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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机会...我还那一剑....可好......?” 或许记忆是被雷击刺激到了,亦或许只会在这一刻想起,但....这一刻也足够了。 谢裕兴的瞳孔骤然紧缩。 “你......想起来了?”他的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全部?” 他看见谢沧溟的唇角微微弯起。可那双眼睛里的光,正在一点点消散。 “不......不......”他颤抖着捧住谢沧溟的脸,指尖触到一片湿冷。 天罚的雷云仍未散去,可谢沧溟的气息已经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谢裕兴死死攥住他的衣襟,指节发白。 “你骗我......”他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说过......不会死的......” 谢沧溟没有回答。他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像是想再看他一眼,可最终,还是缓缓阖上。 在昏迷的最后一刻,用仅存的意识用能量给系统换了个东西。周围人下意识屏住呼吸,无人敢出声。他们的国师大人,此刻双眼紧闭,身上无一好肉,气息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他的白衣被鲜血染红了大半。不少人不忍直看,背过身偷偷擦眼泪。 姒执墨则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见的,老师怎么会有事呢,老师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还没....等到他继承皇位啊... 谢裕兴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连雷声都变的遥远。 “你总是这样......”他轻笑出声,眼泪却砸在谢沧溟的心口,“自说自话的来......自说自话的走......” 天罚结束了。 乌云散去,阳光重新洒落下来。可整个皇城一片死寂,百姓们静默的站着,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远方一名修士的罗盘彻底破碎,修士低头看了看,似乎很惊讶,命运竟然被改写了,估计那位大人付出的代价也不小,他摇头叹息,然后回到了队伍中。 系统在一旁焦急,天道说的东西呢?宿主都要凉拌了啊!!! 就在系统急得快要“冒烟”时,突然一道奇异的光芒从谢沧溟体内亮起。那光芒温润柔和,缓缓包裹住他破碎的身躯。系统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了,感情一早就知道宿主必然会受伤了?? 光芒流转间,谢沧溟破碎的骨骼开始愈合,溢出的鲜血被重新吸纳回体内,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有了血色。谢裕兴原本绝望的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他紧紧盯着谢沧溟,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这一异象引得周围人频频相望,皆希望国师可以醒过来。姒执墨下意识抓紧手中的伞,希望可以见证奇迹。陈叙州又何尝不希望。 可事与愿违,谢沧溟的伤势确实恢复了,但却依旧没有醒来。谢裕兴的心又悬了起来,他颤抖着伸出手,感受对方的气息,见已经稳定了,稍微松了一口气。 系统也松了一口气,这次是真玩大了。不过现在也犯了难,现在情况就好像主人格沉睡,副人格清醒,嘶。 谢裕兴现在眼里只有面前人,其他人如何想,怎么想,他都不在意。他将青年背起来,往来处走去,一步一步,走的很稳,生怕颠到背上人。 青色身影逐渐走远,才陆陆续续有人说话 “那就是国师大人的爱人吗?” “希望他们可以长长久久” 陈叙州回到房中看向自己的儿子还在昏睡,蛊母被逼出来后,国师当时让休息几天,霁瞻就陷入了昏睡。算了,等他醒来再和他说吧。 ...... 谢裕兴将谢沧溟放到床上,自己爬到里面窝在对方的怀里睡过去。系统看的很清楚,或许来自灵魂深处的吸引,让他不自觉地融合了回去,因为本能告诉他这样他会恢复的更快。 系统叹了一口气。一道光芒闪过,房间内多了个十几岁的少年,他将宿主本体与马甲一起放到棺材里,打开传送通道,离开了这里。 要说这身体哪来的,还多亏了宿主昏迷前用的能量给自己买的身体,可变化多种形状,寻思着变动物抱人不好抱人,小孩又没力气,老了不好看,最终还是用了这副少年身体。 这边人刚走没多久,姒执墨与姒稷安还有一些大臣便来了。姒稷安一直在处理最近发生的事情,当时天上雷声轰鸣,可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太子回来才了解事情的经过。 听说国师出事了,立马就过来看看情况,结果却发现殿内空空荡荡,就连国师当成命一样的棺材也消失不见。 姒执墨立马急了,走进去环顾一周,没有发现谢沧溟的身影。“老师呢?”他焦急地问道。大臣们面面相觑,皆摇头表示不知。 这时有人看见床头边有一封信,姒执墨拿过来,看完后没有说话,姒稷安看自己儿子这样,微微皱眉,将信从对方手里拿过来,从头到尾的看一遍。 ——昔日承天命而来,今日顺造化而去。 ——陛下乃真龙在世,当以仁德御极,自可万民归心,四海升平。 ——殿下天资颖悟,若勤修圣贤之典,他日必成明君。 ——缘尽则散,不必相寻。 国师已经离开了。 姒稷安放下手中信,对其余人摆摆手,“国师已经离开了,都回去各忙各的吧” “是” 转头对姒执墨说道:“你和我来一趟” ...... 谈话回来后,姒执墨抬手遮住眼前的阳光,老师,珍重,学生定会好好学习,这盛世定会来。 兴和二一年秋。 系统将宿主带回了三年后,回到了现在的时间点。此时时间已经过了一年半。 这一天,周围人发现这所小院内本枯萎的蓝花楹再次盛开。
第72章 完了,真成瞎子了 系统将宿主马甲从棺材内抱起放床上安顿好,接着将棺材内的宿主本体摆放好,盖上了棺材盖。 原因嘛,自然是这棺材这几年每次都被宿主用血浇灌,这次宿主本体也受了点伤,还是赶紧放进去养身体吧!要是出了什么事,宿主得跟自己急! 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后,系统走出房门。上看看,下看看,左摸摸,右摸摸,第一次有实体,还怪新颖的。又尝试变变别的形状,哎,别说,怪好玩~ 不行!宿主正昏迷着呢,作为系统,怎么能玩物丧志! 嗯......说归说,玩归玩,两码事。 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敲门声停下后,从门后传来清冷通透的声音,“谢沧溟,你回来了吗?”,又有另一道声音小声的问,“青梧,你怎么知道他回来了?” 沈青梧看了一眼身旁有点鬼鬼祟祟的魏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要做坏事.... 在半年前,他们做任务时途经这里,便想着顺便和谢沧溟打个招呼,这住址还是魏伯伯告诉他们的,结果敲门时无人回应,直到住在附近的人告诉他们,这宅子的大门已经将近一年没有打开了。 听到此,就知道谢沧溟不在里面了。他们也不好逗留,临走时,时砚书看了一眼院内的花感叹了一句:‘这花要掉光了啊,也不知道完全掉完后他会不会回来’ 答案是没有。 他们第二次来看,院内依旧无人,而那漂亮的蓝紫色花朵也早已看不见。 而他上次在一场秘境里做任务,被秘境中的生物攻击到因此受了伤,逃脱后在一个山洞内休息,却突然想起了小时候丢失的记忆。 那次跟随哥哥回去后,路上也并不是一帆风顺,不知是家族的哪位敌人得知了信息,派杀手在路上追杀他们。 哥哥与那些侍卫们为了保护他,与那些杀手厮杀,给自己争取活路。当时自己也明白,只有自己逃脱了,哥哥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在逃跑的路中发现一条河,想到后面还有人在追杀,毅然决然的跳进去。 醒来就发现自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脑门还受了伤。 那段时间,吃不饱,穿不暖。为了生存,他见过不少人使出层出不穷的方法。为了保命,他杀了不少看他弱就欺负他的人,更严重者想要吃他的肉以此饱腹,为此手上也沾上了不少血。 直到一月后被哥哥找到带回了家,却也发了一场烧。醒来后的自己就已经不记得这段记忆了。 可后来做事却发现自己对血味变得异常敏感,因此那次也快于他们先发现房间内的是什么。 魏迟依靠在门上,慢慢等待着,沈青梧看向院内正随风飘动的蓝花楹,那人应该回来了。 嘎吱一道开门声将他们的思绪拉了回来,魏迟被猝不及防的一拉,差点就要摔倒,连忙稳住身形。抬眸看去,却见不是他们所想的那人,而是一位陌生的小公子。 “你们有什么事吗?” 系统见外面站着是宿主认识的人,就不知道他们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了,还有,咋知道宿主回来了? 沈青梧微微一愣,随即礼貌道:“这位公子,我们来找谢沧溟,他在吗?” 系统点点头,又摇摇头:“他在,但是现在不方便见客,你们有什么事和我说也一样。” 沈青梧有点疑惑,对方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 系统看对面两脸懵逼,心想宿主昏迷着,也见不了他们,便说:“他现在身体不舒服,在休息。你们要是有话,我可以帮你们转达。” 沈青梧犹豫了一下,“那麻烦你告诉他,我们来过了,等他身体好了,找个时间聚聚。” 系统点了点头,“行,我记住了。”说完便准备关门。魏迟还想再问点什么,被沈青梧拉着离开了。 系统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关上了门,继续去研究自己的实体玩法了。 又过了半个月,谢裕兴依旧没有清醒的征兆,给统子担心的直接去找天道‘理论’去了, 对方告诉自己宿主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需要安养数日,这天罚不仅仅针对的是肉体,亦有灵魂。 统子只好又等了几天,这期间那几人轮流来看了几遍,一开始只是说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见客,时间久了正常人都知道是出什么事了。 最终还是让他们进来看了看宿主,说不定对方手里有对灵魂方面有益的宝物呢?对吧。确实有,但貌似对宿主效果不大。 魏迟甚至拿来了谢裕兴之前送他的那个三息水,统子一看见就让对方收起来,这玩意对宿主本体来说可能还有一点小用处,除了这点也没其他用处了。 还是他们自己留着吧,这对他们而言就是个保命东西,发挥效果更大,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救他们命呢。 ...... 一月后—— 如往常的一天,谢裕兴手指轻颤,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黑暗。 谢裕兴:?什么情况?天黑了吗? “裕兴,你终于醒了,呜呜呜,我还以为你要噶了”,系统双手压在他身上,嘴一张,就开始哭诉起来,“你知道我等你醒来等的多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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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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