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队互相之间看了下,立马跟上,现在这样人多还是有一点好处的。 等人全都走完,躲在暗处的渊兽才陆续出来,被先前那俩人打怕了,后面看到有人也没有出来,看到带头那女子一脸不好惹!现在食物都那么凶残的吗?! 呜呜..... 再看谢裕兴这里,前方模模糊糊有一个巨大的墓碑的轮廓。 “我们应该要到了。”沈砚修指向前方兴奋的说着,他突然觉得这一路好像还怪顺利的,不由看向身边依旧无动于衷的人。 内心感叹道,当时自己还发誓一定会将对方安全送出来,结果倒是对方这一路护了他不少。 嘶,他貌似欠了对方好大一个人情,要不...... 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眼睛闪过一丝狡黠。 “谢沧溟。” 谢裕兴回眸淡淡看去,有什么事?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要不——”沈砚修故意停了停,如愿看到对方皱眉的表情,“要不我以身相许?”沈砚修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然后,然后就看到对方后撤的一大步动作以及对方脸上不加掩饰的嫌弃。 沈砚修:.......这后撤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对方的反应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嫌弃——他不仅后撤一大步,还顺手把怀里炸毛的小狐狸举到胸前当盾牌,活像沈砚修是什么洪水猛兽。 “你脑子在战斗时被渊兽啃了?”他嘴角抽了抽,“还是刚才砍头砍太嗨,把理智砍没了?”,眼神里写满了“这人没救了吧?”。 系统配合地呲牙咧嘴,狐狸尾巴炸成鸡毛掸子。 【不许拱我家白菜!】只能宿主本体拱啊啊! 沈砚修反而笑的更欢了,谢沧溟脸上露出这些表情可不多啊,今日难得露出那么多表情,还怪有成就感的? “怎么?我长得应该也不差吧?”说着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变丑了? 谢裕兴一脸无语的看向这人,他自然听出了这人只是开玩笑,但也不耽搁他嫌弃。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一把掐住对方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扯—— “疼疼疼!”沈砚修猝不及防被扯成包子脸,铁片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看来没中幻术。”谢裕兴松开手,嫌弃地在衣襟上擦了擦,“那就是纯属脑子进水。” 系统趁机跳到沈砚修头顶,小爪子啪啪拍他脑门:【宿主都说你进水了,我给你放放水,不用谢!】 沈砚修捂着被扯疼的脸,嘶了一声“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还有你养的这小狐狸,公报私仇啊。” 谢裕兴无视他控诉的眼神,继续往前走,除了周遭的雾气以及前方隐隐约约的轮廓,再也无他物。 沈砚修将铁片捡起来跟上对方的步伐,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调侃道: “啧,反应那么大——”他故意拖长影音调:“你该不会没被人表白过吧?” “不应该啊,按你这样貌怎么着也不缺人喜欢啊”沈砚修小声嘀咕道。 谢裕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看样子进的水还不少。 “那你也没有喜欢的人喽?”只是随意一问,却看到对方行走的动作一滞,虽然很快调整好步伐,但这可逃不过他的法眼。 一双狐狸眼里闪着八卦的光“竟然有?那人得多好竟然能让你这冰块喜欢?” 多好?自己本就是最好的。 沈砚修看见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温柔,像是发现什么稀世珍宝,眼睛亮的惊人,直勾勾盯着谢沧溟:“让我猜猜——是那种温婉端庄的仙子?还是英姿飒爽的女修?总不可能是……” 谢裕兴额角青筋一跳,忍无可忍地抬手,掌心凝聚一缕寒气,直接冻住了沈砚修喋喋不休的嘴。 “呜呜呜?!”沈砚修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被冰封的嘴唇,疯狂比划手势抗议。 系统从他怀里探出头,幸灾乐祸:【活该!】 谢沧溟淡淡瞥他一眼:“再废话,下次冻的就不只是嘴了。” 沈砚修眨了眨眼,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指尖凝聚灵力,慢悠悠地化开嘴上的冰,“哦——我懂了,看来是......” 话还未说完,就见谢沧溟脚步一顿,周围温度骤降。 沈砚修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不问了不问了。”但眼里的笑意却更深,有意思,谢沧溟这样的人,竟然也会有软肋? 虽说吵,但在这安静的环境下,倒也不无聊。 时间飞快流逝,不知走了多久,那块墓碑轮廓也慢慢变大,看来快到了。 沈砚修也不打趣了,脸上也恢复正经。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迷雾,谢裕兴打量着周遭的摆设,确实如沈砚修的师父所言,一块无字碑,一左一右两个石头雕成的守护兽。 至于所谓的宝物聚集地那,一个是一点都不敢靠,一个是不感兴趣,所以二人极快的就略过那里。 “嗯?这无字碑上也有符号” 沈砚修回头叫谢沧溟,没办法,他看不懂这鬼画符。 谢裕兴抬头看,确实是字,就是还未等他看清第一个字是什么,墓碑突然散发一道光芒,很好,双方皆晕倒过去。 系统......系统毫不意外也晕过去了。 嘶—— 谢裕兴睁开双眼,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一幕便被强行塞了一杯酒。 “新郎官还愣着做甚,该敬酒了。”
第92章 原来栽了啊 红烛高照,喜乐声声。 谢裕兴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着大红喜服,站在一间张灯结彩的厅堂中央。四周宾客满座,人人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这是......我的婚礼?”他喃喃自语,却感到一阵恍惚。记忆如同被搅浑的水,模糊不清。 “哎呦,新郎官这是欢喜糊涂了?”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笑着上前,“今儿可是您与谢家公子大喜的日子啊!” 大喜......一阵剧痛突然从太阳穴炸开,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春日柳树下,他与一个白衣少年比剑,竹剑相击发出清脆声响;夏夜荷塘边,他们偷尝新酿的梅子酒,醉倒在满天星斗下;秋日枫林中,少年为他别上一支木簪,指尖擦过耳尖的温度至今难忘... 沧溟......是他在唤他的名字...... “对......我是谢沧溟,今日大喜,我的爱人正在屋内等我。” 思及此,只见原本还在疑惑的青年此刻已经布上笑意:“抱歉各位,是我太高兴了,在此赔一杯。” 谢沧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甜味,像极了记忆中谢裕兴喂他喝过的那杯合卺酒。 等等,他们什么时候喝过合卺酒? 这个疑问刚浮上心头,就被一阵眩晕冲散。谢沧溟摇摇头,将空杯放下。喜娘立刻上前搀扶:“新郎官可慢些喝,待会儿还要洞房呢!” 喜娘的话引得满堂哄笑。谢沧溟耳垂染上一缕薄红,在烛光映照下格外明显。 沈砚修早混在宾客间,正满眼复杂的看向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青年,稀奇,他竟看到对方耳垂红了? 刚才睁开眼看到周遭的场景第一瞬间就意识到他们陷入了幻境,可他却找不到解开幻境的方法,就在他焦急时刻,双眼一亮,看到了穿着喜服的谢沧溟。 青年依旧是那清冷模样,但眼里藏不住的喜悦表露了他此刻的心情,脸上丝毫没有对眼前的真假表示怀疑,沈砚修向前的步伐也生生止住,看来这是谢沧溟的幻境,而他则是进了谢沧溟的幻境。 什么样的幻境那么厉害,竟然将谢沧溟也困住了? 可是这样的话,那么要找到突破口就更难了。 看看满堂的装饰,再看看对方的衣着,很明显是对方的婚礼,就是不知道谢沧溟要娶的是谁了? 沈砚修对这倒是感兴趣,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原先的脚步也后退到原有的位置,突然也没那么急着出去了,反正现在也急不来,倒不如先参加沧溟的婚礼? 既然打算好了,沈砚修悠哉的就像普通宾客那样品尝佳肴,顺便观察一下谢沧溟,如果能出去还是尽快出去为好。 谢沧溟又被拉着多喝了几杯,才被众人推搡着进入贴满喜字的厢房。房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喧嚣仿佛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沈砚修有点遗憾,他刚才尝试进入,结果失败了,谢沧溟不允许任何人窥探那人。看来是见不到了。 红帐低垂,一道身影同样身着大红嫁衣安静的坐在床沿边,头戴红盖头,正安安静静的坐在那。 谢沧溟拿起桌上的金秤杆,柔声道:“我要掀盖头了。” 盖头被轻轻挑起,慢慢露出盖头下他心心念念的人。那人眉眼如画,唇红齿白,眼角画的泪痣平添几分风情,此刻正温柔的看向自己。 “沧溟。”幻境中的谢裕兴轻声唤道,眼中盛满温柔笑意。 谢沧溟僵在原地,心脏狂跳,许是爱到骨子里,这人的一眸一笑都能牵动他心神,即便明知眼前不过是一场虚妄。 谢沧溟的指尖微微发颤,金秤杆几乎要握不住。 “裕兴.......”他哑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 谢裕兴抬眸浅笑,眼尾那颗泪痣在烛光下盈盈欲坠。伸手握住他僵在半空的手。触感温热真实,掌心纹路清晰可辨。 “怎么?娶了我后悔了?”眼前人语调上扬,带着亲昵调侃。 烛火忽然摇曳,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红帐上。谢沧溟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早在掀盖头那刻就恢复了意识,本该推开这幻象的,找办法破阵的。可当这人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时,所有理智都化作了灰烬。 怎么办?他想,他或许是栽了,栽在这个和他同灵魂却又有独立思维的人身上。 如果是他,那么他甘愿当谢沧溟,只当他一人的谢沧溟。 “我......”他的喉咙发紧,“我怎会后悔?”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谢裕兴忽然倾身向前,带着淡淡的胭脂香气,额头抵住他的肩膀。“那你为何在发抖?”声音闷在他的喜服里,带着几分委屈,“从刚才你就心不在焉,你在害怕什么。” 谢沧溟闭上眼,幻境的甜香与怀中人的温度交织成一张逃不开的网。完了,真栽了。话说,爱上自己什么的也正常吧? 可是......现实中他只会讨厌自己吧....毕竟他当初给他安上的设定以及记忆便是......宿敌啊。 算了,讨厌就讨厌吧,他认了。 “我不是害怕。”他终于抬手环住对方,将对方抱在怀中,指尖陷入嫁衣繁复的刺绣中,“我是......不敢相信。” 谢裕兴仰起脸,烛光在那颗泪痣上跳跃。他忽然抬手解开束发的金冠,如瀑银丝倾泻而下,有几缕扫过谢沧溟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3 首页 上一页 6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