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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小小声的说着什么,徐非耀本来双手插兜看着天花板,一身帅痞富二代的酷拽,直到他听到关键词。 “没想到顾总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对象竟然这么狂野。” “连挡不住的地方都有牙印,那衣服底下岂不是惨不忍睹 ?” “嘻嘻嘻,我还以为顾总会一直跟工作为伴呢,毕竟他看上去就是谁也瞧不上眼的样子。” “他对象肯定很厉害,听说顾总今天早下班,肯定是回去温柔乡了。” 几个女员工小声聊了一路,时不时爆发出可怕猥琐的笑声,听得徐非耀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过他眼睛却亮的惊人。 等电梯到达一楼,他已经依靠常年混迹欢场的经验从女员工嘴里撬出了实情。 喉结上的牙印? 徐非耀难以想象这是他的兄弟——顾虞能允许做出来的事? 听起来倒像是他弟弟徐成英那个恋爱脑会做的事情。 说到徐成英,最近又开始包袱款款的出去旅游去了,说什么要抢在顾悠悠前面找到江与墨。 他是不知道他怎么跟江与墨认识的,还和顾悠悠比上了,但是只要他不再像以前一样跟个傻逼似的被男的骗得团团转,做什么事情他也不管了。 现在还是阿虞这边的事情比较重要。 徐非耀眼珠子转来转去,谁都能看出他没憋什么好屁。 · 这边,顾虞已经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他遣走司机,自己开车往家里赶。 一路上忍不住猜测万千。 是不小心脚滑摔倒?还是想到昨天的事情恶心的想要自杀? 一整天的玩乐只是在努力麻痹自己的情感,结果发现昨天的事情还是记忆犹深,一时想不开自杀了? 一路上顾虞不知道瞄多少次手机,他多么希望能看到江与墨能从站起来从里面出来。 但每一次看到的都是一样的画面。 那只脚一动不动,顾虞甚至觉得他露出的那点部位的皮肤隐隐泛上了一些青色—— 死人的那种青白。 前方红灯还有三十秒。 顾虞绷紧下颚,双手狠狠握紧方向盘。 自责和愧疚如沸腾的开水咕噜噜冒泡。 他不该因为羞愧,难以面对,就直接冷落他,对他视而不见! 光是想想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少年,在被一个年长7岁的老男人占便宜之后,第二天男人不仅没有任何道歉和解释,甚至连之前的频繁见面都全部取消了。 他这样和那些脱裤子下床就走的渣男有什么分别? 前世的江与墨固然可恨,但今生的江与墨还没有做下那些事情。 是啊,现在的他是无辜的。 无数想法如泡沫一样飞来飞去,一个破了另一个又起来。 在绿灯亮起的刹那,顾虞猛踩油门,如离弦的箭唰的冲了出去。 滋! 顾虞只来得及把汽车停在楼下,就匆忙地冲进楼道。 他的心跟快速升空的电梯一样感到了令人眩晕的失重感,连鞋都来不及脱,就打开门直接冲了进去。 浴室即使不缺阳光,地板仍然是冰凉的带点潮气的。 江与墨身上还裸着,凉意从侧脸前胸传入大脑和內腑。 浴室的地板就算打扫的再干净,心里也会错觉这是脏的。 两米外就是马桶,就算空气里飘着的淡淡的香味,江与墨还是觉得脏。 为了顾虞,他可是牺牲太多了。 希望这一计物有所值。 江与墨心里默数,还问了系统:“过去多久了?” 【快二十分钟了。】 怎么还没回来?等的越久,江与墨心里就越气,这些一并被他算在顾虞头上。 都怪他!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 哒哒哒哒! 清脆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顺着地板直接侵入江与墨耳道。 脚步声停在浴室门口。 顾虞没想到江与墨竟然没穿衣服,夕阳从窗外斜射进来反射在镜面上使得整个浴室大亮,更让江与墨身体洁白的身体发着光,深深的印在顾虞幽深沉黑的眼睛里。 穿了一天的衣服扔在脏衣篓里,他似乎是想洗澡,却不小心脚滑摔倒了。 没有血。 顾虞松了口气,但很快又因为存在感太强烈的大白鼓丘慌乱地移开视线。 他抿了抿唇。 我只是在检查他的身体,并不是要占他的便宜。 或许是说服了自己,顾虞深吸口气,视线牢牢钉在上半身。 他在江与墨手臂旁单膝跪地,手在碰到少年皮肤的时候缩了一下,手指张开收缩几次之后,大手握住圆润的肩膀把他翻过来,自然而然就顺势躺在顾虞的撑起的大腿上。 顾虞神色肃穆的似乎在看几百亿的项目。 经过一番没放过任何角落的细致检查,顾虞没有发现一处明显的伤口。 那怎么会晕倒? 他小心的扒开少年前额的刘海,汤圆大的淤青从乌黑的头发里露出来。 应该是撞到洗手台的边角了。 没有瘀血,只是皮外伤。 顾虞做出判断的瞬间,一直提了一路的心终于放心的落回肚子里。 一旦紧张感褪去,刚才一直故意无视的东西存在感立刻变得强烈! 皮肤细腻滑润,他的身体上很多暧昧的红印提醒他昨晚自己是多么的过分。 顾虞喉结滚了滚。 明明已经成年,明明身高也有一米七,但横躺在自己手臂上的少年还是太轻了。 顾虞轻柔的把人放在床上。 “哼。”江与墨轻哼一声,似乎终于快醒了。 只是在他睁眼的时候,顾虞从对面窗户的虚像里发现自己竟然一时情急忘记把脸遮起来了! 要是被他知道这几天囚进他,甚至昨天还做出那番禽兽行为的人是顾虞…… 顾虞来不及思索自己到底是不是不想弄坏顾虞在江与墨心里的名誉,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他本能的伸手直接盖住江与墨的双眼。 “嗯?”江与墨发出疑惑的声音。 顾虞另只手越过他的身体去够另一边的薄被,完全没注意到手臂西服略微垂落碰到了瘦削的雪白胸口的红缨。 “唔?”江与墨双手握住眼上的手,质问:“你干什么?!” 他从没不知道原来那里别碰竟然还会有感觉! 他可是男人! 顾虞捞起薄被把少年肩膀以下全部盖住,推起少年往右边翻身,被子盖住底下,再翻向左边,被子在后背上绕一圈——把他缠成一个毛毛虫,顾虞才长出一口气。 就这么一会儿,顾虞竟觉得比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还更容易令他心跳失衡。 顾虞没回答,在确定他被薄被困住一时动弹不得之后,立刻下床翻身疾步走出房间。 他靠着门,深吸一口空气,弯下腰双手用力揉搓面部,似乎是要把刚才看到的一切画面都从大脑里搓得干干净净。 但他抬起头,侧看着外面星星点点的灯火,脑海里闪过的仍然是刚才的惊鸿一瞥。 不仅上面是粉色的,竟然连那里也是粉色的…… 顾虞懊恼地捶了下额头。 别想了! 恰好这时门铃声如救命稻草般响了起来。 门里,江与墨满脸煞气阴沉如阴曹地府爬上来的恶鬼。 他被被子死死卷住,就如同落在蜘蛛网上的蝴蝶一样动弹不得。 很好!好得很! 他这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妄图挣扎,不管做什么都无法挣脱他的控制吗? 江与墨眼睛里迸发出惊人的战意和狠意。 哈!也对!就是要这样才有挑战性! 唾手可得的东西狗都不要! 迟早他要顾虞对他俯首称臣!他说东顾虞就不敢说西,哼! 此时公寓门口,两个人影正在可视化门铃前拉拉扯扯。 “诶,你别走啊,难道就不想知道阿虞家里有没有藏人吗?”徐非耀左手拎着东西,右手拉住周意白的衣服不让他走。 周意白刚做完几台手术,好不容易能正常下班,他只想回家休息。 徐非耀一个电话打过来,语气非常急促着急,他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急忙赶来,却没想到这垃圾竟然是想弄清楚顾虞到底有没有金屋藏娇。 他一个人不敢,而且也不好操作,就想把同为顾虞好友的周意白叫上。 到时候就算阿虞生气,法还不责众呢,对着两个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他总不好真的很生气吧。 “好兄弟,我求求你。”徐非耀西子捧心状,“这要是一天不弄清楚,我这心里就跟爬满蚂蚁一样,又痛又痒难受的不行。” 周意白叹气,“总有一天你会被自己好事的性格害死。” 徐非耀知道他这是同意了,开心地撞周意白的肩膀帮他撞了一个趔趄,随即手指戳着门铃跟电报似的不停按了起来。 等了差不多有几分钟,门没有开,顾虞的声音从门铃的喇叭里传出来,“你们怎么来了?” 徐非耀提起左手装满菜的袋子,笑容灿烂到眼睛都眯成头发丝粗的缝隙,“想你了呗,我们兄弟已经好久没有聚一起好好吃顿饭了。” 这种时候,顾虞是不想让他们进来的。 但是之前他们也来这里聚过,拒绝反倒会让人怀疑。 让人不要出来,应该问题不大。 里面安静了有十分钟,徐非耀提袋子提的手都酸了,“有问题,很有问题!” 要是没问题直接就开门了。 就连周意白都不禁有点信了徐非耀漫天胡猜的想法,忍不住产生好奇。 长达十几分钟后,门开了。 顾虞仍然穿着宝蓝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喉结边上有半个小指长的印痕,带了点弧度。 还真的挺像牙印。 周意白看了眼徐非耀,没想到真被他说中了。 徐非耀这次带了很多菜,有肉有菜还有三个成人巴掌大的帝王蟹,上等有机雪花牛等,好在顾虞这套房里的厨房够大,三个大男人分工明确,周意白洗菜切菜,握着手术刀的手拿才到也刀工卓绝。 比起顾虞擅长的清淡菜系,徐非耀更喜欢重油重辣,经常吃不太健康,偶尔吃一次不打紧。 三个成年男人胃口不小,做好够吃的菜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有徐非耀在场的场合总少不了喝点小酒,饭过中旬,徐非耀去小吧台醒酒柜那里选了一瓶几十万的酒。 “来,喝点。”徐非耀笑说,“好不容易来你这一会儿,不喝点佳酿就走,我都会骂自己浪费机会。” “想喝就开。”顾虞笑了笑。 他跟徐非耀和周意白从小学就认识,同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也分高低贵贱。 当时顾老还在,徐非耀和周意白最初是被勒令与顾虞讨好关系,小孩子嘛,一切讲究的都会看心情,偏爱跟家长说的反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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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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