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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光说可以,这几个人便留下了,等谢长钰离开,玉流光才让人去把裴庭有找来。 裴庭有到的时候,看见这几个陌生面孔脚步还停了一下,不明所以。 他往前去看青年,只见青年着青衫,简单地束了低尾,颈部雪白而修长,坐在那格外显眼。 裴庭有走过去,低声:“怎么了?” 玉流光喉咙痒,苍白着脸咳嗽了两声。 等缓过来,他叫这几人退下,然后去抓裴庭有的手。裴庭有反握住他,在他身侧坐下,将青年冰凉的手指放在怀中,牵着。 “权利很重要。” 青年和他坐得近,声音在安静的室中很轻,忽然提及此事:“那日后我想了想,只是叫你陪着我,确实浪费了你的才能,所以我给你找了几个人,就是方才你看到的那些。” “这些人便算你副手了,现在有件事需要你为我去办。” 【提示:气运之子[裴庭有]愤怒值-10,现数值 50。】 裴庭有听见这番话,怔住。 那日后他不再去想夏侯嵘的嘲讽,也不再想这事,却不想青年却记着,还推翻了那日说过的话,在他心甘情愿接受一切时,送了过来,裴庭有侧头盯着他细腻雪白的侧脸,半晌说:“殿下,不用。” 他是真心的,“不用,你说得对,权利滋生欲望,我不想殿下往后猜忌我。” “人都找来了。”玉流光说,“我信任你。” 他重复一遍,“当年我骗你几句你就放下了匕首,没有你这么心软的杀手了。” “我很信任你。” 【提示:气运之子[裴庭有]愤怒值-10,现数值 40。】 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亲亲]本章掉落红包[亲亲]
第177章 月悬天际,映着更夫在京中来回击鼓高喊此刻时辰的身影。 刚从大理寺出来,夏侯嵘身披月色,眉眼之间还萦绕着淡淡的阴翳,跟在他后头的卫鸿打算在此分道扬镳,却不想被夏侯嵘一言叫住。 “卫鸿。” “你认为殿下待裴庭有如何?” “……” 卫鸿深呼吸,“自然一般。”他是真不想同夏侯嵘谈这些。 一会儿哪句没说好,又该牵扯到他头上了,可偏偏官大一级压死人,夏侯嵘是暗卫营统领,要同他谈话,他岂有兀自离开的道理? 卫鸿哪里不知道夏侯嵘想听什么,便抛去正理,专挑着他爱听的说,说完这句,还补充一句:“殿下平时处理政务,要见的人那么多,繁忙得很,哪想得起裴公子?” “我道也是。”夏侯嵘嗤笑一声,眸色阴翳,“可此次裴庭有犯了罪,他杀了聂珩和岭远县令,殿下不仅没处置他,还给了他支人手。” 他突然去看卫鸿,“你说殿下会安排裴庭有去做什么?有什么是暗卫营做不到的,是我夏侯嵘做不到的?殿下为何不叫我去办这桩事?” “……” “许是看您忙。”卫鸿揣测着,又换了话锋,“大理寺卿前些日子不是派人下去探查聂珩等人的死因了?若确定是裴庭有,您去检举了他便是。” 夏侯嵘转身拾级而下,懒得再搭。 检举? 他轻嗤。 裴庭有此人少时江湖出身,最是警惕,杀了人怎会还下留下线索?这样低端的错处若犯下了,殿下不可能会再留他在身边。 只是他心有预感,知道此人乃裴庭有所杀罢了,他找不到线索,自然也没法检举。 不过……即便真有线索,夏侯嵘扪心自问,他会检举吗? 不会,他不会做对殿下不利一事。 也正是因此,夏侯嵘心头的妒意愈发深厚。 殿下不仅没处罚裴庭有,还给了他一支人手,要暗中调查什么?夏侯嵘脚下步伐愈来愈快,不多时便到了东宫。 戌时,东宫灯火通明。 侧放烧着一炉香,是青涩苦淡的药香气息,国师华霁亲手所调,寻常人闻到这阵药香皆会有心静神怡之效。 也就夏侯嵘是携火而来,这药香在他这不仅不存在,反而激化了不稳因子。 夏侯嵘在此等候多时。 不消片刻,青年捋着湿润的发丝,从屏风中走出。 显然他刚沐浴完,浑身透着清淡的湿润气息,雪白肌肤被热气氤氲得泛上粉红,难得不再是一副孱弱的病容。 夏侯嵘看见他,眼神便直勾勾地一动不动。直到青年在他眼前坐下,问他:“这时候来做什么?” “想见殿下。”夏侯嵘上前几步,嗅到带着湿气的白玉兰香,是从殿下骨髓中渗透的香气,他跪了下去,“殿下,裴庭有可有向你认错?” 玉流光抬眸使了个眼色。 在侧殿的两位宫人便躬身退了下去,带上了门,如此屋中唯剩他和夏侯嵘。 夏侯嵘掀起眼眸,一双漆黑的眼瞳仍然直勾勾地凝着玉流光,像是一道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交织其中。 “问这个做什么?”玉流光伸手,尚还温热的指尖触在夏侯嵘侧脸上,语调漫不经心,“认错了,本宫原谅了,总归不是什么大事,聂珩和岭远县令之死也是理所应当。” 他的手突然被夏侯嵘抓住。 夏侯嵘体温热,手掌心更是滚烫,就像那日玉岐筠送来的袖炉,热得雪白手腕都激起一阵微颤。 夏侯嵘抓着他的手说:“臣听得出,殿下在为他开脱。” 他也不在意这个了,就想知道:“殿下,您要裴庭有去做什么?” 玉流光去抽自己手。 没抽出来。 他蹙眉,用另一只手拍拍夏侯嵘的脸,夏侯嵘滚动喉结,低头用脸贴住他的手心。 玉流光说:“不做什么,你问那么多作甚?再欺君,小心鞭刑伺候。” 夏侯嵘不语。 他闭了闭眼,顺着这只手去吻他的手腕,嘴唇抵着青年腕间那微弱的脉搏,探出舌尖,轻轻舔舐。 痒意阵阵,没多久夏侯嵘便放过他的手,又往前跪了一些,凝着青年。 坐于榻上的青年敛着湿润的眼眸,呼吸轻轻换了两下,同他交换眼神,终是默许,尾音之间有不明显的叹息,像是不知道要拿善妒的夏侯嵘怎么办才好。 这一室炉香,伴随着时间流逝,香气渐渐幽深。 屋外寒风吹拂,树影绰绰,室内的暗卫营统领跪在储君膝边,炙热的唇息隔着薄薄衣物,从青年的膝上一路过至深处。 青年忽然轻喘一声,呼吸明显有了变化。 他眉目间蹙着,手探向夏侯嵘肩上,修长的指尖还泛着粉,将他向后推。 夏侯嵘反而往前,鼻尖抵着他柔软透香的肌肤,眼前被阴影遮挡,世界只剩下耳畔那声声喘息。 夏侯嵘这种时候,总会格外卖力。 到底是天阉之人,性格却丝毫未受那点东西影响,不仅总要惹得殿下浑身湿淋淋几欲崩溃,还要弄得更** 好像要为此证明什么,证明他哪怕是天阉之人,只是手,只是这张嘴,也能叫殿下欢愉上的感受不输那玩意儿。 最后青年按在夏侯嵘肩上的指尖重得泛起苍白。 他浑身有些轻颤,眼睫毛湿淋淋,瞧着还有些可怜,夏侯嵘喉结滚动,粗喘声很重,不知几许,他怕殿下着凉,叫人弄来热水,抱起殿下又去了屏风后。 “殿下,裴庭有到底为您去办什么事了?” 一声短促的喘息。 “——玉玺。” 【提示:气运之子[夏侯嵘]愤怒值-20,现数值 50。】 *** 翌日午时,皇帝一时兴起,叫来尚在宫中的几个皇子来同他用膳。 这其中自然包括储君流光。 从东宫到太极宫路途不长,可对流光而言就不算短了,今日晨起他便精神恹恹的,见了几个太子党后便又休息去了。 到了时辰,太监李尚为殿下准备了金辂,到太极宫时几个尚在宫中的皇子都来了,今日青年身着白色素衣,发丝不过一根青簪草草捋起,却衬得清丽出尘,连眉眼间狐狸般的艳丽之色都弱化一些,显得实在羸弱。 皇帝看见他,还愧疚说:“看着又严重了!那时应该叫人去东宫要你多休息休息的,不过来都来了,来坐父皇这儿。”蕙后也来了,见着流光便起身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心疼地去摸他的额头,“流光,可难受?” 玉流光刚喝了些药,倒是好了些,应道:“尚可。”几个皇子中他最小,是以一坐下,几位哥哥便都同他打起招呼来。 皇室中他们几个也是难得的关系亲近,没有什么夺位之心,几乎都默认这个位置若非九弟的,那就只能是大皇子玉岐筠了。 一场饭过得快,几个皇子走时还有些不舍,想叫九弟去府上坐坐。 可皇帝留下了玉流光。 太极殿中。 少了皇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唠叨,气氛陡然变得冷清寂静,皇帝还有还有些感叹,他当初是夺位坐上的这个位置,自个儿生的几个孩子竟倒都和和睦睦,也不知问题出在哪。 不过到底是好事。 皇帝忆起叫太子来的目的,给打太监使了个颜色,太监即刻点头,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沓画像。 “流光。”皇帝要他同自己一起看,“这些女子中,你瞧瞧有没有入眼的?若有入眼的,父皇做主为你下旨。” “……” 玉流光没想到是这事。 他垂眸看去,没有立刻回绝皇帝,只是平平淡淡地扫过这一张又一张的画像,看到最后,神情也未有显著变化,皇帝便纳闷,“这些都瞧不上?” 玉流光偏头轻咳几下,“父皇。” 他的声音透着哑色,“我不见得还能活多久,叫她们入了东宫也是蹉跎,何必?” “胡说。”皇帝板起脸,“国师都说你命中带福,擅逢凶化吉,上回都那样了不也活过来了?” 他干脆将这沓画像推开,“你眼光高些也好,这些不行,到时再寻。” 蕙后怀中抱着只猫,原本在一旁低头忍耐,听到这话忍不住了,冷冷看他:“流光都说不愿了,他身子不好,同谁成亲都少不了折腾,到时又发作如何是好?” 皇帝刚要说,又被蕙后冷冷挡回来,“流光要成亲,只能是同自己喜欢的人,为人父母插手过多,倒毁了孩子。” “……” 皇帝有些挂脸,先叫玉流光回东宫休息了,走时玉流光看了蕙后一眼,隐隐蹙眉,蕙后回以视线,毫无顾忌的模样。 待孩子离开,她立刻放下猫站了起来,同皇帝说话的语气简直没将他放在眼里,“先前不是说不同流光讲这事吗?你嘴上依我,到头来私下却差人寻京中适龄女子画像,到底什么意思?” “……”皇帝站了起来。 他从前同蕙后多有争吵,此次不过寻常一吵,可想到是在九皇子跟前被她驳了面子,一时也冷了脸,“蕙后,站在你面前的人是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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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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