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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源头具体在何处?有何异常?”墨天渊开口问道,声音透过兜帽显得有些低沉。 赵城主看向墨天渊,虽看不清面容,却本能地感到一丝敬畏,连忙答道:“就在城东的废弃地脉泵站深处!那里原本是一处灵眼,后来枯竭废弃。魔气爆发后,我们曾组织人手前去探查,但那里被一个极其邪恶的阵法笼罩,靠近者皆被魔气侵蚀,有去无回!而且……偶尔能听到那里面传来诡异的嘶吼和锁链拖曳之声,仿佛……囚禁着什么怪物……” 墨天渊与凌清玄对视一眼,心中明了。那阵法定然是幽阁布置,用以汇聚和扩散魔源晶的能量,甚至可能镇压着某种被污染的生物,以增强其怨念。 “我们需去源头一探。”凌清玄道。 赵城主闻言又喜又忧:“前辈肯出手自是沧州之幸!但那处实在凶险万分……” “无妨。”墨天渊打断他,“安排一处安静住处即可,今夜我们便去探查。” 赵城主见二人语气笃定,不敢再多言,连忙亲自安排了一处清净的客院,并奉上灵茶点心,这才忧心忡忡地退下。 客院内,墨天渊仔细检查了一番,又布下几道隔绝禁制,这才取下兜帽,眉头微蹙:“那阵法气息与戒律堂地牢所见同源,但更强大阴邪。布阵之人手段不低。” 凌清玄也取下兜帽,露出清俊容颜:“幽阁所图非小,如此大规模制造魔化,绝非仅仅为了制造混乱。” “师尊放心,任他千般算计,在绝对力量面前,皆是虚妄。”墨天渊走到凌清玄身后,很自然地伸手替他按摩肩颈,语气带着强大的自信和一丝狠戾,“待弟子揪出那幕后老鼠,定叫他后悔出生在这世上。” 凌清玄感受着他恰到好处的力道,放松地闭上眼:“莫要轻敌。幽阁诡异,必有后手。” “弟子晓得。”墨天渊俯身,将下巴搁在凌清玄肩头,蹭了蹭,语气又变得撒娇起来,“师尊,天色尚早,不如先歇息片刻?晚上怕是有场硬仗。” “嗯。”凌清玄应了一声。连续赶路,虽不劳累,但调息片刻总归有益。 墨天渊立刻打横将人抱起,走向床榻。凌清玄惊得睁开眼:“胡闹!放我下来!” “弟子伺候师尊休息。”墨天渊理直气壮,将人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脱了外靴,侧身躺下,将人揽入怀中,拉过锦被盖好,“这样暖和。” 凌清玄被他这无赖行径弄得没了脾气,挣扎两下无果,反而被抱得更紧,只得由他去了。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耳畔是沉稳有力的心跳,竟真的生出几分困意。 室内一时静谧温馨。 “师尊,”良久,墨天渊低声开口,打破了沉默,“小时候……我最怕的就是冬天。清玄峰的冬天特别冷,柴房漏风,又没有厚被子……那时候,总觉得会被冻死在某個夜里。” 凌清玄身体微微一僵。他知道墨天渊的童年凄苦,但亲耳听他提起,心脏还是像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他沉默着,向后靠了靠,更贴近那温暖的怀抱。 墨天渊感受到他的回应,手臂收得更紧,声音却依旧平静,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习惯了。就觉得,死了也好,反正没人会在意。甚至觉得,活着才更痛苦……直到……师尊您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您给我疗伤,替我挡下戒律堂,甚至……会因为我受伤而生气。虽然您总是冷着脸,但我知道,您是不一样的。” 凌清玄想起自己最初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愧疚。他翻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对上墨天渊那双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的情感浓烈得几乎要将他淹没。 “渊儿……”他轻声唤道,抬手抚上墨天渊的脸颊,“都过去了。” 墨天渊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目光灼灼:“是,都过去了。现在我有师尊了。师尊就是我的暖炉,是我的被子,是我的全部。”他语气执拗而认真,“所以,谁要是敢伤害师尊,或者想将师尊从我身边夺走,我必让他后悔终生。” 这近乎偏执的告白,却让凌清玄心中震动。他看进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曾经的疯狂与偏执,如今尽数化为了近乎虔诚的深情与守护。 他不再犹豫,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了那双总是说出让他心悸话语的薄唇。 墨天渊瞳孔骤缩,随即狂喜地回应起来,反客为主,深深攫取着那份来之不易的主动与温柔。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紊乱。 “师尊……”墨天渊声音沙哑,眼底燃着暗火。 凌清玄脸颊绯红,眼神却清亮坚定,他看着墨天渊,一字一句道:“我亦然。你亦是我的全部。” 这句话如同最烈的火焰,瞬间将墨天渊最后的理智焚烧殆尽。他低吼一声,再次吻了下去,不同于之前的温柔,这个吻充满了霸道的占有和失控的热情。 锦被滑落,衣衫渐褪,满室春光。 窗外,夜色渐浓,魔气依旧笼罩着沧州城。但在这方小小的客院内,却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和滚烫的温度,驱散了一切阴霾与寒冷。 直到夜深人静,两人才气息平复下来。凌清玄慵懒地靠在墨天渊怀中,任由他细致地为自己清理、穿衣。 “该去办正事了。”凌清玄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软糯。 墨天渊亲了亲他的眼角,眼神餍足而温柔:“好。师尊稍候,弟子去去就回。区区一个阵法,片刻即破。” “一起。”凌清玄起身,神色恢复清冷,“既是并肩,自然同往。” 墨天渊心中暖流涌过,笑容灿烂:“好!师尊与弟子,并肩作战!” 两人收拾停当,再次披上斗篷,如同融入夜色的两道幽灵,悄无声息地向着城东那处邪恶的源头潜行而去。
第74章 魔源之阵,双剑合璧 城东废弃的地脉泵站周围,已被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的黑灰色魔气笼罩。残破的建筑在夜色中如同张牙舞爪的怪兽,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朽和狂躁气息,隐隐还能听到深处传来令人牙酸的锁链拖曳声和低沉的咆哮。 一座由惨白骨桩和暗红晶体构成的诡异阵法,如同活物般在泵站废墟中央缓缓运转,不断抽取着地脉中的能量,转化为滔天魔气,扩散开来。阵法周围,游荡着十几個双目赤红、气息暴戾的“魔化者”,他们仿佛被阵法控制,成为了忠诚的守卫。 凌清玄与墨天渊隐匿在远处一栋破楼的阴影中,观察着阵法。 “果然是‘万魔蚀心阵’的变种,”凌清玄眉头微蹙,认出了那阵法来历,“以魔源晶为基,吞噬地脉与生灵怨气,转化魔能。布阵之人手段歹毒,且阵法已与地脉短暂相连,强行破之,确会引发地动。” 墨天渊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杀意:“直接毁了阵眼便是,地脉反噬,弟子来扛。” “胡闹。”凌清玄低斥一声,“地脉反噬非同小可,岂能硬抗。需得先切断阵法与地脉的联系,或者从内部瓦解其能量节点。” 他仔细观察着阵法运转的规律,指尖掐算:“阵法每运转十二周天,会有一次极短暂的能量波动间隙,那是节点最脆弱的时刻。但时间极短,需得同时击溃东南西北四处副阵眼,方能阻断其与地脉的连接一息。” 墨天渊立刻明了:“四处副阵眼,弟子与师尊同时出手,瞬息可破。” 凌清玄点头:“正是。之后那一息之内,必须毁掉中央主阵眼。否则阵法会迅速吸收周围魔化者的力量恢复连接。” “主阵眼交给弟子。”墨天渊语气笃定,充满自信。 “好。”凌清玄对他实力毫不怀疑,“动手!” 两人默契十足,身形同时如同鬼魅般射出,速度快到极致,却无声无息。 墨天渊直扑中央主阵眼方向,而凌清玄则霜华剑出鞘,化作四道凌厉冰寒的剑光,精准无比地斩向东南西北四个副阵眼所在! 就在凌清玄剑光发出的瞬间,墨天渊也动了!他甚至没有动用武器,只是凌空一掌拍向那由巨大魔源晶构成的主阵眼!掌心之中,幽深的源力吞吐,带着一种源自本源的、至高无上的吞噬与毁灭之力! “轰——!” 四声几乎同时响起的爆裂声与中央一声更加沉闷的巨响重合! 四处副阵眼瞬间被极致冰寒的剑罡冻结、崩碎!而中央主阵眼那块巨大的魔源晶,在墨天渊的源力冲击下,连挣扎都未能做出,便如同遇到了克星般,哀鸣一声,骤然黯淡,表面布满裂纹,随即轰然炸裂! 整个万魔蚀心阵猛地一滞,运转戛然而止!那冲天而起的魔气光柱骤然中断! 阵法周围那些被控制的魔化者如同被抽走了力量之源,纷纷惨叫着倒地,周身魔气开始逸散。 然而,就在阵法被破的下一瞬! “吼——!!!” 一声震耳欲聋、充满无尽痛苦与暴虐的咆哮,猛地从泵站废墟深处传来!大地剧烈震动,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巨物即将破土而出!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阵法散发出的更加恐怖、更加邪恶暴戾的气息,如同海啸般爆发开来! “果然有东西!”墨天渊眼神一厉,瞬间闪回凌清玄身边,将人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盯向咆哮传来的方向。 只见废墟炸裂,尘土飞扬中,一个庞大无比、由无数扭曲血肉和破碎骨骼拼接而成的恐怖怪物,挣扎着爬了出来!它身上缠绕着粗大的、刻满符文的黑色锁链,但此刻那些锁链已然崩断大半!它的眼睛是两团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空洞,散发着令人灵魂战栗的疯狂与饥饿感! 这怪物显然是被幽阁用阵法囚禁于此,以其极致痛苦产生的怨念滋养魔源晶,如今阵法被破,它终于脱困,积压的怨气与痛苦化为了毁灭一切的暴虐! “小心,这东西融合了地脉怨力和多种妖兽血肉,力量接近化神期,且毫无理智,只知毁灭。”凌清玄神色凝重,霜华剑悬浮身前,湛蓝剑芒吞吐不定。 “徒有其表的力量罢了。”墨天渊冷哼一声,非但不惧,眼中反而燃起兴奋的战意,“师尊稍候,弟子去拆了这堆烂肉!” 话音未落,他已然化作一道黑色流光,主动冲向那庞大的怪物!周身源力沸腾,化作狰狞的魔焰铠甲,一拳轰出,空间都仿佛为之扭曲! 巨大的拳头与怪物拍来的利爪狠狠撞在一起!恐怖的能量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开来,将周围残垣断壁尽数夷为平地! 墨天渊身形微微一晃,而那怪物竟被他一拳轰得倒退数步,发出愤怒的咆哮! “吼!”怪物似乎被激怒,身上那些扭曲的血肉蠕动,喷吐出大股大股蕴含着强烈腐蚀性和精神污染的黑色黏液,如同暴雨般罩向墨天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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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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