事情,无非就是谈谈一统天下后的一些政策,其他国家如何安排等等。 “陛下,下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好,朕晓得了,国师慢走” ———— 兴和一九年春。繁花似锦。 合朔国的军旗在每一座城楼随风飘扬,统称为天启国,。 城内熙熙攘攘的人群,街道上商贩吆喝,孩童嬉戏,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这一年,风平浪静,有了老师的再三保证,姒执墨自然将那日修士说的话抛之脑后。 【裕兴,最后一年了,任务进度卡在95%了啊啊啊!!】 系统疯狂喊道,不是,这天下都一统了啊,还要他们做什么?咋滴,真要他们造反登基才行啊? 谢裕兴此刻想着的是它死前说的话,大礼?他回来时将皇城内里里外外查个仔仔细细,也没发现什么危险啊,如果不是,又是少了哪一步? 而御书房内,陈叙州正跪地请求陛下请国师来救他儿,姒稷安差人去请,看向下方老泪纵横地爱卿:“爱卿,赶紧起来,到时候你自己去将情况给国师说明” 让别人看见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欺负忠臣了,苍天可鉴啊,这人一见他就跪下框框磕头啊,根本就拦不住他! 陈叙州连忙磕头谢恩:“是是,多谢陛下”,想到自己的儿子,明明前几日人还好好的,可最近却频繁吐血,身形越发憔悴,就连饭都吃不下去。 谢裕兴赶到后,陈叙州像是看到了救星,又要下跪,被谢裕兴及时拦住。 “走吧,先去看看情况” “好,好好” 到了府邸里,陈叙州带着对方快速走到陈霁瞻所住地房间,推开了门,焦急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夫人因忧思过重,几日没有休息,前日晕倒了,现在被自己强制叫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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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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