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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天渊点头赞同,他闭上眼,神识与心口的魔纹以及掌心的核心残片相连,仔细感知着周围浩瀚而混乱的空间能量。片刻后,他指向一个方向:“那边,似乎有细微的、规律性的空间涟漪,与其他地方的混乱不同。” 两人朝着那个方向前行了约莫半日,眼前的景象逐渐发生变化。破碎的虚空和暗红色的焦土开始减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加虚无、仿佛由无数灰色雾气凝聚而成的奇异地带。雾气中,偶尔有流光一闪而逝,像是星屑,又像是破碎的时空碎片。 “这里的气息……很奇特。”凌清玄微微蹙眉,他感觉到这里的空间法则似乎更加活跃,但也更加不稳定。 “像是……无数空间缝隙的交汇处。”墨天渊判断道,他握紧了凌清玄的手,“师尊,跟紧我。” 两人小心翼翼地踏入灰色雾区。一进入其中,便感到一阵强烈的晕眩感,周围的景象光怪陆离,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不同的时间碎片上。偶尔有混乱的记忆碎片或能量残影扑面而来,又被墨天渊周身散发的源力屏障挡开。 突然,前方雾气深处,一点微弱却稳定的暖白色光芒吸引了他们的注意。那光芒在这片死寂灰暗的雾区中显得格外醒目,散发出一种令人心安的气息。 “那是……”凌清玄凝神望去,只觉得那光芒的气息有几分熟悉。 墨天渊也感受到了,他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这光芒……似乎与师尊的灵力同源?带着一种……纯净的守护之意。” 两人加快脚步,向着光芒所在走去。越是靠近,那暖白光芒越是明亮,驱散了周围的灰雾,形成一个稳定的光晕。光芒中心,竟然悬浮着一盏造型古朴、灯盏中跳跃着一簇微弱却坚韧白色火焰的琉璃灯! “心灯?!”凌清玄惊讶地出声。他认出这盏灯!这是原主早年偶然得到的一件一次性的上古异宝,名为“心灯”,据说能在绝境中指引方向、守护心神,但原主性格孤傲,从未使用过,也不知其具体用法,便随意丢在了储物戒角落。没想到……它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被激活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之前耗损精血和本源之力时,无意中触发了它?而它感应到自己需要指引,便自动寻来了? 就在凌清玄疑惑之际,那盏心灯仿佛确认了目标,轻盈地飞至凌清玄面前,柔和的光辉将他笼罩,带来阵阵温暖舒适的感觉,连神魂的些许疲惫都被抚平了。灯盏中的白色火焰跳跃着,指向雾气深处的某个方向。 “它好像在为我们引路。”墨天渊看着那心灯,眼神有些复杂。这宝物显然与师尊渊源极深,且灵性十足,在关键时刻出现相助。他心中既为师尊高兴,又隐隐有一丝嫉妒——嫉妒这盏灯能如此理所当然地靠近师尊,散发着他无法拥有的纯净光芒。 凌清玄伸出手,心灯乖巧地落在他掌心,灯光温顺。他感受到灯中传来的、微弱却清晰的指引意念,点了点头:“它指引的方向,空间波动确实最为稳定。看来出路便在那边了。” 他抬头看向墨天渊,注意到少年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晦暗,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有些好笑又有些心软。他主动伸出手,再次握住墨天渊的手,将心灯的光芒也笼罩在他身上:“走吧,有它指引,我们能省去不少麻烦。” 掌心相贴,灯光共沐。那丝嫉妒瞬间被师尊主动的亲近驱散,墨天渊反手扣紧师尊的手指,嘴角扬起:“好。” 有了心灯的指引,两人的速度快了许多。那盏灯似乎能勘破虚妄,稳定空间,所过之处,灰雾退避,那些混乱的时空碎片和能量残影也无法靠近。 又行进了许久,前方雾气渐薄,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空间漩涡出现在两人面前。漩涡中心稳定,散发出外界的气息! “出口!”两人眼中同时闪过喜色。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靠近出口漩涡时,异变再生! 漩涡周围的灰雾突然剧烈翻涌,凝聚成数只巨大无比的、由负面能量和混乱时空之力构成的恐怖巨手,带着凄厉的尖啸,猛地抓向两人!似乎是这片奇异空间的最后阻碍,不允许任何人轻易离开! “小心!”墨天渊眼神一厉,瞬间将凌清玄拉至身后,周身源力爆发,漆黑的魔焰化作狰狞的巨兽虚影,咆哮着迎向那些巨手! 恐怖的能量碰撞爆发开来,震得整个雾区都在颤抖!墨天渊虽强,但同时应对数只蕴含空间之力的巨手,也显得有些吃力,身形微晃。 凌清玄岂会让他独力承担?霜华剑清鸣出鞘,精纯的水灵之力混合着一丝他对空间的新感悟,化作无数冰蓝色的空间刃芒,精准地斩向巨手的关节薄弱之处! 与此同时,他掌心的心灯似乎也感受到危机,灯光大盛,那簇白色火焰猛地窜高,散发出纯净而强大的守护光波,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那光波对负面能量和混乱意念有着极强的净化作用!那些巨手被光波扫中,顿时如同冰雪遇阳般发出“滋滋”的声响,动作明显迟滞虚幻了不少! 墨天渊压力骤减,抓住机会,源力全力输出,魔焰巨兽猛地扑上,将那些被削弱的巨手纷纷撕碎吞噬! 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灵力、源力、心灯之光完美结合,很快便将最后的阻碍清除干净。 空间漩涡近在眼前。 墨天渊收起魔焰,看向凌清玄,眼中带着兴奋和征询。 凌清玄点了点头,握紧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托着心灯:“走!” 两人不再犹豫,化作两道流光,毅然冲入了那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空间漩涡之中! 归途,就在眼前!
第63章 重返人间,温情脉脉 强烈的空间扭曲感传来,比使用小破空符时更加剧烈,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被撕扯开来。但这一次,两人紧握彼此的手,源力与灵力交融,又有心灯散发的稳定光晕守护,竟硬生生扛住了这可怕的撕扯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许久,那令人作呕的扭曲感骤然消失。 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与此同时,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虽然依旧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和硝烟味,却不再是那令人窒息死寂的魔墟气息。耳边也传来了风声、隐约的兽吼虫鸣,甚至还有极远处模糊的能量爆炸声? 两人猛地睁开眼,迅速警惕地打量四周。 他们似乎身处一片陌生的山林之中,树木焦黑,地面坑洼,显然不久前经历过大战的洗礼。天空是正常的昏黄色(似乎是傍晚),而非古魔战场那永恒暗红或破碎的虚空。 他们真的出来了!离开了那个绝地! “师尊!我们出来了!”墨天渊难掩激动,一把抱住凌清玄,声音带着狂喜。虽然古魔战场中因有师尊相伴而觉得处处是桃源,但重返人间,依旧让他松了一口气。 凌清玄也松了口气,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任由他抱着,目光却依旧锐利地扫视周围环境。“嗯,出来了。但此地似乎刚经历过战斗,小心为上。” 他试图推开墨天渊一些,查看具体情况,却发现少年抱得极紧,脑袋埋在他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他的真实存在,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师尊……刚才在里面,我好怕……怕保护不好您,怕出不来……” 此刻的他,褪去了在魔墟中的沉稳强势,露出了属于少年人的依赖和脆弱。只有在师尊面前,他才会毫无保留地展现这一面。 凌清玄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想起在古魔战场中一次次险象环生,想起少年一次次毫不犹豫地挡在他身前。他抬起手,有些生涩地、轻轻回抱住墨天渊,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放缓了许多,带着安抚:“都过去了。你做得很好,我们这不是出来了吗?” 这罕见的主动拥抱和温柔安慰,让墨天渊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更加用力地回抱过去,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心底那点后怕被巨大的甜蜜和满足取代。 【灵魂契合度加深,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那份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浓烈情感。】 两人相拥片刻,才缓缓分开。墨天渊依旧牵着凌清玄的手不放,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凌清玄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先弄清楚这是哪里,以及过去了多久。”他在古魔战场中完全失去了时间概念。 两人收敛气息,悄无声息地向着有能量波动和声响传来的方向潜行而去。 很快,他们便在山林边缘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下方是一处山谷,山谷中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混战!交战双方一方是穿着各色服饰、显然是临时组成的修士联盟,另一方则是数量众多、眼神狂躁、周身散发着淡淡魔气(并非精纯魔气,更像是被污染)的妖兽和……一些同样眼神狂躁、敌我不分的修士! 那些被污染的修士和妖兽疯狂地攻击着视野内的一切活物,力量暴涨,却毫无理智可言。 “这是……入魔?”凌清玄眉头紧锁。那些修士和妖兽的状态,很像走火入魔,但规模如此之大,显然不正常! 墨天渊眼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光芒,他感知更敏锐:“不是简单的入魔。他们像是被一种外来的、充满怨念和毁灭欲望的能量污染了心智。这股能量……有点熟悉……”他顿了顿,看向山谷最深处,“源头似乎在那边。” 只见山谷深处,隐约可见一个临时搭建的、散发着不祥黑气的祭坛。祭坛周围,几个穿着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修士正在不断将某种暗红色的晶体投入祭坛上的火焰中。随着晶体的投入,那祭坛散发出的污染能量就越发浓郁。 “是那些晶体!”凌清玄眼神一冷。他认出那些暗红色晶体散发出的气息,与古魔战场中的死气和怨气同源,但更加污浊!有人竟然在收集甚至催化这种力量,用来制造混乱! “看来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外面发生了不少事。”墨天渊语气冰冷,眼中杀意涌动。无论是谁,用这种手段危害世间,甚至可能牵连到师尊,都不可饶恕。 就在这时,下方战局突变!那几个黑袍人似乎完成了某种仪式,祭坛黑光大盛,一道粗壮的、充满污染能量的光柱猛地射向空中,然后如同烟花般炸开,化作无数细密的黑色雨点,向着整个山谷落下! 那黑雨蕴含着强烈的污染之力,一旦被沾染,恐怕下方那些还在苦苦支撑的修士也会瞬间失去理智! “不好!”凌清玄脸色一变,正要出手。 却见身旁的墨天渊冷哼一声,甚至不需要动用源力,只是心念微动,心口的魔纹微微一热,一股无形的、源自更高层次魔源的威压骤然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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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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