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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边岭他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他分明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为什么不帮他,反而要袖手旁观?” 随雅却觉得自己做得没错:“要不是他对外公布那些化验报告,集团会变成现在这样吗?我当然会替他做主,但绝对不是现在,不就是个保研名额嘛,多大点事,值得闹这么大?” 沈遇川只觉得父母不可理喻:“妈,你也公平一些,你对晞安分明不是这样的。” “那是因为晞安懂事又贴心,是个好孩子,我的心也是肉长的,没有相处过哪来那么深的感情。”随雅自问苦口婆心地开口,“遇川,你平常最听妈的话了,这一次你就不要管边岭了,反正他名声再烂,以后沈家也不缺他这一口饭吃,等他知道错了,就会回来的。” “你爷爷对他做的事虽然不满,但还是让你爸把人接回来,你以后多的是时间跟他培养感情。” 门外的沈晞安闻言,不自禁地捏紧了拳头,这亲生的果然是不一样,都做出这种事情了,居然还能回来,果然没有血缘,就不是家人了。 哪怕妈嘴上说得多好听,恐怕心里也介意他身上没有留着她的血吧。 “妈,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就是这一件事,我绝对不应。”这是原则性问题,哪怕不是亲弟弟,沈遇川也不会袖手旁观,“我公司还有事忙,这几天就不回家了。” 沈遇川说完匆匆出门,出门时看到沈晞安也就是点点头,并未过多交流就坐上车离开了。 “妈,你和哥吵架了?” 一提起这个,随雅免不了怒气上头:“他翅膀硬了,觉得当了总经理就不需要听妈的话了,你可不要学他,听到没有?” “妈,或许大哥就是太善良了,不忍心亲生的弟弟流落在外受苦吧。”沈晞安将桌上的茶递过去,“喝点水,消消气,大哥也不是故意的。” “我看他就是成心让我难受!”随雅喝了茶,郁气却依旧难消,“不行,我得让人停了边岭的卡,他既然对集团如此不满,那就别用我沈家的钱!” 沈晞安一听,心里登时一喜,面上却不露声色:“这不太好吧,弟弟他也没什么收入,没了钱还怎么生活啊?” “有什么不好的,他有手有脚,不是还能出去工作吗?”随雅说罢,立刻拿起电话打了出去,很快那边就办妥了事情。 “晞安,你呢就放一百个心,咱们荣山集团历经风风雨雨,不至于被这点事情扳倒,等你爸处理好,你二叔一家也会出国,妈就陪你上那个亲情综艺,怎么样?” “妈,你对我也太好了,这样弟弟他不会有意见……” “你管他做什么,他要是还认我这个妈,他就得听我的,现在就敢无法无天,以后他欺负你,妈都没办法替你做主。”随雅拍了拍小儿子的手,“你放心,妈心里都有数的。” 沈晞安当即感动,围着随雅彩衣娱亲,终于把人哄高兴了。 【宿主,不好了!沈家把你的银行卡停了!】 “沈遇川做人不行啊,这点小事都能被拿捏,难怪温总说他做生意没什么魄力了。”三十几岁的人了,给出去的银行卡都能被人停,真没用。 【……宿主,他好歹很能背锅。】 “哦,这个确实不能否认,他还是有拿得出手的才干的。”边教授从善如流地改口。 作者有话说: 大哥:终究是错付了!!!
第16章 冤枉 “听说你买墓地的卡被停了?你就这么忍了?” 边教授正在吃温姓病人给他削的苹果,闻言忍不住侧目:“你连这个都知道?你这病治的,正经吗?” “我这么操心,到底是为了谁啊?”温循觉得他就是养闺女都没这么精细的,“是网友扒出来的,网上都在说你被公关了,到现在一句话都不敢说,然后就有人说你遭遇了不测,连小沈总给你的银行卡都被停了。” “有理有据的猜测,你等等,我去点个赞。” “你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了,还有人猜测你和小沈总分道扬镳,你被沈遇川卸磨杀驴了,还有人说学阀和财阀联手,共创盛世太平了。” 说起这个,旁边的谢焉文笑得前仰后合:“你上次不是拒绝入学宁大了嘛,江家人生怕你仗着沈遇川的势将录音放出去,所以正在拼命找关系给荣山集团施压,那些产品的化验结果也就这两日出来了。” “而且他们似乎在帮沈家二房夺权,这样沈遇川失去权柄,也就没办法替你出面了。” 沈家二房那就是一坨扶不起的烂泥,学阀的眼光实在厕品啊。 “沈遇川呢,他倒是想要帮你对付江家,但沈江海压在他头上,加上沈家老爷子生了病力不从心,你对他寄予的厚望恐怕是实现不了了。” “什么厚望?我从未想过靠荣山集团扳倒学阀,我只是不想让他们这段时间睡得太好而已。”论说给人添堵,边教授在这方面也是天才,“听说你帮我发律师函给江奕文了?” “你居然会关心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 边岭想了想:“也对,随便吧。” 温循原本是想跟人提药企合作的事,但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应该先把病治好,不然现在说什么都是空谈,但说起这个,倒是有一件事应该早点办了。 “户口?” 【对对对,宿主你的户口还在宁大!】 “助理说,你毕业后因为不愿意迁回原籍,所以暂时还落户在宁大,但既然你不准备再入学,那么这个户口迟早是要迁出来的,况且你和江奕文闹得这么僵,难保他们不会对你的户口做什么手脚。” 边岭听得有些兴致缺缺:“可以直接落户墓地吗?” 【不——】 “……不行。” “那先放着吧,人没必要太无懈可击。” 我看你就是想钓鱼执法! 温循自有劝人的好法子:“那到时候等你的癌症靶向药公布,说不定宁大会凑上来沾你的光,说不定为了黏上你,还要强行让你入学,或者给你颁个荣誉教授当当。” 【对对对,宿主你不是不喜欢宁大吗?】 “还能这样?”边岭扭头看向某位翘着二郎腿打游戏的律师,“你以你的律师资格证起誓,他说的是真的吗?” “……”谢焉文假装没听到,继续在王者峡谷厮杀。 “行叭,那你安排吧,记得弄得像沈遇川给我迁的一样,学阀和财阀的热闹我还没看够呢。” 愿意让他帮忙就行,温循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会很快办好。 ** 江奕文这几天被家里人狠狠削了一顿,可他不甘心就此被个土包子拿捏,经人提醒才想起可以从边岭的户口下手,谁知道他去学校的系统里一看,姓边的居然提前把户口迁走了! 京市的户口可不好上啊,姓边的是救过沈遇川的命吗?这么掏心掏肺地对人好?!好歹也是名门继承人,怎么就这点格局? 江奕文气得怒气无处宣泄,就跑去酒吧喝酒,谁知道因为搭讪直接跟人动手又进了派出所,系统联网发现了,还悄悄发到了网上,助力某位学阀公子成为今晚的微博C位。 【宿主,你在看什么?】 “他真应该反省一下自己了,怎么别人喝酒不挨打,偏来打他呢,肯定是他自己的问题。”边岭说完,捏了捏已经没有酸涩感的拳头,“有点手痒了。” 【……要不,我给你办个健身卡?】 “不爱去人多的地方。” 边教授确实不太爱去人多的地方,这是末世留存在他身上的痕迹,这半个月以来,除了被况主任摇去医院商量靶向药的剂量,就是去上班奴役垃圾上司薛涛,该说不说,薛涛本人给边岭贡献了90%的上班乐趣,剩下百分之十是公司同事投喂的各种零食。 说起来,薛涛这人还是蛮有韧性的,明知道斗不过他,却还要偷偷地反抗,甚至好像被沈家人打过招呼,以为能重新当主管,可惜了,肥胖的啤酒肚里是一滴墨水都没有,最后只会被他奴役得更凶:)。 【宿主,你要不要吃点稍微健康点的餐食?】 “放心,问题不大,除非是末世再临,否则哪怕生再严重的疾病,我都能研制出特效药。”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有才任性?! 【那生病的话,也很难受的吧?】 边岭支着下巴,浑身带着股疏懒劲儿,仿佛这世上已经没什么事能影响到他了:“痛苦,本就是人活着的底色。” 太深奥了,系统选择了沉默。 这段时间网上那叫一个热闹非凡,毕竟这可是现实中的豪门大战啊,还带点儿、娱乐圈元素,加上背后学阀的深藏不露,大家简直跟瓜田里的猹一样上蹿下跳。 当然也有人跟风举报,自己的奖学金名额无故没了,学术论文上需要添加一些根本不认识的人名,才能顺利发表。 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其实已经跟最初的天火没什么太大关系了。 反而是消费者的权益、寒门学子的求学更加受人关注,毕竟谁也不想使用各种含量超标的劣质产品,谁也不想自己的孩子以后上学被人抢走本来可以拥有的荣誉和光芒!这是原则性问题,哪怕双方都想拼命降热度,但一旦热度起来,流量也不是那么容易压的。 “系统,你知道原著里,原主为什么会被陷害投毒吗?” 【为什么?是因为一个人动手脚这是最好的理由?】 “笨,是因为投毒是个人行为,它不仅把荣山集团摘了出来,更是把供应商也洗白了,牺牲他一个,幸福所有人啊,真是好无私的奉献精神啊。” 【他们居然这么无耻!】 “某种程度上而言,沈遇川确实太擅长背锅了,这么大的篓子都能被人捅出来,说他一句经营不力都是轻的。”边教授刻薄评判道。 【所以,你觉得哪怕不是你,最后荣山集团也会找个替罪羔羊承担这份‘投毒’罪责?】 “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那怎么办?我们去举报?】 “思路打开点。” 【什么?】 “你可以去赚点零花钱,找个无良营销号,就爆某S姓顶流的亲弟弟在澳省豪输三个亿,荣山集团现金流如此充沛,血汗钱真没少挣,怎么样?” 沈遇川把这消息告诉你,你转头就让人见报了?! 不过系统还是麻溜地去了,果不其然很快营销号就空降热搜,就是这个内容…… 【不对啊,怎么变成S姓顶流和亲弟弟一起在澳省赌博了?好像也没明确写,还能这样?!】 ……你们营销号的钱果然都花在刀刃上啊,一分钱必须花出一万块的价值是不是?怎么还在爆料直播间挂小黄车的,那刚刚还跟它讨价还价卖惨?! 【宿主,我被套路了!不过他们这种擦线报道,不会被沈晞安的公司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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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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