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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有几个未接来电,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他扫一眼,面无表情长按关机键。 正欲上前,青年忽然蹙着眉,捂着颈又开始咳嗽。 眼尾洇上一丝水色,瘦削的身形似在呛咳下轻颤。 段汀急掠上前,下意识去捂他的手,可触到那抹冰冷又僵住。 他怕玉流光又来一句“你喜欢我?”忍不住咬牙,生硬地问:“你身体到底什么情况?” 玉流光轻飘飘抬起眼扫他。 被人捂住的手,面无表情地挣脱开来,他冷淡道:“很关心?” 段汀一言不发看他几秒。 苍白的面容映在黑瞳里,早压抑不住的躁动涌上来。 反正已经尘埃落定了。 他额头青筋紧绷,蓦然伸手去捏玉流光的下巴,横冲直撞地吻了上去。 青年原本坐在沙发上。 因为这个吻,他不得已后仰了身子,被段汀稍一调整,整个人就被按在了沙发里。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唇上则是段汀带着气性的吻,有几分咬牙切齿意味地,舔咬他的唇齿。 玉流光下午没吃药,又坐了那么久的车,这会儿几乎浑身是软的,没什么力气。 他只是清冷地注视着段汀,唇瓣被人这样缠绵地亲吻,也挡不住那双狐狸眼中流露出的嗤笑意味。 段汀停下了。 他看着那双眼,情愿里面是对自己愤怒,或者咬他一口也好,扇一巴掌也好。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他? 荣宣那时候那样对他,到头来不还是要订婚吗? 段汀压抑一天一夜的情绪彻底控制不住了。 恨极了,恼极了。 他重新低头,咬着那柔软的下唇□□,间隙嗓音是挤出来的,“被荣宣带走后,你们做什么了?” “有上过床吗?他也像我这样亲你吗?” 唇齿激烈碰撞,发出了不小的水声。 玉流光冰凉的唇,被人吻热了。 “还骗我说要断掉……” “我没断吗?” 冷清清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没断吗?” 视线中的青年轻喘着气,重复了一遍,“和你们所有人断了,只选择荣宣。” “这不是断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的每一句话都令人恼恨。 段汀发了狠地吻下去,这张被堵住的唇仍然断断续续在说:“不是看不惯我勾三搭四……?嗯?我收心了选择了一个人,你到底在生——” 一句又一句,刺激着他爱的冲动。 段汀开始脱玉流光的衣服。 先是外套,他力气大,轻而易举就把人抱到怀里,将外套从手臂里拨弄出去。 而后是里面的针织毛衣。 他的手刚接触到边缘,撩开一点弧度,迎面就被挣脱不开的玉流光扇了一巴掌。 两人的距离很近。 分不清谁的呼吸,交织在一块。 玉流光清凌凌的狐狸眼垂下来,看着段汀眼中汹涌的情绪。 段汀重重地喘息,脸上一片火辣。 他盯了他片刻,低头继续重复自己的动作。 发根蓦然被拽住。 青年站了起来,被拽住发根的他也仰起头,逆着光,看不清那张糜丽的脸庞。 这只手,忽而改为攥住他的衣领。 段汀几乎是被半拽着,被他带到浴室。 淋浴一开,冰冷的水汽浇了他一身。 他狼狈地擦了下脸,去看青年躲避不及,也沾湿了的额发和脸。 水珠溅在上面,跟着是他混在水淋中的,平静的声音。 “舒服了吗?” “……” 八点。 玉流光还没回来。 祝砚疏打去十一个电话,最后电话甚至打到了荣宣那。 两人没有任何要寒暄的。 全程只有两句对话。 “流光在你那?” “不在。” 掐断电话,荣宣皱眉。 他去拨打玉流光的电话。 毫无任何反应。 最后见到流光的人应该是简则。 过了片刻,陈秘书敲门而入。 “联系一下简则。” 荣宣顿住,想到他可能不认识这人,“娱乐圈唱歌的那个,把他联系方式找到给我。” 陈秘书其实是认识的。 不说简则很有名,红歌大众耳熟能详,单说今天的新闻…… 他咽了口唾沫,想到荣总可能是要捉奸,匆忙点头,“好的。” 荣宣继续重复打电话。 * “我确实喜欢你。” 冰冷的水浇在身上,浇得段汀大脑前所未有清醒。 他没有躲开淋浴范围。 水从眉骨滑落,刺酸了段汀的眼睛。 看着青年转身离去,又停顿下的瘦削背影,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我一直喜欢你。” 脑子里开始盘桓两人分手那天。 青年修长身量站在他眼前,垂下的目光是戏谑的。 他注意到了,可那时还是怀揣着微弱的希望,跪着求他不要分手。 那是他第一次这么没自尊,几乎折碎了所有的脸面。 “别跟荣宣订婚,我没有发那份录音。” 然后青年踹开了他。 轻描淡写对他说“真贱”。 “你也不用断掉,你想怎样就怎样。” 之后他们分手了。 他去视奸玉流光的社交账号,看他给谁点赞,以恶意揣测这是不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视奸长达三个月,段汀过得浑浑噩噩的,后来他告诉自己这样不行。 太贱了,太贱了。 都不像他了。 “我藏不了你多久的,他们早晚会找到你。” 所以他又变回以前那样。 说话刻薄,难听,假装自己已经放下所有感情。 玉流光更讨厌他了。 都不拿正眼看他。 “就这么一段时间。” 那些深刻的记忆,在脑海中开了倍速,反复播放。被踩入泥里的自尊碾成粉碎。 播放到最后段汀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段汀睁着眼,视线被眉眼淋下来的水浇得模糊,可不知怎的,他又觉得自己的眼睛诡异清晰。 他好像看到青年弱化下来的眉眼,轻叹着看他。不再那么冰冷,漠视。 “就这么一段时间。”段汀说,“相处这么一段时间,玉流光,你不能耍了我又不要我。” 冰冷的水汽溅开,段汀从里面走了出来。 很冷。 本来就是冬天,冷水黏在皮肤上几乎刺骨的寒。 但他皮糙肉厚,怎么造都行。 玉流光不行。 段汀出乎意料冷静,视线中是青年被水沾湿的眉眼,“我给你准备了换洗的衣服。” 青年拢住的细弱的眉,似乎松开了。 他沉默一会儿,说不出什么意味地:“行。” 【提示:气运之子[段汀]愤怒值-20,现数值 57。】 玉流光转身,手指散漫擦去自己眉眼间湿润的水汽。 * 出事了。 祝砚疏清晰认知道。 父母问流光昨晚去哪了,他撒谎说流光在荣宣家过夜。 撒完这个谎,自己先干涩几秒。 他起身联系荣宣。 “段汀电话打不通。”荣宣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最清楚,所以从不吝啬以相同心思揣测其他人。 他抓着座椅靠背,指骨曲起,嗓音听起来平静,“去找他父母。” 祝砚疏冷淡道:“我当初找了你父母,有用吗?” “……” 话是如此,段汀的父母是唯一的突破口。 两人挂断电话,都没有多余说什么。 荣宣走之前,忽然回房间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什么。 他折叠起来,放在西装口袋中。 起身,出门。 * 段汀设想过事情发酵开的速度。 却没想过那么快。 他皱眉看着母亲打来的电话,猜到可能会有的责问,眉头青筋不受控制地狰狞跳动几下。 电话铃响了三次,他抓着手机,往外走。 “段汀。” 电话里是严厉到冷漠的声音,“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段汀道:“我做什么了?” 段母:“别装傻,我是你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前天晚上你突然就起身离开,我当你是旧情难忘去散心了,怎么,你是去找流光了?还带着人家玩消失?” 段汀冷静:“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掐断电话。 在外面吹了一会儿冷风,段汀沉着气往回走。 太快了,比预想中还要快。 他还能和他相处几时? 走入客厅,段汀目光转动,停下来。 青年坐在沙发上,头发随意披散在身后。 似乎因为没事做,他用手支着脸,盯着地面发呆。 脸苍白,很孱弱。 有瞬间像离他很远。 荣宣过去这么对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吗? 片刻,青年撩起薄薄的眼皮。 今天药送到了,他早上按时吃了几片,可毫无血色的面容丝毫没好转。 段汀站在他跟前,想说什么。 “什么时候放我离开?”青年却先一步开口。 段汀一顿,表情霎时不是太好了,跟他在一块就那么难忍受吗? 可想起昨晚那弱化的眉眼,和放轻的语气,他又忍气吞声,“过段时间。” 青年放下手。 脚下穿着毛拖鞋,露出的脚踝有些红,轻抬着踢了踢他。 踢在裤腿上,段汀紧绷了手。 “段汀。” 玉流光微微歪头。 长发顺着肩滑落,声音柔软,像是某种蛊惑,“你想当我情人吗?” “……” 段汀缓慢看他,他承认自己道德底线并不高。 可再怎么样,也没想过当情人。 他这样的出身,怎么会沦落到给人当小三的地步? 段汀唇线紧绷。 可耻可恨的是。 他想答应。 当小三,当情人,当原配找上门需要爬窗户离开的狗,当玉流光背后见不得光的男人。 作者有话说:本章随机掉落红包~ 我们流光一点都不渣 他只是站在那就会被爱,所有人赴汤蹈火去靠近,爱的痛苦,爱的疯狂,全是自愿的 今天很肥的八千字!啵啵 这个位面应该快结束了,下个世界还不确定写啥,应该是按文案写贵族学校白月光,或者那个情感淡漠但皮肤饥渴症拥有安抚性信息素的军医Beta流光,唯一一个拥有信息素的Beta,星际背景私设私设
第29章 反正所有自尊心都已经没了。 昨晚淋在他身上的冷水,混乱中吐露出的几句真心,都让他在玉流光面前失去了所有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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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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