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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期待:“你说得对。二师弟,三年后,我们一起去诛仙台,接师尊回家。到时候,我们三个都要在他身边,再也不分开。” “好。”夜惊风重重地点头,“我们一起去,接师尊回家。” 说完,两人又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黄泉。 他们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修炼,提升自己的力量,等三年后以最好的状态,去接楚黎回家。 回到万妖谷时,天已经亮了。 晨曦透过瘴气,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夜惊风站在祭坛前,看着万妖谷的方向。 曼珠花在晨曦里泛着红光,妖兽们在谷内自由地活动,一派祥和的景象。 他握紧腰间的骨笛,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也是他力量的象征。 心里暗暗发誓:师尊,你放心,我一定会变得更强,会守护好万妖谷,会在三年后的诛仙台,以最强大的姿态接你回家。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面对什么敌人,我都不会退缩,因为你是我唯一的执念,是我活下去的意义。 红色的妖帝长袍在晨曦里翻飞,像团燃烧的火,照亮了万妖谷的希望,也照亮了那段为期三年的等待。 夜惊风知道,只要他坚持下去,只要他足够强大,总有一天,他会再次见到那个温柔的师尊,会再次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对他说:“惊风,最近修炼得怎么样了?” 时光结界里的雪,已经下了整整两年。 云舒坐在师尊殿的梨花木椅上,指尖轻轻拂过案上摊开的《清心诀》。 书页边缘泛着淡淡的毛边,是他这两年来反复摩挲留下的痕迹,楚黎用朱笔写下的批注在烛光下格外清晰。 “剑招需沉腕,不可急于求成” “符箓画错一笔便需重画,修行最忌浮躁”。 每一句话都带着熟悉的温柔,仿佛写字的人还坐在对面,正耐心地指点他功法。 殿外的雪还在下,落在青瓦上没有声响,落在廊下的兰草上也不会融化—— 时光在这里失去了流动的意义,连风都带着静止的温柔。 云舒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冷意混着雪的气息涌进来,却没让他觉得刺骨。 他想起楚黎“死”前的那个冬天,也是这样的雪天,师尊曾笑着说“雪落无声,最适合抄书”。 那时他还偷偷在袖袋里藏了块温热的桂花糕,想等师尊不注意时递过去,最后却因为紧张,让糕点在袖袋里化得一塌糊涂。 “师尊,你看,这里的雪和那年一样。”云舒的声音很轻。 在空荡的殿内荡开浅浅的回音,“只是再也没人会在抄书时,悄悄给我递一杯温茶了。” 他转身回到案前,目光扫过抽屉时,突然注意到角落里藏着个暗红色的锦盒。 那是楚黎常用的盒子,以前总用来装珍贵的功法卷轴,他从未见过楚黎打开过,也从未敢私自触碰。 可今天,不知是哪股力量驱使,他伸手将锦盒拿了出来。 锦盒上的锁早已生锈,轻轻一掰就开了。 里面没有功法,只有一本装订朴素的日记本,封面上用黑色的笔写着两个字——“楚黎”。 这不是楚尘鹤的名字,是师尊穿书前的名字。 云舒的心跳骤然加快,指尖颤抖着翻开第一页。 泛黄的纸页上,是楚黎熟悉的字迹,却比批注里的清隽多了几分潦草。 显然是匆忙写下的:“2023年11月15日,赶稿到凌晨三点,啃冷馒头时卡喉咙了,下辈子再也不熬夜赶稿了……” 他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砸在纸页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原来师尊来自另一个世界,原来师尊也曾有过那样鲜活的生活。 不是清霄宗里那个高高在上、让人畏惧的疯批师尊,只是个会熬夜赶稿、爱吃热乎饭的普通人。
第62章 “师尊,对不起…… 云舒一页页往下看,日记本里记录着楚黎穿书后的每一个细节: “穿书第一天,看到墨渊跪在雪地里,冻得嘴唇发紫,手里还攥着碎玉佩,心里真不是滋味。原主真是个疯子,怎么能这么对一个孩子?” “给夜惊风送药,那孩子像只受惊的小兽,掐得我手腕通红,可我看到他胳膊上的伤,还是忍不住心疼。他只是想活下去,有错吗?” “云舒抄的功法真认真,就是太胆小了,总怕做错事。下次要多夸夸他,不能让他总活在恐惧里。” “系统任务要让他们黑化值满点,可我怎么舍得?他们只是三个缺爱的孩子,我想让他们好好的,不想让他们变成原书里那样的魔头……”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写满了楚黎对他们的担心和心疼。 云舒抱着日记本,肩膀剧烈地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浸湿了大半页纸。 他想起自己以前总觉得师尊偏心,总觉得师尊不够关注自己,想起自己为了引起师尊注意,故意在夜惊风的剑上抹松脂,想起自己画血符引万妖、骗墨渊去极寒之地…… 那些幼稚又偏执的举动,此刻想来,只觉得愧疚得无地自容。 “师尊,对不起……”云舒哽咽着,将日记本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楚黎温热的怀抱。 我以前太不懂事了,总惹你生气,总让你担心…… 你放心,我们现在都很好,墨渊没有变成滥杀无辜的魔尊,夜惊风也没有变成嗜血的妖帝,我也没有变成偏执的仙帝…… 我们都在等你回来,等你教我们功法,等你带我们去后山滑雪,等你像以前那样,笑着叫我们的名字。” 他就这样抱着日记本,坐在椅子上,从深夜到天明。 窗外的雪依旧无声地下着,烛光渐渐黯淡,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日记本上,映出他泪痕未干的脸。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小心翼翼地将日记本放回锦盒,轻轻锁好,放回原来的抽屉—— 这是师尊最珍贵的秘密,他要替师尊好好守护,等三年后师尊醒来,再亲手还给师尊。 日子依旧在平静的等待中流逝。 云舒每天都会翻看《清心诀》,练习楚黎教过的符箓术,偶尔会站在殿外,看着时光结界里静止的雪景,想象着三年后楚黎回来时的场景。 他会提前用灵力将师尊殿打扫干净,会把楚黎常用的茶具摆好,会在廊下种上楚黎喜欢的兰草,只等那个温柔的人,再次推开殿门。 这日,结界外突然传来仙力波动。 云舒走到殿门口,看到七位仙卿站在结界外,为首的白发仙卿手里拿着本《仙界典律》,脸上带着焦急。 “仙帝陛下,老臣有要事禀报!”白发仙卿的声音带着急切。 “魔界的魔尊墨渊近日在魔界调动兵力,妖族的妖帝夜惊风也在万妖谷集结妖兽,两人动作频繁,恐对仙界不利,还请陛下下令,做好备战准备!” 其他仙卿也纷纷附和。 脸上满是担忧:“是啊陛下,墨渊的魔气日益浓郁,夜惊风的妖气也越来越盛,他们若是联手来犯,仙界怕是难以抵挡!” 云舒却摇了摇头。 他靠在殿门的门框上,手里还拿着那本《清心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他们不会对仙界不利的。” 仙卿们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白发仙卿皱起眉头:“陛下,此乃大事,不可掉以轻心!墨渊曾为了寻找残魂,踏平过三个修仙门派,夜惊风也为了护万妖谷,打伤过仙界的仙卿,他们……” “他们做这些,只是为了保护师尊。” 云舒打断他,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墨渊调动兵力,是为了肃清魔界的叛乱势力,防止三年后有人打扰师尊;夜惊风集结妖兽,是为了壮大妖族,让师尊醒来后有强大的后盾。他们和我一样,都在为三年后的见面做准备,都在等着师尊回来,怎么会对仙界不利?” 仙卿们看着他眼底的坚定,又想起这位新仙帝继位后,为了寻找楚黎残魂所做的一切,心里的担忧渐渐消散。 白发仙卿叹了口气,单膝跪地:“老臣知错,是老臣误会了魔尊和妖帝,还请陛下恕罪。” “起来吧。”云舒的声音缓和了些,“你们也不用太过紧张,这三年,我们只需守好仙界,不让其他势力扰乱三界秩序,就是对师尊最好的保护。” 仙卿们点点头,恭敬地说:“遵仙帝陛下之命!”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仙卿们的背影消失在结界外,云舒又回到了师尊殿。 他走到案前,拿起那本《清心诀》,指尖拂过楚黎的批注,眼底满是思念:“师尊,还有一年,我就能见到你了。 你一定要快点醒来啊…… 我已经把师尊殿打扫干净了,把你喜欢的兰草也种好了,把你常用的茶具也摆好了,就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喝茶,一起抄书,一起看这里的雪景。” 窗外的雪依旧无声地下着,时光结界里的一切都静止如初。 云舒坐在椅子上,翻开《清心诀》,继续看了起来。 他知道,只要他耐心等待,只要他好好守护师尊殿,三年后的今天,那个温柔的人,一定会推开殿门,笑着对他说:“云舒,今天的符箓练得怎么样了?” 距离三年之约还有一个月时,三界的气息都变得不同寻常。 魔界的魔雾比往日浓了三分,万妖谷的曼珠花一夜之间尽数绽放,而清霄宗外的时光结界。 雪落得比往年更缓,像是在刻意放慢脚步,等着某个约定的兑现。 魔宫的祭坛前,黑色火焰已经燃烧了整整七日。 墨渊站在阵眼中央,玄黑长袍在魔气中猎猎作响。 他双手结印,指尖泛着深紫色的魔纹,随着低沉的咒语声响起。 祭坛周围的十二根玄铁石柱突然亮起,黑色的魔光顺着石柱顶端的骷髅头蔓延,在半空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 那是魔界最高级的“护魂阵”,需以十二位魔将的精血为引。 辅以魔尊的本源魔气才能布成,不仅能在神魂觉醒时隔绝一切伤害,连仙界的天雷都无法穿透。
第63章 还有一个月 “魔尊陛下,阵法已成!”十二位魔将单膝跪地,铠甲上未干的血迹顺着甲缝滴落,在祭坛的黑石板上晕开深色的痕。 他们看着墨渊的眼神里满是敬畏,这位年轻的魔尊自继位后,从未滥用过权力,唯一的执念,便是三年后在诛仙台接那位仙尊回家。 墨渊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抚摸着胸口的玉佩—— 那半块沾着楚黎血的玉佩,经过三年的魔气温养,已经泛着淡淡的红光,能隐约感应到残魂的气息。 “再加强三层结界。”他的声音带着魔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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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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