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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大冒险输了??】 【是不是有人强迫你?】 * 玉流光没看手机。 这些回复都不要紧,反正这场订婚的目的是刺激段汀,大概率是进行不下去的。 他回到家的时候,客厅一片孤寂。灯都没开,窗外寥寥的黄昏照射进来。 祝砚疏今天回家有点晚了。 青年半眯着眼,轻抬视线,去看自己的房间。 过了会儿,他踏上阶梯,停在房门前。 四周一片寂静。 他扭开门把手,抬腿踢开,自己则站在原地没动。 “哐当”一声,门在墙上轻轻震动一下。 屋中窗帘紧闭,一片漆黑,独有的光源从门口传入,落在地面,将人的阴影拉得修长。 鉴于有进屋被祝砚疏“偷袭”的经历,玉流光没有贸然进入。 他垂下眼,平静地给祝砚疏打了个电话。 “叮铃——” 刺耳突兀的铃声在室内骤然响起。 即使是预料之中的事,但铃声响起那一霎那,还是条件反射轻颤眼睫。 下一瞬,一抹猩红眼眶映入青年眼帘。 祝砚疏掐断了电话。 竭力维持的平静还是从充斥红意的眼瞳中暴露出,下颌都是紧绷着的,整个人没入在满是阴影的房内。 他盯着他,仅仅只有一秒,玉流光微凉的手腕便被一只燥热的掌心拉过。 一个吻撞过来。 焦躁、气性、以及无法抑制的嫉妒,通通化开在这个吻中。 为什么要订婚? 为什么要订婚? 说好了和解呢?又是骗他。 凭什么是荣宣? 诸多疑问卡在神经末梢,刺激得祝砚疏几乎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太想发疯了。 想亲玉流光,想撕了他的衣服。 想看他腿心紧绷,想和他像以前那样□□。 为什么要订婚? 现在这种状态不好吗? 他甚至可以压抑自己的所有情绪,无视一些摆在明面上的,他和别人眉来眼去的证据。 为什么要订婚? 发根处传来刺痛。 祝砚疏轻喘,舔咬得青年唇上是遮不住的痕迹,他在黑暗中看着那双冷淡而压抑愠怒的眸,不顾头发被死拽着,再次激烈地吻上去。 听话的家犬是得不到任何东西的。 他早该明白。 “啪!” 手风袭来,祝砚疏被打得脸微微偏过去,这依然没能止住他的冲动,他用手控着青年的下颌,红着眼眶去亲他馥郁柔软的唇肉。 水声不息,唾液交换。 玉流光被按在墙上,完全避无可避,被亲得几乎无法自主喘息,只能由着祝砚疏渡来空气。 他扬起头,乌黑的发丝黏在颈肩上,眼尾飞红,洇着湿润,可雪白的眉心却冷淡得极具反差。 他就这样看着祝砚疏沉沦,在对方越发放肆,还想去脱他的外套时,再一个巴掌扇过去。 “祝砚疏!” 祝砚疏喉结滚动,被打得偏头看着角落。 脸上的掌印冰冷。 带着点熟悉的香气。 他不再造作,猩红的眼眶在黑暗中盯着虚空看了很久,才吐出一句:“别订婚。” 玉流光:“为什么?” 祝砚疏回头看他,神经质地重复着:“你说了和解的,你说了和他们和解的,你说了和我像以前一样,你说了……” 他慢慢不说了。 没有用。 玉流光从来是个骗子。 他的任何话只在当下有用,如果在将来也有用,只能代表着他将这条线铺到了将来。 他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只是谁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祝砚疏站在原地。 高大的身影一动不动,清俊的面上覆着两个再明显不过的指印。 体质是孱弱。 可他的巴掌,除非调情,绝大部分时候都很有力。 身侧掠过一道身影。 他嗅到清香,跟着转身。 玉流光站在抽屉前,抓了几颗药塞嘴里,硬咽下去。 顺手打开了灯。 屋中乍亮,他冷淡地去看祝砚疏,对方失控的神情在这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不听话。” 他冷声,“你也不顺从我。” 祝砚疏想到他发烧那天。 片刻,他嘶哑声音道:“我需要你选择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玉流光:“选择你?你想过父母没有?他们知道我们私底下做过爱吗?嗯?” 祝砚疏固执说道:“你没有上户口,我们也没有任何亲缘上的关系,只要和他们说清楚,他们不会说什么的。” 玉流光说:“哦,你想和我结婚?” 祝砚疏:“我想。” 片刻,玉流光坐在床边,脱下了风衣外套,露出里面雪白的的针织毛衣。 “过来。”命令的语气。 祝砚疏抬手碰了一下被扇过的位置,抬步地走到他跟前。 床边踩着运动鞋的脚,忽而踢了他一下。 祝砚疏低下头,滚动着干涩的喉结,跪在他面前。 身上甚至是没来得及换下的正装。 看到那条朋友圈,他就再没了工作的心思,直接回了家等人。 “我是让你起开一点。”玉流光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面无表情道,“挡我光了。” 祝砚疏没起身,也没开口。 他发现自己冷静许多。 或许得益于这两个巴掌。 控制不住情绪时,让青年冷冷看上一眼,拽着发根打两下,也就控制住了。 确实是有病。 祝砚疏平静地问:“你为什么选择他?” 玉流光撩开额发,玉白手指贴着黑发散热,声音冷淡道:“没有理由。” 祝砚疏:“你不喜欢他。” “这不重要。” 一阵沉默,玉流光反问:“你真的要和我反着来吗?” “……”祝砚疏道:“我说不清。” 能有什么说不清的。 玉流光垂眸看着他,缓缓呼出一口气。 祝砚疏还有二十点愤怒值没有降。 他闭眼,又睁眼,去摸祝砚疏的头发,指根没入对方发丝。 不知是有意无意,碰的正好是被自己拽过的那个位置。 抚摸着,就像在摸家里那条黑狗。 “发财。”他轻声叫着这个有些土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小称呼,“你要听话。” “要顺从我,你说的,你要骗我吗?” 似乎随着这个抚摸,气氛忽然就缓和下来。 “我顺从你。”祝砚疏用没什么波澜的语气道,“但一直这样,你想不起来我。” 玉流光:“怎么会?” 祝砚疏:“如果今天这件事我缄口不言,你甚至不会跟我解释一句为什么,或许订婚那天我们才能说得上一句话。” 玉流光皱眉看他:“你想太多了。” “……” 祝砚疏颈部的青筋在跳动。 抑制不住地跳动。 他抓了下手指,去碰青年搭在膝上的手。 冰凉的,柔软的。 这只手没有挣扎,而手的主人垂眼看着他,居高临下的俯视。 祝砚疏吐出一口热气,“流光,一定要是荣宣吗?” 玉流光:“嗯,你可以不来参加订婚宴。” “那我要怎么办?” 两人对视,他似看见有微润的光在祝砚疏眼中浮动。 “我当你情人好吗?” 这位当了二十多年豪门独子的假少爷,甚至开始没了底线,“订婚不会改变什么的,就像是以前那样。” 玉流光轻叹。 他用手贴住他的脸,就在那被自己扇过的位置。 “不要胡说了。” 轻柔的嗓音,紧跟着是逼近的芳香。 青年冰凉的唇,轻轻吻了他一下。 那乌黑长发扫过他的脸,留下了牵连不断地痒意。 流光。 流光。 【提示:气运之子[祝砚疏]愤怒值-2,现数值18。】 * 那天出院后,段汀回到了段家主宅。 这几天他强迫自己不去关注玉流光的任何信息,不要再去想这个人。 他自认很有效果。 至少他不会再隔一会儿就点开两人的聊天框。 就像上次所想的。 一年,五年,十年。 他能忍住的。不能再被玉流光那样羞辱了。 正值夜里七点,段家聚在一块吃晚饭。 段家没什么吃饭不看手机的规矩,毕竟现如今这个社会,十分钟不看手机都有可能错过重要信息。 所以段汀开着手机,页面停留在消息联系人列表。 他并没有点开那个刺眼的聊天框。 甚至将置顶撤下去了。 阶段性胜利。 段汀面无表情吃了一口饭,思绪方一出神,再回神时不知道页面怎么就来到了聊天页面。 “……”他看着自己和玉流光的聊天记录,眉头一紧,砰地将手机反扣桌面。 吓了段母一跳,“吃饭呢你干什么!” 段汀表情很差。 一言不发吃了半碗饭,他再次打开手机。 这次习惯性地点开了对方的头像。 页面一转,只见常年空白一片的朋友圈一栏,出现了些新鲜的东西。 这什么? 段汀皱眉,下意识点开。 【感情骗子:谈了,下个月订婚@荣宣。】 “?” 段汀退出,重进,定睛一看。 他甚至怀疑自己看错人了,备注错人了,重新返回头像页面去看感情骗子的昵称。 Y。那个曾说发朋友圈秀恩爱是幼稚行为的骗子,在朋友圈官宣了。 血气霎时涌上来。 “呲啦”一声,段汀蓦然站起来,这回把父母弟弟都吓了一跳。 他表情阴沉得可怖,“我好像不识字了,这是说玉流光要和荣宣订婚了吗?” 手机屏幕转过去。 几人一看,“是……啊,他们要订婚?” 回应几人的是段汀骤然转身而去的背影。 他抓着车钥匙,在车库随便找了辆车,一脚踩下油门。 作者有话说:破防,轻而易举( 国庆快乐!! 这章发五十红包~
第27章 下雨了。 寒风阴戾戾地吹,整座落在黑夜中的城市时不时电闪雷鸣。 雨幕中一辆车飞驰倏忽而过,将地面的积水溅开,连尾气都带着急促的意味。 不久后,这辆车停在了祝家别墅附近。 车窗外风雨肆虐,段汀想将这玩意儿降下来都不行,似乎连天气都在和他作对。 他满心妒火,视线透过被雨线蜿蜒沾湿的车窗,盯着不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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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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