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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凭什么替阿兴决定?凭什么认为遗忘就是最好的结局?他自以为是的牺牲,对阿兴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残忍? “对不起......阿兴,对不起......”他徒劳地道歉,声音破碎。他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擦去少年眼角的湿意,却被对方偏头躲开。 “我不要对不起。”谢裕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谢沧溟,我只要你回答我,现在,此刻,你还要推开我吗?要么你接受我,我们一起度过剩下的时间。要么......”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意,那是谢沧溟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神色。 “我现在就走,你永远也找不到我。一年后,你是生是死,与我无关;你要清除谁的记忆,也随你便。但谢沧溟,我告诉你,就算你抹去了我的记忆,我的心也会记得痛。你若敢那样做,便是逼着我带着这份不知来源的痛楚过完余生!” 这是威胁,也是最直白的告白。 他将选择权赤裸裸地摆在了青年面前,没有留下任何退路。 房间里陷入死寂。 他一直在想着如何安排一场“完美”的告别,却忘了问谢裕兴,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谢裕兴要的,从来就不是安稳顺遂,而是他谢沧溟。 哪怕只有几年,哪怕结局是毁灭。 “阿兴......”他叹息般地唤道,带着无尽的眷恋和终于卸下重担的释然,“你真是......我的劫数。” 话音落下,他不再犹豫,将人反身抱在床上,吻上了那近在咫尺的唇。 谢裕兴先是一怔,随即热烈地回应起来。他伸手环住谢沧溟的脖颈,指尖插入他微凉的发丝,将所有的不安、愤怒和长久以来的隐忍,都融入了这个吻中。 “你会后悔的......”谢沧溟埋首在谢裕兴颈间,声音闷哑。 “永不。”谢裕兴回抱住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烛火被掌风熄灭,月光如水银泻地,朦胧地勾勒出床帐内紧密相拥的身影。 不再有犹豫,不再有保留。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对抗时间的流逝,像是在绝望的悬崖边开出最绚烂的花。 夜很深,喘息和低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致的欢愉。 【...........】
第135章 转机 一夜欢愉。 次日。 谢裕兴眼睫轻颤,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谢沧溟放大的脸。 谢裕兴:??? 还未张口说什么,就见对方递来一杯茶,“喝点水,润润嗓子。” 谢裕兴接过,喝了几口,嗓子处的干痛才缓解许多。 “要不再休息休息?时间还早。”谢沧溟将对方扶起来靠在柔软的靠垫上,指尖自然地拂过谢裕兴散在额前的一缕碎发。 他的动作轻柔,眼神里带着餍足后的温存和肉眼可见的关切。 谢裕兴确实觉得周身酸软,尤其是腰腿处,提醒着昨夜是如何的荒唐与激烈。 他脸上微热,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 谢沧溟见状,唇角弯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也不点破,只细心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裸露的肩头。 “我待会去烧热水,你先缓一缓。”说着,他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一条小缝,让清晨清新的空气流通进来,驱散一室暧昧的气息。 微凉的晨风拂面,谢裕兴看着谢沧溟站在窗边的背影。 青年只随意披了件外袍,墨发未束,散在肩头,沐浴在熹微晨光中,平日的沉稳里透出几分难得的慵懒闲适。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谢沧溟回过头,对上他的视线,微微一笑:“怎么了?” 谢裕兴摇摇头,将手中的茶杯递还给他:“没什么。” 只是觉得,这样醒来就能看见你的清晨,真好。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但眼神已传递了千言万语。 “好了,不要想太多,你再休息休息。” 谢沧溟走过去,俯身在阿兴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谢裕兴点头,重新滑入被中,只留半个脑袋在外面,看着谢沧溟。 谢沧溟被他这小动物般的模样逗笑,指尖蹭了蹭他的鼻尖:“乖,我先去烧水弄饭。”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谢裕兴觉得精神恢复了些,恰好青年此时也正推门而进。 “休息好了?” 谢沧溟将对方扶起洗漱,热水和干净的衣物早已备好,甚至亲自拧来帕子递给他,事事周到,无微不至。 用过早膳,谢沧溟没有安排任何的行程,只陪着谢裕兴在院中的躺椅上晒太阳。 暖烘烘的,晒在身上十分舒适。 深秋的阳光褪去了夏日的毒辣,变得温存而明亮,透过稀疏的枝叶,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点。 空气中弥漫着草木枯萎前最后的干燥香气,混合着泥土的味道,安宁而踏实。 谢欲兴靠在躺椅里,身上盖着一条簿簿的绒毯,整个人被晒得暖洋洋的,连骨子里的那点酸软似乎都舒缓了许多。 他微微眯着眼,像只餍足的猫。 Q 谢沧溟就坐在他身旁的矮凳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却并未细看,目光大多时候都落在谢裕兴身上。 看着他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的耳廓,看着他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因为舒适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岁月静好,大抵如此。 “看什么?”谢裕兴忽然开口,眼睛仍闭着,却似有所觉。 “看你。”谢沧溟坦然回答,伸手将他滑落些许的绒毯往上拉了拉,“比书好看。” 谢裕兴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却将手从毯子下伸出来,准确无误地找到了谢沧溟放在膝上的手,轻轻握住。 指尖还有些凉,谢沧溟立刻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将其包裹住,慢慢揉搓着。 “还酸疼吗?”他低声问,意有所指。 谢裕兴耳根微红,睁开眼睨了他一下,却没抽回手,只含糊道:“还好。” 谢沧溟只是笑了一声,也没有说什么。 “呀,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魏迟他们笑嘻嘻地走进院子,正好看到谢沧溟和谢裕兴挨着坐在廊下晒太阳,姿态亲昵。他们都各有各的事要忙,所以此次来是打算再叙上一会旧,叙完就要离开了。 谢沧溟只是抬眸懒洋洋地看了他们一眼,又收回目光,“得了,你们自己玩去。” “行行行。” 也没人说什么,乐呵呵地各自找个有阳光的角落一坐,或靠在树干上,或坐在石阶边,晒着太阳,低声聊着各自的见闻和近况,倒也自在。 等他们走了后,零栖才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看这架势,看来都坦白了。” 他直接搬了个凳子坐在两人面前,直勾勾的盯着两人。 被人一直盯着的两人:“......” ‘统,你干嘛?’ 【宿主啊,你先别动,我在观察你俩】 谢沧溟:“......”得。 零栖又盯了会,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嗯.....最后事情说不定真有转机。” “什么?”谢欲兴开口。 “就是你们的灵魂本源本就是一体,再加上你们昨日......嗯,彻底的灵肉结合,气息交融,这种联系变得更加紧密和稳固了。” “或许,凭借着这种源于灵魂本源的深刻羁绊,到最后关头,沧溟不被那股纯粹神性完全控制、保留住现有意识和情感的可能性......会变大。” 这道消息,无疑如同在黑暗中投下了一束光,给了两人莫大的希望。 双方相互对视一眼,不言而喻,虽然方法有些......令人脸红心跳,但总比无头苍蝇好多了。 【咳咳,宿主啊,那个天道又找我了,你加油】 天道:出场费结一下,谢谢。 至于零栖口中的加油,加什么油,他不说宿主自己也应该明白吧? 谢沧溟:......他看着零栖瞬间消失的方向,一阵无语。 到底是谁教坏了自己纯良的小统子!是谁! 在这之后。 谢裕兴敏锐地发现,沧溟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机关 以前虽然也亲密,但现在简直是寸步不离,恨不得变成他身上的挂件。 谢裕兴去厨房倒杯水,谢沧溟能跟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他;谢裕兴在院子里看书,谢沧溟就能搬个椅子坐在他旁边,啥也不干,就盯着他看。 牵手、搂腰、摸头杀成了基本操作,而且进行得无比自然,理直气壮。 谢裕兴:“......” 某日晚间,他刚沐浴完,穿着宽松的寝衣出来,就被守在门口的沧溟拦腰抱起。 “喂!你干嘛!”谢裕兴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谢沧溟一脸正气,眼神却暗沉沉的:“零栖说了,羁绊需要巩固。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再深入‘交流’一下,确保效果。” 谢裕兴:“......” 他看着谢沧溟那双虽然带着欲望,却依旧清晰映着自己、充满了情感的眼睛,心中那点羞赧渐渐被一种柔软的暖意取代。 如果这样真的能留住他,那么......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红着脸,将头埋进谢沧溟的颈窝,小声嘟囔:“......那你也先去沐浴。” 谢沧溟低低地笑出声,胸腔震动,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 “好,都听你的。” 希望的火种既然已经点燃,他们便愿意用尽一切方式,让它燃烧成足以抵御寒冬的烈焰。
第136章 袭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一年,已近年末。 天空显然阴暗许多,黑云压城,倒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空气沉闷的让人发慌,连鸟雀都早早归巢,不敢在外逗留。 谢沧溟站在院中,仰头望着那层层叠叠,好似要压下来的云层。 谢欲兴从屋内走出,将一件披风轻轻搭在他肩上,动作自然流畅,仿佛这只是千百个寻常日子里最普通的一个动作。 “要下雨了,进去吧。”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握着披风系带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谢沧溟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他,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好。” 在这有限的时间内,并不是无人察觉事情的不对劲。 沈青梧在那日回去后就立刻向掌门报备,到没想到掌门他们早已有所察觉,并通知了其他宗门一起商议。 当然,一开始只是有所怀疑,不过后来有信塔的人来通知就确定了。 他们就说渊兽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消失殆尽。 它们抢占自己家园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不,憋着坏呢。 “所有人,如今资源充足,能给我突破到圣化的给我突破到圣化,不能的就给我突破到超越!” “是!” 顾尤铮还就不信了,有这么多资源在这,就算本身实力不行,用资源堆也能堆起来吧,不过还得感谢信塔他们提供的资源啊,不然哪能有这么多资源给他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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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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