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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吓得哆哆嗦嗦,不仅骂不出来了,甚至话也说不利索,最后给他找了个费时间的活,自己不再出声,躲在一边装鹌鹑。 很长时间才会过来指导一句。 “……”林见溪内心平淡。 南派的人果然疯,随身带枪。 林见溪得到了一丝清静,但随着组长教的越多,他的呼吸就越发地干涩。 ** 江延是个工作狂,每天的时间除了工作就是抱着他亲,林见溪的大部分时间也是在陪江延工作,所以对对方的实验习惯非常清楚。 江延对离心机的平衡校准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严格要求。 每次放置样本管后,对方都会用手轻轻转动一下转子,感受那绝对平衡带来的顺滑感,才会满意盖上盖子。 林见溪曾笑着吐槽江延有强迫症,对方也不否认,并且严格要求所有人都必须这么做,调侃只有强迫症才能做出最准确的数据。 江延调整旋钮时,从不直接拧到目标值,而是会反向旋转一个角度,消除齿轮间隙…… 江延得到实验数据后,不会立即记录,而是会调出另一个实时计算窗口进行交叉验证。 江延完成所有操作后,会用手掌轻轻拂过仪器,像是在和老朋友告别…… 江延…… 林见溪彻底愣在那里,表面冷静,实际心里已经杂乱如麻。 ——为什么这个组长的实验习惯和江延一模一样? ** 林见溪吞咽口水,他称药品的时候,余光瞥向南派的实验员。 实验员A放置样本管转动转子,实验员B手轻拂仪器,实验员C消除齿轮间隙…… “喂,你怎么把药粉洒出去了!”组长喊道。 林见溪这才发现自己的手颤了起来,他想立即质问秦暮这是怎么回事,但单向玻璃外很有可能站了好多人在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他不能轻举妄动地做些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南派的实验员全是江延的学生?怎么会这么巧,无一例外全部是呢? 林见溪用小刷子清理桌面,实际已经听不进去组长的任何一句话。 难道南派招实验员的要求必须是江延的学生? 可是江延在做老师的时候并没有这些可以称之为“强迫症”的习惯。 林见溪的心猛地下沉。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江延在南派。 这些实验员,全部是这段时间,江延亲手带出来的。 老公…… 林见溪垂下睫毛。 你是被威胁了吗,你过得还好吗。 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 林见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的这次实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实验结束大家都离开后,他作为唯一的助理留下来打扫卫生。 他拿着扫帚扫地上看不见的灰尘,平时这个时候,江弥会留下来帮他,但今天情况特殊,所以只有他一个人。 秦暮。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林见溪似乎能感受到那房卡,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磨他的大腿。 他闭上眼睛,扶着扫帚缓缓蹲下身。 疲惫。 头疼。 “警告!警告!” “异常警告!” 耳边响起刺耳的警报声,红光开始旋转闪烁。 噩梦般熟悉的场景。 一样的实验室,一样的红灯,一样的只有他一个人。 千钧一发之际—— 几乎是一种刻入骨髓的本能,林见溪大步迈向主控台,视线至上而下搜寻错误数据。 这次很快他便找出了问题。 是有人篡改了程序,导致安保系统崩溃。 他没有犹豫,短短三秒的时间右手已然划过控制面板,输入一连串的复杂指令,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熟练到可以称之为肌肉记忆。 眨眼之间,警报解除。 实验室内瞬间鸦雀无声。 “啪,啪,啪。” 秦暮从门外走进来,鼓着掌,对上他冰冷又略带惊慌的视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一丝危险:“林教授,操作堪比艺术啊,真让人赏心悦目。” “……” 事已至此,林见溪也没必要装了,他几步上前站在秦暮面前,抬头看着对方的眼睛:“你故意的?” “对啊,故意的,”秦暮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个U盘,“不过你放心,没有人看见,我也舍不得给别人看,这份视频只有我一个人有,毕竟这么好的东西,还是要重复欣赏才是。” 秦暮凑得很近,额头抵在了他的帽檐上:“还满意我的惊喜吗,教授。” “……” 秦暮:“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生气严厉的时候更是好看。” “……” “要一起吃个饭吗?” 秦暮用指尖勾住他的衣领,这个熟悉的动作顿时把林见溪拉回在监狱的那段时间。 秦暮:“教授,我好久没喂你吃饭了,有点怀念。” “你到底想做什么。”林见溪问。 “我不是说过了,想知道问题的答案,晚上就来房间找我,我会认真给你解答的林教授。” * 员工宿舍。 秦暮把一块精致的寿司送到他嘴边,说:“放心,这里没人,也没监控。” 末世中极其罕见的奢侈食品。 林见溪却一点也不想吃。 “摘口罩。”秦暮的笑容淡去,“林教授。” 屈辱感灼烧着他的喉咙。林见溪缓缓抬头,将口罩拉至下巴,张嘴咬住了那块寿司。 咀嚼的动作僵硬而缓慢。 他尝不出一点味道。 林见溪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秦暮的目光贪婪地流连在他脸上,像是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艺术品。 “还是这么漂亮,”秦暮轻声说,手指忽然擦过他的嘴角,“江延真是好福气。” “……你把他怎么样了。” “他好着呢,至少比你的处境要好,林教授,心疼心疼自己吧。” “说清楚。” 秦暮慢悠悠道:“我一次性告诉你全部真相也太不值了,这样吧,你来这里一次,我回答你一个问题如何?” 林见溪咽下口中的寿司,闭了闭眼,放缓语气:“……那,你会在这里停留多久?” “一个月。” “……” 一个月。 秦暮不可能每次都把问题回答的明白,那么就代表这一个月,每天晚上他都要到这里来。 先不说秦暮。 小泽会发疯的。 他一天晚上不回去小泽都发疯,这一个月不回去…… 林见溪不敢想象后果。 那次他做实验太累在实验室睡着了,等到小泽那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小泽表面笑着,实际手段极其残忍地要求陪对方玩杀人游戏。 保一个人,脱一件衣服。 衣服脱光了,就由浅及深地做亲密的事。 …… ………… 林见溪后来还是看见有人被吃了,因为有些事情他做不到。 他去厕所吐了好久。 他其实不怕尸体,也不怕血,毕竟由于职业的特殊性也见过不少这些东西。 但看见吃人还是恶心。 特别恶心。 “我需要在这里多久?”林见溪问。 “我满意你就可以走了。”秦暮敲敲桌子,“所以林教授,乖点,你会得到你想要的所有东西。” * 除了偶尔肢体暧昧,秦暮依旧喜欢喂他吃饭,给他换衣服,抱他睡觉。 林见溪至今为止不知道秦暮是什么癖好。 可能没谈过恋爱却有一颗想做爸爸的心吧。 但林见溪还是有点紧张。 不是怕秦暮对他如何,而是怕在接触过程中,对方看见他身上的痕迹,他无法解释来源,也不想解释。 那些明显又暧昧的痕迹…… 是林见溪心上最深最痛的一道疤。
第53章 员工休息室的单人床上。 秦暮的手指再次勾住了他衣领处的扣子, 林见溪看对方有要解开的意思,立马握住对方手腕。 秦暮瞥了眼他的手,又看着他, 故意说:“林教授, 为什么你常年在实验室,手上却没有茧?很美好的触感。” “……够了。” “不够,我还不满意。” “难道要我在这里陪你一晚上,你才会满意吗?” “林教授不愧是林教授, 就是聪明。” “……秦暮,请你自重。”林见溪声音发紧。 秦暮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眼底的玩味和侵略性几乎要溢出来, 对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用手指暧昧地抚摸他拇指外侧的皮肤。 “自重?林教授,”秦暮凑近,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耳侧, “现在是谁……抓着谁不放?” 林见溪像是被灼伤般猛地松开手,拇指外侧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温度与……被触摸的痒意,他用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方才被触碰的地方, 身子向后缩, 直至脊背贴上冰冷的墙壁。 秦暮没有退开, 反而更进一步,膝盖抵进他的两腿之间。 这些年和小泽在一起, 他真是有点害怕这些事, 尤其此刻……他更不愿意被别人看见身上那些痕迹…… 林见溪的手指无声收拢,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双总是蒙着一层冷雾的漂亮眼睛,此时此刻全然失了往日的镇定与疏离。 瞳孔轻轻颤着, 几乎像两块骤然被敲裂的,浸在冰水里的琥珀。 清清楚楚映出秦暮逼近的身影。 “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害怕?”秦暮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捏着他的耳垂,“江延在这方面对你很粗暴吗?” “……” 秦暮真的是这个意思。 可是秦暮不知道——以后也不会知道。 他的恐惧并非来自江延,而是因为小泽。 林见溪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秦暮似乎想到了什么,凑近看他的颈侧——那块暧昧的痕迹还在,这么久都不消,怕是已经成了疤痕。 “看来他对你确实挺狠,”秦暮轻笑,指尖落在他的颈侧,感受着他因紧张而加速跳动的脉搏,“但我不会,林教授,我会对你很温柔,江延——” “别提他。” 林见溪的声音低了下去,“别提他了,秦暮。” “我偏要提。” 秦暮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他的锁骨,一如之前在监狱那样,用指甲刮着他的皮肤,继而停在了第一颗衬衫扣子上。 “难过吗?” 扣子被解开,微凉的空气触碰到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秦暮的手落向第二颗扣子:“难过又能怎样?林教授,你也应该好好体会一下像我们这种“普通人”的滋味,所有的努力在你们嘴里不过一句“能力不行,走吧”,就能让一切付之东流,把人毫不费力地打进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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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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