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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确定了。 与他有关。 “许天泽现在知道你在哪儿了,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许封没有继续追问,陈述出了一个事实。 阿卡尔眼神落寞,带着点不舍:“殿下,我想离开。” 许封没有惊讶,反倒悠悠来了一句。 “之前的承诺不算数了?” 阿卡尔意识到许封会错意了,连忙解释:“不是的殿下,我只是不想您受到影响。” “我需要吗?” 阿卡尔眉眼低垂:“殿下,您不需要,我只是不想……” “忘了我的身份,我不需要你想。如果这样还要离开的话,那就走吧!”许封说完就转身,叫了身侧的机器人,推他到训练室。 许封离开的背影决绝,徒留下阿卡尔呆愣站在原地。 再不追上去,就没有辗转余地了。 他不断质问自己,一遍又一遍,像是终于想到什么似的,迈开腿,就往许封离开的方向追去。 门一扇扇打开,没有、没有,都没有许封的身影。 阿卡尔有点颓废地捶了一下门,就在他彻底绝望之际,思绪一闪,站起身来,踉踉跄跄往训练室跑去。 咔嗒—— 门缓缓打开,里面的场景呈现在阿卡尔眼前。 里面熟悉的虫影,正坐在轮椅上,艰难地双手扶着辅助把手,试图通过把手站起来。 “殿下,我来帮您。” 熟悉的声音传来,许封瞬间松了手上力道,整个虫重新坐回到轮椅上。 看着镜子里身后的身影,许封没有回头,直视着镜子:“不是离开了吗?” “我答应殿下的事,还没有做完呢!怎么能随随便便离开?”阿卡尔内心忐忑,没有许封允许,只能站定在门口处,小心翼翼开口。 “既然知道有任务在身,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殿下……”阿卡尔呼吸急促,他脚步加快,胸口的心跳,如同擂鼓般,越是靠近,擂的越快。 “别磨叽了,刚才突然放手,伤到手了,快点过来帮我按按。”许封伸出刚才因为用力,而通红一片的双手,“等会儿还有训练任务要完成。” “殿下,手很疼吗?” 微凉的手掌染上温热,紧接着有节奏的揉捏,本就没有很严重的手伤,瞬间好了许多。 “拉着筋了。”许封指着最严重的地方。 纤细手腕处,鲜明的手筋,被阿卡尔两指捏起。 一松一弛之间,原本绷直的筋,产生的疼痛缓解多了。 时间流逝,阿卡尔语气里带着疑惑和担忧:“还疼吗?怎么还没有好,我们去看一下医生吧!可能有点严重了。” 知道彻底瞒不下去了,许封默默收回手:“没事了,已经不疼了。” “所以,现在开始训练吗?”阿卡尔看出了许封眼里的,不愿再谈,转移了话题。 许封见阿卡尔穷追不舍,让他训练,他在阿卡尔靠近他时,悄咪咪翻了个白眼。 身体却诚实地配合。 “开始吧!早点完成你好早点离开我。” “殿下,我不离开了。我不能躲,我要查出真相。”搂着怀里的殿下,阿卡尔郑重给出承诺。 许封来了点兴趣,这是个阿卡尔没谈过的话题,坐直身体认真倾听。 阿卡尔:“想把事情解决了,不然这件事继续烦殿下,也想没有牵挂,待在殿下身边。” “可以帮你,现在先帮我,完成训练吧!” “好!” 相较于冷硬的机器,阿卡尔做替代,真的是好太多了。 “殿下加油,还有几组就完成了。坚持就是胜利。” “5、4、3、2、1……” 手腕翻转,巧力一用,累到没了力气的许封,顺着这股力道,直接扑进了阿卡尔怀里。 “殿下真棒,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满带欣喜的夸夸,从阿卡尔嘴里不断冒出来。 被当成小朋友,许封也没有过多计较,都累成狗,摊倒在阿卡尔怀里,还在呼吸,已经是他目前最大的成就了。 * 洗漱完毕,身体的酸痛,经过阿卡尔的按摩,现在的许封,正浑身舒畅地躺在柔软大床上。 “别忙了,我已经不难受了。”许封靠着柔软枕头,借着窗外的充足光线,看着面前这个眉眼硬朗的雌虫。 许封的话在阿卡尔这里就是圣旨,随着他的话一出,原本忙上忙下,不知道具体忙什么的虫,瞬间安静下来,乖乖站在许封视线前面。 “怎么突然又不想走了?” 阿卡尔回答很诚实:“就是突然不想离开殿下。” “离开殿下的话,这里会很难受。”阿卡尔摸了摸,胸口位置的心脏处。 “那之前为什么想离开?” “那只虫找上殿下了。” 阿卡尔说得含糊,许封倒是明白他的意思。 “担心他找我麻烦?” 阿卡尔点点头。 “不清楚我的身份?” “就是因为清楚,才担心殿下。他最近风头正盛。”阿卡尔认真思考后回答。 许封想着阿卡尔的话:“你说得倒是没有错。许天泽今天既然上门了,那以后的牵扯肯定不会少。我们还是先下手为强吧!” 随即凑近阿卡尔,在他耳边询问:“阿卡尔打算怎么做?” 温热呼吸在耳朵处流转。 “三皇子殿下最近才起来,只有他本虫的势力,是没有办法完成诬陷一事的。我想先查一下,与他合谋的虫。” 分析条理清晰,内容量大。最主要的是,很符合原剧情。 许封不禁思考,为什么原剧情眼前虫,会落得那般下场,明明是个有能力有头脑的虫。 “有怀疑对象吗?” “有,之前三皇子殿下接触的虫,都是些钱多职位小的。除了最近一个,别的虫都几乎没有这个能力。” “是?” 那个虫的名字已经辗转到嘴边,回味几番仍旧没有勇气说出口。 明明应该是值得信任的虫,可怎么每一处细节,都指向他。那可是信仰般的存在,就连他都是因为那只耀眼的虫,才踏上成为军雌道路。 可一切怎么变成这样了,原因是什么? 又有什么原因值得他如此这般。 诬陷于他。 一件损人不利己的事。 那可是叛国,哪怕粘上一点,对于一名军官来说,都是污点一般的存在。 许封见阿卡尔仿佛被一股无形力量压制住,眸子里的目光从游离到呆愣。 喉头的喉结上下滑了又动,逐渐褪色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始终没有吐出一个字。 许封看过剧情,明白阿卡尔其中的纠结,终是替他开了口:“是海怀特上将吧。” “我这里有能用的虫吗?”许封问向刚被他叫进来的机器人。 “殿下,有的。”机器人将原主母亲,给他办事的虫的消息,发给了许封。 一大堆虫的资料通过星脑传来,许封用手在屏幕上哗啦了几下,看到了几只有用的虫。 “这几只虫的联系方式传给你了,你可以随意派遣。” 阿卡尔临时星脑上,唯一联系虫的对话框里,传来了好几张照片,还同时附带了介绍。 目光触及到其中一只虫的信息上时,阿卡尔眼眶瞬间红了,蓄上了泪水。 “殿下……” “既然猜到了同谋,那就从两边都出手吧!双管齐下总能找到蛛丝马迹。”许封打断了阿卡尔接下来的话。 “谢谢殿下,您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雄虫。”发自肺腑的夸赞,再次从阿卡尔口中说出。 情绪的激动,他的嗓音有点暗,发出的声音嘶哑。 “好了,我这里没什么事了,快点去忙吧!早一步多一点希望。”这次的夸夸不同于以前的广泛,有点太细致了,许封即便再喜欢,也有点不好意思。 “好。”阿卡尔向许封深深鞠了个躬,“还是很感谢殿下。”
第95章 阿卡尔:“殿下, 我先走了,您要是有事,一定要发消息给我, 我会立马回来。” 许封:“好。” 阿卡尔担心许封不想麻烦他,再次叮嘱:“殿下有麻烦一定要找我, 千万不要忘记。” 许封闭上眼,摆摆手:“知道了, 快走吧!都中午了, 我要睡觉了。” 离开的阿卡尔, 敛下了脸上的笑容,戴上许封帮他做的面具, 想着殿下给他的虫,着手他的复仇大计。 殿下的生活金贵无比,还需要各种珍稀药材疗养, 阿卡尔扫了眼,浑身都是殿下给买的衣服。 这几天的相处,第一次见到殿下这种雄虫, 心中的爱意止不住地恣意生长,阿卡尔想待在殿下身边,甚至妄图更进一步。 哪怕是雌奴、雌侍。如果他回到落狱前的高度, 再通过自身的努力,或许雌君也有可能。 可这一切的前提, 都是要沉冤昭雪, 恢复原本的身份,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出门都得戴面具遮掩。 阿卡尔这边忙碌起来,许封当然也没有闲着。 许封等阿卡尔离开后, 躺在床上本来想,复盘一下剧情,找找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好助阿卡尔一臂之力。 窗外散进来的阳光,太过温暖,迷了许封的眼,他睁着眼睛查看剧情,转而慢慢闭上了。 闭着眼睛,许封还在安慰他自己,反正都是在脑海里找,闭着眼睛也没事。 可…… “宿主?”系统显现身形,听着许封的感想,还在为这次宿主,真是个勤快人,没想到下一秒就被打脸了。 这人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怎么回事?前辈选的宿主,也怪怪的。”002围着许封转圈圈,见他是真的彻底陷入梦乡,嘟囔了一句,也不再内耗了。 也溜了,溜到系统空间玩他的游戏。 许封睡熟在午后阳光里,他瘦弱的身躯,恍若一页白纸,苍白、单薄,好似轻轻一碰,就会化作泡沫。 瞬间消失无踪。 被子上鼓出来的一团,胸口处微微起伏,在阳光的光晕下,蒙上了一层光纱,照得他好似散发出光芒。塌陷软枕里,只露出小半张精致的脸,和脸下小片光滑白皙的脖颈。 清晰柔和的线条,显示出他脆弱的线条,光晕下清透的皮肤,映出些微淡青色的血管。他整个虫呼吸平缓,锻炼后惨白的双唇,在熟睡中,慢慢沾染上了些许血色。 交叠在被子外面的修长手指,把薄被攥起两个旋涡,久不见天日的素白,因着用力,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房间是安静的,除了许封若有似无的微弱呼吸声。他睡在不远处,像是一件易碎的琉璃珍宝。 阿卡尔安排好一节,带着外界的风霜,风尘仆仆赶了回来。 却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步履匆匆的脚步,不自觉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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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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